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编译局故事(九)(十)(十一)

九、努力平复创伤

从北京回来后,去医院作了妇科、B超以及TCT(检查宫颈癌的)化验。TCT要等一个星期才出结果,大夫说快速的怕不准确。

和衣在一起,几乎每次都要出血,鲜红的。在网上查了,很像宫颈癌的症状。妇检、B超都没有问题。只等TCT的结果了!等待结果的这一周,我心里充满了担忧。生活、生命该有多么美好啊,我还有很多的心愿没有完成,我还年轻!

3月22日,天下着小雨,我去医院取回TCT报告,没有一点点问题,完全正常。给衣发了短信,他晚些时候回复的,说是刚在中央党校做完报告,中间又发了几条信息,包括黄段子。见本邮箱网盘中的图片文件。

3月28日,上午上课回来后,忍不住给衣发了信息。第一条:是个段子“蔬菜水果哲学”。第二条,因为看到“中共中央编译局召开2012年期刊工作会议”这条新闻中他眉头紧锁,似乎不开心的样子。就问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1点多,他打来电话,说没事,那会正在思考,而照片正好捕捉了这一瞬间,没有不开心的事情。我说,那我就放心了。因为他的几句话,我就很开心,然后去上课。到了教室,收到他的短信,说那个蔬菜水果哲学的段子编的很有水平,说明生活中处处有哲学。一下午上课都精神百倍的。

3月29日,9点多,董莹(编译局博士后办公室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说办公务卡(课题报销事宜需要用)的事情,我说委托原室友张萌萌代我填写单子吧。接着,董莹又说起了有关博士后的事情,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也已经把宿舍钥匙寄给她了,并且这个学期在单位上课,档案也没有到了编译局。这样的话,可能就要转成在职博士后,还特意说了不影响我读,但工资可能就要停了,发了的就发了;说自己也就是个办事人员,上边有领导过问这个事情,她也顶不住的。我就“嗯、嗯”着,听她把话说完。她说你能理解吧?(我理解什么?按照我原来的认识,是为了衣,我才回来;但想在看来,这个理解不对)我说,我明白(其实,我说的明白是说明白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件事)。

接完董莹电话,上网时又看到衣的照片,就不争气地哭了。觉得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啊!差不多中午的时分,我给衣和杨发了条一样的信息,征求他们关于转否在职博士后的意见。衣很快回了电话,说:“就是要转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啊,你给董莹说,马上说,还没有和导师商量好,现在不能给她答复。”(语气很亲切,当然百分百站在我的立场上。)问我杨什么意见,我说杨老师没有回复短信。衣告诉我,杨去参加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的答辩评审会了。不一会,杨老师也打来电话,开口就说“你回来了啊?档案转过来没有?”我说:“因为一些事情,我这个学期在山西师大上课;档案没有办妥。”杨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需要局里出面的就开口啊。”我说:“我先自己去找校长吧,哪怕我给他跪下呢。这个博士后的机会难得,我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转成在职的,将来局里留不下,哪怕我自己找个二流、三流的高校也行,我就是想去北京。”(其实,说给杨老师的这些话,只是表面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被“绕”到现在,已是没有退路了!)还聊了几句有关社科评审的事情,没有细说。

之后,我给董莹发了短信,还打了手机,说了衣给我讲的意思。就是现在不同意转,没有和导师沟通好。董莹说:“现在我们人事部门的领导(估计是说的人事部副主任牟建君)出去培训了,等回来后与导师沟通决定怎么办,四月份有个说法。”

3月31日,我发给衣:

【衣老师,再给你讲个笑话。上午收到一条短信,让我下午去科技处领个奖(山西“百部篇”,还有一点奖金)。我想这可能是愚人节要到了,有人跟我恶作剧吧!上网一查,是二等奖,看来是真的。想起来了,大概去年春天三、四月份,我在申报系统中填写了些资料,提交了书的扉页、目录、版权页等的照片,但因去洛阳开会误过了提交书面材料的截止日期,自己也不当回事,就想着下次有机会再报吧。今天,真是个意外的小惊喜。一点感悟:凡事都得跺一脚啊,也许无心插柳就有收获。我去年想半途而废的事(报国家项目、评职称)坚持走完繁琐的程序,熬过时日,后来都成了。因此,博士后的事,我也会坚持再坚持,放弃机会就没可能看到柳暗花明了!老天爷总会眷顾我这个晕晕乎乎的笨人。】

衣回复:

【好啊,第一祝贺,二等奖是很重的奖项;第二我完全赞同你的体会,有时人的成功就差一点努力或压力。我等下发给你一个教育儿子的段子,也是这个道理小明数学不好被父母转学到一间教会学校。半年后数学成绩全A。妈妈问:“是修女教得好?是教材好?是祷告?…”“都不是,”小明说,“进学校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一个人被钉在加号上,我就知道他们是玩真的!”】

我的回复:

【谢谢衣老师,我也从这个段子中获得启示啦,压力、希望、努力、毅力都很重要。心态放平和,每天坚持做事情,必定日有所进。前几天还有一件事:学校限额申报山西省青年学术带头人(文3,理3),我们学院只有我符合条件,就报了,但没成。学校为突出理科优势,将省里文件规定年龄放宽5岁,历史专业成果比我好、但年长的另一人上了。我没有一点不服气、不高兴。只要自己肯下功夫,在哪儿都不会被埋没,很多时候事情都是公平的。我在这些事情上心态向来好,因我跨专业到现在,已是不易,要强但不能太逞强。我只有某个方面心态不好,这也是我总想去北京的原因,有时想着想着就哭了。我连续好几天晚上了,捧着电脑看你的文章,在文档上做标记、琢磨思路、写法(不是拍马屁,我才不奉承你呢;以前也看,但没这么认真),既当学习,又当缓解思念。不然,现在又能如何呢?】

