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腾讯微博:http://t.qq.com/binyu):
    今年6月16日,人民日报批地方政府打压媒体,称舆情不是敌情:有平等的心态,才不会有“替党说话还是替人民说话”的傲慢官腔;有尊重的心态,才不会有“没时间跟你闲扯”的敷衍轻慢;有开放的心态,面对监督才能正视问题而不是列“记者黑名单”;有坦诚的心态,遭遇批评才会反躬自省而不是“诽谤定罪”……说到底,媒介是政府与公众交流沟通的平台,对待媒体的态度,也就是对待公众的态度。
    9月14日,在大连出席第五届夏季达沃斯论坛开幕式和企业家座谈会的温家宝总理,在回答世界经济论坛主席施瓦布和企业家的提问时表示,要将中国打造成一个开放、包容,文化上进步和谐的国家。要切实保障宪法规定的公民的民主权利和民主权益,其中最主要的是选举权、知情权、监督权和参与权。
    几年前,我曾在《人民日报》综合新闻头题位置,以《安徽省“依法治省”抓源头》为题,引用部分厅级干部的话,希望领导干部“在行使人民赋予的职权时,一定要慎之又慎。”

高墙和铁门能关得住真相吗?

    
     被拘留11夜10昼,过了一段与世隔绝的日子。
     也填补了我人生中的一项空白。
    “出来”有些日子。一直沉默。一直在恐惧。
     觉得该把一些东西说出来了,不为别的,只为那些关心我的媒体和网友。
     不说,有点昧良心。

    【连续两起有人受伤的拆迁事件】

2011年8月9日,我在自己博客发文《合肥市新站区暴力拆迁先抄家后扒房》(http://user.qzone.qq.com/622006317/blog/1312848024)。披露了合肥市新站管委会涉嫌暴力拆迁:
    7月29日上午09:19,合肥市新站区召集300多名城管和不明身份的人,趁七里塘街道星火社居委居民张良田妻子赵红艳一人在家之际,将房门踹开,开始拆迁(图片①)。赵红艳上前理论,被一帮人连撕拽带殴打(图片②③),拖到门外的水泥地上(当时室外38度高温),4000多平米的房屋和厂房被夷为平地,所有家庭财物被掩埋在瓦砾下,家里的现金、存折、电脑、彩电、空调、冰箱不知去向。张良田一家由居委会安排在附近的快捷宾馆里,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

图片

图①:7月29日上午09:19,合肥市新站区召集300多名城管和数百名不明身份的人,趁赵红艳一人在家之际,强行将房门踹开,组织野蛮拆迁。赵红艳偷拍下这张图片后就被连撕拽带殴打,拖到门外的水泥地上(当时室外38度高温)。【摄影/赵红艳】

图片

图②:赵红艳身上的伤。【图片由赵红艳家人提供】
图片

图③:赵红艳身上的伤。【图片由赵红艳家人提供】

 

    8月10日,我以《合肥女居民遭暴力强拆被逼跳楼》(http://user.qzone.qq.com/622006317/blog/1312938182)为题,再度披露另一同类事件:
    8月5日,合肥市新站区强拆造成磨店社区农妇彭守春跳楼重伤,彭守春上颌骨和下颌骨粉碎性骨折,牙齿脱落八颗,肋骨骨折,肺部感染,左右手粉碎性骨折,盆骨粉碎性骨折,大腿粉碎性骨折,肺部受伤,脾脏切除(图片④)。
    彭守春的家人说,关于彭守春是怎么摔下来的,他们不知道真相,有说是跳楼的,有围观者说是城管上去抓她时,她为了躲避不慎摔下来的,也有说是因为强拆受惊吓而坠楼的。

图片

图④:8月5日下午,合肥市新站区磨店社区会棚小区居民彭守春,从自家的二楼屋顶摔在了正在施工的挖掘机旁边的水泥地上,造成上颌骨和下颌骨粉碎性骨折,牙齿脱落八颗,肋骨骨折,肺部感染,左右手粉碎性骨折,盆骨粉碎性骨折,大腿粉碎性骨折,肺部受伤,脾脏切除。【图片由彭守春家人提供】
    
