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 第99回《一问三不知古月帝被批,突访紫禁城水工帝逞强》

书接上回,这水工帝突然来访,古月帝知道必有大事,可是究竟何等大事,水工帝居然要不打招呼,亲自登门,古月帝当时也不明就里,先让水工帝进密室坐下,让侍从沏茶倒水,然后使个眼色,侍从自然明白,关上门就出去了。屋里只有两个帝在讲悄悄话。

水工帝见门关好了,就问古月帝,“近来身边可有异常?”古月帝有些奇怪,回复说:无有异常,难道您听说了什么?水工帝又问:你对身边的主要助手都很了解吗?古月帝开始有些紧张了,不知水工帝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古月帝毕竟也是官场老将了,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套话:“身边这些同志都是经过各方慎重挑选的,而且也一起工作了很多年,应该说还是比较了解的。您认为哪一位同志有问题吗?”水工帝瞪起眼睛望着古月帝,冷冷地说,“你对令狐知道多少?”古月帝心里就是一颤,心想水工帝突然就奔着令狐军师来了,到底想干什么?嘴上却继续打着官腔:“令狐军师在我进入团中央之前就已是书记处的秘书了,也是前团中央书记推荐给我的,还得到老一辈革命家的认可。这么多年一起工作下来,我觉得他是很称职的。难道您听到什么了?”

水工帝脸上开始有些不屑,就问:“你知道令狐家里的情况吗?他的家属最近有什么事情吗?”古月帝听出话里有话,连忙就问:令狐兄弟几个我都知道的,他本身情况简单,夫人在负责青少年工作,一个儿子在念大学,他本人对亲属要求很严格的,没有听说有什么事情呀。难道他的兄弟犯了什么事情?

水工帝听古月帝这么一说,知道古月帝不知道令狐公子的事情,心里有些得意,知道今天这张王牌可以派上大用。心里想着,目光突然柔和起来,慢吞吞地说。“古月呀,你知不知道令狐的公子已经过世了呢?”古月帝闻听,倒吸一口气,脸色都变了,心想令狐儿子过世?从来没听说过呀?嘴里就开始嘟囔起来,轻声说:“没听令狐说起过。” 水工帝接着又问:“那你也不知道他儿子什么时间过世的啦?”古月帝只好回答:“不知”,水工帝眼光又严厉起来,直视古月帝说:“你知道令狐和广隶串通搞内部投票的事情吗?”古月帝当时已经发懵了,心里还在想着令狐儿子死了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情的事情,水工帝突然这一紧逼,就脱口而出道:“不知,有这等事情吗?”

水工帝长叹一口气说道:“古月呀,我看你快要成了齐桓公了。还好我们这些老同志都在啊。”古月帝一时间没了方向,不知水工帝拿了多少令狐军师的把柄,而自己毫不知情,把自己比作齐桓公,又说儿子的事情,那么令狐不是易牙就是竖刁了,肯定不是管仲了,心里不觉也有些发毛,眼睛也不敢看水工帝了,低下脑袋说:“请您指教”。水工帝把眼睛看着天花板说:“令狐的儿子是今年三月份死的,是开法拉利撞死的,车上还有两个女的。这些你都从来没听说过吗?”古月帝听了心里就是一惊,三月份到现在,快要半年了,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心里有些怨恨令狐,心想令狐啊令狐,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让我知道呢?如今被水工帝拿住,如何是好呢?原来平日里古月帝很多时候都是靠着令狐军师和沪宁师爷帮着想主意,自己大多数时候只是做个决断,现在孤身一人对着水工帝这个老前辈,本来就有些害怕,现在水工帝步步紧逼,古月帝一时间没了主意,只有招架的份了,只好老实说道:“不知”。