衣回复:

【好啊,祝一切安好】

4月5日,给衣老师写邮件:

【衣老师,先问好哦,小长假过后新的一天,阳光明媚,心情不错。愿亲爱的衣老师开心幸福。

上次从北京回来后打听消息,得知从2012年起山西评职称必须得课题结项才能用,我想要2、3年破格上教授基本无可能了,正常上到了2016年。太遥远了,我实在无耐心等到那个时候,况且我不知这么几年如何熬过去。

所以,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决心无论如何要离开师大,不惜代价,克服一切一切的困难。请求衣老师帮助,我自己也全力以赴。这学期回来上课是因为一些不愉快或者误会,冲动之下作出的选择。我现在以及以后都不会轻易冲动了。6月份结课后,我会回北京,并且不再打算离开。以后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留在编译局。衣老师,你别说我出尔反尔,说实在话,在我心里就从未放弃过。我有恋父情结,童年缺爱所致。当然,你是人中龙凤,一等一的好男人。如果我们之间是感情,我会更加珍惜,甘愿为“奴”,爱着守着。如果我们之间是潜规则,那我也认了,该我做的都会做,遵守游戏规则。总之,丫头这次是玩真的了,绝不放弃。

今天,收到杨老师转来的邮件,关于本月底俄罗斯专家来局的事。我会把它当成为了将来而做并且要做好的事,不是演戏给别人看。昨天在衣氏牌位前虔诚地为你祈祷,后来又去一个据说很灵的道士那里,道士这儿还要去两次,他帮着念经。搞马列的不该迷信,但我想有心愿总是好的,心诚则灵。】

衣的回复:

【常艳,来信收到,认准的目标就一步一步努力,眼下最主要的是把学术基础和成果夯实一些,为下一步打实基础。我会全力支持你。有些事情,不急着在信里谈,可以见面谈。这件事情是一个系统工程,要耐心一步一步落实。祝开心!】

4月12日,凌晨2:42 卧铺到太原,转8:40动车到北京。

安排好住处(洪城铭豪酒店720)1:30 衣打我北京手机号,问我到没,我说到了,不过要下楼买点吃的,他说给10分钟。我说20分钟吧。下楼后在一家粥店买了点粥与小菜带回来。他到后,给我带来一本亲笔签名的《衣俊卿自选集》,说是这是第一本送出来给学生的。做爱,未带套,这是第6次。期间,接到一个电话。说那会催我紧,是因为怕下午单位有事。3:00多离开,国家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副主任姜培茂来访。

衣说我是他第一个接触的山西人,问我山西人是不是性格都很倔。说到郑丽平(我的博士同学,在教育部社科中心工作)本来报考了他今年的博士后,结果他说因为选题离自己搞的方向比较远,所以转给胡长栓(其实,是我上次在西西友谊见衣时,不让他招我同学的,心里觉得不舒服),结果郑丽平就很决绝地说不读了。

衣还说起读本的事情,我说那第二部分的日文资料怎么办呢?他说我又不愿意找韩立新(因为韩有过想请我喝咖啡之类的小事,衣不想让我和他们接触①),可以找师兄刘峰啊。下午我给韩打了电话,约好了周六去他办公室复印资料。晚上,我给衣说了。他说很好,效率高。

他说起王小龙读研的事情,说我可是给姐姐争脸了。其实,当时我已经把3万元放到他拿来《衣俊卿自选集》的那个袋子里了,在他去洗澡的时候我放进去的。我就说谢谢他,等他临走时,我拿起了袋子。他说:“不要,给你办事哪能要呢!说要不你自己留着吧,你又不是钱多的!”我说:“我不需要,你办大事用得着”。推辞半天后,他接过袋子,临出门时说:“要不我给倪书记买个什么东西吧!”我说好的。

注:倪邦文书记帮忙协调的王小龙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调剂事宜。当然,是衣给倪说的。

4月13日2:00——6:00开会,衣讲了自己的要求与对读本的定位(详见网站新闻),每一个作者也就自己的实际情况谈了些内容。我也简单说了下(第一部分,有了比较全面的内容,下一阶段就是丰富、细化;初稿中的“现实意义”这一块有些牵强,删掉,“处理掉”,然后衣重复了一句“处理掉”,似乎有些开玩笑的意味;第二部分,现在手头资料少,我表示要请教几位老师,再找人翻译,然后在书中注上他们的名字就是了)。会后,去了编译局餐厅吃饭,2桌,我同姜海波、曹典顺等人一桌。期间,去衣那桌敬酒了,两人话比较少。在私密空间中该说的都说了,在人前反而没有说的了。但也得说几句客套话。反而同其他人话都比较多。

① 韩老师为我写的《费尔巴哈论读本》提供了部分日文资料,后来我找了家翻译公司翻的。后来我把译稿发给韩老师请他看看时,在电话中,他很谨慎地说,并不是只为我提供了资料,还有其他人,只要是认识的,就都给了。其实,韩不用解释什么,衣俊卿也不是老虎,他也不是想吃谁就能吃得了的。他对于某个圈子的学术生态的干扰,也是有一定期限的。

晚饭后,我走路回洪城铭豪。到房间后,看到衣发来的信息,十多分钟前的。问我呆几天?我说因为周六去清华复印资料,所以初步定周日回,还未买票。他说方便吗,要来看我,因为周六日都有会(周六是早上7::00出发,去昌平植树;周日是黑龙江大学北京校友会成立大会,衣任会长)。我说:“方便,等你”。8点多,衣又来洪,他因为喝了点酒,而且昨天刚刚做过,所以不确定是否能成功。做到一半他有些力不从心,就没有继续下去。第7次。

