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晖 | 从南非看中国(中篇-附注)


[1] (苏)Г. М.
莫伊谢耶娃:《南非共和国经济地理概述》,河南人民出版社1976年,272页。

[2]
:《我的“早稻田大学”》,载于张承志等著:《秋华与冬雪》,凤凰出版传媒集团2008年,223-236页。

[3]
据考证用该词表述种族政策最早见于1943年,但只是偶尔一见,初时并未引起注意。1947年竞选时,马兰主持南非国民党提出种族政策报告,其中40多次用了apartheid一词,从此这一概念广为人知。参见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27页。

[4]参见秦晖:《中国改革前旧体制下经济发展绩效刍议》,云南大学学报2005:2 
pp.54-68

[5]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78页。

[6]张象主编:《彩虹之邦新南非》,当代世界出版社1998年,10页。

[7] 秦晖:《思无涯,行有制》,天津人民出版社2002年,10页。

[8]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25页。

[9] Migrant Labour and Segregation. In
http://www.anc.org.za/books/triumphs_part1.html

[10] Migrant Labour and Segregation. In
http://www.anc.org.za/books/triumphs_part1.html

[11] Migrant Labour and Segregation. In
http://www.anc.org.za/books/triumphs_part1.html

[12]我的家乡广西当时发生惨绝人寰的“环江事件”:环江县因“亩产13万斤”引发“反瞒产”的人祸,导致饿殍盈野,饥民纷纷“盲流”求活。而县官怕“卫星”露馅,派人四出强行“收容”,他的一句名言后来载诸史册:“抓不回来,打死算了!”可以说,当时就算真有什么自然灾害,国家就算无力救援,以中国之大,丰荒互见,如果不是以“收容”之名抓捕逃荒者不许其寻求活路,何至于饿死这么多人哪!

[13] 约翰. 根室:《非洲内幕》,世界知识出版社1959年,599页。

[14]张象主编:《彩虹之邦新南非》,当代世界出版社1998年,131页。

[15] 有些城市的“三证”是身份证、暂住证、务工证,还有其他叫法。

[16]
http://dzh.mop.com/dwdzh/topic/readSub_1_7767739_0_0.html

[17] http://news.sina.com.cn/z/bjwailai

[19] http://club.chinaren.com/113483346.html

[20] 葛佶:《南非——富饶而多难的土地》,世界知识出版社1994年,99页。

[21] 《南方都市报》,2003年5月27日

[22] 《南方都市报》,2003年5月27日

[23]
http://www.zuoxuan.com/bbsZX/list-ly.asp?boardID=18&page=98

[24]
http://www.zuoxuan.com/bbsZX/list-ly.asp?boardID=18&page=98

[25]
http://dzh.mop.com/dwdzh/topic/readSub_1_7767739_0_0.html

[26]
这本来是因为通行证不发给家属,并非出于优待。但后来南非一些产业需要女工,黑人妇女在无证条件下乘机进城,被认为是“钻了空子”。

[27]纳尔逊.曼德拉:《漫漫自由路》,谭振学译,山东大学出版社2005年,184页。

[28]葛佶:《南非——富饶而多难的土地》,世界知识出版社1994年,98-99页。

[29]海因.
马雷:《南非:变革的局限性——过渡的政治经济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第59页

[30]
《佛山市治安人员如此查暂住证?》,http://club.chinaren.com/13/113483346

[31]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72页。

[32]海因.
马雷:《南非:变革的局限性——过渡的政治经济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第53页

[33] Migrant Labour and Segregation. In
http://www.anc.org.za/books/triumphs_part1.html

[34]http://
www.southafricablog.co.za/archives/soweto-johannesburg/

[35]
索韦托的廉租屋许多是政府机构所盖,但并非福利,而是完全按市场原则收租的,因此性质与廉租私屋相同。

[36] http://
www1.southafrica.net/Cultures/sv-SE/consumer.southafrica.net/Why+South+Africa/Best+of+SA/Experiences/Soweto.htm

[37]
周雪松:《天通苑“歪打正着”没成巨型贫民窟》,《中国经济时报》2005年10月12日。

[38]周义兴:《警惕中低价房区成为贫民区》,《经济参考报》2005年10月17日。

[39]
最近这种情况开始有改变的迹象,政府开始重视面向穷人的“廉租房”(不是“经济适用房”)建设,但仍然只面向城市户籍人口。2008年建设部官员首次表示廉租房建设“最后”会考虑农民工,但“最后”是什么时候则全无解释,而且他仍然表示坚持清除贫民窟的政策,这就产生一个问题:如果住在贫民窟不是向国家要求福利的理由,而是被“清除”的理由,那么谁来申请廉租房?难道让那些住在豪宅的人来申请吗?

