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9月13日凌晨1时45分,一阵急促的电铃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警报!“指挥所一等”!!

  脸盆大的电铃就挂在我们作战侦察科宿舍的门外,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铃声显得特别刺耳,惊心动魄。大家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套上衣服,百米冲刺一样奔向指挥所。

  不到一分钟,作战、侦察、雷达、通信等各部门各就各位。值班参谋向师长报告:“接上级命令,各级指挥所立即进入一等战斗准备,我已经向各营发出指挥所一等的命令,向师属目标指示雷达发出进入一等的命令。”

  师长命令:“抓紧时间做好战斗准备,远方参谋严密掌握雷达部队空情通报,近方参谋指挥目标指示雷达圆周搜索,发现情况,立即上报。”

  各专业指战员继续做着自己的战斗准备。我打开专属于我的指挥桌,戴上耳机,要通通向某营的电话,试好线路,等待配合我的指挥台报务员开通无线电通信。

  紧接着指挥所里的报告声响成一片。“远方好!”、“近方好!”、“一号方向好!”、“二号方向好!”、“三号方向好!”、“四号方向好!”、“有线通信好!”、“无线通信好!”、“一号目标指示雷达开机!”……。师长指示:“上报师指挥所一等好!请求上级指示!”

  接下来各营指挥所也先后报告指挥所一等准备好。上报参谋按参谋长指示向上级报告:“全师指挥所一等好。时间1分55秒。”

  上级指挥所指示:“严密掌握空中情况,发现情况立即上报!”

  担负着国家空中安全的导弹部队,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随时都在瞪大眼睛,严密注视着祖国蔚蓝的天空,时刻准备歼灭来犯的敌人。苏联亚洲地区、外蒙古、南朝鲜、,祖国版图四周一圈,经常有敌机活动,有时离边界很近,不得不防,所以指挥所经常要进入一等战备。同时上级为了检查备战情况,指挥所一等、部队一等更是家常便饭,每个月都有几次,就像陆军部队打背包紧急集合一样。但这一次指挥所一等,第六感觉与平时总有点不同。

  突然,远方标图员报告:“情报!”随即远方参谋报告:“发现目标,大型机一架,时速500,高度3000,敌我不明。”师长、参谋长、作战科长一下子都围到远方标图板前。飞机在中蒙边境我方一侧临远向外飞行,随着航线的延伸,渐渐向北飞出了国境,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空中非常宁静。师、营两级多部844、513、514目标指示雷达织出了一张严密的空中大网,不放过任何一点可疑情况,但一直没有任何收获。上级指挥所也没有恢复平时战备的意思。师首长和参谋人员利用时间分析研究起了敌情。

  我坐在3号方向参谋的岗位上,指挥3号指挥台的报务员负责对XX营作战命令、指示、报告的上传下达。我本是作战侦察科的测绘侦察员,工作任务都是部队的战前准备,指挥所一等本来与我没有关系。但由于部队发展快,训练任务重,把我们科一分为二,单独成立了训练科,科里的人数从原来的18人一下子减少到12人。人减少了,可部队却越来越多了,方向参谋不够用(每个方向参谋负责对一个营)。司令部首长认为我以前当过远方标图员和指挥台报务员,对敌情、指挥程序、通信都比较熟,可以当一个方向参谋用,就决定跑警报时我也参加,作为二号战备班子使用。可实际上一号班的人出差、开会、探亲,总也没有满员的时候,所以我只要在营房里,一直扮演着见习方向参谋的角色。

  3时左右,上级指挥所命令:“部队一等!”

  营房上空马上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

  “部队一等”要求部队齐装满员,各就各位,导弹制导雷达开机,导弹上架,随时可以发射,对目标进行攻击。

  3时30分左右,师、营目标指示雷达先后发现情况:“小型机一架,高度2000米,速度200公里。”根据高度和速度判断,这是一架直升机。

  直升机在华北上空,慢慢向北方飞去。上级指挥所命令:航空兵某某师负责拦截该架小型机;导弹某某师严密跟踪,待命发射!

