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北京共识”,各种版本的“ ”、“ 中国道路 ”成为他们热衷的话题。中国面临的问题和社会发展阶段与西方社会不同,中国改革开放30年取得的成就只能称为“经济增长的奇迹”,而“ ”的形成则须以社会转型为标志。西方社会呈现的病态需要医治,但不意味 着它的价值和制度体系的死亡;中国现代性方案也不可能时西方模式的简单复制,它必然包含中国传统、 中国经验 的元素,它应该体现我们对西方社会危机和病态的认识和 批判 。 “ 论”对普世价值的态度从用特殊性消解普遍性,转变为用“中国价值”取代“启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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