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报童 

吕意

因为香港的保钓行动成功登陆钓鱼岛,煞那之间,香港媒体都在喊“勇士回归“,对于日本政府的行为又喊“全国震怒”,港人举著五星旗在钓鱼岛飘扬的照片广为流传。

在这样的气氛中,你很难说港人不爱国。这数天媒体辅天盖地都是保钓勇士的故事、为何成功登岛的分析,每天都有质疑大陆政府和特区政府何以对“爱国人士”没有加以援手等等;但更吊诡的,是同时间社会反对学校推行国民教育的声音不绝于耳, 究竟香港人的爱国是啥回事?

刚刚欢送访港的太空人,便要准备迎接中国奥运得奖选手,这些安排在过去数年巳经被认定为增添香港爱国情怀的指定动作。

可是不管来多少个太空人和奥运选手,也不及数个港人(其中一个还是被拒绝入境大陆的曾建成)拿著五星旗在一个石岛上高唱“义勇军进行曲”所引起的关注和讨论。

保钓的年代隔膜只要惹起关注便会成为选举争拗点,所有参选立法会超级区议会的候选人,包括民建联、工联会、民主党等,都要求梁振英支援保钓、并去欢迎保钓船归航。

政界和媒体的温度热烘烘,但民间呢?

对于不少在70年代成长的知识分子,保钓是他们参与政治活动的一个关键。不少大学生就是从那时开始投入中国事宜,配合著中共的统战,孕育了“国粹派”阵营。这些人后来都在香港政治的建制力量中扮演重要角色。

可是香港年青一代对保钓活动是没有很大感觉的。教科书没有说过钓鱼岛的事,课程也不会提及,对于在90年代成长的人,更是不知“钓鱼台”在何时变成了钓鱼岛,很多人只是记起当年陈毓祥为了要去登陆钓鱼台而赔上了性命。

到了近年,大家巳经不会深究“钓鱼台”巳经变了钓鱼岛,直至这数天,才知道是因为这叫法和大陆不符;这些年来的保钓出航,也不为港人注意,反正用的不是公家钱,港人不会反对,可是也不会倾力支持,因为不明白这个岛对香港的有何关系或意义。

社会惯常冷待保钓生活在一块自己命运都决定不来的地方,港人还凭什么去关心那个位置偏远的石岛?而且日本是很多人渡假的首选,不少港人到日本的次数比去大陆还要多,更不用说对日本产品的喜爱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保钓活动很少受到社会的关注,可以说得上是没有任何本地传媒十分注视。就像这次保钓行动出发前的记者会,只有凤凰电视去报导,也只有他们随保钓船出发,但该台的节目和播放渠道都不是针对香港观众。

近年关于保钓行动的报导都是行动遭特区政府阻止,如两年前保钓船便曾经因为“有鼠患”,要被检查而无法成行。这次能成功登陆,究竟当中得到默许,还是港府阻止出航不力?这些都让不少人充满疑问。所以当梁振英就保钓人士的安全发言,便有声音批评他在不提供任何协助的情况中增加民望。

本地意识和保钓行动的对倒但和过去的保钓运动所不同的,是在讚扬“勇士”的当儿,有人反问何谓全国震怒?有人不解何以唱国歌?也有人会质问为何不把香港特区旗也插上?

本来不被祝福的行动和成员,现于大陆一片反日声音中被视为值得讚扬的“英雄”。港人不反日,可是他们的问题是:为何被视为保钓的勇士是被大陆拒绝入境的港人? 大陆和香港政府怎样定性这些保钓人士?

网络的声音更直接,认为香港人应该关注现在正“被规划”和大陆融合的新界东北的发展,很多年青人都认为不要被保钓议题转移视线,精力应该放在保留香港的地方,更不要因此而放轻反对政府推行国民教育的监察。

其实当中若隐若现有个讯息:香港人不要被“”或“爱国精神”统战。

这让人想到了早阵子到香港的三个太空人,在香港首要“表演”的是要说广东话,表示要在香港大购物而不是科技发展,更表示在太空船看到香港灯火灿烂,然后说一大段为国家贡献的话,这都令人觉得这些太空人被当成工具去讨好香港。

在奥运健儿还没到香港的当儿, 可能巳经出现了更好的取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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