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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三个月,你对北欧的中国研究有什幺印象?

刘:我仍然说,他们的汉学家中98%是废物,学素质极差,很多人在向中国正负(谐)谄媚,他们与中国的关系有很大的功利成分,他们不是学者。……

问:除了文学问题外,你在国外还谈政治社会问题吗?

刘:很少。我在国外很深的一点体会是,想做一个真实的人,上天给了你不同于别人的天赋,你能把它贯彻到底。这就是一个彻底的人。做这种人不仅在中国,就是在西方一样需要勇气和智慧,人类的不少弱点是共同的,只不过中国人把它发展到他妈的没法再“操蛋”(北方粗话)的地步。

问:你常提到“人格”,你认为中国人在人格、人性素质方面,甚至在人种方面,同西方民族有什幺差异?

刘:我只能说一点,中国人缺乏创造力。以哲学而言,西方有最好的经验主义哲学家、思辩哲学家、宗教哲学家、非理性哲学家和逻辑学者,他们能把人身上所具有的每一创造力,都发展到一个极致和非常漂亮的地步。要非理性,就有尼采式的那样全非理性的学说;要逻辑,有亚里士多德的逻辑,有罗素的数理逻辑,有笛卡儿、莱布尼兹的逻辑,精细严密到你毫无办法!中国人有什幺?中国只有一堆非驴非马的大杂烩。

问:为什幺会这样呢?中国人智能不低啊。

刘:那我回答不了。从制度、文化推到人种上去找?我无力去天空几十万年前的历史。中国人一直傲称古代四大发明,西方古代以来几百大发明都有了,有什幺值得骄傲的?四大发明对中国今天惟一的意义,就是遮羞布!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国内外学者驳斥荒谬的“西方中心论”了,譬如英国约翰·霍布森的着作《西方文明的东方起源》;关于中国古代文明发展之灿烂先进,包括科学方面的发展,可参阅本人一篇历史草稿:http://blog.jialin.org/the-truth-of-history,由此可知刘汉奸抹黑中国历史要幺是太无知,要幺是太无耻。

问:你曾宣称要彻底埋葬孔孟之道,在它的废墟上能建立现代中国文化,如果一个民族完全否定了她的传统文化、失去了基础,如何建设一个新文化?

刘:传统文化只是提供了一个否定的基础和起点,不是继承和承袭的基础。……

问:你如此反传统,是否同意全盘西化?

刘:现代化是至明真理:私有制、民主政治、言论自由、法律至上。这是无可争议的,中国不存在理论问题,只有政策问题,全盘西化就是人化、现代化,选择西化就是要过人的生活,西化与中国制度的区别就是人与非人的区别,换言之,要过人的生活就要选择全盘西化,没有和稀泥及调和的余地。我把西化叫做国际化、世界化,因为只有西化,人性才能充分发挥,这不是一个民族的选择,而是人类的选择,所以,我很讨厌“民族性”这个词。中国就讲不清什幺是“中国特色”。

问:那什幺条件下,中国才有可能实现一个真正的历史变革呢?

刘:三百年殖民地。香港一百年殖民地变成今天这样,中国那幺大,当然需要三百年殖民地,才会变成今天香港这样,三百年够不够,我还有怀疑。

问:十足的:“卖国主义”啦。

刘:我要引用马克思“共产党宣言”的一句话:“工人没有祖国,决不能剥夺他们所没有的东西。”我无所谓爱国、叛国,你要说我叛国,我就叛国!就承认自己是挖祖坟的不孝子孙,且以此为荣。

问:你是说,中国还要走香港的路?

刘:但历史不会再给中国人这样的机会了,殖民地时代已经过去了,没人会愿意再背中国这个包袱。

问:那怎幺办呢?岂不太令人悲观?

刘:没办法。我对整个人类都是悲观的,但我的悲观主义并不逃避,即使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又一个悲剧,我也要挣扎,也要对抗,我不喜欢叔本华而喜欢尼采,原因便在于此。

——鼓吹中国要做超过三百年的殖民地才能“历史变革”。并为历史不给中国作殖民地的机会而感到悲观。

刘说:“从人类文化史、特别是思想史的角度看,中国的文化传统中既无感性生命的勃发,也无理性反省意识的自觉,只有生命本身的枯萎,即感性狂迷和理性清醒的双重死亡。”(《形而上学的迷雾》,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461页)

