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大陆有学者发表文章,呼吁再次解放思想,正视解决中国目前面临的问题。有海外评论人士认为,真正的解放思想,只能在法律切实保障思想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条件下才能实现。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副院长何兵星期三在官方的《》发表题为“中国下一步怎么走”的文章。他提出,中国每次重大进步,都是以思想解放为前提,因此中国下一步,首先要有一波思想解放运动,并将思想解放落实到民主和法制上,而“解放、钳制、再解放、再钳制”只能令国家陷入恶性循环。他引用邓小平批评党政不分和以党代政的讲话认为,目前首先必须承认和面对现存的矛盾和问题,不能再否认和回避。何兵也表示,反对将人民内部矛盾上升为敌我矛盾,反对用专政的思维处理人民正当的政治和经济需求。而对共产党内的各种异议声音,应该尽量从宽,不应严厉打压。

对于以强硬和左倾著名的《环球时报》刊登自由法制派代表人物何兵呼吁解放思想的文章,《动向》杂志主编张伟国分析说,这说明北京当局正面临严峻的局面。

“清朝末年面临崩溃的时候,慈禧太后也要改革,她也要搞宪政。当然如果能够控制局面的时候,这些搞宪政改革的人就被杀头、流亡、投入到监狱里去了。如果知道这样一个动态尺度的话,你就会知道《环球时报》在这个过程当中反映出来的信息。证明中国社会连《环球时报》它都要讲思想开放,都要讲政治改革,这跟晚清慈禧太后要搞宪政差不多了吧?”

美国中文刊物《北京之春》主编胡平介绍说,何兵在中国知识界有一定的代表性,他反对重庆唱红打黑,主张依照法制行事,是自由派代表人物。

“我对何兵的印象还比较好。尤其他的讲话针对那申纪兰,那人大代表,几十年都投赞成票那个。另外他原来也写过文章批评打黑唱红的事儿,就算了笔账嘛。另外他们政法大学学生毕业典礼时,他还跑去有段很短的讲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说他们不说要做什么仗义执言吧,至少不要去做那些坏事。”

何兵以一个共产党员的身份,反省了文化大革命时期严厉打压异议的问题,并对邓小平解放思想的主张提出了新的解释。不过胡平认为,只要中共的权力结构和基本制度不改变,思想解放就不可能彻底,真正的思想解放必须是在法律保护下的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

“他们的框框仍然在,权力仍然在规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可以说的?什么是不可以说的?就根本谈不上思想解放,才会发生在中国在共产党的统治之下,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思想解放。第一次思想解放,第二次思想解放。就跟缠脚似的,你到时候了你就得放,那还有放第二次的呢。按解放的本意来讲,那就是自由化。要进行任何改革,我觉得思想的言论自由应该是基础。”

张伟国则认为,在中共历史上,思想解放和统一思想都是中共治国的宽严工具,目前中共面临治理危机,思想解放又成为压力锅的泄压闸。

“这个只不过是一个危机状态,它需要舆论引导。就像温家宝谈政治体制改革一样。至于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儿。就像一个锅炉快爆炸了,要先开气阀要把这一点气放掉,不乏的话,他们采取的是这种策略。媒体是在为这个媒体服务的。所以讨论与否,讨论到什么程度,实际上是看他们对这个锅炉爆炸的程度的感觉而定的。”

张先生表示,中国政法大学的何兵教授在中共话语系统中表达思想解放,几乎已经走到尽头。问题是,数十年来中共好话说尽,但民众早已对中共失去了信心。中国如果不进行彻底的政治体制改革,就不可能摆脱思想解放加平反冤案,统一思想加专政迫害的往复循环。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石山的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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