  指挥所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不是演习,是真的要打仗了。对付这么一架直升机,动用这么大的兵力,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再说,哪儿来的一架直升机飞到内地来了?大家都感到疑惑。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容不得半点迟疑。

  友邻航空兵师的歼击机迎着黎明前的黑暗,喷着火舌,响着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飞过,在战区盘旋,拦截直升机促其迫降。

  直升机在华北某地上空转了一个180度大弯,又摇摇晃晃向南飞去。从雷达情报看,航线极不稳定,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有时还悬停一小段时间。后来高度慢慢下降,消失在一片大山背后。

  目标指示雷达巨大的天线360度旋转着,睁大眼睛观察着一切可疑情况。时间又过去了好久,可空中再也没有任何情况出现。

  部队长时间一等,导弹制导雷达和发射架上的导弹长时间接电准备,影响兵器工作的稳定性,缩短使用寿命。下面请示制导雷达和导弹是否解除接电准备?参谋长指示:按战斗操作教令执行。

  天亮了。上级命令:部队一等不变,制导雷达关机,导弹解除接电准备,目标指示雷达轮流开机警戒,人员在阵地待命。

  部队一等不变,就要求指挥所一等也不变。大家坐在各自的战位上,一言不发。谁也不问,谁也不说,谁也不敢再多想。心头的疑虑挥之不去。

  1971年9月13日过去了,部队保持一等战斗准备不变。

  几天过去了,部队还是保持一等战斗准备不变。

  部队长时间保持一等战斗准备,而国家的宣传上又没有重大事件发生,使大家心头的疑虑越来越重。想想我入伍三年,除了刚入伍那年的一号命令,其他再也没有部队长时间保持一等战斗准备这种情况。而那一年明摆着是苏联要入侵,但1971年时和苏联的关系,通过苏联总理柯西金访华,已经有了明显的进展。而当时又没有国际国内的其他重大事件发生。

  其他部队只知加强战备,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我们通过9月13日凌晨的情况,已感觉到国内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人长着脑袋就会想事,理所当然的就想到了9月13日凌晨的事情。那天的空中情况确实会使一个熟悉国家防空事业和参与当时防空作战的人浮想联翩。

  首先是空中情况通报。空军有一个巨大的空情通报网,由各雷达警戒部队组成,覆盖整个祖国领空。这些警戒雷达一天24小时开机,严密警戒着祖国的领空,就像士兵站岗放哨一样,一旦发现可疑情况,就会立即上报。最后由军区空军情报总站分析、判断、汇总,向航空兵、导弹兵、高射炮兵等防空部队用无线电广播出来,简称“空情通报”。空情通报掌握的是很严格的,什么情况要报、什么情况不报都有规定,搞不好会引起国际纷争和国内不安。通常情况下敌机会很连续的播报,友机、我机一般不报,我军训练飞机、民航飞机和专机提前通过指挥所向部队通知。而这一次的通报明显不同。

  二是明明是一架大型机,从国内向国外飞行,按说应该是我机。但既不在民航飞机的航线上,事先也没有通报,显然不是民航机或国内专机;再说如果是民航机或国内专机,也用不着空情通报。如果是敌机,那么为什么进来时没有通报,在国内飞行时没有通报,单单快出境时通报,还“身份不明”;身份不明的飞机报出来也没用,谁也不能打;而且防空部队知道时已经临近边境,就是能打也来不及了,追不上了;再从飞机的高度、速度判断,这应该是一架喷气式飞机,喷气式飞机飞那么低、两国又处在不友好状态,在这个方向上又没有航线,前方又没有民用机场。唯一的可能,就是叛逃飞机。

