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社》周四通报了最新死亡数字从原先的37攀升到77人遇难,但仍被质疑真实性。

各界认为当局此举只是为了平息民愤,更新数字原本并不在他们的行程安排中。

北京防汛抗旱指挥部副指挥长兼新闻发言人潘安君宣读灾情时,对伤亡情况只字不提。央视女记者当场表示,看见他手上拿的材料,上面写着死亡人数是六十一人,其中因公殉职五人。而在场官员默不作声,之后离去。

周五上午前北京市长郭金龙,代市长王安顺到受灾最为严重的房山区探望受灾民众,并为遇难者默哀一分钟,之后郭金龙发表讲话说:“特大自然灾害给我们的教训异常深刻,在灾害面前,我们的规划建设、基础设施、应急管理都暴露出许多问题。”

四川网上作家冉云飞周五向本台表示:“这个政府这么强大,想要抓人都是随便抓,想要做什么都是随便做,怎么会公布不出来这些数据。如果当天公布不了,那么可以发现一个公布一个,日本政府就是这样救灾统计的。所以说,可以不断滚动着公布数据,哪里有说一定要全部弄完才来公布数据的,因为你怎么知道已经统计完了。所以说,他们这种公布方式本身就不符合国际惯例。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将来好统一口径。他们刚开始说是37人,后来又变成61人,这就是微博和网络还有媒体的倒逼,他们实在在37人这个数字上捂不住了。因为很多人在37人这个节点上都还没有找到,你们怎么能说是37人呢?所以首先他们应该发现一人公布一人,而且姓名,死亡地点,死亡原因这些基本信息都应该公布出来。我觉得他们这一点当然是做的不好了。”

周五,有关北京大雨相关消息仍然在新浪微博的热门话题榜首位置,网传房山区黄官屯桥附近捞起超过百辆巴士,超过上千人死伤。

除了官方进驻的救援队外,不少民间组成的团队进入灾区发放物资。中国茉莉花革命网站号召各地民众,在周六当天穿黑衣或白衣到市中心广场聚集,要求当局公布死难者名单。

不少网民提出,政府拿民众的钱却不做实事,周四上午北京市财政局局长杨晓超公布《关于北京市2011年市级决算的报告》,其中披露去年北京全市党政机关事业单位“三公经费”高达8.64亿元,因公出国(境)费用1.58亿元,公务接待费0.95亿元,公务用车购置及运行维护费6.11亿元。

其中出国费1.58亿元;公务接待0.95;公车6.11;运行维护费5.98。报告中同时也公布了农林水事务支出69.6亿元,其中,用于水利事务的经费支出达13.7亿,而用于城市防洪的只有900万。

网民和谐地狱在微博表示“三公经费远远超过很多国家必须建设的费用,为何到了今天国家政府还不醒悟,公务员的三公经费该停了!要不然还会继续有下一次的自然灾害!”

有许多民众认为,薄弱的城市建设是导致这次水灾死伤惨重的主要原因,北京城区中下水道在暴雨突袭时竟然失去了作用,导致大水漫上城区淹没道路及公共设施。

《苹果日报》周五署名张华的评论表示:这次北京水灾实是人祸。在暴雨中心的北京团城(北海公园南门附近的古城,有城墙包围)没有水浸,雨水透地面铺设的青砖很快就渗流地下的涵洞,地面只是略湿,这要归功于距今近六百年的明朝排水工程。

此外,江西赣州建于北宋的排水系统“福寿沟”,至今如常运作,也是赣州旧城区免于涝灾的主因;山东青岛市德国人百年前建造的排水系统,也让青岛老城区不虞水浸。显然,北京市新建的排水系统先天不足,四年前北京奥运投资三千亿元基建,并没包括改善排水系统。

北京媒体人王先生告诉本台记者:”遇到暴雨的时候我们想到的是地下排水系统之类抗击自然灾害必备的设施,其实诸如此类的设施还有很多很多。这种大量淹城事件的出现,其实是和城市发展中没有一个综合考虑和长远的规划再去建设的这样一个思路是有关的。就拿暴雨来说,我们在北京的这个所谓的防雨排水能力竟然是一至三年一遇,这不是开玩笑吗?反而是我们城市中心,也就是二环以内淹点很少,甚至没有大的被淹点,例如北海公园的团城,基本干干爽爽。那些都是明代的排水系统,现在还在使用,而且还比我们现代的排水系统水平高。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就是从大雨的发生过程看,大雨中出现了什么爱心群体,互助小组,志愿者,但是我们贪污横行的官员到哪里去了?“

近日除了北京之外,周边河北省北部,天津市、重庆都遭遇了大规模的降雨,河北保定市周四通报全市因水灾死亡26人,失踪20人。3个自然村被夷为平地,因交通中断被困的人数多达3200多人。强降水也为天津及重庆带来了大量的积水,暂时没有死亡的消息传出。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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