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记得在山东师古村度过的短暂日子,那是一个“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神奇疆域。关于这一点,网上的很多事实在不断印证着这一点。

回来后,在不上微博不上推特的情况下,每天沾花惹草遛狗钓鱼喝酒K歌吹牛逼,没有被人狂追,没有朋友身陷险境,没有海外媒体电话骚扰—突然又“看山是山,看水是水’起来。

直到今天早点,在这样一个轻度温暖的秋天的早晨,在那样一个轻度清醒的没有起床的状况下,我被一个陌生电话给吵醒了。然后,在一个轻度紧张不安在状况下,就在我轻度豪华的住房客厅,受到三个陌生人的轻度聆讯–据说,他们一个是片区民紧,另外两个:国宝是也。

在我接到电话翻身起床的当口,我的大脑在不停闪过一个镜头:手铐以及封闭的高墙。我在琢磨我是否可以避免这一切。可是,就在我还在洗脸的时候,敲门声响了。我甚至还没有穿上我的上衣。

进门就是寒暄了。内容出人意表:

“在家啊?”

“恩,刚起床。”

“夜生活太多了,泡妞去了吧?”

“恩,…..”

然后就是他们自我介绍。

国宝一,年纪偏大那位拿一小本子记录。

年轻点的那位在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他们主要问到上次为什么去山东东师古村。

我说 ,旅游。

问跟哪些人 。

我说网上都有,你们不应该不知道的。

问我为什么参与那些论七八糟的签名。

我提出请具体指哪一个。

说到大胡子胖子。

我说我就是跟着呼吁要按照法律程序公平公正的去对待一个公民。

我说这有错吗。

他不置可否。

反问我这样子做是图个啥,对这个社会有些什么想法。

我说,我不图啥。我觉得这个社会坏透了。

他很认真的在记录。

之后问到刘沙沙。我说我不熟识她,一面之交而已。

又提到尼姑妙觉,问认识她几年了。

我答同上。

最好问我最近都跟那些人联系了。

问本地人有那些跟我交往密切的。

我问我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

他说那到没有。

当我们谈到山东之行,提到那个盲人时,那年轻的姓邓的国宝问是怎么回事情。

我就表示了我的纳闷。

–都不知道来龙去脉,找我干啥来了?

他们说这很正常,多的事情他们不需要了解,他们之需要了解我就够了。

最后,他们问了我的履历,一一登记在小本子上。

期间,那国宝抽烟,发我一根,我拒绝了,我说我早餐前不吸烟。

同时注意到他的烟是档次极低的白沙2代。八块那种。

我就说难得看到公务员抽这样的烟,这是给国家丢脸啊。

那三都笑了。

他说:别人都吃香喝辣,就我们这工作还得敬烟给别人。

我也笑。我认为国家这一点做的真不咋的。典型差别化对待嘛。

临出门前,一一握手,反复叮咛告诫–如果要出远门,务必通告。

并苦口婆心的甩下这样一句:为你自己的事业多想想啊,别瞎搞了!

整个询问过程越持续四十分钟左右,期间我登陆新浪微博拍下他们的身影,并第一时间发到网络。

过程中,他们讨教了关于翻墙上推以及QQ建群的一些常识。

那年轻的国宝突然提到一个我朋友的名字,说那是他弟弟。就这样,气氛轻度轻松起来。

他要了我的QQ和手机号码。我也要了他的。相期一起喝酒。

这个博客,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方–在这个掐头去尾的国度,“胡说八道”,一不小心扯到某的蛋了,是有风险的–所以,   你懂的。余不一一。

我之所述,就当是为目前一纸风行的“”体贡献又一个并不精彩却真实可靠的一个记录吧。

这照片是喝茶时偷拍的,居然没有拍到脸,脸哪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