  三是后面的那架直升机,它为什么从北京方向起飞也向北方飞?直升机的航程有限,它要飞向哪里?上级命令航空兵拦截,导弹部队待命发射,说明它肯定是叛逃飞机!既然是叛逃,为什么航线那么不稳定?航空兵的拦截飞机距直升机还很远,它为什么自己掉头又飞回来?可能是有人想叛逃,但机上有斗争,劫持的可能性大。

  四是两架飞机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一伙的,为什么不一起飞?搞个一前一后,喷气式快在前面,直升机慢在后面,直升机哪能飞得出去?如果不是一伙的,为什么时间关系这么紧密?想来想去的可能是大型机叛逃,落下了没跟上去的人,截一架飞机跟上去再说,反正不走也是死,拼一下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五是如果是叛逃,那会是一帮什么人?飞机起飞有非常严格的规定,不会是一般人,起码也应该是能掌握飞机起降的人,如果是几个一般飞行员,全国全军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至少应该是民航或是空军的头头脑脑吧?

  想一想就是那么回事,既感到可能又觉得不可思议。大家都在心里默默的构思着可能,也不敢议论,只是自己瞎想吧。但不管怎么想,总觉得好像出大事了。

  地空导弹部队进入一等战斗准备已经是第二个星期了。大家都勤奋地工作在自己的战斗岗位上。

  导弹部队自组建以来,为了作战需要,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出色。部队曾使用过各种各样的代号,包括“中央石油勘探队”之类,穿过不同军种服装和便衣,甚至家信要通过组织审查,一个班各专业兵之间的技术相互保密等。更因为全营“一杆枪”,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都会使全营战斗失利,因此养成了特别严格的组织纪律性和一丝不苟的保密观念。不该说得绝对不说,不该问的绝对不问,不该看的绝对不看,成了指战员的铁的纪律。9月13日凌晨发生的事情,大家也只是睡不着觉时自己瞎想,可能“出大事了”,并没有任何人议论。

  长时间一等战斗准备,部队全部按战时工作安排,战勤班子昼夜不离战位,又没有战事,时间长了容易疲沓。部队有一条管理秘诀:永远不能让下属闲着。所以各级指挥员就想方设法在不影响战备的情况下给大家找事做。正好我们作战侦察科阵地勘察测量组在外跑了几个月,前几天刚返回,一大堆图表、数据要处理,并上报下发或归档,赶上一等战备没来得及。科长就安排大家在指挥所展开了这项工作。

  科长给大家分好工,有计算的、有制图的、有汇总的、有写报告的,两三天时间,一份“阵地勘察报告”连同相关图表资料等附件,就全部完成了。

  由于大家都在指挥所里,这份文件可以说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每一道工序都是几个工作人员同时操作,反复计算、反复核对,起草报告时,科长、参谋长也都亲自参与进来,按说不应该有任何差错,也不可能有任何差错。所以文件抄正后,科长、参谋长例行公事签名后,就直接递到101首长手里,等101签发。

  101接过文件,在首页上端详了一会,又随便翻了翻后面的附件,说了一句:再讨论修改。

  看来101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大家一时不安起来。这次参谋长亲自组织,大家又重新计算、校对、汇总,忙活了一天,还是没发现任何问题。科长寻思是不是有两个涂改过的字,就又安排人工工整整重新抄好后,再次送了上去。

  101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轻扫了几眼,就不慌不忙的装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说了声:通知102接替我值班,有事直接打我办公室保密机。径自走了。

  大家开始以为101嫌指挥所人多不安静,回到办公室慢慢看,反正办公室与指挥所几十米之遥,也没太当回事。第二天,科长派Z参谋去取文件。Z参谋回来后报告说,首长说先放在他那里吧。

  一句话把大家说的一头雾水!101是一个雷厉风行、处事果断的指挥员,在一等战备这么关键的时期,阵地准备也是一件大事,说不上什么时间部队就会拉出去。可是这两天他的表现和以前比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可不是他的作风!首长怎么改脾气了?难道真的是文件有问题?问题在那儿呢?大家又各自陷入了深思。

  若干年后,Z参谋等少数几个人说出了他们当时非常正确地分析判断。遗憾的是,我没寻思出来。你呢?