后来,躺着聊了会天,说到我清明节在洪洞大槐树寻根祭祖园大殿中拜衣氏牌位的事情,说到有关怀孕生孩子的事情(说编译局好几个人今年生宝宝,如李百玲那么平和的人都很兴奋地给每一个人发喜报;衣说自己父母都不是太高寿,77、78的寿命,还说现在人压力这么大;问我婚后多久怀孕的,我说半年;他又说吃饭时李惠斌还开玩笑说江洋只封山,不见育林。)临走时,看到我的指甲有些长,说怎么留长指甲呢?还说有的女的在自己脸上动了200多刀想回到过去的样子都不可能了。

我给他在君太百货买了件5折后500多的白色长袖衬衫,42,180/96,穿起来很合身,当时心想真是个好男人,难得的衣服架子。

在床上时,我说能和他在一起是我的福分,他说他也这么想的。

4月19日,下午点钟,他发来信息:中央电视台制作三集《走进中央编译局》节目定于4月20(明天)、21、22连续三天在CCTV新闻频道早6:00—9:00朝闻天下栏目中播出。

我给他说,明早开始守着电视看《朝闻天下》,看我亲爱的老师与未来的同事们哈.刚下课,从现在起至5月9日无课了,24日中午到京。

早上看完节目后,我发给他:“核心文件从这里向世界传播”,节目标题定位精准醒目,凸显了编译局的特殊地位与重要性.衣局领航开启崭新篇章,每一位编译人都会为两年来扩大对外宣传、提升社会影响力、理顺部门格局、打造优势项目所产生的社会效益而发出由衷的赞叹与自豪![感后感之一,待续]

他酸溜溜地回复,你的总结层次很高呀。和他在一起,我已经能判断出来他的语气是真诚的还是有嘲讽意味的。我说,我说错了?他不喜欢别人看懂他,更不喜欢别人看懂他还说出来。性格使然!

4月26日晚8点多,我还在中宇饭店吃饭(有杨金海、郗卫东、赖海榕、鲁路、孙召鹏、俄罗斯专家凤玲、科利亚),收到衣发来的信息,问我第二天有无时间。来回几个信息,定好第二天在洪城铭豪见面。

4月27日上午10点多,衣发来信息说饭由他来解决。后又打来电话,想让我早点去订房间,说下午可以去听一听德国恩格斯故居负责人做的报告。我说已经答应了下午2:30-3:00去接凤玲夫妇,就不好爽约了,其实,我也挺想去听的。

11点过,到了洪城铭豪,定了618房间(这次订的是钟点房,3小时)。大约11:30他到了,带了些面包、饮料之类的(他喝的是红茶,让我喝奶茶,好像是咖啡味的,他总喜欢我喝咖啡,估计是提神,怕我抑郁吧)。第8次,时间不算长,但非常和谐,同时达到高潮了。之后聊了一会,相拥而眠。

这次,他一进门就提起魏,我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后来他说魏局长啊。他真是心细、多疑啊!只因为在会见凤玲时,我很犹豫要不要参加,觉得不合适,也不好意思坐在主位上。是魏很热情地叫我坐在那里,还让往上坐。衣就起疑了,以为我和魏有什么。还给我说很快就要开会讨论让脱产博士后参与局里工作,要落实到部门、处室。说让我去马基处。可能是看到魏海生、鲁路等对我印象不错吧,怕我被别人占了便宜呢?还是怕我有主管领导关照?事情越来越好玩了,“美女”就是是非多。我有耐心、也有兴趣继续玩下去。(此时,我的心态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大难不死,我还怕什么?我也许就是为复仇而来的!这一段的心路历程可以参看情人吧的帖子“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我回来了,不再惧怕风雨!”

十、哪里跌倒,哪里爬起

6月13日(星期三)上午到京,收拾房间卫生,下午给衣发信息说到了,问他何时见面?他说星期四中午如何?我回复说时间可以,不过自己来好事了,还没有利索。问他怎么办?他又说要不星期六吧。我说星期六肯定是可以做的了,但得隔两天,想的不行。他说晚上再与我定时间。晚上时打来电话,定在周五中午2点到4点见面。因为周四中午他要陪光明日报来调研的人(事业发展部主任朱伟光等)吃个饭;下午有个外事活动(会见拉美国家政党干部及学者访华代表团),怕时间紧。况且我身体也不方便呢。

14日(周四)上午给衣打一电话,问他今天能见不,他说昨天已经答应了要与光明日报的人吃饭的。(说实话,我不相信,也许中午是要与别人约会的呢)。

6月15日上午发信息告诉我1:30就可以。我1:15左右到了洪城铭豪定好钟点房(一开始是719,进去后发现有个小窗户,不喜欢;又到前台换成720;我曾经住过720,就是4月13日那次入住的房间)。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了房间号;1:29时他又打来电话,再次确认是否这个房间。准时到后,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生日礼物(我5月2日过生日,那个时候他刚好不在,况且我也回家了),周生生的一条手链。他真细心,竟然买的那么合适。因为我的手腕很细,一般都买不到合适的手链。他给我戴上的,不过在我心里倒没有多么的兴奋。(与他给我戴上那次送我的那个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相比,这次没有什么激动的。)