说书的啰嗦一下,交代这个易牙和竖刁的故事。这可是中国古代极有名的东周故事,这易牙乃是个著名厨师,为齐桓公烧饭的,有天齐桓公说从来也没吃过人肉,这易牙竟然回去就把儿子给杀了,把儿子肉煮了,第二天拿去给齐桓公吃,齐桓公吃了不知何物,就问易牙,今日是何肉?易牙哭道:是吾儿之肉。齐桓公听了大惊,不过从此以后就把易牙视为忠臣,给予重用。这竖刁本是个低级当差的,为了表示对齐桓公的忠臣,自己动手把自己给阉了,成了太监到宫里做事。齐桓公闻听后,也觉得此人对自己很忠的,结果也提拔重用了。不想当时的大臣管仲对这二人看的很穿,一直挡着不让齐桓公重用,并对齐桓公说,一个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爱惜,如何会爱君王;一个连自己的儿子也不爱,又如何会爱君王。再三叮嘱齐桓公不得重用二人。可是管仲死了以后,齐桓公觉得身边没有这两人很难受,就又重用二人。没想到后来二人把弄朝政,大权在握,竟然把齐桓公禁闭在宫里活活饿死了。故而后世看到这等人种都是极为当心的。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没有人性的人肯定不会做出有人性的事情来。

水工帝转过脸来对着古月帝大声说道:“一个人自己的独生子死了,连个追悼会也没有,连个悲痛的表情也没有,第二天还嘻嘻哈哈的大笑,这还是人吗?这人有点人性吗?”古月帝听了,大气也不敢出了,低头继续等水工帝训话,水工帝顿了顿,又大声呵斥道:“没有人性,哪里来的党性!这样的人在我们最高领导人的身边工作,你说危险不危险啊?你说我急不急啊?!”水工帝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我今日来,是受了很多老同志的委托的,他们看到现在状况,非常不安,如果再任由令狐这样的人操纵十八大的选举,我们CP就要完了。一个薄熙来就已经够我们受的了,如果再出一个,你还能收拾局面吗?”古月帝听了,哆嗦了一下,为何呢?因为水工帝代表的是一批老同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前文书有交代,这老同志们一出马,不论哪个做帝的,都要下台的。这华国锋,胡耀邦,赵紫阳,哪个不是被CP老同志们一脚踹下来的呢?就连水工帝自己,在小平南巡以后也差一点被拉下马来。故而水工帝这番表态,可不是闹着玩的,真有可能性啊。

书中暗表,这水工帝来古月帝这里以前,的确偷偷地和很多退位的常伪联系过了,把令狐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让老人们重新出台为自己壮威,连古月帝的恩师叫做宋平的,以一并拉了过来,并约定要集体出马干政十八大!这古月帝为了薄熙来的事情花了太多精力,既不想事情闹得太大,又不想让薄熙来的余党依旧影响局面,总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这次几方都不肯妥协,古月帝就没有精力注意水工帝哪里悄悄地在运作。而且水工帝一直示弱,称病不出,凡事都是青红军师出头,故而古月帝误以为水工帝不行了呢。故而就全副精力对付青红军师。

而水工帝突然上门也是精心设计的,因为若是让古月帝到自己住处来,令狐军师必定知晓,可能预先就把局给破了,现在令狐毫无防备,古月帝不知道令狐公子的事情,这样才可以打个措手不及,让古月帝乖乖就范。水工帝看到一切就如预料的那样,心里那个喜呀。不过脸上依旧严肃地对着古月帝说:“我们这些老同志觉得,这次18大关系重大,关乎CP未来的命运,所以一定要参加,不光参加,还要把关,这个我想你不会有异议吧!”古月帝这时如梦初醒,知道水工帝原来是为了18大的掌控权来的,现在逼着自己表态了。若是同意,那么就等于彻底输了,10年媳妇都白做了。若是不同意,水工帝拿着令狐的事情逼着自己下台,也是可能的。可是若是就这么被逼着下台,也太悲惨了。古月帝当时也没了头绪,只好再次用套话的绝活应付水工帝:“作为CP的一分子,我会坚决服从组织的决定,关于18大,我想常伪们立刻开会,讨论一下您的意见。”水工帝见古月帝打起太极拳,就紧逼一步,问道:“我想先听听你个人的想法,你是赞成呢还是反对呢?我想你不会反对吧!”水工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狠狠盯着古月帝。

