亲爱的博士您好:

近来咱改变了“夜猫子”习惯,晚上早一些休息了(十二点才睡,相对“早”而已),早晨也就早一点起床。不知您近来还有熬夜吗?毛太阳同志教导我们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长年各地奔波,近年身体也开始发福了,可要注意饮食和睡眠习惯。毕竟您才比我小五岁。

刚才打开电脑,您的大作借题发挥答复悔之兄》。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解,读后想作下面几点回复。

首先想表明的是:我撰写杨恒均“911断想”之断想_一文,目的绝不是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一争高低”。而是试图开理性争鸣之风气。我们都知道:去年以来,因观点迥然,有几位同胞一再在博客中国批博士您是“特务、卧底、线人”、“是打进民主内部的余则成”
、是“披着启蒙马甲的潜伏毛左!”还有,直指“杨恒均发展了李悔之!”并认定李悔之是今年二月在成都“钓”出冉云飞的“线人”!……更有意思的是:看到前述这些,有网友将信相疑,发短信一再要我“澄清”:“李先生,他们说您也是‘钓鱼’的内奸、特务,害得我几天十分难过,您敢发誓你不是内奸特务吗?”

“您敢发誓你不是内奸特务吗?”——这是那门子话啊!

写了几年劳什子博客,家人疑咱“头脑有病”,网友疑咱是“钓鱼”的“内奸”、“特务”——“级别”与博士一样了……呵呵,有意思。

另一种是不能正确对待同道之间正常的争论和批评。动辄“不要内斗”。有人甚至批我“打于(建嵘)压杨(恒均),只有他李悔之才绝对正确,想当领袖”;《杨恒均“911断想”之断想_》刊出后,有人则说:李先生终于与杨恒均切割了……所有这些,并非都是有人在故意“挑拨”。而是一种实在的意识误区。

面对上述两点,我常常想:如何才能拥有一个良好的理论探讨和观点争鸣风气?

第二点想表明的是:我“断想”中的许多观点只是瞬间的“断想”,并非全是反驳博士的。其中许多观点其实是重复您过去文中表述过的观点。所以,“悔之兄正确得惊人”之说愧不敢当。

尤其是下面这段话博士认为咱是在“上纲上线”,呵呵,这可真是大大的误解了——

“当今中国,有人一再将‘普世价值’化简为繁。其实,所谓‘普世价值’,就是民主,自由,法制,人权。——这些东西除了金氏父子、卡氏兄弟、卡扎非之流,以及他们的‘特色’兄弟之外,哪一个国家的人民不欢迎的?”

亲爱的博士:您误会了,这里的“有人”,绝不是指您。如果是指您,咱这些年也就枉读您这么多好文章了。去年也更枉为您卖书一场了。

第三点想表明的是,您在文中谈到:“悔之兄是我的好朋友,一直以来把我当成志同道合的哥们与战友,常常为我文章中的错误观点而痛心疾首,这次竟然担心我变成摩罗,我真不忍让他担心,为他的难受而难受……”博士的抬爱,我深感荣幸。但有必要表明的是:我从没有为博士的“错误观点而痛心疾首”,您知道,我是位直人、粗人——每看到您的好文章时,会忍不住发短信赞叹;有不同观点时,也会立即发短息表示疑问;有时会撰文为博士鸣不平。当然,也在微博上骂过您在刘萍事件上不表态……这就是我的致命短点——口直心快、有啥说啥的“炮仗肚”。

然而我还想说的是:博士您确实有一个令我“痛心疾首”的毛病,这就是过于追求完美主义,太爱护自己的羽毛(或许我形容有欠精准)。有人说台湾的王金平“处事圆融”。我想,这个评价用在您身上也可能恰当。比如,您待人接物,总是那样彬彬有礼,一派绅士风度。但有时也明显有“和稀泥”之嫌,甚至委曲求全。对此,我是一直不以为然。因为长期如此,也就过于压抑个性。甚至会使心灵扭曲、异化。“文如其人”,您的许多文章也往往凸显了这种性格:有话不直接说,而是拐弯抹角弯弯绕。更羞于争论。本来,在当今中国的语境和文化背景下,“弯弯绕”是可以理解的(我写文章有时也“弯弯绕”),但绕得太弯,有时却会适得其反——会给人造成“圆滑”的感觉。所以,看您有些文章,经常反复读多篇也不得要领,让人陷入云山雾海之中。我曾想,这或许是我的水平所限吧,但我发现不少网友也有共同的感叹。

恕我直言了!

再谈关于“摩罗”话题。摩罗原来是我尊重的学者。他近年的“华丽转身”,也令我痛心疾首。我忧虑杨博士像摩罗一样来个“华丽转身”,并无贬损之意:当今这块特色土地上,“异质思维”的文人生存环境比鲁迅时代艰难多了——公认为“最勇敢”的鲁迅,可是当时中国稿酬收入最高、家境优裕的作家。而作为优秀间谍小说家的杨恒均,倾注了多年心血的作品《致命三部曲》在大陆却不得出版。去年出版了一本《家国天下》,得了区区几万元稿费,竟像做贼“偷”来似的,屡屡表示要捐赠出来用于民主实践上,令一旁的我一阵心酸……

人不是上帝。为了作品的出版(生存),而放弃部分理想和坚守,虽然痛苦,但并非是太见人不得之事!

其实,我又何尝没有成为“摩罗”的可能?前月,我曾向您坦言:因为生计因素,想暂时退出博客写作——这几年因为写博客,浪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而付出的经济代价对我这阶层的人而言也是不小的。更主要的是遭遇两次“逼迁”,家人抱怨巨大。面对生活和家人的压力,我也一度有“退出江湖”的打算。只是在信仰的支撑和朋友的帮助、鼓励之下,最后坚持下来。

换位思考,也就“理解万岁”了。所以,我的忧虑,更多的是恻隐之心,更多的是“同病相怜”,更多的是惺惺相惜……

近年来,有人一再警醒说:“杨恒均背景极复杂,你要小心”。对此,我只付诸一笑。原因一,我不相信写出优秀间谍小说“致命三部曲”的杨恒均仍然是“余则成”——正如袁伟时教授所言:如果杨恒均是特务,那么这种特务越多越好。原因二,我最惧怕的是麻木不仁、是非不辨的“平庸之恶”,而不惧怕良心未泯、迫于现实和生计而混迹于“恶人”群中者。

所以,面对“杨恒均背景极复杂,你要小心”一类的警醒,我一点也不在意,我更忧虑的是严酷现实面前的犹豫和退却。

再强调一次:前路漫漫,任重道远。犹豫和退却,不只是对博士您的考验。还有我!

但愿您我相互鞭策、共勉!

更要强调的是:犹豫和退却,绝非只是对杨恒均和李悔之的考验!

但愿更多的同道相互鞭策、共勉!

上述所言如有冒犯,或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处,敬请博士恕罪。

愿上帝保佑您和您的家人。

 

爱您的人:李悔之
2011-9-16 
敬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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