接着就是常规项目了,爱爱,第9次,可能是我例假刚过去不久,很想,很快我就高了,喊得声音很大(不是故意叫床,是控制不住,他就亲吻我想堵我的喊声)。高了之后,就没有劲了,他没有射,还继续着。我怕扫了他的兴,努力配合着,可是却没有激情了。又做了一会儿,就让他下来了。他笑话我嗷嗷直叫,快把服务员喊来了。我说我又不是小狗,不会嗷嗷叫唤。他说了好几遍,这才是真正的高潮(说我很投入),那会儿不敢停下来怕打断我。我说打不断的,叫喊也是控制不住的,自然反应。中间休息了一会,他还想做,可是我真是没感觉了,他就起身去洗手间了(很细心地从垃圾桶里拿出套套的外包装,扔进了马桶里冲走了)。

两人在一起聊天,都无困意,一直聊到差不多3点半的时候他走了,说是去单位,下午4:30有个办公会。聊天中,他说我们俩相差了20岁,会不会有代沟。我说肯定会有的。他说儿子96年出生的,现在16岁了,周五晚上回家,周日返校,在附中上学(我也没有问他在哪个附中上),说周末会给孩子做点什么(我很理解他,父亲应该尽自己的责任,况且平时公务繁忙)。他说起自己的知青岁月,扛过麻袋,当过木匠(姥爷是木匠),当过电工。还说自己会做饭,很多菜都很拿手的。我说自己生活能力差,不怎么会做饭。

他还说到租房子的事情。我问他:“你几天看我一次?或者一个月看我几次?要是能总见面我才去租,不然的话,一个人出去一则不安全,二则生活起来也不方便。”他说安全倒是个问题,得找个安全的小区才行。我说:“宏英园的房子虽然简陋一些,但去单位(编译局)方便,况且只是卧室小而已,也没什么。原来觉得条件差,是因为没有办公室,成天呆着当然觉得很不舒服。以后可以去办公室了,只是回来休息,就没有什么的了。”他说让相关部门的人把旧家具换掉,局里这点钱还是有的。我说:“不需要了,因为今年为新进站博士后准备的那几套公寓是新配的家具,只有我们这里是旧的,换的话怕人们说闲话。将就一下,一年很快就过去了。我只是将就而已,要想换,自己也早就换了。

还说起他在《光明日报》写的那篇“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增强理论自觉、理论自信”,我说我在贴吧里发帖子,发不上去。因为有“李changchun”、“胡jintao”等敏感词。所以,我就只是把那个图片给发了上去。他问我网名叫什么,我说“shine尧尧”,看不出来是我的。他说这篇文章写绝了,只写了7、8个小时。李**讲完话后,有好几个人想写,但后来光明日报特约他写的。说发表后,首都师范大学等学校有人给他写信;还说李**、刘yunshan等人看见了也高兴,这是给他们的观点做论证啊。他说就把我分在马基处,江洋将来要往国外马克思主义这边靠,马基处就有史清竹、李百玲、他的一个刚考公务员考进来的学生(本科学的英语、硕士西哲,博士文化哲学)等人。我说行的。

他还说典藏的课题准备下周二开会时,要让杨金海领着一部分人做马恩列著作在中国的传播;鲁路领着我和姚颖等人做在国外的传播,把我们几个突出出来。问我跟着鲁路行不行?我说能行的,我与谁合作都没有问题的,自己不是难相处的人。

他还说到杭州的司机吴斌、那个最美的女教师,还有即将飞天的女宇航员。这些都是新闻热点,但都涉及到一个生死问题。我说:“吴斌那个是飞来的横祸;宇航员飞天有风险,但高风险高回报”。他说:“所以说你是烈女啊”。我说:“才不是呢,我其实很温柔的。”(后边的话没有说:人不欺负我,我绝不主动惹事;人欺负我,我忍,一忍,二忍,三忍……忍无可忍时,新帐旧账一起算)。中间还给一个叫汪青松的发个信息,这人好像要去局里拜访他。

最后他说让我开心点,这一段好好调整,下一段发几篇文章,可以奔着社科院的那几个杂志如《哲学研究》、《马克思主义研究》设计题目写几篇,让杨金海推荐。衣说,“我不方便推荐,杨金海啥也不干,这还不应该帮忙啊。”还说最后留局时,他就会说话,说:“金海不便说话留自己的学生,我替他说了。”我默不作声,这些事情他考虑就是了,不该我操心的。

6月19日,在1号楼三层会议室开“典藏”课题组会议;会后,中午时分衣发信息问我感觉咋样,难度大不大?给我说下午要去做报告(大兴,国家教育行政学院)第二天即6月20日上午,我给他打电话,说想他了,他说端午节小长假找时间见,我哼哼唧唧说等得没有希望,还有好几天呢,最后他就说下午4点见面。我去洪城铭豪开好房间,612。爱爱,第10次。可能才见了不久吧,效果不是太好,他射不了(只要射不了,他就会说一遍是前列腺肥大、钙化造成的)。之后给我讲了《十日谈》以及在南斯拉夫看过的一些电影,还有某大学的前校长(在中国最早搞克隆技术的)说圈养的羊发情期不规律,等等,说的大抵都是些与性爱、人的欲望有关的话题。

因为我给他发信息说因为荷尔蒙作怪,所以想他了之类的。后来还问我魏海生和我熟悉不熟悉,让我自己写文章去拜访编辑,等等。还“嘲笑”我说我没有看过《十日谈》。总之,最后,我就哭了。他还莫名其妙不知道我为啥哭,说“以后我和你说话,还先打个草稿?你有没有长大?”反正,我就是哭了,不高兴。为了气他,我说我晚上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见一个高富帅的同学。他说:“那我是什么,对应的是穷、酸……?”我说:“是高、富、帅、老!”他说:“领教了。”后来,他走了。我在地铁上给他发信息,说他无聊、我有病,碰到他是我命不好,等等。他回复说人与人之间怎么会是这样难以沟通,说他看到这条短信很难过,找时间聊聊之类的。我没有理他。

