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历史学家辛灏年在全球巡回演讲中,提出 “谁在分裂中国”的问题。他说,人们一想到分裂中国,就会想到疆独,台独,藏独,蒙独,可是人们忘记了一条大鱼,这条大鱼就是大陆意识形态,大陆意识形态正在分裂中国。

辛灏年认为,大陆意识形态对中国各民族人民有五大共同迫害。正是这五大共同迫害,包括汉民族在内,造成了今天中国就有可能走向分裂的危险。辛灏年提出,大陆意识形态迫害信仰必然导致中国分裂。大陆意识形态实行信仰专制和文化专制,各民族都没有真正的信仰自由。辛灏年列举大量事实阐述是谁分裂了中国;剖析大陆意识形态在1949年之后对中国各民族施行的五大共同迫害,导致中国当前面临真正四分五裂的危机。事实证明,共产主义才是分裂中国的罪魁祸首。对于听众提出革命与暴力的关系的问题,辛灏年回答说,革命就是改革制度,它并不一定就是暴力。例如:前苏联与东欧各国的共产专制崩溃之时,并没有发生暴力革命。大陆意识形态出于对人民的惧怕,它故意扭曲了革命与暴力的关系。对于人民任何以革命的名义的反抗,它都以“暴力”或“恐怖主义”的藉口予以镇压。大陆意识形态一直制造阶级斗争,厉行宗教迫害。然而,对于中国的少数民族来讲,信仰就是他们的生命。因此,各民族对共产专制的强烈厌恶与反抗将会造成将来中国分裂的危机。认清大陆意识形态的本质,不让变革的风暴造成国家的分裂,就是中华民族的机遇。

辛灏年表示,大陆意识形态的“文化改革”只不过是骗人伎俩。只要它不彻底抛弃马列主义,就不可能去弘扬中华文化。当今的中国,大陆意识形态最害怕发生革命,因为革命的对象就是大陆意识形态。辛灏年认为中华民国是亚洲的第一个民主共和国,中华民国走向了自由,否定辛亥革命就是否定中华民国的历史。共产专制以武力夺取了中国大陆,并没有合法性,因此它的伎俩就是使用各种手段否定辛亥革命、否定孙中山先生、以图自保

对于听众提出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历史趋势,辛灏年回答说,合久必分是无奈,分久必合是必然。中国历史上“五胡乱华”源于西晋王朝的极端腐败,以后发生的两次大分裂也都是在无可奈何的状况下出现的,而分久必合才是历史的必然。例如大英帝国一千多年都没有改朝换代,由此可见分裂并不是必然的。每逢乱世,人民都是第一受难者,所以中国古代有“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民”的说法。

对于谁是真正的北伐革命的倡议者的提问,辛灏年表示最早的北伐始于明朝的朱元璋,近代的北伐革命的倡议则是孙中山先生在1911年底至1912年提出的,蒋介石先生在1926年至1928年完成北伐,推翻了北洋政府。辛灏年认为,蒋介石先生不仅领导了北伐革命的成功,他还领导了空前绝后的抗日卫国战争,功劳巨大,他的历史功绩不应该被遗忘

辛灏年说,大陆意识形态对人民的迫害是史无前例的黑暗统治,但是他仍然希望所有的中国人都能保持自己的民族自尊。虽然不用把西方的诺贝尔奖看得那么重,但是他个人还是希望中国大陆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先生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目前的各个民运组织由于经济等因素经常受制于人,确实有待整合。人们都要有一个共同的民主思想,才能整合在一起,立志革命的人与立志改良的人很难整合,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共同的思想,因此必要时可以分道扬镳。

