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在想,那个躲在后台的某个博客管理员。他长的啥样?受过些什么样的教育?拿多少薪水?他如何看待自己这份为虎作伥的破工作?当他在常常在第一时间把我的文字很利落的屏蔽的时候,他麻木不仁的内心有着怎么样一种不可理喻的快感?午夜梦回,是否对自己干过的这些无良勾当有那么一丝丝良心发现的愧疚?

    我还想知道,他是否曾经看过《窃听风暴》这样一部电影?如果没有,我多想自掏腰包请他去看一次啊。当他们在干着自己认为很牛逼却很见不得人的勾当时,他为什么就不想想,不为自己找一点哪怕稍微靠谱一点的法理依据呢?用一句“你的文字因某种原因不适合发表”就把所有粗暴与颟顸强加于人,这是说得过去的理由吗?

    很多次,当我辛辛苦苦敲下一些文字,然后很小心的把可能的敏感词技术化处理,点击发表后却被迅速屏蔽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我诅咒这样一个人,他生儿子可能会没有屁眼,或者有两屁眼,或者就在明天他上街的时候,会掉进被偷了井盖的下水道被老鼠给掐死!我认为,他们跟老鼠是同类!是老鼠人!

    现在,我能感觉到更严格的控制了,哪怕我仅仅是发一个没有任何文字的网址链接,也同样会被“杀无赦”

    –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然了,相比那些陆续被关停的,我的博客虽然命悬一线但是至今健在,也不能不说是难能可贵硕果仅存的了。不过,我其实不希望它毫无尊严的苟延残喘的活着,这样,相比于光荣的死翘翘,毕竟是一种难以释怀的耻辱。另外,这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他们深深的恐惧与心虚。这也就成了我继续坚持这个博客的理由。

    

    有诗人曾经说过:你可以不成为一个诗人,但是你不能不成为一个公民。著名画家陈丹青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他认为,在成为一个画家和成为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之间,他更在意后者。

    而这一点,就是可以说话的这样一种天赋的基本诉求,几千年来,依然被扼杀,被漠视、被无所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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