6月21日,下午,收到董莹的电话,问我是否出去租房子之类的,我说没有想好,周一给她回复。那会,我在华宇逛,买了一堆衣服,心情不好,就得shopping。

这次回来,之所以不出去租房子,非得“憋”在这个小屋里,就是要让自己过了这一关。开题后的风波、情人节被离开,我的伤心与耻辱都埋藏在这间卧室中。只有在痛苦的环境中真正忘记痛苦,才能获得重生。逃避永远不是对自己负责任的态度。

 

十一、缘何再生枝节

2012年7月3日,周二,上午9:00在编译局礼堂(即餐厅)开“深入推进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工作会议”,本来说会后吃饭、见面的。结果,散会后他来信息说中午有客人,问下午见面怎么样。下午2点前,我赶到了老地方(洪城铭豪商务酒店)。2点他准时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已经到了老地方,但还没有订房间。他说那办手续吧,自己很快就赶到。我开了钟点房(320)。

2:20左右他到的,先是聊天,就上次短信发飙生气一事谈起,说来说去就没气了,本来也就是因为见不到他而生气,别的都是借口。见他有些疲惫,我让他靠在床头,我则坐在床上。我给他讲,如果他有很多女人,我无法做到与别人共事一夫,会离开。他说就我一个,除了妻子。我说不信。我给他讲,要找也只能找比我好的,要是比我差,如某些不上台面的剩女,我就对他的审美表示鄙视。

说到一些事情时,我禁不住流泪了,他哄着我。眼泪止住以后,我就躺在他腿上,这下他要去洗澡,又要开始了。见面后即使不是为了做爱,也避免不了。可惜我来例假了,虽然血并不多,但进行的并不太满意。几乎每次在一起我都会给亲吻他,很深的那种。最后,还是传教士体位,他很投入,我故意说话分散他注意力,就没有做完。我是要告诉他,要是因为性,我不会和他在一起(他的年龄与精力问题),更多是因为一种心理的依恋。这是我们第11次在一起。爱爱后,我流着泪给他讲了自己童年曾经遭遇家庭变故,父母一度离异,自己心理比较脆弱,童年过得很艰辛,等等。还说,假如将来留不下,我也有心理准备。我也不会让他为难,会自己找工作。还说,自己已经和家里人沟通好了,家里给我准备了钱,明年到了关键时刻,改打点的都会打点,不会把压力放在他一个人身上。期间,他爱人打来电话,他后来告诉我说是背疼,要去医院检查。

插一个蹊跷的事情:上午是开会,2点我们见面。当天下午局里就找刘光毅(比我高一级的博士后,在意大利获得博士学位)谈话,说留局的事情有变故。其实,2、3天前,局领导已找过他谈话。这次的谈话出发点与语气与3日前的说法截然不同。是什么导致了这个变故?我总觉得与自己和他的这次见面和谈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留刘光毅,是为了留我?还是为了不留我?

7月10日晚,竟然梦到他了。第二天上午给他信息:昨晚梦见你了,场景是:你要去饭店,骑一辆有遮阳伞的自行车,是那种比较老的28的,后座像邮差用的,碰到认识的人说话,就让我骑着走了;我们在一个饭店吃饭,你给我说了包间名,中间我问服务员那个包间在哪儿.我看到那一层全是洁白的像蒙古包一样的包间.服务员很神秘地劝我别在这里找人,说“这里边的人要不高兴,你赔上全部家当也抵不过,乖乖当好自己的角色(诸如吃穿玩等世俗之事).”我很狐疑地回到自己的包间(在负一层,与那一层迥异的纯黑色的装修风格)。

他告诉我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下周开完会找时间见面。现在要回哈尔滨,母亲去世周年。他告诉我母亲的离开对于他的心态影响很大,有时间再讲给我听。
我对这个奇怪的梦境用潜意识理论进行了一番分析(也没法用周公解梦,像电影片段):第一场景表明,我内心渴望的是一种普通而宁静的生活,与自己眷恋的人漫步街头,手边是现代都市中少见的甚至有些落伍的交通工具,可这对梦中人的幸福感未有丝毫影响,她对物质生活并不看重(尽管是金牛座);第二场景表明,现实与内心的向往不一样,我无法也不能逾越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必须遵守规则.

我以前读过一本小说《窗外》,讲的就是师生恋。最后一幕是女主人公再去看他的老师,曾经气宇轩昂、才华横溢的老师在历经感情与生活的磨难后,一蹶不振、苍老颓废。她再也“不敢”走近他、打扰他,那份震撼心灵的爱恋像雨雾、像炊烟随风飘散。取义于此,我以“如烟窗外”发过几个帖子,自己在初时便也对结局心中有些许的知晓。哪一种感情走到最后,不是归于平淡呢!更何况我们这种还不知源于什么的“感情”呢!

