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发了一篇博文《若政治制度不公平,则经济改革无意义——谈谈天朝这个大赌场》,昨天看到两位网友留了精辟的评论。这两条评论都涉及到天朝的文化和民族劣根性。
  因为最近2个月比较忙,好久没发《每周转载》了。今天就借着这个话题发一篇《每周转载》,内容是:胡适、鲁迅、柏杨 三人关于文化和劣根性的评论。
  可能有些同学会奇怪,为啥把胡适放在鲁迅前面?在咱们天朝,真理部长期吹捧鲁迅而贬低胡适,所以天朝的同学们,往往比较熟悉鲁迅,而对胡适很陌生。其实捏,胡适在思想界的地位,绝不在鲁迅之下。今后有空,俺会分享几本关于胡适的,增加大伙儿对他的了解。
  另外,俺前两年推荐的《中国人的性格》,也是这方面的经典著作(鲁迅受此书的影响很大)。

★胡适

明明是男盗女娼的社会,我们偏说是圣贤礼义之邦;明明是赃官污吏的社会,我们偏要歌功颂德;明明是不可救药的大病,我们偏说一点病都没有!
却不知道:若要病好,须先认有病;若要政治好,须先认现今的政治实在不好;若要改良社会,须先知道现今的社会实在是男盗女娼的社会。
——《胡适文集·2》

一个肮脏的国家,如果人人讲规则而不是空谈道德,最终会变成一个有人味儿的正常国家,道德自然会逐渐回归;
反之,一个干净的国家,如果人人都不讲规则却大谈道德、谈高尚,天天没事儿就谈道德规范,人人大公无私,最终这个国家会堕落成为一个伪君子遍布的肮脏国家。
(编程随想注:咱天朝的前任掌门胡书记老是鼓吹“八荣八耻”,就如胡适所说的——“天天没事儿就谈道德规范”)

社会上所谓“道德”不过是许多陈腐的旧习惯。合于社会习惯的,便是道德;不合于社会习惯的,便是不道德。
正如我们中国的老辈人看见少年男女实行自由结婚,便说是“不道德”。为什么呢?因为这事不合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社会习惯。
但是这班老辈人自己讨许多小老婆,却以为是很平常的事,没有什么不道德。为什么呢?因为习惯如此。
又如中国人死了父母,发出讣书,人人都说“泣血稽颡”,“苫块昏迷”。其实他们何尝泣血?又何尝“寝苫枕块”?
这种自欺欺人的事,人人都以为是“道德”,人人都不以为羞耻。为什么呢?因为社会的习惯如此,所以不道德的也觉得道德了。
这种不道德的道德,在社会上,造出一种诈伪不自然的伪君子。面子上都是仁义道德,骨子里都是男盗女娼。

我们如果还想把这个国家整顿起来,如果还希望这个民族在世界上占一个地位,只有一条生路,就是我们自己要认错。
我们必须承认我们自己百事不如人,不但物质机械上不如人,不但政治制度不如人,并且道德不如人,知识不如人,文学不如人,音乐不如人,艺术不如人,身体不如人。
——《介绍我自己的思想》

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
我对你们说:“争取个人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争取个人的人格,就是争取国家的国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
——《介绍我自己的思想》

你要看一个国家的文明,只需考察三件事:第一看他们怎样待小孩子;第二看他们怎样待女人;第三看他们怎样利用闲暇的时间。

(中国)社会最爱专制,往往用强力摧折个人的个性,压制个人自由独立的精神;等到个人的个性都消灭了,等到自由独立的精神都完了,中国社会自身也没有生气了,也不会进步了。
中国社会里有许多陈腐的习惯,老朽的思想,极不堪的迷信,个人生在社会中,不能不受这些势利的影响。
有时有一两个独立的少年,不甘心受这种陈腐规矩的束缚,于是东冲西突想与中国社会作对。但是中国社会的权力很大,网罗很密;个人的能力有限,如何是中国社会的敌手?
——《易卜生主义》

易卜生有一本戏叫做《雁》(TheWildDuck),写一个人捉到一只雁,把它养在楼上半阁里,每天给它一桶水,让他在水里打滚游戏。那雁本是一个海阔天空逍遥自得的飞鸟,如今在半阁里关久了,也会生活,也会长得胖胖的,后来竟完全忘记了它从前那种海阔天空来去自由的乐处了!
个人在中国社会里,就同这雁在人家半阁上一般,起初未必满意,久而久之,也就惯了,也渐渐地把黑暗世界当作安乐窝了。
——《易卜生主义》
(编程随想注:这就是所谓的“体制化”。关于这个话题,俺写过一篇 谈谈体制化,并推荐《肖申克的救赎》

