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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劳教所里,对劳教所里的制度不服,所规队令都得背诵会了,不背加期。没有法律依据。每天早上起床和晚间睡觉前,凡是管教、队长、所长学员见到,都得立正站好,大声喊“长官好”。我不喊,管教说给我加期两天。我急了到走廊对着监控器喊,你们劳教所里的管教、队长、哪儿好哇?你们是日本鬼子呀!叫长官好哇?你们打骂学员、给学员用酷刑,劳教制度就是酷刑制度,我就不能喊你们好。后来他们把长官好,改为警官好,我也不喊。

因为我见到了坏事就管,于是劳教所把干警办公室腾出一间,让我住在那里,与那些学员隔离开,她们用俩个卖淫的小女孩陪我玩跳棋,队长告诉那俩个女孩说“你俩个把那个老顽童陪好,只要她高兴不骂我们就行。那俩个女孩不去车间干活了,我吃的饭菜有时是包教的给送,比别的学员好些。前一段时期伙食不好,白菜、萝卜汤都不洗泥,馒头是用过期生虫子的面粉做的,发霉的味道难吃。学员干活累、吃不饱。我得知此事,于是就把带虫子发霉的馒头藏起来两个晾干,我住的房间是在工作人员上班的门洞上面二楼。所长科长的车上班进来我能看到,我就把干馒头从窗口抛向他们,我冲着走廊里的监控器大喊、劳教所的所长出来,劳教学员的伙食费让谁贪污了?监狱犯人还有伙食费,伙食也比这里好。所长、队长、管教你们把这馒头吃了。你们不能吃给全体学员吃这种毒食物?,你们家养的狗都不吃这样的食物,你们的良心可在?我要求见住所检察院,我要举报,查处伙食费让谁贪污了。经过我的抗争劳教所的伙食好些了,每天中午给学员吃一顿大米饭,黑面馒头取消了。

赵姓副所长带着刘明(让我坐老虎凳的人)。恶警到我住的房间。护理我的那俩个女孩赶紧站立,喊所长好,我躺在床上不喊。赵所长和恶警女人刘明嘴里都嚼着泡泡糖。我气的说,你们那好哇?在工作时间领导还嚼泡泡糖,这样的工作作风是什么形象?以后我就叫你泡泡糖所长,等着我扒了你们的皮。从此,我丈夫来劳教所接见时候,赵姓所长对我丈夫说“你接见时候见到刘杰劝劝她,别让她在骂我们了,我对她不薄了。当我听到这消息,感觉到人间正道是沧桑。

我在劳教所里,对我的封锁非常严。各地关注我的组织和个人来的信件,全部被封,不给我看。黑龙江女子劳教所有个老管教对我很好,她偷偷的告诉我,你的信件最多10000多封,很多是国外来的信件,还有贺年卡。我听了心情很好,衷心的感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和支持!

黑龙江女子劳教所的酷刑比齐齐哈尔劳教所厉害,2009年4月1日,早上7点钟,有病的学员集体排队吃药,家里带来的药品,由管教发放。排队时候,大庆的董淑艳,排在我前面。她在排队时候说了一句话,管教不让她说话,就把她叫到办公室内打了董淑艳两个耳光。董淑艳往后退时碰倒了暖水瓶,‘砰’的一声暖水瓶碎了。管教把副科长刘明叫来,刘明(给我推上老虎凳的刘明没受到处罚)恶习难改,她急急忙忙地把教育科、卫生科的俩个男科长找来。把董淑艳戴上手铐拖走了,拖出去关禁闭。不让全体学员知道,我也听不到消息很着急。五天过去了,4月6日早6点钟,趁管教都去吃饭时候。全体学员都到楼上车间干活去了,我偷偷的到各个房间找董淑艳。当我听到有呻吟的声音,我就推开了房门,看见37岁的董淑艳躺在地上。她看见我就说:“刘姨,我不行了,你要为我报仇哇!我受不了他们对我的折磨了,两个男的科长,把我掉到两个高低床上,上大卦、用两幅手铐把她吊起来,用手铐打的她遍体鳞伤。放下来就用脚踢,我受不了这样的酷刑,我想不活了。我父亲是教授,就我一个女儿,我要死了别告诉他。她开饭店因打架而被劳教的。我看见董淑艳脸色青紫,说话吃力。我忙问,你怎么了、怎么了,快说。她不说话了。我赶紧喊来人、快来人救命!我急得不知人都哪里去了。我跑到楼上喊!学员都知道了。八个学员把董淑艳抬到劳教所大门,喊救命!来了一辆出租车把董淑艳送到了哈医大医院。经医院检查董淑艳吞食了窗户上的拉手。经医院抢救把她吞食物取出来了。医生说:来的及时,再有20分钟不来就麻烦了。董淑艳在医院取出吞食的物品,没有住院治疗,劳教所把董淑艳接回来,又把她放在死人床上,手脚分四个方向把董淑艳铐在死人床上,董淑艳不吃、不喝、不能动。我多次喊!董淑艳如果死了,我和你们没完。到了4月10日董淑艳才从老虎凳、死人床上下来,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4月12日我被释放的日子到了,劳教所不让家人接,让地方逊克农场信访办来接我。我知道把我接回还得关押。凡是上访人被劳教的,解教释放时候,劳教所都通知地方信访来接。陈庆霞、杨桂华、杜凤琴等。李玉珍也是她的女儿手里拿着一个锤子、地方公安局来接,她就要拼命,劳教所怕出事就把截访的赶出大门外。李玉珍和她的女儿在院内持续5个小时后,被哈尔滨的赵景洲、陈慧娟、付景江等很多人救出来的。我们逊克农场信访办主任带人提前进入到了劳教所里等我。我抗议,如果地方接我,我就拼命,在劳教所里出事你们负完全责任。劳教所把地方信访办的人赶出大门外。哈尔滨的维权人士陈慧娟强行闯进劳教所,搀扶我走出劳教所的大门。外面的朋友哈尔滨的维权人士赵景洲、陈慧娟、姚亚琴、刘玉斌、温暖、陈庆霞的哥哥和嫂子、李玉珍和女儿、等40多人来接我。她们手拿鲜花迎接我。把我从地方信访的手中把我迎救了出来了。由此可见,上访人员被劳教刑满释放回家有多么难,这就是罪恶的劳教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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