    以上两起强拆,一家的房子被夷为平地,一家出现跳楼致重伤的惨剧,警方没有立案,也没有单位和部门给他们一个说法。

    8月13日早上,我根据彭守春儿子席贻俊、现场目击群众口述及提供的图片、证人证言、视频,在博客发出《合肥暴力拆迁用麻醉针对付围观群众?》一文。

    文字很短:
    据当时在场的群众反映,在这次暴力拆迁事件中,有围观群众受伤,伤口处有明显的针眼。经过调查发现,原来事后有人在现场拣到了状如飞镖的麻醉针。根据调查,事发时在现场“中针”的两个人都是当地群众,刘姓大妈今年50来岁,是磨店社区会棚小区居民,就住在彭守春家的前面;马姓男子(图片⑤)是磨店社区少荃家园小区居民。他们都是事发当天的全程目击者。两个人称,刚中针时,右半臂发沉无力,虽说没有感觉到疼痛,但针孔周围很快就黑了。

图片

图⑤

图片

图⑥:安徽电视台新闻视频截屏。
图片
图片

⑦⑧安徽电视台新闻视频截屏。

    这篇文字,是依据群众反映的情况进行客观叙述,安徽电视台也播出了记者现场采访的报道,(详见安徽省电视台:《现场家人讲述惊悸一刻》http://www.ahtv.cn/v/TVM/ahtv/yx60/short/2011/08/2011-08-14571529.html),节目中有图有字幕有真相,有彭守春小儿子的具体描述:被针扎了(图片⑥⑦⑧)。即便如此,还是很小心地在标题后面加了个“?”号(图片⑨)。     
    没想到,就是这样小心,我还是祸从天降,大难临头。
    按说,我把受害群众反映的情况如实、客观地记录下来,警方应该实事求是地调查两名自称受伤群众胳膊上的针眼是怎么回事,图片中飞镖状的针头又是怎么回事,还原事实真相。然而,后面发生的事情证明,这一切都是一厢情愿。

图片
  

⑨:

    【刑警队管起来网警的闲事】

    此文发出不久,当晚8点多,我被通知到合肥市公安局网监支队,新站分局刑警队的人在那里等着。一见面,他们就说我的博客失实了,是个假新闻,让我将博文删除。
    警方的话我不能不信。在他们的“帮助”下,我删除了博文。
    之后,他们将我带到新站公安分局刑警队,办案警察要求到我的住所,将我的个人电脑带回新站分局。在去我家的路上,一位警察告诉我,“现在公安部不让跨省了,但在一个城市里,还是随时都可以找到你的。”在新站分局,他们调取了我和席贻俊的全部QQ聊天记录,“劝”我说出QQ和邮箱密码,询问了我的采访过程,但就是不让我回家。
    我说,只要公安机关拿出调查结论,证明麻醉针的事是假的,我会通过我的空间向全国网民道歉,但没人理睬我。

    8月14日上午9点,问了12个小时的话才结束,我方得离开。
    当晚与我一同被“问话”的,还有合肥市的一个网友。他在合肥论坛上转载我的博文,也被问了12个小时的话。