刘宣称:“对传统文化我全面否定。我认为中国传统文化早该后继无人。”(《与李泽厚对话——感性·个人·我的选择》,《中国》1986年第10期)

刘说:“中国文化的危机不仅是民族性的问题,我甚至感到是与人种不无关系。因此,走出危机之路是十分的艰巨。”(《危机!新时期文学面临危机》,《深圳青年报》1986年10月3日)

——否定中国人种~~

刘说:“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西方近代对落后民族的殖民化是一种进步,殖民化在世界范围内推动了现代化的进程。殖民化打开了一个个封闭的地域,开拓了一个个商品市场和文化市场,使整个世界、特别是东西方不再相互隔绝,而是相互开放。更重要的是,殖民化把原来只属于西方人的人权、平等、自由、民主、竞争带给了世界,形成了国际性的自由竞争。没有殖民化就没有世界化、国际化。”(《启蒙的悲剧——“五四”运动批判》,《华人世界》1989年第3期)

——他鼓吹殖民地,看来是向往这样的生活景象:早期贩卖黑人的奴隶贩子曾说黑人是劣等人种;解放前上海滩的租界地公园曾挂过“华人与狗不得进入”的牌子;希特勒曾把犹太等民族指为劣等种族。

以下摘自所谓《中国部分知识分子关于处理西藏局势的十二点意见》

“当前中国官方媒体的单方面宣传方式,具有煽动民族仇恨和加剧局势紧张的效果,对维护国家统一的长远目标非常有害,我们呼吁停止这种宣传。”

“我们敦促中国正负(谐)允许有公信力的国内外媒体进入藏区进行独立的采访报道。我们认为,目前的这种新闻封锁,无法取信于国民和国际社会,也有损中国正负(谐)的诚信。”

——你们批评中国媒体的宣传煽动仇恨,有良心的中国人却质疑正负(谐)的报道隐瞒更血腥的事实以避免内地人对暴徒的仇恨。你们说这种话没有良心吗?

“我们支持达赖喇嘛的和平呼吁,希望遵循善意、和平与非暴力的原则妥善处理民族争端;我们谴责任何针对无辜平民的暴力行为,强烈敦促中国正负(谐)停止暴力镇压,呼吁藏族民众也不进行暴力活动。”

——明明就是以达赖为一首的藏独分列(谐)势力在国外资本的支持下搞的暴乱,刘却假惺惺地谴责,在后面却暗示这可能是被激起的“民变”~~

“我们认为类似西藏地区中共领导人所说“达赖是一只披着袈裟的豺狼、人面兽心的恶魔”那类文革语言无助于事态的平息,也不利于中国正负(谐)的形象。我们认为致力于融入国际社会的中国正负(谐),应该展示出符合现代文明的执政风貌。”

“如果最终不能证明此次事件是有组织、有预谋、精心策划的,而是一场被激起的“民变”,则应该追究激起民变并且捏造虚假情报蒙骗中央和国民的责任者,认真反省教训,总结经验,避免今后重蹈覆辙。”

“我们强烈要求不对藏族民众搞人人过关和秋后算账……”

再看在奥巴马胜选的第2天,刘就迫不及待地发表一篇题目为《共和党对奥巴马当选的贡献》的文章,向美国新主子献媚:

“美国是世界超强和自由国家领袖,美国总统不仅是美国的最高权力,也是国际事务中的最大权力,故而,美国大选总是引起世界性关注,甚至有人戏称:‘美国人选的是世界总统’”。

——我早就说过,中国正负(谐)对待刘这类人,就应该直接枪毙。不过他的得奖,显然买办汉奸集团是乐意的。就像中国正负(谐)的内奸很多年以前竟然把在押政*犯疆独头目热B娅放给美国,道理是一样的。正是热B娅等人指挥了去年的大规模屠杀汉民事件。可能到了某一年,还要给热B娅诺贝尔和平奖吧~~哦不,热B娅已经获得提名了。

附一:

诺奖 K线图清晰

瓦文萨点燃了东欧剧变的导火索,瓦文萨首获诺奖;最早出来以不同政见者身份策应颜色革命的萨哈罗夫劳苦功高,萨哈罗夫即获诺奖;戈尔巴乔夫内部爆破弄垮了苏联,戈尔巴乔夫终获诺奖;达赖喇嘛分列(谐)中国不遗余力,达赖喇嘛也获诺奖;《一个人的圣经》用文学语言精巧地妖魔化中国,高行健获诺奖;富一代热B娅新疆策动分列(谐)闹事,热B娅获诺奖提名;高大婶偏执型人格有精神障碍根本不靠谱,但她夸张地介绍中国艾滋病,富有感染力的数字可以随着情绪忽高忽低,高大婶也获诺奖提名;一退休个老军医接受外国记者采访,声称中国的萨斯死亡人数不可计数,退休老军医也成为诺奖候选人……诺奖K线图清晰地告诉我们,谁能让目标国的人最大程度地蒙羞,谁心理素质好到可以接近不要脸地卖国求荣,谁差不多就有机会问鼎诺奖了。