他勉励民运人士不要做开国皇帝,应该立志去完成孙中山先生未竟的民主大业。

辛灏年说,许多中国知识分子、旅居海外人士等,都十分担忧中华民族的未来,近三年来他也一直在担忧国家、民族存在分裂的危险与危机。提到统一,人们都认为大陆意识形态是要中国统一的,反对国家分裂的,今天的大陆意识形态在搞民族主义,要统一台湾。人们都会认为,今天的大陆意识形态最反对的是国家分裂,但实质上,它要的不是中国的统一,它要的是意识形态的一统,它要的不是民族的统一,它要的是专制的一统。“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权力,能否统治全中国。”辛灏年用事实来阐述“中国是分裂的,两岸、两制,不承认是两个国家,也是两个国家,不承认是两个制度,也是两个制度,一个是专制制度,一个是民主制度。”

在满清最后一个皇帝退位时,也希望中国五大民族统一在大中华民国下;辛亥革命没有分裂中国,袁世凯也没有分裂中国,他只是要复辟满清的专制,而不是分裂中国,任何一个军阀也没有要建立一个地方共和国,“因为他们是爱国的,他们中也有与外国勾勾搭搭的,但是他们也不敢分裂中国”;领导了中华民族抗日的蒋介石,他是被打败的英雄,可是他念念不忘的是反共救国,他没有成立台湾共和国,他也没有分裂过中国。

那么,到底“谁分裂了中国”? 历史学家辛灏年回忆近代中国历史过程时说,中共1921年7月1日创党,建立了“共产国际中国支部”,在它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就是赞成外蒙古独立,说外蒙古应该参加苏维埃共产联邦。在其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宣言中,建议中国应该成为“中国联邦共和国”,让中国加入苏维埃联邦。1931年在苏联的命令下,在江西瑞金建立了俄属“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在其宪法中明确地说,中国任何地区的民族与人民都可以宣布独立,然后进入到世界上最大的联邦制度去。辛灏年指出:“历史事实说明了谁分裂了中国,谁在想分裂中国,谁想把中国的国土分裂到别人的国家去。那是因为中国共产党的‘主义’是‘国际主义’,不要民族的东西,大陆意识形态公开宣称,无产阶级没有祖国,祖国是苏联。”当年创立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它的国歌是国际歌,钞票上的头像是列宁,全世界没有第二党、第二个国家干过这样的事。

谁分裂了中国?近代一百年,包括满清退位的隆裕太后在内,包括溥仪小皇帝在内,包括要复辟帝制的袁世凯在内,都没有人分裂中国,只有共产主义分裂了中国,为苏联分裂中国。在当时全中国飘扬的都是“青天白日旗”之时,延安飘扬的却是苏联的“镰刀斧头旗”——“我们国家已经分裂了”。

1945年~1949年是中国卫国战争的延续,是中国与苏联在中国的代理者——中国共产党的战争。不过,中国被打败了。辛灏年在演讲中感叹从此历史的不再,“自满清以来的中国,自大明以来的中国,1949年后分裂了,分成了两个国家,两个制度,就像当年的东德西德、今天的北韩南韩、昔日的北越和南越,我们中国一直处在国家的分裂当中,谁分裂了中国?还需要我解释吗?从主义到思想,从历史到行为、到政治,一直到今天。”

辛灏年说,他在中国大陆也曾是被蒙蔽的人之一,虽然后来在民主问题上开始觉醒,可是到海外之后,才发现他在民族问题上开始觉醒

他表示自己第一次到旧金山,一眼望去,一片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帜,“原来中华民国还没有灭亡”。虽然很不习惯这面旗,“可是我知道她的历史、眼泪,还有这面旗帜上流淌的鲜血。”再向太平洋彼岸看过去,突然脑子里显现出一片难堪的景象,辛灏年说:“不,那不是我的祖国,那是马克思肖像下的中国。”在中国有许多民族气节的知识分子曾经质问:“我们有五千年的文明历史,为什么要拽着德国大胡子做我们的祖宗?!”

