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21日《新民周刊》发表一篇题为《我国第一套完整意义上的公民教育读本诞生》的报道。同期,《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等中国主旋律报刊均报道了这一事件。其中,《人民日报》报道如下:

本报北京12月12日讯 记者施芳报道:国内第一套针对中小学生的公民教育读本——《新公民读本》日前由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著名学者杨东平教授担任读本主编。读本包括公民道德、公民价值观、公民知识和公民参与技能四个方面内容,按照学生的认知能力,从小学、初中到高中,由易至难,深入浅出地诠释公民教育的目标。

2005 年12月14日《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专栏登载了梁子民、毕文昌的署名文章《公民读本的诞生》,《中国青年报》2005年12月19日还刊发了中国青年报记者肖云祥的报道《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公民读本》,特邀杨东平(北京理工大学教授、丛书主编)李萍(中山大学副校长、教授)周雁翎(北京大学出版社教育出版中心主任) 三位嘉宾,畅谈中国公民教育的美好蓝图。

5年时间过去了,中国的公民教育怎么样了?(北京理工大学教授)先生主编的这套《公民教育读本》教育了多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又有多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通过这套《公民教育读本》接受了公民教育?

2009年5月30日下午在创建中国新文化(北京)论坛第十三次研讨会第一次会议上徐景安教授有一个发言,这个发言现在被转载在“360个人图书馆网站”,题目叫做《徐景安论残忍的中国教育》。

在这篇发言里,徐景安教授在提出中国传统文化现代性适应问题时说:

“传统文化作为对现代人的教育,有两个基本问题,一是传统文化强调责任忽视权力,强调整体忽视个体,强调克己忽视自由,强调内省忽视外求,这可以补充现代教育的不足,但其本身存有缺陷,不能完全取代现代教育。二是传统文化对道德的敬畏是建立在对祖宗的崇拜,对父母的敬畏上面。要为家族争光,不给父母丢脸,是中国古人最重要的价值目标。孔子说,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言。要求现代人,尤其是年轻人敬畏祖宗、敬畏父母,已不可能了。但传统文化对父母孝的情感,是可以继承的,只要一个人心存良知,对父母的爱,可以作为道德教育的起点。在政治教育失效的情况下,以公民教育来替代,是很好的做法。”

然而,他话锋一转,讲到了杨东平教授主编的《新公民读本》。徐景安教授说,“东平教授编了《新公民读本》,讲公民的道德,仁爱、诚信、责任;讲公民的价值观,民主、自由、人权;讲公民的知识与技能,等等,这本读本,教育部门能接受作为教材吗?”

“杨东平:被禁止出版了。”

被禁止出版了 !

这就是被《人民日报》成为“国内第一套针对中小学生的公民教育读本”的公民教育结局。

徐景安教授在创建中国新文化(北京)论坛第十三次研讨会第一次会议上发言里的发问还是比较温和的:

“东平教授编了《新公民读本》,讲公民的道德,仁爱、诚信、责任;讲公民的价值观,民主、自由、人权;讲公民的知识与技能,等等,这本读本,教育部门能接受作为教材吗?”

这个问题,或许不仅仅需要问一问教育部,还需要问一问宣传部,问一问广电总局,问一问他们的老板以及他们的老板的老板!

中国的公民教育现在无疑面临一个病征局面,这个病症给他一个诊断,叫做被“精神性梗阻”。

现代社会里公民应该具备的公民素质不被提倡,现代文明精神的营养不允许被公民“摄入”,他们搜罗了一批对中国传统文化一知半解的半吊子学者,在各种场合向精神空虚的国人大力推销“弟子规”“百家姓”“三字经”这些在封建等级社会用来调教那个时代孩童遵从等级秩序要求的陈腐文化内容,还美其名曰:“复兴中国传统文化”,中国人现在难以从正常的教育渠道得到有关“公民教育”的充足养分,这种强调威权顺从的政治文化氛围必须对公民教育面临的“精神性被梗阻”进行必要反思。

然而,有什么能够阻断公民社会到来的道路?

公民教育面临的“精神性被梗阻”并不能遏制公民意识的觉醒。随着作为个体中国人在年龄和阅历上的成长和成熟,人们不能从社会本应具备的“公民教育”渠道唤醒的公民意识,在公民自身作为自然人成长的过程中我们的公民意识正在觉醒中!

收看老虎庙制作的《努力走向公民社会》短片,分享短片中每个人努力走向公民主体的思考和行动,在暗黑的夜晚或白天在电脑前有点茫然堆砌文字的无助灵魂仿佛看到前方闪烁的光亮。

公民教育被梗阻,公民觉醒正当时!

“要翻墙,用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