附二:

隐秘颁奖词译文大意

这个奖,发给有远见、有毅力、有恒心的,1956年降生这个世界,并注定要给赤色中国带来麻烦的中国人。你在20年前就发出了自由世界的最强音, “中国应该搞300年殖民地”,你毫不犹豫地出让出生国的利益,持之以恒地以独创性的素材抨击中共政权,不管中国取得多幺大的进步,你总是能成功地冒着法律危险,找到或自动生成羞辱他们的材料。你是一个优秀的十字军战士,亦是一个普世价值的践行者。今天中国已经获得经济总量世界第二的地位,您的工作对于促使中国人民币按照美国人的利益升值以及政治体制改革非常重要。

(以上二则附录摘自:《获奖的汉奸依然是汉奸》)

附三:

《揭批〈**宪章〉,反对“颜色个(谐)命”(外五篇)》摘选

——他们索要的“自由”、“公平”、“人权”就是剥削阶级的公平观,即“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剥削有功”的丛林法则;

——他们鼓吹的“废除现行的城乡二元户籍制度”,“开展新土地运动,推进土地私有化”,就是要为“刘文采”“黄世仁”的“资本”开辟“下乡”“圈地”的道路;

——他们倡导的“合法有序地展开产权改革,明晰产权归属和责任者”,就是近年来由于群众反对而搁浅的“国退民进”,“兴私灭公”。

——他们要求“言论自由、出版自由和学术自由”,并“开放报禁”,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号称“自由”的媒体电视的“言论自由”只是广告商的言论自由,CCTV近年来形象一落千丈,不就是商业化、私有化的功劳吗?

——他们叫嚣的“正负(谐)应对纳税人负责”,“确立和保护私有财产权利”,是企图保护既得利益集团的既得利益,防止追究资本原罪,想把“黑钱”“灰钱”洗“白”而已。

——他们呼吁的“在自由民主的前提下,通过平等谈判与合作互动的方式寻求海峡两岸和解方案。”是要求中共放弃使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为“台独”扫清障碍。

——他们提出的“在中央和地方之间建立分权与制衡制度,中央权力须由宪法明确界定授权,地方实行充分自治。”充分暴露了他们企图削弱中央集权、创造民族分列(谐)条件的险恶用心。

——他们所谓的“实行自由、开放的市场经济制度,保障创业自由,消除行政垄断”,更是明火执杖的为帝国主义资本财团并吞民族企业,控制中国经济命脉鸣锣开道。

附四:

十八世纪法国大革命时罗兰夫人(Madame Roland)年轻时曾有一句很有名的话:“自由!自由!不自由毋宁死!”如果没有自由宁可死,但是当她被判处死刑,临刑前,她在断头台上向着革命广场(la Place de la Revolution)上的自由雕像鞠躬并留下了一句为后人所广为传诵的名言:

“自由!自由!有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原文:Ô Liberté, que de crimes on commet en ton nom!或译:自由自由,天下古今几多之罪恶,假汝之名以行!)”

玛莉-简·罗兰(Marie-Jeanne Roland de la Platiere,1866-1944),法国思想家,文学家,法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音乐评论家和社会活动家。

参考资料:

《文坛“黑马”刘**——刘**答记者问》,《解放月报》,1988年12月

《从民族虚无主义到卖国主义——评刘**的资产阶级自由化谬论》,北京师范大学学报,1989年第6期

《中国部分知识分子关于处理西藏局势的十二点意见》,2008年西藏3·14暴乱后

《揭批〈***章〉,反对“颜色革命”》,2008年

(这篇所谓意见主要是当时发给西方媒体的,作为西方媒体报道中国的新闻材料。)

资料下载:

http://cid-3f676a8f43f4b099.office.live.com/browse.aspx/.Public/Politics/%e8%af%ba%e8%b4%9d%e5%b0%94%e5%92%8c%e5%b9%b3%e5%a5%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