  平时处事果断、雷厉风行的指挥员,为什么在913之后的十几天里,面对一份普通文件反复几次不签发,引起了我们这些身边工作人员的猜测。

  如果你在那个时代的机关工作过,那么你应该知道当时的公文格式:除遵循普通公文格式外,都要在文件首页的开头,先写一段和公文内容相关的“最高指示”,接下来是“林副主席指示”。两段语录大概占首页版面的50%,下半页才是公文的标题和正文。

  九一三事件震惊了全世界。事件发生后,在党中央“要把事件保密得尽可能长些,要尽可能赢得时间处理‘善后事宜’,以防不测”的方针指导下,在社会上未对此事作任何反应,包括国庆节也没有采取特别行动。

  关于九一三事件情况的传达,中央采取了“内外有别、有步骤”的逐级传达方式:先党内后党外;先高干后一般干部;先干部后群众。要求每一级听传达的人都要绝对保密,没有上级的统一部署,任何人也不能透漏任何消息。

  9月14日,周恩来向政治局委员,中央机关、国务院各部委主要负责人,军队系统主要负责人,分批通报林彪叛逃坠机死于蒙古的消息。9月18日,中共中央以《关于林彪叛国出逃的通知》(中央57号文件),向全国省、部、军级党委常委以上的干部通报“林彪于1971年9月13日仓皇出逃,狼狈投敌,叛国叛党,自取灭亡”等情况,101首长那时就知道了林彪已出逃的真相。

  10月中旬,中央57号文件向全国各地党支部书记、副书记及军内连级党员干部、空军地勤人员传达。我们这时候才准确知道9月13日那架飞机的真实情况。

  9月下旬,当我们辛辛苦苦把一份上报的《阵地勘察报告》呈送给101时,当时只有101首长知道913事件的真相,包括参谋长在内的我们都还蒙在鼓里。所以参谋长组织我们起草的文件,还是用的传统格式,开头就是“最高指示”和“林副主席指示”。这对于已经知道事件真相的101来说,显然是一个很难处理的问题。签发吧,在林彪已经叛国的情况下,显然不能再用其语录,这是重大的政治错误,一旦追究下来将是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问题;不签发吧,又实在没有办法向我们这些下属解释清楚。所以只好让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反复修改,尽量拖延时间,实在拖不下去了,干脆锁到自己的文件柜里。这就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问题所在。

  至于说Z参谋等少数几个人能够看到一点点蛛丝马迹,那就是他们太聪明了。他们根据913那天的空中情况,推测国内出了大事,一定是有人叛逃,而且不是小人物(这点包括我在内的好多人当时也这样推测)。文件反复几次后,他们根椐101的态度,认为工作人员没有问题,文件也没有问题,否则101肯定发脾气,并会指出问题的所在。再通过101看文件的眼神,发现101只是在文件的首页上作文章,在首页上停留好久,后面的一带而过(其实后面的都是数据图表,一下子也看不出问题来),这就说明问题出在首页上。首页上的内容就三项,最上面是毛主席语录,这肯定没有问题;最下面一段是文件标题和几句格式化的文字,平时都是那么写的,《参谋业务手册》上有范文范例,也肯定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中间一段“林副主席语录”上,出事的就应该是他。

  想一想,Z参谋等人是不是很了不起!好像有点福尔摩斯的味道吧?这就是我的战友,太有才了。直到现在,我还是这样认为。

  也许是天意,当然肯定是巧合,我从4月份开始写博并按时间顺序写我的军营生活,到今天2007年9月13日,九一三事件整整过去了36年。

  36年来,关于林彪座机失事的原因,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中共中央在事件之后的文件里,对失事原因作了解说。近年来,改革开放带来了言论自由,特别是现今网络评论,关于林彪座机如何坠毁,说法更是五花八门。概括起来有以下五种:导弹击落说、燃油耗尽说、阴谋爆炸说、机组搏斗说、迷航坠毁说。

