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权网信息员周维林报道)10月15日是国际盲人节,盲人律师陈光诚因维权而坐牢,出狱后又被当地政府软禁在家,自己及家人皆失去人身自由,甚至连女儿都不能上学。合肥残疾人在本网信息员周维林的联系下组成五人探访团,于10月13日夜租车前往山东临沂沂南县双堠镇东师古村,希望于国际盲人节的前一天探望陈光诚,表达残疾人对他及家人遭遇的关注之心,但在东师古村村口遭遇拦截,经理论无果只得离去,随即发现有三部车跟踪盯梢至临沂市。对陈光诚及家人的遭遇,合肥残疾人经此次探访被拦截、跟踪盯梢后加深了认识,纷纷谴责临沂当局的所作所为是极度的侵犯残疾人权利的行径。

10月13日夜11时,由本网信息员周维林联系组成合肥残疾人探访团乘坐一辆雇来的面包车驶出合肥,直奔山东而去。14日凌晨3时到达江苏徐州,入住旅馆休息。14日上午9时许,本网信息员周维林找了一家打字复印店定做了横幅,11时拿到横幅后,大家继续乘车前往山东临沂。

合肥残疾人探访团于14日下午5时许到达沂南县双堠镇,一路行来,多次询问路人及放学骑车回家的学生,东师古村的位置,但回答都是“不知道”三字。终于有一位老人对告诉我们,往前不远处有一空中水渠之处几十米就是东师古村。合肥残疾人探访团继续乘车往前,果然见一空中水渠跨越公路,前方五六十米处就是村口,村口新建了几间平房,感觉与平常见的房屋有异。只见有一水泥路直通村里,于是大家认定这就是东师古村。合肥残疾人探访团决定先到前面对面的小超市购买送给陈光诚的礼品再进村。在超市购买了礼品后,合肥残疾人探访团决定车子不要开进去,自己走进村看望陈光诚。

合肥残疾人探访团的陈嫩江大姐拄着双拐,胖妹坐在轮椅上由小赵和小李推着,本网信息员拎着礼品往数十米远的东师古村口进发,此时天色转黑。刚走了20米,本网信息员见前面村口已经站了十数人,一看便知是拦截人员,当即告诉大家小心并快步走到前头。刚走到村口,这些人拦住路,问探访团是干什么的?本网信息员周维林回答“看望朋友,明天是国际盲人节,来看望盲人朋友”,他们又问“哪里来的?”本网信息员问他们是什么人?凭什么盘问人?阻拦人进村?他们当中有人回答是“村民”,是村委会叫他们在这里的,因为有“小偷”,本网信息员当即说:只有警察才有这权力,而且得首先亮出警官证和有法律依据,并指出他们的行为是非法的!

这时,有人上来就要夺礼品,说“少废话,走走走!”此事被胖妹阻止,并与对方理论,警告对方的行为是违反了《残疾人保障法》,此事要告到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张海迪主席那里去。对方声称他们不知道张海迪,胖妹反言相讥道“看来你比胡锦涛主席还牛,竟然不知道张海迪”;此时拄着双拐走得最慢的年已50多岁的陈嫩江大姐见本网信息员正在对这些人谈判,陈嫩江大姐喊道:不要跟他们谈大道理,我们就是要进村看朋友。此时一位大汉欲对她动手,陈嫩江大姐厉声警告说:“你把我搞倒了,你就完了!”此人才住手。这期间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年龄四十来岁,面皮白皙带眼镜的男子对其他人耳语,然后就有人上来问陈嫩江大姐的姓名和住址,陈嫩江大姐当即回答:我就是名叫陈嫩江的,住合肥市。这些人不知道嫩江二字如何写,本网信息员周维林上前解释,陈大姐出生在黑龙江嫩江县,所以取名嫩江,其父亲是离休高干。这些人才停止追问,但依旧坚持不让进村,称“预防你们进村偷东西”,陈嫩江大姐驳斥说:哪有坐着轮椅,拄着拐杖到这来偷东西,你们是怕我们偷走盲人陈光诚吧!这些人称:“不要多说,就是不让你们进村,你们走!

在经过了20多分钟的理论后,见无法进村又遭到这些人的推挤,合肥市残疾人探访团决定离开。在离开时,陈嫩江对拦截的人说,你们这样欺负一个盲人,你们想想这么做对吗?你们及你们的家人说不定也会成为残疾人,如果被欺负了,你们愿意吗?本网信息员周维林则请他们在夜里扪心想想,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合肥残疾人探访团摸黑往回走,走到空中水渠处才坐上雇来的面包车,在上车时,见一辆银灰色轿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用纸蒙住车牌上来跟踪。陈嫩江大姐上车提起见到一辆110警车进村的事,大家皆说他们是一伙的。

合肥残疾人探访团在乘车往临沂方向进发,欲回合肥,见后面似乎又增加了车辆,于是决定放慢车速,见三辆车也跟着放慢车速;于是又决定暂时停车,见一辆车停在车后二十米处,一辆车往前停在前方不远处,还有一辆则开进公路对面的加油站,没加油又开出。

合肥残疾人探访团又驱车前行,直至到达远离东师古村50公里的临沂市区的加油站,在加油时,见跟踪车辆中唯一挂鲁QXL866车牌的黑色轿车也开进来,有一剃平头,身高约1米7左右的年轻男子下车,还将胳膊抬起遮脸,被陈大姐一眼认出就是在东师古村村口拦截的人之一。

在到达入口处却见高速公路封闭,询问交警,交警称“高速公路没了”。大家纷纷猜测,难道是明天是国际盲人节政府害怕看望陈光诚的人蜂拥而至才封闭高速公路的?

合肥残疾人探访团只好沿着公路而行,夜里10时许到达了山东日照,而跟踪盯梢的三辆车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见了。

第二天,看完日出合肥残疾人探访团乘车往回赶,准备参加下午在安徽省图书馆举行的庆祝国际盲人节的活动;在车上大家依旧在议论着陈光诚的遭遇及此次探访他的事,说此事如果发生在合肥,残疾人绝不会答应的,陈光诚的事虽然发生在山东临沂,合肥残疾人将起草给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张海迪主席的联名信,要求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出面解决此事。因为陈光诚的事就是全国残疾人的事。

呜呼!陈光诚以一位盲人之身份竟能使山东临沂当局动用那么多人来看守,临沂当局竟然害怕各界人士去看望陈光诚,这丝毫不能说明临沂当局的强大,只能说明临沂当局的脆弱。

中国大陆早就颁布了《残疾人保障法》,亦加入了《残疾人权利公约》,山东临沂的当局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对这两部法律文件的践踏,政府是行政执法机关,尊重并执行《残疾人保障法》及《残疾人权利公约》是政府的义务,对后一部《残疾人权利公约》而言,尊重陈光诚的人权,解除临沂当局对陈光诚及家人的人身自由的控制及不阻拦社会各界人士看望陈光诚的行动,是考验中国政府是否遵守该公约的试金石,是对中国政府公信力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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