辛灏年在演讲中说:“大陆意识形态虽然分裂了中国,但抢到了最大一片国土、江山,最多数的人民,起码要把他们照应好”,可实际上,大陆意识形态对中国境内各民族施行五大共同迫害。这五大共同迫害,包括信仰宗教迫害,搞阶级斗争的政治迫害,经济迫害,文化迫害和社会迫害,企图消灭民间社会

一,施行宗教迫害,只认马列

在演讲中,辛灏年分析道:马克思说“宗教是人民的鸦片。”“我们必须确定唯物主义的信仰,唯物主义是人间唯一被允许的信仰。必须强制所有人服从这个信仰。”那么,如何能够强制所有人服从唯物主义这个信仰象征?列宁说,发动阶级斗争,把资产阶级和他们的宗教信仰自由全都送上断头台。前苏联创立共产专制政权后,杀害了一千万宗教教徒,在1918年至1921年关闭了800所教堂,用各种方式批斗、关押、杀害宗教教徒。

在迫害宗教上,大陆意识形态遵循马列教导,继承前苏联衣钵。1958年大陆意识形态统战部工作会议中,青海统战部长说:“我们要向内内外外证明我们是允许宗教信仰自由的,那是因为我们要向马克思所说的那样,彻底消灭宗教。”1949年后,中国进入了信仰专制时期。各种宗教和宗教活动受到统治者全力压迫、欺骗甚至镇压,“只认马列,荼毒百家”。

辛灏年说,自己从小就看到对宗教活动和宗教人士的迫害,1950年代的“镇压反革命”中,所有的“反动”道会门被镇压,就是对宗教信仰自由的镇压。基督教因为是外来宗教,被扣上“帝国主义侵略中国的工具”;在所谓的“毛泽东时代,有几个信宗教的朋友、家人没有受过威胁、迫害,甚至关押、处决的?即便在今天,基督教的家庭教会在中国的处境也没有改变。1990年代至今,大陆意识形态宗教迫害政策的继续。”

1980年代以后,情况稍有放松,大陆意识形态采取“改造宗教”的措施,将“宗教人士”变成共产党员,成为马列的徒子徒孙。1982年,辛灏年作为中国作家协会的专业作家在合肥开会,碰到一位衣着光鲜的小和尚,晚上聚餐时,小和尚告诉辛灏年:“我是南京神学院毕业的,在学校就入了党,现在是九华山的科级和尚。”大约在1986~1987年,辛灏年作为全国青联委员在北京开会,另一位“处级”和尚劝导辛灏年说:“不入党不行,不入党不会有真正的前途。”并现身说法:“不是党、团员如何升住持?”
改革开放后,思想管制好像放松了,可是趁着重新建庙,重新建立和尚队伍的时机,大陆意识形态把和尚、基督教爱国教会的干部,变成了共产党员。所以现在的和尚也时时传出“贪腐” 、艳遇的新闻。

二,制造阶级斗争,进行政治迫害

有人说:“毛泽东不就是中国的皇帝吗?中国历朝历代的专制帝制,不就是毛泽东曾经想要搞的那一套吗?”辛灏年说:“大错!中国共产党的统治完全是苏联样式翻版的再施行,是西方马列主义邪恶的思想,被中化以后送到中国。”中国自古以来不讲阶级斗争。春秋战国时期,讲的是“亲九族、和万邦,人神共和”,讲究一个“和”字;儒家思想强调“和为贵”,墨家讲“兼爱、非攻”,管子讲:“礼义廉耻,国之四维”。推崇严刑峻法的法家,讲究“定份”、守份不争。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讲过阶级斗争和阶级专政。而共产党人为划分阶级,什么“地富反坏右”、“贫下中农”、“贫下中牧”、“反动的农牧业主”。划分阶级后,阶级斗争、杀人劫财,以抓阶级斗争来进行政治迫害。“毛时代,中国掉了8千万个脑袋,被处死、被害死、被逼自杀、被饿死的,一共8千万。”

三,施行经济迫害,社会财富变成党产私产

大陆意识形态通过两度共产,将社会财富变成党产、私产。辛灏年在演讲中说,大陆意识形态统治的前30年,是“杀人劫财”,在消灭私有制的名义下,将社会财富“共产”。而从1980年代至今,则是“祸民劫财”,在“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口号下,将财富搜刮到“无产阶级革命家”子弟的手里。今天的中国大陆,0.4%的人占据了70%以上的财富,500个家庭,包括其姻亲,垄断了中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

四,制造文化迫害,扭曲了人们的灵魂

“作家是什么?作家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错!(共产作家)是扭曲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辛灏年如是说。目前中国大陆又开始唱“红歌”,不过,放《建党大业》不许人民建党,唱红色歌曲不许人民革命。这些“革命文艺”从哪里来?