    【警方跨区办案,带人车辆来历不明】

8月21日,自称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警大队民警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让到新站分局问话。鉴于上次问了12小时的话,一个纸片都没给。我要求他们给我出具一份书面文字性材料。对方说:好,我们就满足你,你真想要我们就给你弄个书面材料。
    20:00,我来到位于合肥市淮河路新华大厦上的一家律师事务所,等待警方的到来。
    20:02,自称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警大队警官的两名便衣男子,来到律师事务所。没有未出示任何证件就要求我跟他们走。
    我让他们出具书面材料,对方晃了晃手中的空白传唤证说:这是传唤证,走吧。
    “你们把传唤证填一下。”我提出要求。
    对方不情愿地现场填写了传唤证,边填边说:“你非要这样搞,我们只好公事公办了。”
    传唤证填好后,却不允许我将传唤证交给委托律师留存,只是答应让复印一份。由于复印效果不好,我的朋友随手用手机将传唤证拍下,内容是:“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传唤证:合新公(刑)行传字2011第03号,因涉嫌传播虚假事实扰乱公共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限21日20:30前到新站公安分局接受询问。”
尽管他们这是越权执法,跨区办案(我户籍在高新区),我却无法不在传唤证上签字,签完即被带离律师事务所。
20:12分,在新华大厦楼前淮河路上,我被两名警察带上一辆悬挂“京A.16398”牌照的别克商务车(图片⑩)。见不是警车,也不是本地牌照车辆,我朋友当场要求警方对此作出解释。两警察没有作出任何答复。
    经北京的朋友帮忙查询,“京A.16398”牌照在北京登记的是北京吉普车,车主是韩旭,住石景山黑石头南街1号,年审到2012年。“京A.16398”牌照的车也不在黑牌照之列 。

图片

图⑩

【我想向全国网民道歉,但警方一直没给我机会】

20:25许,新站公安分局二楼的刑警大队办公室。一位自称姓毛的警官说,“本来没什么事,只是叫你来问问情况,你非逼着我们公事公办,那我们只好按程序来了。”
    时候不大,有人进来说,房间腾出来了。我被带到一间审讯室内,口袋里的东西和手机被搜去。    
    8月21日夜23:30,讯问结束。我再次向毛警官要传唤证,被拒绝。
    随后,进来三位陌生人,说是要挽救我,让我认罪服法。
    我说我如实叙述了解到的事实真相,何罪之有,何法可伏?尽管新站分局第一次找我时,在没做任何调查的情况下就说我的博文是虚假的,我还是按要求删除了博文,凭什么还要给我安罪名?为什么不调查群众反映的被扎情况,为什么不去追查针的来源?
    面对我的质问,对方回答:如果没有造成后果,也许就不追究你了,但你的博客影响太大了,转的地方非常多,对合肥造成了严重影响,你知道不知道?
    我说:我是8月13日发的博客,当天就被你们逼着删除了。如果说转的地方很多,影响很恶劣,你们做了哪些补救工作,是否主动发函要求相关网站删帖了?我曾再三申明,只要公安机关拿出调查结论,证明麻醉针的事是假的,我会通过我的空间向全国网民道歉,主动消除影响,但你们至今也没拿出结论,这影响是谁造成的?

     【老实就拘你10天,不老实搞你两年!】

    我说:你们没有证据能证明我写的东西是假的。
    坐在我左边的男子说:但你也不能证明这是真的。
    我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调查群众是被什么扎伤的,不去追查针的来历,不去调查彭守春跳楼的事,而是直接对我搞有罪推定?
    对方说:我们找你是想挽救和教育你,你要是态度好了,我们拘留你10天就算啦,要是不老实,可以判你两年。  

    我说:我是按照自己采访来的东西客观叙述的,让我认错,让我违背良心说话,我做不到。我国法律规定,未经法院审判,不得认定任何人有罪,谁也不能一手遮天!
    坐在我对面的男子说:“是的,你也不能一手遮天!别看你有那么多的粉丝,我们把你关起来后,开个新闻发布会,说你捏造传播虚假信息,就全澄清了,全国媒体和网民只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哪还能听到你的声音?”
    我说“你们这是滥用公权力”,几个人相视一笑:“看来你是要顽抗到底了。”坐在我对面的男子说:“我不怕你出来后在网上说,没人会信你的。”
    这还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吗?我请他们几位离席。几个人说“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这是自找的”,先后走了出去。

