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SA ROCHON翻译:@krizcpec原文地址:http://www.theglobeandmail.com/news/arts/lisa-rochon/ai-weiwei-planting-originality-reaping-beijings-fury/article2055653/他们能对我做什么呢?无非是驱逐、绑架、监禁、或制造人间蒸发,他们没有想象力创造力,缺少快乐和飞翔的能力,这样的政治集团是可怜的。–摘自中国艺术家,鸟巢体育场的设计建筑师,艾未未在四月三日被中国警方扣押、囚禁前的博文中国当局尽可以尝试,他们就是不能令艾未未消失无踪。自从那语言精炼的哲学家、艺术家、建筑设计师兼政治活动家在北京机场被扣押,并被塞进一个无人知道的位置起,在过去的两个月,有关他那些像哀歌一样的作品的照片、录像,全球观众看得比任何时间都多。古根汉博物馆,安迪沃霍尔基金会以及Change.org 正在散佈要求释放艾未未的网上請願書。這些呼吁得到了温哥华美术馆以及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响应。伦敦的泰特现代美术馆在其上方的灯箱上醒目地打出了“释放艾未未“的字句。而同时,美术馆内的涡轮大厅展出了100万颗人手制作,涂上了黑白条纹的向日葵籽。这是艾未未最近期的、可以改变人心的作品。,现年54岁,他要促使中国成为一个人权和言论自由的能够蓬勃发展的民主国家。他的艺术和建筑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手段。在2003年,艾未未获诚信和材料创新都无可挑剔的瑞士建筑师公司—赫尔佐格和德梅隆选中,成为设计可容纳十万人的北京国家体育馆的合作伙伴。项目的难度在于要塑做一个紮根於中国传统文化,同时象征向未来飞跃的当代地标。一个由許許多多钢梁史诗式的交织而成的弧形网格结构,成了2008奥运会其中一个令人难忘的影像。说到理解建筑物重新定义一个机构-又或者更确切的说-重新定义一个有着令人不安的人权记录的共产主义国家的权力,中国有远见的规划者和任何新潮的博物馆馆长一样开明。艾未未是他们在世界舞台上的王牌,并且在一个时期内,人们都感到承诺会兑现,以致于艾未未这个异见人士之王,套用鲍勃迪伦的说法,都觉得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真正的自由。在2008年,受到世人对他们的鸟巢的爱所鼓舞,巴塞尔的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建筑师公司像个脸红新娘一样滔滔不绝的说到他们与中国合作的决定。雅克‧赫尔佐格(雅克赫尔佐格)说:“每个人都知道在中国发生的事在中国所有的工作条件都不是你期望的我相信兴建鸟巢体育场…会迅速改变[这些],会使社会转化参与其中…是步向正途的最佳方法。”事实上,参与其中,也许帶來了惡果。目前,赫尔佐格和德梅隆建筑师公司失掉了他们的长期合作伙伴—他被当局以“经济犯罪“为由拘留了—而公司对他的处境仍然不发一言。一如艾未未二月在加州著名的系列讲座TED演讲时说的,他的国家“在言论自由和人权方面仍然很差。”實情遠比這說法糟糕,因为他当时被软禁,他的讲话是通过一个秘密传输的视频发表的。一个很大的讽刺是,鸟巢体育场的建筑是那么有力,它有效使得许多西方国家领导人對中国的真实情况盲目。而且可能仍然如此。艾未未知道嚴酷的、令人不快的真相。因为他说出了中国违反人权,也因为他指控承建商修建的劣质学校,在2008年四川地震中倒塌(夺去数千儿童生命) 的缘故,艾未未的工作室被置于摄像头监视之下,他的电话遭到窃听。他蒐集死去的学生名单,然后在德国慕尼黑展出的他的作品:9000个挂起的书包 (砌出“她在这个世界开心地生活过七年”—译注)。在他的家乡,艾未未被殴打后住院. 2009年,他的博客在中国被封。赫尔佐格和德梅隆主理了2000年泰特现代美术馆令人惊异的翻新。他们和艾未未也承接过威尼斯双年展的小型工程。此外,在中国,他們创建了一个冥想式的露天纪念馆給艺术家的父亲,诗人艾青。他在中国文化大革命時被判洗厕所。艾未未在2010年设计建筑了用砖盖成的工作室,楼高三层、有不对称的屋顶、广阔的室内庭院。要找到这工作室的图片是可能的。在他的网站上有一段短片,“道歉你妹啊”,拍下了艾未未带领访客参观他那位于上海市中心北面的嘉定的工作室。当时正值工作室的冬季施工期,他向访客说明他是如何沾上了建筑的:“对我来说只是小事儿,我不过是画了一幅图,然后兴建它而己。可是大家都叫我做建筑师,于是我也就成了建筑师了。”几个月前,他新落成的工作室被当局拆除。艾未未下落不明这事看来就是糟透了的达达主义戏码。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许多国家的元首都会把建筑师看成开创新局面的人,是每个社会都应该珍视而不是囚禁的人。上星期,美国总统欧巴马在2011年普利兹克建筑奖颁授仪式上,发表了一席令人振奋的讲话来表彰膺届得奬者葡萄牙建筑师爱德‧修图‧德莫拉。欧巴马把德莫拉比作托马斯杰斐逊,他说,德莫拉凭着他的建筑,重新定义了“他所属技艺的界线。而他是以为民众服务的方式这样做。” 欧巴马更坦承自己也曾经有过成为建筑师的愿望。 “可是我没有自己期望的那么富创意,于是我转而从政了。”而在世界的另一边,中国国营的环球时报则这样写:“只要艾未未不断‘往前冲’,他有一天‘触线’是很可能的事。历史将对艾未未这样的人做出评判,在这之前,他们有时会为自己的特殊选择付出一些代价。”艾未未的“特殊选择”改变了生命。他在泰特那上个月结束的展览,就是一个超乎想象的创造性的事业。为此,他委托在古城景德镇的数百名艺术家用古老的瓷制作工艺制作向日葵籽。他和制作者合作五年,期间他会监督窑炉,走到画家的工作台,轻轻问那些艺术家是否喜欢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多少恢复了那个曾经被视为中国瓷都的地方往昔的荣耀。在电脑上只要按一下键,你就可以看到艾未未在泰特现代美术馆的涡轮大厅中堆放着厚厚的一层向日葵籽上走过的视频,听到那些陶瓷种籽在他脚边发出的清脆声音。即使他人不在,要感受到他的存在还是可能的。艾未未和我们在一起,他依然无畏地投入自己的理想。去上网,去呼吁释放艾未未这个艺术家、建筑师、这一个非凡的人,他被迫离开了房间,但并没有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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