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的皇帝梦确凿无疑

   
说诸葛亮有皇帝梦,说错什么了?是污蔑吗?没有,这有很多事实在作支撑。

   
(一),九年多辅政不归。刘备白帝城托孤时候,刘禅已经十七岁,按照专制社会的惯例,少帝年至18岁时,托孤大臣扶少帝登位亲政,自己安守本分退回臣位。然而诸葛亮从托孤之日起,一直到死的九年半中,刘禅始终不能亲政,诸葛亮一直辅政不归,理由是刘禅不熟悉政务。这理由十分荒唐,政务是在实践中逐渐熟悉的,不亲政无法熟悉。将荒唐理由理直气壮地说给人们,当然具有不能告人的目的,说到底,诸葛亮贪恋实质的皇权。

   
(二)接受五锡与十锡。南征前后,诸葛亮已接受五锡封赠,即金斧钺一具,曲盖一,前后羽葆、吹鼓各一部,虎贲六十人。表面上这是刘禅封赠,实质上是大臣特别是诸葛亮亲信朝议的结果。之后,李严上书劝进表,劝诸葛亮不必拘泥于臣道,应接受九锡。诸葛亮回信说道:“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等到灭了曹叡,迎接皇帝返回洛阳,我和你们一起升迁,那时候,即令十锡亦敢接受,况乎九也!”这里要作点说明,自王莽之后,九锡已成为从臣位荡向皇位的秋千,是权臣篡位的过渡态。曹操接受汉献帝封赠的九锡,被后世骂了千八百年,九锡已成为不臣的代名词,那么十锡呢?

   
(三),刘禅被诸葛亮控制软禁。出师“北伐”前,诸葛亮已经安排蒋琬、董允、郭攸之、向宠等在刘禅身边,将他严密地控制软禁,凡事都得听从他们,诸葛亮远在勉县遥控指挥。截止诸葛亮去世,刘禅没有走出过成都。正因如此,刘禅对诸葛亮愤恨不平,曾经发牢骚说道:“政务在姓葛的手中操纵,我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只有祭祀时候才出面用用。”(原文为“政在葛氏,祭在寡人。”)听听,父亲刘备叮咛他对
“事之如父”
的诸葛亮,他却称为姓葛的,差别天壤呀!诸葛亮死后,群臣提出立庙祭奠,刘禅不许;后来在一些人的坚持下,勉强将寺庙建在千里之外的汉中勉县,而且,从诸葛亮死到西蜀灭亡的29年中,西蜀政府从来没有祭奠过。所有这些,都反映着刘禅对诸葛亮的仇恨态度。

(四),夺取军权。自古以来,都认为皇权最高,皇权决定着一切,决定着一切人生死。其实不然,在整个专制社会,军权才是决定一切的力量,拥有了军权,就会成为黑社会龙头老大,所以某一枭雄说:枪杆子里边出政权。白帝城托孤时候,刘备以诸葛亮为主,李严为辅;同时任命李严为尚书令主管官吏任免;任命李严为中都护,都统内外诸军事,并且驻节在巴州远离成都。其中的一个目的,用李严牵制诸葛亮,使之不可能独断专行。诸葛亮知道军权大于一切的道理,南方少数民族起义发生后,本应由李严出兵征讨,他都统内外诸军事,是军队的总指挥,而且是久历战场的宿将。然而诸葛亮借口诸将才能皆不如自己,遂决定亲自南征。南征回来后没有将军权还交李严,借口准备北伐率领部队进驻勉县,改任李严做了北伐的后勤部长。打破刘备的监督安排,从李严手中夺过军权和官吏任免升迁权,当然不是无意的疏忽,是处心积虑的抢夺。

(五),宗派主义的组织路线。西蜀政权在刘备时期,主要由三大派系支撑维持,分别是涿郡籍、荆州籍、益州籍。直至白帝城托孤,涿郡籍还有魏延、刘琰、赵云、王平等。荆州籍有诸葛亮、廖立、董允、蒋琬、杨仪等。益州籍有李严、吴懿、邓芝、马忠、张翼等。刘备始终掌握着三派力量之间的平衡,绝不使一派独大。随着涿郡籍人才资源的枯竭,对荆州籍和益州籍官员有所重视,但是仍然是三驾马车的官吏配置。请注意,这里的籍贯,只是一个粗线条,是一个不准确概念,还包含着同最高当权者关系,以及最高当权者的恩惠等主观因素。比如刘封本来属于荆州籍,但是他是刘备义子,自然成为涿郡籍核心成员;诸葛亮出生在山东沂南,但是他从荆州起家成事,身边拥有一批荆州籍朋友,这使他不仅成为荆州籍,而且是荆州籍头面人物;姜维出生于天水,但是受诸葛亮额外眷顾,自然改换门庭委身投靠荆州籍。