1919年,列宁发表《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强调文学必须是由党来组织,必须是由共产党领导的创作者创作的文学。其目的是宣扬阶级斗争,巩固专政。所谓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文学,不过是为共产党和社会主义歌功颂德。“欺骗的文艺,扭曲了人们的灵魂,让我们以假为真,以真为假。20年前,在中国大陆人们普遍认为国民党不抗战,中华民国是旧中国,1949年前是黑暗的社会。是这样吧?怎么来的?革命文艺呀。所起的作用太大了。”

辛灏年还讲述了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1960年11月、12月间,那年他13岁,到安徽省繁昌县劳动,在路上天快黑的时候,同学都吓的直哆嗦:路两边都是饿死的农民尸体。 同一时期,小小年纪的辛灏年饿着肚子,读到一个著名诗人写的共产党施恩的诗歌,“十里桃花,十里杨柳,胜利红旗风舞抖。江南春,浓似景,坡上挂翠柳,田里流油,山歌悠悠。”优美的诗句,牢牢记在辛灏年心中。但20年后,辛灏年成为专业作家,与这名人成为同事,却没有与他说过一句话;因为他在这名诗人的诗集中又读到这首诗,后面写着一句话“1960年12月繁昌县到芜湖的路上”。那个时候,正是当地饿殍遍野的时候,哪来的山歌悠悠?!

五,制造社会迫害,消灭民间社会

辛灏年说,大陆意识形态制造了一个旷古没有的社会迫害,其方法和手段就是消灭民间社会。在大陆,“党统治了社会的各个角落。任何地方,它都让阳光不能照到,让月光胆怯的隐去。在我们那个年代,讨饭要大队书记开介绍信,结婚要党委书记批准。”林昭、张志新等人被杀害,亲友不敢收尸,还要与其划清界限。辛灏年哽咽地说,逢年过节,想给大陆的父母打电话,从国内传来话说,不要打电话,他们真怕。

辛灏年说,海外很多人,“在民主自由的土地上批判民主,从国内专制的土地来到自由的土地谩骂民主,在一个没有人间社会的地方来到遍是温情的民间社会,辱骂有人情的国家和土地。中国人,我的同胞,我们的灵魂是不是真的被扭曲了?”

辛灏年说,大陆意识形态对中国各民族的五大共同迫害,导致中国当前面临四分五裂的危机,辛灏年深深担忧中国终将面临分裂。他在演讲中呼吁道:如果我们还不能逼迫大陆意识形态真正地实行民主改革,如果我们还不能摧毁这个专制统治制度,我们中国不是民主自由还能不能来到的问题,而是我们的国家真的要分裂了。

根据民意调查,67.8%的台湾人不希望与中国统一,不过要维护现状也很难,辛灏年分析说,两岸关系已经维护了62年,不可能再维护62年吧。他呼吁中华各民族共同面对当前的危机与危险:“,你不要走出去,西藏、内蒙、新疆、维吾尔,都不要走出去,让我们人们携起手来,度过一个危险和危机,这个危险与危机就是分裂的危险和危机,这个危险和危机已经发生,再发展已经相当危险,何况我们还要面临一个民族不可抗拒的民族变革风暴。我们必须要求我们自己,我们各族人民,各地区人民,要在这个风暴来临的时候,要天下不会大乱,国家不受分裂,绝大多数的共产党员将功折罪,不要把民主变革当成你的死期,要把民主变革,顺应民主自由潮流当作你重生的机会,这样我们才能帮助自己的民族和祖国,共同渡过这场危险和危机,让中华民族真正走上民主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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