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色 | 嘉央诺布:捍卫衮顿,自由RFA

境内藏人冒着巨大危险供奉尊者达赖喇嘛法像、顶礼尊者达赖喇嘛法像。(转自网络)

“过去数周,就在我们很多人迫不得已将时间浪费在这个问题上的时候,图伯特境内那些无比勇敢和无私的民众正在为‘让赞’和达赖喇嘛尊者回到自由的图伯特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当前,我们的神圣职责不仅是要坚持争取自由的斗争,还要保证达赖喇嘛崇高的国际声誉以及他作为图伯特国家精神和主权领袖的至高无上的作用免遭政客和投机者们的操纵和破坏,这些人的目的只不过是借此实现自己狭隘的个人野心。”

(唯色注:由于本贴初发时,未及征得译者悬钩子的同意,转载了悬钩子的译文,特此致歉。现经由另一位译者更桑东智同意,改用他的译文。)

PROTECT KUNDUN, FREE RFA
捍卫衮顿,自由RFA
作者:嘉央诺布(Jamyang Norbu
翻译:更桑东智(@johnlee1021)
时间:2012123
在我为写作《还RFA以自由》而做些研究功课时,无意中发现了很多资料,但因篇幅所限无法全部纳入那篇文章。同时,我还发现了一些令人困扰的材料,尽管可能会支持我所提出的观点,但是我无法说服自己在文章中采用这些材料。

我的一位教授朋友碰巧读到了我的文章,他就《还RFA以自由》一文给我发来电子邮件,指出了我的分析中的一些漏洞(我的自我“言论审查”的结果)。他认为我的文章写得引人入胜,“好像一篇出色的侦探故事”。他接着指出,“就像任何精彩的犯罪惊悚小说,作者必须解释‘动机’和‘时机’。你的文章非常有力地说明了北京方面希望‘藏人行政中央’(CTA)阻止RFA向图伯特境内播送‘分裂主义者’的消息的主要动机。CTA显然不可能仅靠自己直接在RTA策动一场‘政变’,它需要‘时机’。任何有理性的人都不会相信仅仅是由于你们的司炯洛桑森格的‘个人魅力’(如你在文章所说)就能让RFA台长刘仚(Libby Liu)对他言听计从(虽然我也确信他不止一处迷住了这位台长)。”

我的朋友说的没错。在踢走阿沛•晋美一事中,CTA打开刘仚合作之门的钥匙是什么?

美国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 )发表了一份详尽的长篇政策分析文章,讨论了中国的全球宣传战和美国虚弱的反应。作者迪恩•郑(Dean Cheng,著名中国军事和外交政策问题专家)注意到,“美国在战略性传播(strategic communication)方面所付出的努力正在下滑”,而且“……美国战略性传播渠道的减少,再加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广播领域的突进,已经引起了民主、共和两党的共同关注。例如,共和党众议员佐伊•罗芙根(Zoe Lofgren)致信美国广播管理委员会(Broadcasting Board of Governors),质疑该委员会合并自由亚洲电台(Radio Free Asia)、自由欧洲电台(Radio Free Europe)、自由电台以(Radio Liberty)及中东广播网(Middle East Broadcasting Networks)的决定。共和党众议员德纳•罗拉巴切(Dana Rohrabacher)和民主党议员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等人也表达了同样的关注。”

这种“合并”和收缩各种广播机构的目光短浅的决定主要是为了削减开支,已经可以理解地导致各广播机构负责人人心惶惶,担心丢掉自己的饭碗。但是,RFA台长刘仚女士似乎有心成为整合后的广播网的总老板,并且已经为确保自己谋取大位而在重量级人士中广结人脉。

CTA能够在刘仚面前晃荡并使她顺遂CTA愿望的那把“钥匙”是让她看到了接近达赖喇嘛尊者的前景。刘仚或许一直以来都想接近尊者并利用这种紧密的关系给美国广播管理委员会(BBG)施加压力,使其最终同意她成为联合广播网的老大。刘仚女士面临的问题在于,尊者自十多年以前的第一次访问之后,再也没有访问过RFA设在华盛顿的办公室,其中部分原因或许是噶伦赤巴桑东仁波切对RFA未曾明言但行之有效的抵制。或许司炯洛桑森格破天荒地给刘仚和RFA提供了接近达赖喇嘛的机会。在洛桑森格就任噶伦赤巴之后,达赖喇嘛才再次造访了RFA。洛桑森格和前噶伦赤巴桑东仁波切陪同尊者进行了这次访问,他们二人利用这次机会严厉指责RFA允许那些反对CTA的人士参与节目。