  关于导弹击落说,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我方导弹击落,二是苏方导弹击落。对于有些朋友说是被我方导弹打下来的,我可以以专家的身份负责任的说:绝对没有。我是一个上世纪60年代参军的防空导弹兵,林彪座机当时的飞行路线全部在我们防区的空域。从“九一三”凌晨1点55分指挥所一等开始,我在三号作战(方向)参谋的岗位上参与了部队指挥所的战斗指挥,经历了眼看着林彪座机在国境外消失,以及稍后对直升机的跟踪。林彪飞机在我们发射阵地上空经过的时候,没有空情通报,弟兄们睡得香着呐。等指挥所一等后有了空情通报,林彪座机已经到了国境线附近,标图板上只标了十几个点,就在国境外消失了。那时部队还没有一等准备,不说目标已经消失,也不说导弹射程够上够不上,我们的导弹伙计也还在弹库里睡觉呐。

  说苏联防空导弹击落也不大可能。对于一架没有任何防备、任何干扰的大型客机来说,当时苏军装备的萨姆2或萨姆3导弹,使用的是末端多普勒雷达制导的近炸引信,每发导弹的战斗部碎片是3600(2型)到3675片(3型),战斗教令要求对每架目标必须发射2至3发,上万片碎片可以把三叉戟在空中打成蜂窝,不是一般人想象的一个弹丸把飞机打出一个大洞,最后还任其飞行迫降。到军事博物馆看看被我们打下的美国佬的U-2吧,你就应该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后面的四种说法,咱不是专家,试着评评,不具权威性。

  关于燃油耗尽说。从现有的资料来看,飞机起飞时机上有燃油12.5吨,至迫降时共飞行2小时,耗油10吨,应该还剩2.5吨。继续向前飞到苏联的赤塔或伊尔库茨克是不可能的,那的确燃油不够(博主按:根据舒云最新文章《九一三事件十大谜团》关于油料不够说,是基于山海关机场没有加上油而说。实际上山海关机场加上了油,加了4吨半,所以林彪飞机起飞时有油17吨)。但可以在附近找温都尔汗或者乌兰巴托机场。即使找不到机场必须迫降,也应该把燃油耗尽,不可能带油迫降。三叉戟油箱与机腹几乎是在一个平面上,以机腹擦地着陆,几乎可以说100%要起火爆炸,完全是自杀行为。

  关于阴谋爆炸说。有人评论是毛、周派人在飞机上安装了定时炸弹或遥控炸弹,这也不可能,这在现实中是很难实现的。如果使用定时炸弹,没有人能确切知道林彪什么时候上飞机,什么时候起飞,在午夜以前甚至有可能在周恩来的干涉下飞回北京,又有谁能提前定好这个爆炸时间?至于说遥控炸弹更是不可能,边防雷达都无法探测到飞机的去向了,又有什么遥控手段在北戴河或者北京引爆1000多公里外的炸弹呢?

  关于机组搏斗说。根据失事现场分析,所有人员包括机械师都脱下了鞋子,飞机也打开了着陆减速用的襟翼,这应该说做好了迫降的一切准备。据负责处理坠机事件的前苏联KGB第九局局长透露,在现场没有发现机上有打斗现象。因此,完全可以排除机上人员搏斗导致飞机坠毁的可能性。

  关于迷航坠毁说。飞机起飞前准备不充分,没有副驾驶和领航员,飞的又是从没飞过的航线,又是夜间飞行,没有地面参照物,迷航有可能。但正像我前面说过的,就是迷航必须迫降,也应该把燃油耗尽,不可能带油迫降,这是飞行员的最基本的一点常识。

  所以,现在社会上广泛流传的五种坠机说法,导弹击落说根本没有,我是亲历者,我可以证明。其他四种说法,咱虽不敢肯定,但也说服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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