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底,是毛乌素沙漠南沿的定边二楼村被县城生活污水围困的第14个年头。秋天,我与二楼村村民的联系开始多了起来。正值连阴雨季节,我往二楼打电话,提出我对目前现状的应对意见:一、寻求法律援助,争取减免诉讼费用;二、你们的嘴,你们的苦难现实就是你们的文化,无须谁来指路;三、个别执掌施政者不代表政府,因此你只当面对的是杀人犯。言辞里多少有些激烈,那是在努力了两年之久,而进步甚微的情况下的无奈和愤懑……

11月,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邀请我参加他们将举办的一次NGO组织会议“环境污染区域公众代表和NGO法律能力研讨会”。主办者是守望家园的苏雨桐。会议上有个决定,可以允许各个参会者自己关注的受害基地派员参会。在京会间费用全免。这真的犹如冬天里的一把火,对二楼村的穷困农民来说就仿佛上帝在向他们招手。

二楼村后来进京三人,沙村长和另两个受害最严重的村民代表。

就在这次会上我认识了苏雨桐女士。苏雨桐做过主持,因此言语间不带废话,加之读书勤,读得多,爱思想,又有一份女性的慈爱之心。使得那会运行的慈爱有加,春风洋溢,话题推进得井井有条,直到三天过去。我带来的二楼村民代表也充分于会上发表了看法。我后来问沙队长感想如何?问对苏雨桐的印象如何?沙队长用农民的直率和特有语气由衷赞叹“这女人厉害!”

记得是在会议结束那天,我被允许播放我制作的以二楼村水患为题材拍摄的DV记录片。影片结束后,灯光亮起时,该由会议主持苏雨桐发言的时候,她却在台上哽咽起来“二楼村的叔叔们遭受这样的水害……我们还能坐视不问吗?”

二楼村的村民代表们走了。苏雨桐却开始了漫长的援助努力,为了二楼村,为了给希冀以法律维权的农民们帮助,近一年来我们一直在努力。

和苏雨桐接触不多,但一开始就被我所做《努力走向公民社会》列入计划。有幸的是就在她最近出国前的一天我们抢拍了她的谈话。而此刻播出之际,苏雨桐你又在哪里呢?作为一种纪念,我把此片遥寄于海外的苏雨桐女士,并告知于她——世界上的华人,没有一刻不在努力,为一个民主中国的实现!

【附】《农民,去北京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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