古月帝被逼着表态了,而且是二选一。古月帝无奈了,只好说:“您知道,重大问题我都是听您的。”这个话是不假,原来古月帝登基前,水工帝就暗示古月帝仿效当年小平的做法,重大问题都要听太上皇的意见。故而古月帝真的就发了一道圣旨,把这个作为规定定了下来。本来古月帝10年煎熬,终于自己可以成为太上皇了,怎奈如今时间还差几个月,又被水工帝这个老僵尸占先了。有些后悔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被彻底套住了。水工帝见古月帝表态了,心里舒了一口气,此番行程圆满,就叮嘱了一句:“自己的门户自己清理,动作要快。”说完就起身告辞了。因为常伪里4个都是水工帝的人马,如今加上古月帝,5票多数,所以老人们干政18大就这么定局了。

古月帝送走水工帝,一下子就瘫在沙发里,开始发呆了。正发呆的时候,门口来报,令狐军师求见。古月帝一听,来的正是时候,正好要问问这个事情呢。连忙命令狐进屋,再次关门密谈。原来令狐闻知水工帝突然来访,知道事情不妙,可是又不知道水工帝的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故而急于知晓,结果万万没想到是自己的事情。因为水工帝要是早知道自己的事情,完全可以立刻动手的,这么长时间,令狐觉得可能事情已经过去了,只要熬过18大这个关口,后面就不怕任何人了。只是令狐小看了水工帝和青红军师,人家才是藏锋露拙,声东击西,诱使你上钩呢。

古月帝见门关上了,就立刻问令狐军师,我听说你儿子出事故了,是真的吗?令狐闻听,惊了一下,知道水工帝是来说自己坏话的,不过,令狐早有准备,只是这个时间点上被古月帝知道,十分尴尬的。令狐点了一下头,说道:被人暗算了。古月帝忙问,“查出后台了吗?”令狐说:“没法查,他们把关键人物做掉了。” 古月帝又问:“是三月份的事情吗?”令狐又点了点头。古月帝长叹一声道:“令狐啊,那你为何不告知与我?为何啊?”令狐道:“那个时候是关键时刻,我要是为了儿子的事情停下来,那么对方可能就会趁机占了上风,我方士气必然被重挫,你那个时候还要外出访问,我若是被人知道家中有丧事,必然不可以陪同你出访,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如果我不陪在你身边,临时放一个人陪你,我不能放心啊。我的事是家事,是小事,你的事事关全局,是大事,出不得任何差错。所以我才决定舍小家,为大局。所以也就对这件事情保密了。作为在您身边的主要工作人员,我是要有这点牺牲精神的。我都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卫您,儿子的这点事就算不得什么了。”古月帝听了心里激动,就说:“可是你先告诉我也无妨啊?”令狐正色道:“我仔细想过了,不可以的。因为万一人家知道你知道我儿子的事情,可还是让我跟着你到处跑,那么人家会说你有问题,没人性的。而现在最多被人可以说我有问题,说我没人性,但绝不会说你有问题。”

古月帝看着令狐那似乎很无辜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忍了,叹息道:“唉,可是人家说你没人性,怎么么会有党性,让我清理门户呢。”令狐怒道:“我从宣誓的那天起就把命交给CP了,从来就是党性为先的,若是人性在前,那么CP如何可以生存到今天?若是要讲人性,那么那些圆圆门徒的事情如何解释呢?过往的历次政治运动又如何解释,这六四又如何解释?那老僵尸把钦本立整死,把鸡鹏飞逼死,哪一点有人性呢?这个汉奸的亲儿子,最没资格讲人性了。”一句话把古月帝给提醒了,后悔自己当时反应太慢,被水工帝呛住了。现在又被令狐呛住了。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停了一会儿,古月帝又问:“那和广隶串通投票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呢?”令狐闻听,有些震惊了,知道被广隶出卖了,现在很难挽回了。就只好把来龙去脉和古月帝说了一遍,期间反复强调为了要保密这件事情,所以才和广隶联手的,否则广隶肯定爆出此事,让自己和古月帝难堪。

