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年,馬來西亞其中一大社會矛盾來自執政權貴引進外資污染工業,製造環境危機、消滅原住民。較大的爭議包括台資興建的邊佳蘭(Pengerang)石化廠、澳洲金礦公司在武吉公滿(Bukit Koman)地區的山埃廠、以及計劃之中工程規模僅次於長江山峽的沙拉越(Sarawak)巴貢水壩計劃。過去一個月,大馬的環保界則嘗試阻止澳洲稀土公司萊納斯 (Lynas)在東海岸彭亨 (Pahang)的稀土提煉廠運作,並於十一月十三日發起300公里的苦行,要從彭亨走到吉隆坡呼籲國民保衞家園,對抗外資污染企業入侵。(下為苦行路線)

由於稀土礦與一些放射性的元素混合,在開採和提煉的過程會釋放幅射。此外,稀土的提煉又需要使用强酸、強碱,在提煉的過程裡會產生大量含氟氨氮的廢氣、廢水,造成嚴重的污染。有評論就指出,稀土生產造成的污染,毒害僅次於核泄漏

這次澳洲公司Lynas 在彭亨所建的稀土提煉廠,佔地廿公頃,是世界最大的規模的稀土廠。Lynas 在今年九月取得由政府發出,營運稀土提煉廠牌照後,環保團體隨即以污染的理由向法庭申請禁制令,經過兩個月的示威抗爭,仍未能停止項目,而為期兩個月的禁制令,亦於十一月十四日到期。為了引起國民關注稀土污染,綠色盛會的成員黃德於十一月十三發起了300公里的苦行,行動獲得環保、青年和原住民團體的支持,紛紛加入苦行隊伍。(下圖為十一月十三日在彭亨的起步禮)

黃德是一名建築師,曾於加拿大修讀環境科學,五年前從吉隆坡歸隱到沙巴,打理油棕園和有機農場,在當地曾帶領反煤炭發電廠的運動,非常關注近年跨國企業在大馬的污染項目。在十一月十三日的開步禮裡,苦行隊重提印度甘地、馬丁路得金及大馬反殖英雄 Mat Kilau的反抗事蹟,指這些偉人若在今天的大馬,必定會帶領長征,推播澳洲的殖民污染。

跨國污染資本肆虐,動力也來自執政權貴集團,他們眼見馬來西亞日漸民主化,不惜大開中門,引進大型的發展項目,去鞏固既得利益集團的力量,並趕緊運用其權力賺錢。除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稀土廠外,巴南水壩規劃中的面積,佔地就相等於一個新加坡,批出項目及籌組跨國財團所涉及的利益可想而知;然而,利益的背後,是要把當地的原住民連根拔起。所以,這次苦行也有很多原居民加入,他們希望能爭取社會大眾支持自己保衞家園的抗爭。

目前300公里的苦行已走到一半,估計會在十一月廿六日到達國會大廈。然而 Lynas 的廠已建起,政府真的會讓他們停止嗎?

面書的 Ah Lye 認為有可能,這是因為大馬的選舉在即:

這個運動,在實際的運作來說,其實不是「直接」給國會看的,因為國會不會被「直接」感動的。這個運動的目標,是給千萬個會參與投票給國會的選民看的。300公里苦行,要感動的,要喚醒的,不是國會議員,而是賦權予國會議員的你。國會議員賣賬的,是你。這個苦行,要讓我們表態,你是支持 Lynas,還是反對 Lynas。

他的權力,來自於你的承認。而反之,你的否認,正是把他的權力廢除的來源。

為了讓更多市民大眾了解苦行隊的情況及跨國污染企業為大馬帶來的破壞,淨選盟的媽媽兵團連日在吉隆坡夜市派發傳單(見上圖),希望他們在苦行隊進入吉隆坡時,加入苦行,並向執行者明確表示,不要引進毒害民眾的跨國污染企業。

最後分享一首比 Gangnam Style 更有意思的 MTV,黃明志的 Good day to die (A song for Lyn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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