[40]
吴维平、王汉生:《寄居大城市:京沪两地流动人口住房现状分析》,《社会学研究》2002年第3期。

[41]李坤民、王诚庆、胡跃龙:《中国城市:不拒绝“豪宅”但要避免“贫民窟”》,《中国经济导报》2002年7月6日。

[42]
蒋耒文、庞丽华、张志明:《中国城镇流动人口的住房状况研究》,《人口研究》29卷第4期(2005年7月)

[43]吴维平、王汉生:《寄居大城市:京沪两地流动人口住房现状分析》,《社会学研究》2002年第3期。

[44]蒋耒文、庞丽华、张志明:《中国城镇流动人口的住房状况研究》,《人口研究》29卷第4期(2005年7月)

[45] 段成荣、王莹:《流动人口的居住问题》,《北京行政学院学报》2006年第6期

[46]上海市房地局、市总工会、市房产科研院和市社科院联合课题组:《上海外来人员居住问题调查报告》,2004年9月。

[47]蒋耒文、庞丽华、张志明:《中国城镇流动人口的住房状况研究》,《人口研究》29卷第4期(2005年7月)

[48]
《黄奇帆接受外媒采访:重庆将永远不会出现贫民窟》,《重庆晚报》2007年06月15日。

[49]
任焰、潘毅:《宿舍劳动体制:劳动控制与抗争的另类空间》,《开放时代》2006年第3期。

[50] PUN Ngai、C. Smith, Putting Transnational
Labour Process in Its Place: the Dormitory Labour Regime in
Post-socialist China. Work, Employment and Society, 21: 1 (
March 2007)

[51] 《性压抑成民工心头痛 5%男性民工找过“小姐”》,
http://www.sudabbs.com/simple/index.php?t69204.html

[52]《男子霸占村里10余名留守妇女被毒打致死》,《生活新报》2008年4月23日。

[53]
《新京报》2006,7,17日C07版转《北京晨报》报道:《中科院3000例亲子鉴定查出22.6%非亲生》

[54] 参见秦晖:《什么是农民工的“退路”?》,《经济观察报》2009年2月23日

[55]海因.
马雷:《南非:变革的局限性——过渡的政治经济学》,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第66页

[56]恩格斯:《论住宅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18卷,237、239页

[57] 参见秦晖:《城市化与贫民权利》,(待刊)

[58]
最近的例子,见文贯中:《论降低城市化成本以提升内需的紧迫性》,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中国土地制度改革研讨会会议资料》,2007。他建议叫“平民区”,这个说法恐怕过于浪漫:如果“流动人口”才是平民,难道户籍人口就是权贵?如果两者实现了自由混居,还有“区”分的必要吗?如果没有实现,中国政府能公然划出“权贵区”与“平民区”吗?

[59]蒋耒文、庞丽华、张志明:《中国城镇流动人口的住房状况研究》,《人口研究》29卷第4期(2005年7月)。

[60] 秦晖:《以强凌弱,于国何福?于民何利?》,《中国新闻周刊》2003年06月23日

[61]纳尔逊.曼德拉:《漫漫自由路》,谭振学译,山东大学出版社2005年,130-140页。

[62]J. Allen, Rabble-Rouser for Peace: the
Authorized Biography of Desmond Tutu. New York: Lynn C. Franklin,
2006. p.58。

[63] J. Allen, Rabble-Rouser for Peace: the
Authorized Biography of Desmond Tutu. New York: Lynn C. Franklin,
2006. p.2。

[64] 《南方都市报》2004年4月13日

[65] 顾则徐:《火烧“违建”宣示了什么?》,《南方都市报》2007年9月4日

[66] 陈鸿奕:《暂住人员的安乐窝》,《深圳特区报》1993年4月28日。

[67]
乐山:《百万人的失语》,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928&PostID=542979

[68]
金城陈善哲:《深圳“梳理行动”:急速城市化的中国标本》,《21世纪经济报道》2004年8月9日。

[69]
“违章建筑”的概念不是不能使用,但必须在尊重人权的前提下。笔者认为首先这“章”不能只是利益有关一方(例如想给自己的官员找地方盖豪宅的某衙门)下个“红头文件”就算,像扒房赶人、甚至烧房抓人这样事关基本人权的事,怎么能不立法?而且立法过程也应该有各方参与,无论代议制还是听证制,都应该有“流动人口”的声音。其次,这“章”也应该合乎常人情理,至少要回答:如果不违这个“章”,“暂住者”能在哪里安身?最后,这“章”还应该有点严肃性,不能朝令夕改而且改了还追溯既往,不能我想用苦力就让你盖棚子算是“安置”,用完了你这棚子就算“违章”了,或者我没打这地的主意时不管你,我想用这地赚钱了就说你“违章”了。

