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非人上街,要的是民主,伦敦人闹事,抢的却是名牌

北非人上街,要的是民主,伦敦人闹事,抢的却是名牌

北非人上街,要的是民主;伦敦人闹事,抢的却是名牌。记者莫斯曾实地报道阿拉伯之春和英国骚乱。他说,虽然两群人的道德、立场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是,组织手法和对权利机构的挑战,却不乏相似之处。

“我根本没有想到总统会辞职。”这位大学教授对我说,“我们根本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搞得这样大。”

那是今年二月。当时,我们坐在突尼斯的一家街边咖啡馆聊天。

就在此前的一个月,这名中年妇女加入突尼斯示威者的人群,要求民主与自由。瑞达·本·奥特曼曾经遭到警察的殴打,但是,最让她难以忘记的,却是当局倒台的速度之快。

她说,“原来,人们不敢动手的原因是害怕。实际上,当局根本没有看上去那么强有力。难怪,一推就倒了。”

“你不能强迫我回家”

六个月之后,另外一个人也在向我讲述权力机构如何很快就不堪重负、不知所措了。

他说,“我看到有一个人,警察告诉他立刻回家,但是这人回答说,你不能强迫我回家。”

这次对话的地点可没有什么异国情调,不是突尼斯,而是伦敦南部的刘易舍(Lewisham)区。

就在那次对话的前一天,暴徒冲上街头,砸烂商店,肆意抢劫、偷盗。

这名男子还告诉我,“人们根本不怕警察。就好像小偷知道了谁家的门没有上锁,他肯定会回来。这种事以后还会一次、再一次地发生。”

任何神智清醒的人恐怕都不会从阿拉伯之春抗议示威活动和英国街头的打砸抢烧这两起事件中找到道德上的相似点。

阿拉伯人上街,是冒着生命危险争取民主和自由。英国城市街头肆虐的,却是一群群暴徒。他们要的是最时尚的名牌衣服、等离子大彩电。

但是,骚乱过后,走在伦敦街巷的一片狼藉之中,我突然感觉到其中的相似之处。不管是在突尼斯还是在托特纳姆,不管是在班加西还是伯明翰,都有人成功地挑战了权力机构。速度之快,几乎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晚八点牛津街”

骚乱,迫使英国人热议警察的权威和执法的手段

骚乱,迫使英国人热议警察的权威和执法的手段

两起事件中,组织手段也有相似之处。

抵达突尼斯的第一个晚上,我路过一堵布满涂鸦的墙壁。墙上写着“自由万岁”、“为自由而战”。但是,另外也有人用大大的英语写了这样一句话,“脸书,谢谢你!”

当然了,这句话说的是,突尼斯的抗议示威者通过社交网站,将零星分散的示威活动组织成一起涵盖全国的抗议运动。

其中,手机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示威者互发短信、传播视频。

六个月后,我到伦敦南部另外一个发生严重骚乱的布里克斯顿区一家青年活动中心区采访。我和一名10几岁的青少年正在聊天,他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他给我看了看刚收到的文字短信,“传话—-晚八点,牛津街,闹一场。”

“警察根本应付不过来”

现在,英国人也在激烈辩论,警察对付骚乱的战术是否正确,警察是否应该出手更重一些。

如果今后几个月英国再一次发生骚乱,警察当然有可能试用这样的手法。但是,毫无疑问,警察一定要争取避免的,是像我在伦敦遇上的那几个人一样窃窃私语传达出的一个信号。

突尼斯人发现,他们的统治者不过是只“纸老虎”。这是否也有可能适用于英国的执法者呢?如果足够多的人、同时在足够多的地点闹事,也许,警察也挡不住他们?

刘易舍区的一名妇女告诉我,“暴徒朝着警察冲过去,因为他们知道,警察也没办法。警察面对的这一摊子,他们根本应付不过来,他们也没办法。”

她转身走开,摇摇头,难以置信。仿佛,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我也扭过头去,打量了一下身后,感觉多少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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