古月帝听罢,又只有叹息的份了,说道:“令狐啊,广隶是个什么人你我都清楚啊,我们本来还要借着薄熙来的事情把他搞掉呢,这个本是我等心头大患,你如何偏要和他联手呢?若是为了隐瞒事故,也犯不着和他联手投票的事情啊。”令狐回道:“当时我也是希望把事情做到有十分把握的,也没有想到他背地里捅我一刀。而且,当时他若要捅我,根本不用等到后来再捅的,所以我就信了他。”古月帝道:“这个才叫老奸巨猾啊,你我都上当了。”古月帝又问起令狐儿子的事情,令狐又把后来的调查经过和古月帝简单说了一番。

原来令狐等回去以后,想想事情还是太过蹊跷,就派人日夜盯着那两个女的,等她们一醒过来,立刻通知自己。令狐要亲自问口供。可是,令狐没想到的是,那两个女的是醒来了,可是令狐那时候正在国外,令狐又不放心其他人,只是让人看着,结果没想到那喇嘛之女醒来的第二天就死了。令狐知道对方神通广大,连忙命人去问厅长女儿的口供,没想到那厅长女儿对令狐公子十分感冒,毫无好感可言,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什么事情只说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跟着喇嘛之女而已。这条线索无法查下去,再查汽车。可是,法拉利的确没有查出问题,也不好硬说广隶等什么事情。令狐虽然怀疑广隶等在背后做了手脚,可是转念一想,若是真的广隶做了手脚,那么他完全可以公开自己的事情,别的不说,就是儿子拥有法拉利这一条就可以让自己名声扫地的。故而思来想去,又觉得可能真的不是广隶了,加上广隶后拉的确处处也是帮着自己隐瞒真相的,渐渐就以为可能是薄熙来的其他余党策划的事情。可是,广隶肯定也不肯帮着自己去破案的。令狐的如意算盘是等自己上位做了常伪,就可以利用权力彻底追查了。那个时候,也不用顾忌任何人了。只是现在才明白,人算不如天算,况且人家暂时帮着你,只是等着后面更大的利益呢。

古月帝听罢,知道自己和令狐都中了对方的圈套,尤其自己当时一个闪失,让水工帝插中要害,不但要自断左膀右臂,连辛苦操盘的18大也被人轻易夺取操盘的权利,悔得肠子都青了。可是木已成舟,眼下如何是好呢?想着想着,就唉声叹气起来。令狐听得主子叹气,连忙问,还有什么事情吗?古月帝皱着眉头,把水工帝要老人干政18大的事情说了一遍。令狐听罢朝天仰叹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我当时没管住儿子,结果落了个鸡飞蛋打,如今儿子没了,自己的前途也没了,还害了你的百年大计,我是死有余辜啊。你就看着发落我吧,怎么对你有利就怎么做。”古月帝听了心中又是激动,连忙说道:“天无绝人之路,你我还是先想想如何应对这危局,不能便宜了这个老僵尸。”令狐听了心头一热,赶忙又打起精神,帮着古月帝分析局面。

令狐仔细想了一会儿,说,如今,只有借着西储君的力量才可以平衡掉水工帝的冲击,不妨先找西储君过来商议商议。最要紧的还是枪杆子。古月帝听了,觉得有理,就立刻命人去找西储君过来。

西储君听得古月帝急招自己,又听说水工帝刚去过古月帝那里,知道有事情发生了,连忙赶了过来。一看令狐军师也在,就开门见山地说,“发生了什么要紧事情?”古月帝就把水工帝刚才说的一番话告诉了西储君,西储君闻听,眉头紧皱,说:“这下不好,这老人干政本是最坏的事情,我等好不容易才逐步破除,本来指望18大没有老人的身影,可是,如果18大老人们全上台的话,我们CP的脸面不都丢尽了吗?当年就因为老人政治,被人讥笑成八十几岁的人讨论七十几岁人的任命,研究六十几岁人的未来。如今故态萌发,如何是好呢?”令狐边上接话道:“是呀,可是看来这个已经无法挽回了,古月帝已经答应了,就是常伪开会,也就是走过场,如果被老人们知道那几个反对他们干政,可能更加不好,不如顺水推舟,设法把要紧的如枪杆子赶快抓在手里。”西储君听了点头道:“所言及是,我等需要商量一下军中的换届事宜。另外,令狐军师的事情也要小心处理,否则再闹出大的动静,场面无法控制的。”古月帝连忙点头称是,坦言只是令狐的处置不可能拖得太久,需要尽快办,否则水工帝拿这个来逼,古月帝就无法招架了。西储君沉思片刻说:“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好主意,不如我等先分头摸摸情况,看看老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然后再作计较。”