[70]纳尔逊.曼德拉:《漫漫自由路》,谭振学译,山东大学出版社2005年,64-65页。

[71]
李新烽:《南非土地制度研究》,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农业经济系博士论文,2000年,7-8页。

[72]李新烽:《南非土地制度研究》,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农业经济系博士论文,2000年,28-31页。

[73] M. Bole-Richard, Victimes de la Politique d’
“Urbanisation Ordonnee”: Les “Surplus People” en Afrique du Sud. Le
Monde, 1-4-1987.

[74]李新烽:《南非土地制度研究》,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农业经济系博士论文,2000年,27页。

[75] 徐歌:《独闯非洲》,中国文联出版社2004年,106页。

[76] 秦晖:《什么是农民工的“退路”?》,《经济观察报》2009年2月23日。

[77] Govan Mbeki, South Africa: The Peasants’
Revolt. Harmondsworth, UK: Penguin Books, 1964,此书网络版见非国大官方网站。

[78]
中国失地农民的规模一直没有准确的说法,前些年流行的几种说法在3000-6000万之间。最近于建嵘认为早在2002年失地农民的数量已达6630多万人,约占中国公民总数的5%;(:《深入到失地农民中去》,《南方周末》,2005年7月14日)如果是这样,如今这个数字不可能低于7000万。

[79]《民进中央:失地农民数量迅速扩大
2020年将超1亿》,《中国青年报》,2009年03月14日。

[80]据中央电视台2001年9月21日《今日说法》节目:“如此土地流转”报导。

[81]《中华工商报》2009年8月10日,《大宗土地流转监管不能缺位》

[82]如“蒋巷事件”在农民告状、镇上出动警力“维持秩序”、中央电视台等暴光此事后,11月间《中国民兵》杂志却推出重头通讯《挺进鄱阳湖》称:“广东省共产党员xxx跨越千里当农民,率领一支以民兵为主体的青年科技队伍挺进江西省鄱阳湖畔,租种南昌县蒋巷镇土地5万亩,……体现了农业先进生产力发展的方向,引起了江西省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云云。而山东沾化“中澳公司”圈地后外资竟无下文,官府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又把土地转给另一家公司,并多次抓捕上访人员。事件迁延至今。

[83]
农口有专家告诉笔者:全国失地农民数字是根据全国征地总规模除以农民人均有地规模得出。但是很多农民并非全部土地被征,因此全部失地的农民会少于此数,而部分失地的农民则超过此数。但国际上所谓“无地农民”并非仅指完全无地者。只要余地不足以谋生都算,如果这样,则我国的“无地农民”已经为数惊人。

[84] Keith Griffin, Azizur Rahman Khan and Amy
Ickowitz,Poverty and the Distribution of Land.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Riverside, 2000. p.80.

[85] Azizur Rahman Khan and Carl Riskin, “Income
and Inequality in China: Composition, Distribution and Growth of
Household Income, 1988 and 1995,” in China
Quarterly, No. 154, June 1998

[86] L. E. Neame, The History of Apartheid,
London,1962. P.119.

[87] 纳尔逊.曼德拉:《漫漫自由路》,谭振学译,山东大学出版社2005年,160页。

[88] Govan Mbeki, South Africa: The Peasants’
Revolt. Harmondsworth, UK: Penguin Books, 1964

[89]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48-149页;宁骚:《试论南非班图斯坦制度》,《北京大学学报》1980年第1期,88页。

[90]
英国人在黑人区设立的议会1/4成员是白人,3/4是黑人,但议会是咨询性的,其决议要白人行政长官审查后才能生效。

[91]纳尔逊.曼德拉:《漫漫自由路》,谭振学译,山东大学出版社2005年,155页。

[92] L. E. Neame, The History of Apartheid,
London,1962. P.78.

[93]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45页。

[94]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46-148页。

[95]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151页。

[96]葛佶:《南非——富饶而多难的土地》,世界知识出版社1994年,107页。

[97]
1991年共约1685万人,见夏吉生主编:《南非种族关系探析》,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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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9日, 5:00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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