关于博士后分处室的事情。最开始,他想让我去典藏处,在参与接待凤玲一事后,他就变了,让我去马基处。脱产博士后都接到董莹的征求意见电话了,而独独我没有。不知是谁与谁就定下了我的去向。我在段信中给他抱怨,并且说想去《现实》编辑部。7月11日,来来回回发了巨多短信,就是关于分到哪个处室的事情,因为要在博士后会议召开之前确定下来。他最后给我的态度是,我想去哪个处就去哪个,没有那么复杂。并且说真服了,怎么这么多人参与我的事。是啊,我也奇怪的很!最后,杨老师在电话里做我工作,要求我还是就去典藏处。

不知是因为我在这件事情上和他闹意见了,说董莹擅自做主一开始直接把我分到马基处,未征求我意见(而之前在这个意向只有他在我们4月27日在洪城铭豪见面时,他给我说过,我当时说听他的),不走必要的程序;还是因为我在博士后会议期间的表现让他不满意了,就有了会议后的一个“下马威”。

7月15—17日,在北京会议中心召开2012年博士后工作会议。

在会上,我听他在发言中费了很多口舌强调典藏处的重要性,我当时就心想,听他的吧。在就餐时,冯雷与我说,也有其他人说了想来《现实》,而没有来了的。我笑笑说,到哪儿都一样。在会议期间,第一天晚上敬酒,第二天上午大会上见,下午中期开核时见,已经见了很多面了。但我就忍住没有给他一个信息,懒得理他,心里不高兴。

会后,17日下午信息部召开见面会。郗卫东在会上就给张欢(衣俊卿新招的博士后,美女)和葛艳玲(魏海生的博士后)分了办公台,说我还得等几天。①我当时说没关系的,其实心里已经倍受打击。从信息部出来,就跑到杨老师办公室,说要退站;也去给博后办的人明确表态要退站。晚上,越想越生气,给郗卫东打电话,问他是谁在授意他这么做的?郗卫东、衣俊卿那晚都给我打电话。情绪不好,没有接。

隔了一天,去给博后办交了退站申请,牟建君刚好过来,叫我去办公室谈。我什么实质性的话也没有讲,就说自己不想做学术了,以后做个家庭主妇就得了。后隔了一天,又打电话问董莹,什么时候能给我批,董莹说要等领导们研究。

7月21日,衣定了文府大厨8号包房,俩人。我谈了很多真心话,而他仍然是装、推卸责任。至此,我也对这个男人彻底灰心了。

他惯于说谎,根本没有真诚可言(对一个政客要求真诚,好比对着猪歌唱,对着猪讲马列)。通过一件小事可以看出来。我的室友张萌萌今年评了职称,是他给力挺让上的。各中内幕我通过不同的渠道知道了一些。而他,在我面前说,因为这个事情,俞可平、王学东对魏海生意见可大了。我马上说:“萌萌他爸爸好像和魏海生不是朋友吧?”他一时语塞。是他亲口给我讲的,张萌萌的父亲和他是多年的好友,萌萌上大学(吉林大学)就是他帮的忙之类的。见我这么讲,他又说,(她爸爸)都已经是退了的人了,又没什么用,我怎么会帮她?

① 我是上届的,却要再“等”几天。现在,我的电脑又被“中毒”了,主机被拖走修,一直没有送回来。也不需要送回来了哦,我这次真的真的用不着了。在编译局,发生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早已习以为常。

通过聊萌萌一事,我更坚定了自己以往对他的判断。即便是幕后推手,他也把责任全部都推到他人身上。我开题后的那次不愉快,他是操盘手。

他给我讲了个笑话。小狗和小猫说:“要吃糖吗?猜对了就给你吃”小猫问:“猜对了都给我吃吗?”小狗笑了:“嗯,猜对了两块都给你吃”小猫咬着手指头说:“我猜五块!”小狗把糖塞到小猫手里:“还欠你三块”意在说人与人的真诚。我说:“我们俩之间用真诚这个词,是我先说的。”那次他与我在短信中说,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怎么会这么难呢?我说:“那是因为缺乏真诚,才会自说自话。”“我们最初在一起,你最多使用的词便是潜规则。我不知道,我们俩到底是谁潜了谁?”

插一段:我与他在一起的前几次,他总是“潜规则”不离口。我不喜欢听见这个词。他还给我谈到文艺圈里的潜规则,说在山里拍戏,剧组的人没事干就干那个呗(做爱)。那些做饭的女的就跟剧组的打杂的在一起,等等。我从未接触过文艺圈的人,他说什么我就听着。有一次问我知道日本人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给我讲个段子逗乐。说是古时日本,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根本没有时间结婚生子,所以人丁越来越少。当时,一个国主就出了一个国策, 让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来保持人口的出生率。所以,在休战期间,日本女人都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的那种方式,干脆就背著枕头、被单出门,后来就成了现在所谓的“和服”。很多女人被人“无论何时何地”后,对方都来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们生下的小孩就出现了“井上”、“田中”、“松下”、“渡边”、“山口”、“竹下”、“近藤”…等等的。

有一回,他说潜规则,我叹了口气说:“要真是潜规则就好了,各取所需,不投入感情,就不会受到伤害。”那时,我还没有受伤。不幸被自己言中,没有管好自己的感情,玩得有些投入、有些认真了。

衣老师现在与我谈真诚,我想让自己信。但无奈他做的事情太不够真诚。我觉得用真诚一词来形容衣老师,实在是侮辱了这个词。

说到我退站的事情,衣老师巴不得我真的离开呢!其实,无论我离开与否,都不意味着我和他的恩怨有了解。不过,见他希望我离开,反倒激起了我的斗志,不能走。留在这里慢慢玩哦。

我说,局里除了少数几位局领导之外,剩下的人是看谁的脸色过日子,我还是知道的。一帮狗奴才!36号院谁说了算,我现在已经看明白。我以往的遭遇,他全脱不了干系。最后,全是要算到他的头上。

我说,我想走,无人留得住;我不想走,谁也撵不走。怎么做,全看我的心情了。他说,那怎么你才能心情好呢?我说,你的学生有什么,我就要有什么!