当然,尊者对RFA的一次访问不足以帮助刘仚向BBG现实她与达赖喇嘛的密切关系。所以在达兰萨拉和达赖喇嘛的其他访问地,要为她创造更多的机会同尊者会面。事实上,刘仚和司炯洛桑森格已然在很多场合随同尊者出访旅行。

刘仚的左膀右臂嘎登洛卓无意间泄露的一份电子邮件清楚地显示了一个类似这样CTA作为“回报”给刘仚提供的机会,很多图伯特媒体都在前几天收到了这份邮件。刘仚目前在印度访问,而且将在印度南部受到盛大的红地毯接待,她将在芒古德(Mungod)与尊者公开会面,甚至还将有机会向公众发表讲话。这精心设计的一切都是为了给BBG留下她与达赖喇嘛关系是何等密切的印象。嘎登在电子邮件中写道,“我将请求芒古德安置点负责官员为刘仚安排一次机会向参加尊者传法集会的公众发表讲话。”



嘎登洛卓到底要求得到什么样的机会?让这位刘女士在达赖喇嘛的传法会上走上讲台发表讲话?我从未听说过比这更加不敬,甚至是亵渎的事情。我们还可以从行程安排中看到司炯也将在24日与刘仚在德里的凯悦丽晶酒店(Hyatt Regency)会晤。他究竟需要和这位女士会晤多少次?有什么事情如此紧迫?

更早的另一次给予刘仚的“回报”看起来是发生在(2012年)10月23日,由列格坦研究所(Legatum Instititue)在伦敦举办的一次活动上。当时尊者参加了关于“一个更加繁荣的世界的伦理观”的讨论。司炯洛桑森格在会议地点安排了刘仚与尊者会面。据一位目击者说,“刘仚一直以一种靠近到让人感觉不舒服的方式坐在尊者旁边”。在本次活动之外,洛桑森格和刘仚似乎顺便进行了一次会面,讨论了有关解除阿沛晋美职务的问题。

尊者早已再明确不过地表达过他已经退出政治和官方事务,现在所从事的完全是精神层面的和人道主义的工作。对于那些满世界追随在尊者左右、想方设法接近尊者的政客和官员们而言,有很多人只是为了寻求尊者的支持以实现个人私利,如果是为了这样的目的设法接近尊者从而有机会同尊者拍照合影或是骚扰尊者,都势必会激怒任何关心尊者的热血博巴。

甚至在早先的一些刘仚与尊者会面的场合中,她那种与尊者贴身而坐的方式就相当的不适当。我在BBG的网站上看到一组她如此作为的照片。左起的第二张照片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快,甚至是恶心。我不会在文中贴附网站上的这张照片。我想请求所有的博巴与BBG联系,让他们从网站上去除这张照片。

我认为,洛桑森格如此多次地允许这个女人同尊者会面从而为自己从她那里捞取一些政治好处是一种极为不负责任的做法。难道他不了解她的背景?在成为RFA台长之前,她曾经是洛杉矶的一位副地方检察官。就在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前两天,她和另一位地方检察官卷入一起性丑闻——众所周知的“办公室狂欢案”(Office Whoopee Case)。这起丑闻甚至成了“大卫莱特曼深夜脱口秀”的谈资笑料。只要在Google上输入“Libby Liu San Francisco Chronicle”便可以找到当时的新闻报道。

