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算是一根什么样的“萝卜”

作者:黄运居

来源:作者赐稿

来源日期:2012-1-27

本站发布时间:2012-1-27 20:38:46

阅读量:350次

  据说,清朝那根大辫子被剪禁的一刻,颇有一些清朝的遗老遗少顿足捶胸,以为后脑勺上的那根辫子一去,自己便没了祖宗的佑护,身将不身,奴将不奴了。可见,那根后脑勺上的大辫子,在清朝的时候,是“忠诚”统治者皇上的插标,放在现在来看,似乎人人觉得好笑,好像都知道自己的后脑勺上不能留下那根大辫子,其实不然,延用毛泽东的话说,一些人虽然在形式上剪掉了大辫子,但思想上的大辫子却又粗又长。

  今人中司马南一类,正是这样的大辫子,表面上看,他们穿着现代“文化人”的衣裳,好像一个“端端正正的读书人”,其实,骨子里却还是一种遗少,当然不是清朝遗下来的,是文革遗下来的,因为他们时不时总要露出一副“红卫兵”的遗少嘴脸。以中国的社会原因,当年红卫兵的罪恶,也不能一揽子清算,但是社会进步到今天,还依然有意无意地摆出一副“红卫兵”的面孔来,就不免是一种十足的文革遗少了。

  11月24日,司马南博客自曝了一篇文章,内容是就《》独家专访奥巴马及开天窗事件答AC网记者问,我们先来看看里面的一些“端端正正”的内容:“……南方周末终于找到一个好的时机,用自己的行动生动地诠释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借力打力’三个成语,从容、潇洒、大方、毫无羞耻地在自己的报头下,贴上了‘颜色革命的桥头堡’的标签。”

  这样的语言,虽然还不至于“红”到而“卫”而“兵”,却是有些文革的气味了。然而,他要唱戏,慢慢的终究要“红”起来的:“……南方周末的问题,不是什么认识偏狭问题,不是什么理论分歧问题,更不是什么文章写法问题,而是政治问题、意识形态问题、国家安全问题――在复杂的国际背景下,有人公然挟洋自重,利用西方意识形态和文化的强势,内外呼应高压渗透,试图逼迫中国党和政府改弦更张就范于此,放弃毛邓及其接班集体力行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和模式……。”“……南方周末听谁招呼,捍卫谁的利益,这是必须回答的一个问题……。”

  好“义正词严”呀!好“红”好“红”的忠心呀!如此硕大的帽子,即便文革时期,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卖国贼”的指鼻也不过如此吧。这样的气力自然还不够,还要“理直气壮”地由“红”而“卫”了:“……我们要理直气壮地讲‘政治纪律’,理直气壮地讲‘党性原则’,理直气壮地讲‘全党服从中央’,理直气壮地讲‘政治家办报’,理直气壮地讲‘外事工作内外有别’,理直气壮地讲‘外交工作无小事’,理直气壮地讲人民的根本利益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

  不愧名嘴,一字排开七个“理直气壮”来,不知道司马先生这算不算是“激动过头”了,不管激动与否,其目的却是昭然的,那就是光“卫”不行,还要“兵”:“……南方周末主动迎合美国意识形态的进逼,是必须立即纠正的错误倾向,纠正这些错误倾向的方法,不能从外交谈判的措辞当中去寻找,只能从我党的纪律原则当中去寻找……。”“假使有关方面……再也不敢对南方周末吭气,结果就是养虎贻患……。”

  真够厉害!文字里分明鼓睛暴眼地伏着一股杀气!这哪里是“端端正正读书人”的面目,全然活脱一副康生似的政客讼棍!只是以他一介辫卒的卑微,哪里有讲“政治纪律”和“党性原则”的康生式资质呢?充其量是一个现代版的文革“红卫兵”,一具留着大辫子的遗少皮囊,嗅仿着这样的文革嘴脸,他竟还有以“文化人”的身份,装潢自己与梁漱溟“心是相通的”的勇气。

  可见,“走台”走惯了的脸真是了不起,然而了不起就可以只允自己“我主义”“我体制”的“自由说话”,而人家就不可以呢?难道就因为《南方周末》的文章是你司马先生所谓的“误国误民”和“呛声中央”吗?其实,以司马遗少的善“红”善“卫”,虽然貌似“国家利益第一”,实则更其厉害地“羞辱了当局”,试想,一个怎样的当局才可以被几篇文章就误掉的呢?这种引领当局去“纠正”的“其心不善,其技不巧”之当,我想,当局也是不会上的。

  中国这样大辫子的文化人颇有类聚,比如“乌有之乡”,穿着精神的长袍马褂,戴着信仰的瓜皮帽,甩着大辫子要为文革招魂,看似将辫子咬在嘴里的厉害,却连一句异议的评论都不敢发,实在滑稽可笑。也许,他们是被文革的“党疼国爱”宠坏了,一旦剪了无形的辫子,自然要顿足捶胸地嚎啕“奴将不奴”了。

  司马南一类,也正是这样的文革遗少。这样的遗少,当然是比清朝的大辫子们进了一步,大辫子年代,满清是要强留辫子以示征服的,谁若不留辫子,则被定义为汉奸,执行“留发不留首”的抄斩的,所以估情而言,他们的大辫子其实也是护身符,有些迫不得已的味道。可如今司马南一类的大辫子,却是毫无所迫,奴而不觉其奴地以为“不独我看得深”。

  司马“文化人”说:“……南方周末的反体制倾向‘更像是萝卜’……。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嘛,看到萝卜,眼里便只有萝卜是不够的……。”到底有着辫子遗少的精髓,不仅文字狱的遗风有所承袭,就连“株连”的文革本事也很得骨血,幸好司马“萝卜”未得一柄权势,否则,还不知怎样一副吏脸“显摆”和“牛叉”呢。

  司马南自己到底是一根什么样的“萝卜”?想必已是昭然若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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