我说,我看不到以后能有多好,但我能看到以后能有多坏!(其实,我的意思是,无论我将来去哪个单位,都以为着从头开始,学术、生活都会面临许多新情况,需要适应甚至折腾一段时间。)听到我这个话,他说“于我也是一样吧”。我说,你大不了就一直在这个院里呗(即无升迁机会了)。他说,要是连这个院里也待不了呢!我没有作声。

这次谈话,可能空间既私密又很宽敞,在偌大的包房里,我似乎在发表演讲。教师出身的本色无意间显露出来,他似乎有些对我的口才另眼看待。至少我平时和他在一起,总是一副很柔弱的样子,话也不太多,也没有长篇大论过。因为每次见面有限的时间内,身体的交流总是占据绝大部分时间。

饭后,他说下星期再见。我说下周我要回家。

这次见面,他对我的性格更了解了。我不是不可以和男人在一起(如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但我是有原则的。而且得有一个前提,彼此要有真感情,潜规则或者玩弄是不能接受的。

下午在家里,我给他发了几条短信,内容如下。

18:08,发给衣:

【中午一番交流,彼此的了解更应胜于去年与从前吧?新欢已有,何须眷顾旧人?绝情之事自古皆如此。如无在编译局的种种难以名状的坎坷(真的难以名状吗?),也无今日冷静无情的常艳(我最多将来能做到无情,而你已做到绝情)。应感谢命运让我与衣老师相识一场吗?无语,凝噎。去年或今年2月份前,你若与我话真诚道真情,我信,且会为之感动。如今,我愿意以毁掉自己三十多年来的追求与幸福为代价,不再信任你。受伤多了便也无所畏惧。即使哪天我曝尸街头,也不可惜,也早已有所准备。

有人讲,我需要有文学家的情怀与哲学家的豁达;我回之,更应有政治家的智慧。遗憾的是,我还差很多。但生活的喜怒哀乐已教会我用文字来表达心情,读《佛度有缘人》来平复创伤,品世态炎凉来看一点“政治”。两个至少曾经在身体上亲密过的人,会心生间隙而无法再在一起,到底是谁一手造成的?对了,衣老师,忘了给你说我是民盟盟员,有一个不小的圈子,有否认识高层不作回答。所以,谈到影响力,我想不止是学界吧。有时在想,你“爱”我就是爱你自己。一个张欢是否值得你让我离开(或者说导致我离开)?或者,难以驳清华诸老师的盛情,你也可以有别的选择。总之,男人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有所担当。别说我是威胁你,我只是在别人惯用外围压力给我施压之后而用的一点自我防卫罢了……】

18:19衣的回复:

【我不想多解释什么,只希望别总是把无关的人和无关的事扯到一起。即使你不喜欢的人,起码要给人基本的尊重 】

18:22发给衣:

我从认识你到现在一直尊重并且爱着你,陷得有点深而已。互相尊重才是根本,最初你是否尊重我你是心里有数的

18:26衣的回复:

我不想说了,你的猜疑心太厉害了,你冷静想想吧

18:29发给衣:

正好,我也不想说了,不值得我想,吃点东西学习学习再学习……

18:42发给衣:

我现在不够冷静吗?非常静!豪猪的故事,讲冬天一群豪猪在远远近近多次试探后,才找到既不刺伤对方又能彼此取暖的最佳距离。我不是在试探这个距离,原本两个陌生人现在竟要扯一堆,其实很无聊……

7月22日,11:14,发给衣一个自编的小诗,同时,这个小诗我也贴到了他的贴吧中。

一颗小棋不足道,
用于刃处锋芒耀。
舍名弃业犹可惜,
丝蒲柔韧难为衣。

晚上10点过,我给他发信息“咱俩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很快他打过来电话,讲了18分钟。我软他就硬,我硬他就软。他说着说着发飙了,说:“到底要咋解决,你提个一、二、三出来,我们谈。你不要动不动发个这种信息!”我先是听他讲,他越发厉害了。我也忍不住就火了,说:“你是男人,该怎么解决要你提方案!”

我的声音也是高八度的。他可真是个啥软也能服的男人。在电话里,我说他对我不好,他说:“你要我对你咋好?该做的我不都在一步步铺垫吗?几个要调的现在都没有调进来呢。就是为了你能融入这个单位,我才下这么大决心让脱产博士后分到各个处室管理。这不都是为你好吗?“我说:是为了我而费这么大的周折,安排这么多人进处室,可为什么偏偏在我这里就出问题了?你对我不关心,那天在电话里明明告诉你我扁桃体发炎了。可昨天见面,你问也不问我一句。平时十天半月也不搭理我一下。这能说是对我好吗?”

他说我前几天发的那种言语恶毒的短信,在这个世界上从未有人那么说过他。我说,那我错了你该惩罚就惩罚吧。我说:“真后悔和你在一起,这么痛苦!”他说:“那咋办呢?也没有后悔药。只能是往前走了。好了,不闹心了,去给杨老师他们说说不退站了啊。”我说:“我才不去说,我就知道退不了,所以才敢这么闹腾一下的。”他说:“没事,最后拿主意也得到我这里。”

他说:“你这么疑神疑鬼的,我不知你怎么和别人生活在一起。”我说:“我平时根本不这样,我们根本没有生活在一起,正是因为你不关心我,我才疑神疑鬼。”

他又解释张欢的事情,说:“我这博士生几十个呢,漂亮的多了。要是按你想的,招一个发展成那种关系,那我成啥人了?”我就说:“那我都还不是你的学生呢,怎么就沦为情人了呢?真后悔,有点啥药吃了让我没有记忆就好了。”他说:“我对你也不是没有好感,要是没有好感就不会和你在一起。”我说:“我不要好感,光有好感不够!”

