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终于与光诚通上电话了(北京时间5月3日22:58分到23:40分),在打了无数个占线电话后。与他交流,他一如既往的理性与从容,他首先担心的是我、珍珠以及其他帮助他逃出山东非法控制的朋友们的安危,这让我非常感动。我重点与他交流了从昨天到今天新闻上体现出来的他态度的戏剧性变化,他非常吃惊,也为给美使馆等带来的压力而感到万分歉意。但因为今天一直没能与美外交官在医院见面交流(据光诚说,美外交官在探望光诚时不知何故被阻拦住,在医院一直待到下午5点,无果,只好离开),所以无法有直接沟通,故特委托我向外界表达以下四点意思(不是光诚原话,但是是他的意思):

第一,光诚没有跟媒体说过他要政治避难,他只是说他要去美国休息几个月,他有纽约大学的邀请函,既然是自由人,他想去美国旅游一段时间再回国。所以谈不上改变主意。他对中美外交的共同努力与克制保持敬意,也知道大国外交无小事,一切协议既经达成自然有其严肃性。

第二,他从没有直接或间接批评美使馆“强迫”或诱导他走出大使馆,他是自愿走出大使馆的,并且对美使馆过去一周的帮助心存感激。他对希拉里国务卿、对骆家辉大使以及其他关心他帮助他的外交官们心存感激,从未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责难。

第三,第一天入院的时候确实出现了一些不愉快的现象,给他和他的家人带来一些不便与痛苦,也为此有所焦虑甚至紧张。其中尤其得知来自家乡山东的官员对他夫人袁伟静的威胁为最。他希望在举世舆论的关注下,中国政府能真的依法处理好山东地方官员一直以来对他以及他一家的各种非法迫害。

第四,光诚非常感谢全世界媒体对他的关注与爱护,也希望媒体能体谅他目前的复杂及微妙情境,对他的表达以及一些相应的情绪有完整的理解与反应,他不希望让一切曾经帮助过以及正在帮助他的朋友们为难并产生误解,比如对美国使馆过去的帮助,他从未有过任何批评,相反,只心存感激。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