当然,达赖喇嘛在这件事情上的行为无可指责。我们都知道尊者心怀慈爱,一直用最为自然和慈悲的方式同他见到的每个人握手。尽管如此,还是会出现一些误解。我们在达兰萨拉就曾遇到过问题。90年代,当时宗教和文化办公室(chodon leykhung)不顾设在日本的图伯特办事处的忠告,安排麻原彰晃(Shoko Asahara)同尊者见面并且拍照合影——这张照片的巨幅放大版成了麻原彰晃寺庙的主要标志。当这位邪教头领因东京地铁沙林毒气袭击案被捕时,警方和新闻媒体在他的寺庙发现了这张照片,摩洛甘济一时间挤满了来自日本的新闻记者、电视摄制组以及一些看上去像是警方或情报机构的人员。我当时躬逢其事。

值得庆幸的是,CTA官员,包括我和其他一些人,经过数周的努力最终让日本媒体相信尊者与这位邪教头领绝对没有任何关系,这种接见在达兰萨拉只是一个纯粹的日常例行事件。但是直到今天,关于尊者与麻原彰晃关系的弥天大谎依然被中国在西方的宣传员们和雄登宗信徒们用来还击CTA。仅仅有真理在你一边是不够的。任何丑闻一旦曝光,想要完全控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个事件之前数年,《名利场》(Vanity Fair)杂志刊登了一篇有作伪成分的报道,涉及尊者参加一个好莱坞名流们的聚会。我在阿尼玛卿研究会(Amnye Machen Institute)的同事丹增次仁啦(Tashing Tsering la)和拉藏次仁啦(Lhasang Tsering la)以及我本人会见了达赖喇嘛私人秘书处的一位高级官员,向他简述了秘书处和CTA审查达赖喇嘛会见的每一个人是如何绝对的事关重大,并且要确保这些人的衣着和举止得体,从而避免产生任何误解。我们还告诉他,西方媒体对尊者的热情是如何的不可靠,而我们必须一直保持小心谨慎。我想我还甚至为此在《民主报》(Mangtso)上写了一篇简短的社论。我记得有一群妇女冲进我们在摩洛甘济(McLeod Ganj)的办公室,尖声指责我们散布有关达赖喇嘛的谎言。

对于所有博巴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确保这次RFA的丑闻能够得到尽快但同时也是公正的解决。目前,有关的讨论还只是存在于图伯特社会内部和我们的一些支持者中间,我们应该努力设法保持这种状态。议会议长边巴次仁(Pempa Tsering)给美国国会议员罗拉巴切写了一封尖刻无礼的信件。他竟然傲慢、愚蠢到抄送了这封信的副本给奥巴马总统。这位政客难道不知道像这样(尤其是来自海外的)寄给总统的奇怪信件会受到白宫特勤处和FBI的调查?而现今,任何受到FBI调查的事件都很不幸地有泄露给媒体的趋势。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采取的最好的控制损失的策略就是由流亡议会(不包括边巴次仁)进行一次全面彻底的调查,正如我在上一篇文章中所建议的。这个调查要让所有相关各方都感到满意,这样才能使得当前的乱局在有限的范围内得到平息。当然,这个特别调查委员会将必须是完全超党派的,并将要提供一份诚实而尽可能广泛全面的报告。每一个与刘仚和阿沛晋美解职事件有关的个人都应该被传唤出席听证会并作证:不仅要包括司炯洛桑森格、洛桑年扎和RFA雇员嘎登洛卓等事件主角,还甚至应该包括特使和ICT主席洛地嘉日、议长边巴次仁、自称为司炯的“大卫•艾索洛”(David Axelrod)[i]的Kalsang “Kaydor” Aukatsang等配角。

过去数周,就在我们很多人迫不得已将时间浪费在这个问题上的时候,图伯特境内那些无比勇敢和无私的民众正在为“让赞”和达赖喇嘛尊者回到自由的图伯特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当前,我们的神圣职责不仅是要坚持争取自由的斗争,还要保证达赖喇嘛崇高的国际声誉以及他作为图伯特国家精神和主权领袖的至高无上的作用免遭政客和投机者们的操纵和破坏,这些人的目的只不过是借此实现自己狭隘的个人野心。

注释:

[i]大卫艾索洛(David Axelrod),生于1955年2月22日。美国政治家,曾担任克林顿政府和奥巴马政府高级政治顾问。是奥巴马2008年和2012年竞选团队核心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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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10日, 1:45 上午
分类: 公民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