    【上厕所被拒绝,电话被禁打】

    然后进来两位自称姚警官和(之前审讯我的)毛警官的人。
    姚警官宣布:我“虚构事实扰乱社会治安”,依照治安处罚法,对我行政拘留10日。
    我在拘留书上写道:这是公安机关借题发挥,打击报复,搞有罪推定,制造文字狱,我这是因言获罪。
    我问姚警官能不能见律师,姚警官说,对你执行的是行政拘留,只有刑事拘留才能会见。
    我说,那就把我转为刑事好了。姚警官提高了声音:你想转刑事很容易,我马上可以对你继续侦查,你信不信?
    我信,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然后,我被带去强行采集指纹、照相、留存生物样本。
    在等着去拘留所的20分钟时间内,我肠胃不舒服,要求去厕所解手,被一次次拒绝。拒绝我的年轻男子(穿白上衣)说: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会儿去拘留所再拉吧!
    8月22日凌晨02:30许,毛警官开车将我送至合肥市拘留所。路上,我没憋住,拉到了裤子上。
    按照拘留所规定,被行政拘留人员是可以给家人打电话,也允许会见的。但拘留所对前往要求探望我的亲友表示,“上面”打了招呼,任何人不允许见面,电话也不允许打(只有严管对象才禁止打电话)。
    也许在他们看来,把我关进拘留所,也就关住了真相。
   

    【警方果然兑现了“承诺”】

    我被拘留的第二天,合肥警方向当地各媒体发通稿。
    这篇被当地多家报纸刊登的新闻通稿漏洞百出!

    通稿称,“经警方调查,拆迁当日,现场围观群众均在警戒线外,拆迁方与围观群众未发生冲突”。
    请看围观群众在现场偷拍的照片,彭守春的二哥被多名拆迁人员抬离现场(图片⑾),这不叫冲突叫什么? 彭守春好好的怎么摔成重伤?

图片

图片

图⑾:上图为安徽电视台新闻视频截屏;下图为8月5日发生暴力拆迁那天,跳楼致残的彭守春的二哥二哥被抬着往外走……(当地群众偷拍)

 

    通稿称,“现场更没有发现所谓的麻醉针”。经警方调查,“用麻醉针对付围观群众”纯属子虚乌有。
    拆迁当日,警察有没有在现场?在的话,为什么不履行职责制止强拆?不在现场的话,对现场上百名参与强拆人员的身份都没有搞清楚,如何能做出“现场更没有发现所谓的麻醉针”的结论?

    通稿称,我未经核实,于8月13日上午在自己的博客中登出博文。
    我只是一个社会生活的记录者,写这篇博文,有自称被扎伤群众的证人证言(图片⑿),有照片和电视现场视频(图片),我对被采访者无权使用强制手段,采写的角度客观,并在标题后面加了“?”号。说“未经核实”岂非无稽之谈?
    更荒唐的是,我被拘留后,合肥110微博引用网友“安徽蒋涛”(“蒋三少的博客”)的观点称,“宾语公布的麻醉针,我考证了一番,那是农村最常用的毒狗的针,扎狗狗亡,扎人更是一命呜呼!”
    既然毒性那么大,危害肯定更大!既然能毒狗,难道不能毒人?
    真不知道“安徽蒋涛”到底想证明什么!

图片

图⑿:强拆现场目击群众盖有手印的证言
    

    【我对警方不得不问的10个问题】

    一,新站区管委会在8月15日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承认,出动了上百人的拆迁队伍。新站区警方在没有对这上百人身份进行调查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急于得出我“虚构事实扰乱社会治安”的结论?我按照当事人席贻俊和现场目击群众提供的材料以及电视视频写出的博文“扰乱了社会治安”,被强制拘留了10天。“传谣者”被拘,“造谣者”为何至今仍能“逍遥法外”?
    二,新站区组织300多人将七里塘街道星火社居委居民张良田家4000多平米的房屋和厂房夷为平地。房子拆完后,张良田妻子浑身是伤。又组织上百人对彭守春家拆迁,刚开拆,彭守春跳楼重伤,全身多处骨折,脾脏切除,至今没有脱离危险。警方为什么不对新站区是否存在暴力强拆进行立案调查?为什么不对两起强拆中受伤的女子彭守春身体多处骨折、赵红艳全身是伤的伤害案进行立案调查?却对群众反映拆迁中被针扎伤的事如此上火?
    三,警方称,“经警方调查,拆迁当日,现场围观群众均在警戒线外,拆迁方与围观群众未发生冲突”。请看围观群众在现场偷拍的照片,彭守春的二哥被多名拆迁人员抬离出现场,彭守春的妹妹被拖离现场(图片⑾⒀⒁),这叫不叫冲突?是不是强拆?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⒀:安徽电视台新闻视频截屏。
图片