诸葛亮掌权之后,排斥、挤兑涿郡籍头面人物魏延,杀了刘琰,流放了益州籍头面人物李严,搁置益州籍宿将吴懿等。荆州籍有一出类拔萃人物——廖立,孙权派人询问荆州地区经天纬地的人物,诸葛亮曾经回答说:“庞统,廖立,楚之良才也。”但是刘备于廖立有知遇之恩,所以在诸葛亮执政之后,不仅不入伙,还对他多有批评,特别不能容忍的是,竟然批评诸葛亮提拔重用清一色的荆州籍官员,以至提拔重用毫无才能的马屁精,更批评诸葛亮盲目夸大西蜀的军事力量,进行不可能胜利的“北伐”。廖立批评到诸葛亮至痛之处,当然要将他从官吏队伍中剔除,直至廖立被被流放梓潼这一不毛之地。

显然,诸葛亮宗派主义组织路线已十分严重。而宗派主义的组织路线,是同皇帝梦的政治路线密不可分。

(六),开始称孤。在三国历史上,未称帝而称孤的非刘姓人物,最早只有曹操、孙权,那位肆无忌惮、目空一切的董卓也不曾称孤,他的名言是:“我相,贵无上也。”看看,自称依然只是“我”,后来称孤的就是诸葛亮一人。

谯周是西蜀少有的人才,只是有口吃缺陷。一次同诸葛亮谈话,结结巴巴的表达不畅,逗惹得左右侍从一起偷笑。事后,有人建议处分这些不尊敬谯周的左右。诸葛亮却说:“孤尚不能忍,况左右乎!”敢于称孤,说明诸葛亮皇帝梦已经有了藏头露尾的嫌疑。

(七),改变政治路线的动机。在挽留杜微做官时,诸葛亮曾对他说:“今天利用曹丕麻烦很多的时候,我们可以闭关自守,奖励农业,与民休养生息,并训练军队,囤积物资积极备战。等到曹魏遭受挫折有机可乘时,再进行讨伐,那时可兵不血刃,民不劳累而天下统一。”西蜀小国寡民想要维持割据局面,这是唯一可供他选择的,正确的政治路线。当时曹魏拥有1200万人口,占全国人口的三分之二,拥有三分之二的地盘,而且是当时最为富庶的黄河流域和江淮流域。更重要的是,曹魏一直处于上升时期,不仅是曹丕、曹叡时期,即令是三少帝时期,虽然曹芳、曹髦、曹奂等或荒淫无道,或少不更事,但是权归司马氏父子,名义上的曹魏政权依然是上升时期。对西蜀来说,无机可乘。西蜀虽有四川、贵州、云南、甘南和汉中等地盘,然不毛之地居多,人口仅有94万。以此微薄之力,只能采取守势等待时机,最差结局也能苟延残喘较长时间。

然而话音未落,曹魏并没有遭受重大挫折,更没有败落迹象,诸葛亮何以忽然改变这一正确国策,要贸然进行北伐?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无正当理由还要极力“北伐”,只能从诸葛亮的皇帝梦寻找原因。说破了,通过在曹魏西北边陲进行骚扰取得侥幸成功,为登上皇位进行铺垫。

在几千年的专制社会,皇帝梦不是好做的,弄不好会诛灭三族诛灭九族,本人往往要受最严厉惩罚——剐刑,杀3337刀,杀三天,慢慢地折磨到最后一秒种。所以篡位逼宫等政变阴谋,始终隐藏得很深,不到时候绝不暴露。要审视皇帝梦意图,只能通过星星点点的蛛丝马迹,逐步形成证据链,不可能看到宣言之类的如山铁证。

没有理由批评诸葛亮的皇帝梦,更没有必要去做刘氏集团的遗老遗少,只是说,诸葛亮不应该为了皇帝梦实现,把西蜀94万民众捆绑在内战战车上为他卖命,去进行毫无胜利希望的“北伐”。五次“北伐”五次失败,给战场留下了多少冤魂白骨?给西蜀多少家庭留下了一批孤儿寡母?又给西蜀留下了多少灾荒饥饿?这不是算账,这是在总结经验教训,也是在警告后来的军事寡头,更是在呼号能有效制握权力膨胀的民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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