那里西储君就回去立刻找叶二宁过来商议,说如今形势急转,老人们要出台干政,如何是好?叶二宁听了西储君一说,有些吃惊。西储君又把刚才和古月帝和令狐军师的谈话大约说了一遍,叶二宁闻听,先是摇头叹息,继而大笑起来。

西储君问道:“叶兄为何发笑呢?”叶二宁道:“你们看来对于军中的事物实在关注的太少了,这军中换届,并不需要等什么18大的,只要军委主席一个命令即可。”西储君一拍脑袋说,“啊,叶兄果然高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叶二宁说:“你先别高兴的过早,你什么时候接掌军委主席才是关键呢。若是以过去那般垂帘听政两年的话,对你可是大大不利啊,因为你没有足够的资本可以压住别人的。接了这么个烫手山芋,又无法处理,什么都要看别人眼色行事的话,不出乱子才怪呢。” 西储君道:“可是这个我却无能为力,古月帝要做的话,我可什么都不能说的。”叶二宁道:“你千万不能说。可是,别人可以说的,而且最好让水工帝来说,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不过,你和古月帝先把人定好,然后发个文,把事情做实,这样别人奈何不得你的,老人们最多也就是常伪这里可以闹的天翻地覆,这军方他们也不敢随便动的。他们乱动的话,以后连谁为他们站岗都不知道,还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吗?”西储君笑了起来:“叶兄到底是个天才,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弟服了。”叶二宁说:“你可别来捧我,咱俩谁跟谁呀。我再去帮你把军中的几个人选看看,你抓紧帮着把令狐的事情处理掉,这个处理好了,古月帝手下的人才会都跟着你的。”西储君连连点头。就送叶二宁出门不提。

这里古月帝就立刻打了电话给宋平,说要上门拜访,宋平自然一口应允,让古月帝快些过来。古月帝一过去,宋平就问起令狐的事情,古月帝知道水工帝已经把这个事情广为传播了,就自己知道的最晚,心里很是憋气,可是,在宋平面前,古月帝只能像个小学生般听话。等宋平问完了,古月帝把令狐的说法也跟宋平学舌了一番。宋平听了,点点头说:令狐说的也不错。可是,他儿子的法拉利又是哪里来的,这个你还是要查一查,按他和妻子的收入,应该买不起法拉利的,这里面是不是有其他问题,还是要仔细检查的,身边人可不能出问题啊。古月帝连忙称是,然后又大概聊了一下18大的安排问题,宋平年过九十,早已没有精力,这些细节的事情根本搞不清楚了,古月帝见状起身打了招呼,就退了出来。

古月帝心里清楚,如今官场里大家都在海捞,令狐儿子的法拉利自己不用买,别人自动会送的。当然令狐肯定会帮着人家牟利,只是如今如果令狐不用这个权利的话,别人反而会看扁他的。而古月帝和水工帝其实都是靠着官员的腐败来掌控他们的,因为这样,官员们才会听话,不听话的就立刻以腐败的名义清除了。若是真的是个清官的话,到时候要处理起来反而借口都没有。所以,中共官场腐败其实无有可能去除的,除非领导人不是靠着这个来掌控官员。若是都是清官的话,那么CP何惧媒体开放,,选举自由和结社自由呢?那就整个是另外一个执政当局了。

古月帝知道自己又面临极大挑战,18大人事主导权若是落入水工帝之手,自己的10年辛苦白干不算,更要命的是跟着自己的这些所谓的“团派”弟兄如何是好,总要帮这些人安排妥当才是,要不然自己将来要被人算账的。古月帝思来想去,还是要拼搏一番,只是这个拼搏闹出何等花边故事,官场笑话,且听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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