图⒁:8月5日强拆现场。(图片由彭守春家人提供)

图片

图片

图:⒂“安徽蒋涛”8月24日发博客《安徽知名博友宾语发强拆博文被抓的真实情况!》(图片⒂)称,“宾语公布的麻醉针,我考证了一番,那是农村最常用的毒狗的针,扎狗狗亡,扎人更是一命呜呼!”

图片

图⒃:来自合肥110新浪微博的截图。

    四,“安徽蒋涛”8月24日发博客《安徽知名博友宾语发强拆博文被抓的真实情况!》(图片⒂)称,“宾语公布的麻醉针,我考证了一番,那是农村最常用的毒狗的针,扎狗狗亡,扎人更是一命呜呼!”
    有网友比对了一下,“安徽蒋涛”曾在8月23日10:11发出微博,合肥110一个小时后通过官方微博发布消息时,就引用了“安徽蒋涛”的观点(图片⒃)。两者配合得真是默契无比。
    既然蒋先生“考证了一番后”认定这是农村最常用的毒针,那么安徽农村岂不成为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毒狗的针为什么会在居民的院子里,你凭什么认定当时是在毒狗?居民身上的针眼怎么解释?这到底是安徽很特殊,还是蒋涛为了支撑自己观点在编造发布虚假恐怖信息?怎不传唤和拘留“安徽蒋涛”,而是任这些恐怖信息至今仍在网上蔓延?
   
    五,既然群众说自己被针扎了,警方为啥不去调查到底是不是被针扎了,被什么针扎了?“安徽蒋涛”所说的“农村最常用的毒狗的针”是不是真的存在,在哪些地方有销售这种针的黑市?
    六,如果对我的处罚是客观公正,依法处理的,为什么要用来历不明的车来带我?为什么新站公安跑到高新区来跨区域抓人?
    七,我的传唤证编号是003号,一个辖区人口繁杂(合肥火车站、汽车客运总站均在其辖区)的新站区,难道今年前8个月仅仅只传唤过2个人?
    八,死囚执行前还能拿着判决书上刑场,为什么我被拘留10天却拒绝给我传唤证和拘留证?为什么不书面通知家属?
    九,整个拘留所关押有200来人,只有我一个人不让打电话,不让家属会见。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十,“安徽蒋涛”8月24日发博客《安徽知名博友宾语发强拆博文被抓的真实情况!》称,“警方传唤宾语,其也承认在未经过核实的情况下发出博文并删除。与宾语一同被拘的,还有虚构事实的爆料人。”
    9月8日,彭守春的儿子席贻俊分别在腾讯、新浪实名发微博,对“安徽蒋涛”的说法进行了反驳:一,宾语是客观报道;二,爆料人并未被拘,我目前正在实名微博(图片⒄)。
    警方为什么对席贻俊的实名微博和网上辟谣不予回应?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⒄:9月8日,彭守春的儿子席贻俊分别在腾讯、新浪实名发微博,对“安徽蒋涛”的说法进行了反驳:一,宾语是客观报道;二,爆料人并未被拘,我目前正在实名微博。

     【究竟是谁给合肥在抹黑?】


    办案人员在和我“谈心”时,口口声声我的博文给合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我的博文是8月13号早上发的,当晚就在警方的“帮助”下删除了。博文里反映的问题,警方并没有客观调查,也没给出调查结论,而是直接对我进行拘留。这到底是我的博文影响恶劣,还是警方通过此举让麻醉针事件人尽皆知,造成影响恶劣?究竟谁抹黑了合肥形象?

