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我的困惑

作者:高人

来源:作者赐稿

来源日期:2012-1-31

本站发布时间:2012-1-31 9: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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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29日的《人民网》报道说,当日中午,“一名9岁男孩独自乘坐西单新一代商场自动扶梯时,将头伸出电梯外,被夹在五、六层扶梯夹角中,当场死亡。”

  ——大概是孩子出于好奇,不幸以身试“夹”吧。

  大过年出这种事,惟有痛心和同情。

  孩子家长如果知道司马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这一悲剧——司马南的微博称,“1月20日晚,华盛顿国际机场,本人被滚梯与悬墙间未设任何防护的夹角突然卡住头颈。”

  这可真是“尴尬人偏逢尴尬事”,而“未设任何防护”的表述,也真是文如其人——司马南的思维和话语“模式”,他不会反思这是不是华盛顿机场的首例。

  应该承认,这类不测,机率比买彩票中大奖还小——世界各种博彩多如牛毛,每天都有中彩的,却鲜有被滚梯“卡住头颈”的,这事偏让司马南赶上, 乃是“天上下锥子落进针眼里——巧事”一件,不该视为“天道好还”——那是迷信,司马南也不是“宿命论”者。

  或许同那个顽童一样,当时有什么事情被他好奇了,以致心无旁骛地歪着脑袋侧目而视,没顾着前面?

  所幸脖子结实,短暂昏迷而已。

  这么不可思议并且令人赧颜的事情,当然是不为人知才好。无奈司马南是名人,所以被在场的同胞认了出来,并通过网络广而告之,弄得全中国都知道了——这就是做名人的代价,好事不出门,坏事扬千里。

  无论是探亲还是开会,对这位反美斗士能去美国,据说还是在发了“美国是全世界人民的敌人,剥削世界各国,类似一个巨大的肿瘤,世界各地人民都质疑美国”的微博之后才登机,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王朔说过,美国就像便盆,什么都接。

  对他的“妻子儿女目前在美国生活”,我既无非议,也不感兴趣。

  我只是困惑:“在国内反美是自己的工作,对于自己妻子儿女目前在美国生活,并不影响自己的工作”,是怎么奇妙地“水火交融”,和谐地“对立统一”起来的?

  这是否疑似“人格分裂”或是“精神分裂”?

  容我翻翻弗洛伊德的《心理哲学》找找答案再说,也希望网友不吝赐教。

  困惑还源自那些“唱衰”西方、“唱红”中国,并指责“”的“跑路党”人。

  我绝不嘲笑和怀疑他们的“爱国”,我只是突发以“出国就变左”为课题也做回“学术”的奇想——探究10年前,20年前,他们为什么毅然去了异国他乡?他们的“爱国”情怀,是一以贯之,还是“不分先后”?他们人在西方、籍在他国“唱红”固然无可厚非,只是有无心理障碍?在选举网,他们因何不被网友待见,个中究竟谁是谁非?

  美国文化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已在《菊花与刀》中,对日本与欧洲的“耻辱感文化模式”和“罪恶感文化模式”作了分析——我出于好奇,也想弄明白,中国是神马“文化模式”?

  兔年,对司马南来说,绝对“流年不利”——先是被小女子砸了场子,后又在“兔子尾巴”之刻闹出这个笑话,并且肯定“年年有余”到龙年,与同道们一起,继续着“工作”和“生活”的两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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