他说:“你一天一个短信,我的心脏病都快被你气出来了!’(即追问他到底怎么办的这类信息)。我说:“你几天一变,我才被你气得快活不成了呢。”他说他这几天在忙好几个稿子,8月15日开那个国外马克思主义的会时我就知道了,60万的稿子他在统。我说,你不会让姜海波他们帮着弄啊。他说,他们一人校两章都头疼。他说:“周三见面吧,周一、周二有会(文化哲学的)”,他主持写教育部的一本文化哲学方面的书。他说:“喝茶、吃饭都行,”我说:“我不要喝茶,也不要吃饭,要你抱抱。”他马上在电话里笑了,说:“姑奶奶,求求你了,见面你打我行不?”我说:“我才不会打你呢!我肯定是从心里真心关心你,但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恨你的人。”他哄我说:“捧着电脑看会电视剧吧,看会琼瑶的”,我说自己早在初中就把琼瑶的书看遍了。他就说那看《松花江上》吧,他编的,他是顾问。我说去看。最后,又哄了几句就完事了。反正,我的心情好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我真是放不下,所以才会有无尽的痛苦,才会有三天一小吵。

7月23日,在临汾手机上看到一个段子转给他了。关于男女上床、恋爱之事的。

7月24日,19:51,衣老师打来电话,说自己今天在一直在忙一个文化哲学方面的课题碰头会,明天上午要去吊唁丁关根,下午要参加中宣部的各省宣传部长会议。晚上5:30—6:00的时间见面,还是让我去开房,就在附近。问我吃饭了吗,在干吗?我说吃了,在写东西。他说在网上写吗?我说不是,在写自己的课题。其实,我在写这个“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尘雨打萍”。

7月25日,洪城铭豪816。第12次。衣老师带来了两盒鳗鱼饭,两杯冷饮,还给我买了几个面包让我第二天早上吃。我来例假了,就外围工作做了些。后来他想进入,且说我不爱让他戴套套,就不戴了。我说,来例假了,怕给他沾上血,实在想做就戴上套吧。问他带套来了没。他说带了,起身去另一个床上的裤兜里拿。这一折腾就有些疲软了,也就没有勉强。

做爱是要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最近总在闹矛盾,怎么可能很投入。谁勉强谁都不好。躺着聊了一会天,又给我讲他的知青岁月,拿青蛙做诱饵捕鲶鱼,等等。两个人好像也没有了前几天吵架的不快,我给他说自己的日本名字叫“小心眼子”,他握住的拳头比我的大了差不多一倍,我说:“有一种说法,握住的拳头有多大,心脏就有多大。你看你的心比我的大那么多,就要包容我。我一生气口不择言讲的话,你不要生气了。我基本上是能记住大概因为什么事和你吵,但吵的细节以及说些什么,隔一两天就忘记了。”他说我不记仇。

我觉得他也很可怜,想要勃起,自己用手在努力着,可是最后也没有成功。我说已经买了27日(周五)的票回家,他说《读本》的会快要开了,问我的行程以便安排会议时间。我说按他以及课题组的时间定吧,不用管我,什么时候开我都会回来的。说15日国外马中心成立,能来一些人,让我去听会,等等。

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前的事情,也许他是有意而为之,也许是无意,即便有意而为也是有难处。我该好好做自己的事情,不给他压力才好。爱一个人,不就应该为对方着想吗?只要他不做个恶人,我就会安守本分。

8月4日晚上8点多乘动车到京,回到宿舍后收到衣的短信,问我到站没并约第二天见面。我因心情不太好(家里有点事情)且第二天中午2点要去河北怀来,时间确实很紧张就婉拒了。

8月6号晚上,我给他发信息说见闻:上午爬山,下午开会。先步行再坐缆车,再沿木台阶爬到山顶,即云中草原。大自然真神奇,青草遍地,各种小花点缀其中,感觉离天很近.出了很多汗,山风很凉爽.下午开会大家很认真。你在那个钢筋水泥城里,费心劳神,有时间出来走走享受一下山里的清新。

从河北回来是7号中午。衣说8号中午,8号我要去体检,就改为9号中午了。8月9日,第13次在一起,洪城铭豪410房间。未带套,感觉还好,懒得细说了。

8月10号(星期五)上午开会,在一起一上午,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兴奋与冲动。前一天还赤诚相见的两人,第二天就道貌岸然坐在会议室里,在众人面前谈着学术,有时不禁觉得可笑。是我们欺骗了世界?还是世界欺骗了我们?对他的感觉也渐渐淡了,而他似乎热度上来了。女人同样也是有征服欲的,得到了也便觉得平淡。不知我们是谁征服了谁?那天事后问他,与我在一起是不是潜规则。他说不是。他说:“我拿什么潜规则你?”(他现在极力否认“潜规则”一说)边穿衣服边说,我就拿别的话题给岔开了。讨论这些没有多大的意义了。现在,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彼此快乐就好。想多了太累。

开会中,张云飞和孔明安给我提了些意见。我未回应。衣说了一大堆,我记着,有点不知所措了。就抬头看他,心里想,要是就我们两个,非得和他吵,说这么多,难不成让我重写啊!一直听到最后,我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回应张云飞给我提的意见——最后一部分视野狭窄。在我这里他说了很多,是在告诉我怎么做。孔明安给我提的意见,衣认为“扯远了”。我看到孔明安在看到衣老师对着我说了这么多指导性的意见后,有些“凌乱”了,看他的表情很困惑。是啊,笨蛋,衣老师对我好,岂是能让每个人都知道了的。不过,总是有那么几个人能回过神了,知道衣对我的保护、纵容。

放下思念,好好写点东西,不折腾,对我对他都好。

8月12日,回家火车上,给衣发信息,问他为什么9号(周四)在洪城铭豪时,趁我洗澡时翻看枕头及被子下面,是不是怕我藏了什么东西?他回复说是误会。心存芥蒂却要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2012年12月21日, 1:00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