    【小标十:到底是谁在编造虚假恐怖信息?】
    
    回顾我发帖揭露强拆因言获罪的经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懂的”。拆迁中要是使用了麻醉针,怕是谁也担不了这个责任。无疑,麻醉针根本就不存在的结论,是最理想,也是最想要的结果(图片⒅)。 
至今我都不明白,彭守春是自己跳下的,还是被人推下的?“安徽蒋涛”所称的“农村最常用的毒针”到底有没有?属不属于编造发布恐怖信息?警方调查了没有?
    这些是不是该给媒体、网民和群众一个交代?警方有没有拿出对我的“认真”态度去对待这些事情?

图片
图片

图⒅:被扎伤群众彭守山(别名马正江)为自己的证言签名。

图片

图⒅:彭守春的儿子席贻俊出具的“说明”。

 

    【在拘留所还没有在家恐惧】

    9月12日,多位好心人善意提醒我及家人,我要是再多说话,就要给我“上手段”了,不是劳教就是劳改。|
    9月13日晚上7点多钟,两名不明身份的男子闯入我岳母家,家里只有年已70岁的岳母和未成年的孩子。这两个人说是查户口,没出示任何证件,只了解我的情况。
    我妻子在当晚的微博中记录了自己的心情:妈妈笃信佛教,素食多年,温厚纯善,又重病缠身,我想和她谈谈公民权利与法制问题,实在无法张口。但她似乎从我的反应中明白了很多,淡然一笑,不胜超脱。祈求慈悲的观世音菩萨,护佑妈妈与儿子安宁祥和。
    9月14日上午,我爱人打电话向辖区派出所询问,派出所承认他们派人来我岳母家调查我的情况。14日上午,他们约我爱人谈话。我爱人去了,派出所希望她能劝我保持沉默。

    9月17日上午,席贻俊(http://t.qq.com/WX201108)在自己的微博(图⒄)中说:昨晚接到家人电话说有警官去村里调查我和我妹妹的工作地址,真的觉得可笑,母亲因为强拆至今还在重症,却无人调查,莫非我和妹妹的工作和强拆有什么关系?或者是因为我们的工作才让母亲受这样的伤害,要不就是人口普查还没结束?可笑!现在医院不能去,工作不能做,非要把人逼入绝境吗?

    【相信开放的中国,对于互联网是宽容的】

图片

图⒆ 

图片

图20  

图片

图21

 

    几年前,我曾在人民日报综合新闻头题位置,以《安徽省“依法治省”抓源头》(图片⒆)为题,引用部分厅级干部的话,希望领导干部“在行使人民赋予的职权时,一定要慎之又慎。”合肥市新站公安分局在行使人民赋予的职权时,到底是慎还是不慎呢?
    2010年1月23日,我曾写过一篇《开放的互联网给了网民自由表达的底气》(图片⒇),提到:2009年,宾语的廉政空间发出上百篇针砭时弊的曝光性博文,这些博文并未受到打压和限制,而是大多得到方方面面的积极响应。
    我动情地写道:   
开放的中国,对于互联网是宽容的。中国宪法对公民权利做了明确规定,共有二十几项,其中就包括公民的言论自由。我国的公民在法律制度的规范下有自由表达自己意愿的权利,包括向政府提出建议、向国家提出有关批评意见,都是受到宪法和法律充分保障的。
    平日里,我在自己组建的“廉政公署空间”、“心灵驿站”聊天群里,和网友们畅所欲言、谈天说地,也并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或警告,就是一个明证。
    民主的互联网,给了中国网民自由表达言论的信心与勇气。
    开放的互联网,给了中国网民真实倾吐意愿的热情与自信。  
    法制的互联网,给了中国网民理性阐述观点的权利与底气。
    正是因为我敢于真实表达,今年8月初,我应邀到内蒙古的鄂尔多斯市访问考察,并被授予鄂尔多斯市的“网络文化建设特约专家”称号(图片21)。从中我看到的是,鄂尔多斯市对互联网的包容、开放心态。他们代表着地方政府的开明与智慧。
    从鄂尔多斯“载誉”回到合肥后,我却因为一篇博文,被拘留了11夜10昼。
    直至现在,我依然相信:开放的中国,对于互联网是宽容的!【文/ 宾语】
    
    转载请注明——来自宾语的廉政空间(
http://binyu.qzone.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