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黄艺博老师的新闻很受关注,一个好孩子招致了很多人的批评嘲讽。我想这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我们没有一个普适价值观,都是朴实价值观,用朴实的方式看问题就会有局限性。黄艺博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长大的,这个环境干什么都没标准,换句话讲,你在酒店办理住宿的时候,墙上有一排挂钟,分别代表不同时区的时间,你可以根据纽约、巴黎、伦敦和东京来判断时差,但是如果没有标出这些城市的名字,你觉得哪个时钟的时间是你的当地时间呢?你肯定不知道了。现在贵国就好像你眼前挂着一排时钟,指向的时间都不一样,但又不标出具体城市。黄艺博不过是某个时钟之一的体现而已。你不能因为你使用的是东八区时间就证明西二区的时间是错的。

不用担心他根红苗正长大后就会变成一个可怕的怪物。我小时候也看过《人民日报》和《参考消息》,那时候我家的墙上和棚顶上糊的都是报纸,我最开心的是过年之前用报纸糊墙,因为一年下来,去年糊的报纸开始变黄,屋子变暗,糊上一层新报纸,又是《人民日报》又是《参考消息》,比过去白了很多,那种蓬荜生辉的感觉很少有人能体验过。糊上新报纸,我躺在炕上可以看任何一处的内容,那时候我就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新闻机构,我4岁的时候就知道赞比亚总统是卡翁达,坦桑尼亚首都是达累斯萨拉姆……你4岁的时候知道吗?但这有什么啊,这都不重要。甚至,在粉碎四人帮的时候,我也天天看《人民日报》社论,抄上面的段落,上课的时候原文引用那些慷慨激昂的话,让同学和老师很震惊,觉得我政治觉悟可高了。但我上中学之后,政治课就没及格过,我的历任政治老师都不喜欢我,但我高考政治考了81分,全校只有两个过80分的人,我的政治老师看到这个成绩,感到很尴尬,脸色铁青地撇下一句:你将来可以做个政治骗子。我多希望政治老师说的话能显灵啊,可惜咱不是那块料。

至于小孩从小又一种官味儿,我觉得也没什么,我上大学,班里除了我,同学都是从小当班干部的,有些同学说话的语气和举手投足都很官僚,甚至在为了一个班干部的位置明争暗斗的方式也很江湖,但那又怎么了,总有一天人都会被扔到社会上,有些习惯未必在社会上就能混的开。

成年人总喜欢按照成年人的方式来判断孩子,一旦他的言行不符合成年人的标准,就要批判一通,大概人们都担心这么一个天真的少年长大后变成一根党棍,如果他具备这个资质,变成党棍又何妨。你以为制止住黄艺博不变成党棍就能制止住所有人不变成党棍?社会上需要什么样的人,就一定有人去填补这个空缺。这也没什么。

别老相信那些历史上的传奇,什么瓦特烧开水、苹果砸牛顿会导致他们一生会发生本质变化,世界上只有一个瓦特和牛顿,但是烧开水的人和被东西砸脑袋的人不计其数。我想信像黄艺博这样的同学也有很多,只是没当成典型释放出来。至于黄艺博,我倒觉得不用提前往他头上扣帽子,什么教育问题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黄艺博在教育上出了问题?你以为你家孩子不看《新闻联播》或《人民日报》就没问题?小孩是没有什么判断力的,他总会长大的,总会有自己的判断的,至于他将来去做一个党棍还是恶棍或者党棍加恶棍或者是废柴烧火棍,那是他的人生选择,跟你妹有毛关系啊。如果说一个人到了20岁,30岁,40岁还没判断,我看那不是教育的问题,那是智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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