东方的文明的最大特点是知足。西洋的近代文明的最大特色是不知足。

中国的教育,不但不能救亡,简直可以亡国。

中国并不是完全没有进步,不过惰性太大,向前三步又退回两步,所以到如今还是这个样子。

孔丘、朱熹的奴隶少了,却添上了一班马克思、克鲁泡特金的奴隶。

堕落的方式很多,总括起来,约有这两大类:
第一条是容易拋弃学生时代的求知欲望;第二条是容易拋弃学生時代对理想人生的追求。

★鲁迅

可惜中国人但对于羊显凶兽相,而对于凶兽则显羊相,所以即使显凶兽相,也还是卑怯的国民。这样下去,一定要完结的。
我想,要中国得救,也不必添甚么东西进去,只要青年们将这两种性质的古传用法,反过来一用就够了;对手如凶兽时就如凶兽,对手如羊时就如羊!
——《忽然想到.七》一九二五年

中国大约太老了,社会上事无大小,都恶劣不堪,像一只黑色的染缸,无论加进甚么新东西去,都变成漆黑。可是除了再想法子来改革之外,也再没有别的路。
我看一切理想家,不是怀念『过去』,就『是希望将来』,而对于『现在』这一个题目,都缴了白卷,因为谁也开不出药方。所有最好的药方即所谓『希望将来』的就是。
——《两地书》一九二五年
(编程随想注:柏杨把中国文化称之为酱缸文化,大概出自于此)

在中国,尤其是在都市里,倘使路上有暴病倒地,或翻车捽摔伤的人,路人围观或甚至高兴的人尽有,有肯伸手来扶助一下的人却是极少的。
——《经验》一九三三年

我独不解中国人何以于旧状况那么心平气和,于较新的机运就这么疾首蹙额;
于已成之局那么委曲求全;于初兴之事就这么求全责备?
——《这个与那个》一九二六年

「自有历史以来,中国人是一向被同族屠戮、奴隶、敲掠、刑辱、压迫下来的,非人类所能忍受的楚痛,也都身受过,每一考查,真教人觉得不像活在人间。」
——《病后杂谈之余》一九三四年

「从生活窘迫过来的人,一到了有钱,容易变成两种情形:
一种是理想世界,替处同一境遇的人着想,便成为人道主义;
一种是甚么都是自己挣起来,从前的遭遇,使他觉得甚么都是冷酷,便流为个人主义。
我们中国大概是变成个人主义者多。」
——《文艺与政治的歧途》一九二七年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
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无声的中国》一九二七年
(编程随想注:对于政治变革也是如此——民众呼吁朝廷改良,没人理睬;只有当民怨沸腾,民众开始谈论革命,朝廷才肯坐下来谈改良)

中国中流的家庭,教孩子大抵只有两种法。
其一是任其跋扈,一点也不管,骂人固可,打人亦无不可,在门内或门前是暴主,是霸王,但到外面便如失了网的蜘蛛一般,立刻毫无能力。
其二,是终日给以冷遇或呵斥,甚于打扑,使他畏葸退缩,彷佛一个奴才,一个傀儡,然而父母却美其名曰『听话』,自以为是教育的成功,待到他们外面来,则如暂出樊笼的小禽,他决不会飞鸣,也不会跳跃。
——《海上的儿童》一九三三年

中国各处是壁,然而无形,像『鬼打墙』一般,使你随时能『碰』,能打这墙的,能碰而不感到痛苦的,是胜利者。
——《碰壁之后》一九二五年

无论从那里来的,只要是食物,壮健者大抵就无需思索,承认是吃的东西。惟有衰病的,却总常想到害胃,伤身,特有许多禁例,许多避忌;还有一大套比较利害而终于不得要领的理由,例如吃固无妨,而不吃尤稳,食之或当有益,然究以不吃为宜云云之类。但这一类人物总要日见其衰弱的,自己先已失了活气了。
——《看镜有感》一九二五年

中国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骗,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
在这路上,就证明着国民性的怯弱,懒惰而又巧滑。一天一天的满足,即一天一天的堕落,但却又觉得日见其光荣。
在事实上,亡国一次,即添加几个殉难的忠臣,后来每不想光复旧物,而只去赞美那几个忠臣;遭劫一次,即造成一群不辱的烈女,事过之后,也每每不思惩凶,自卫,却只顾歌咏那一群烈女。
——《论睁了眼看》一九二五年

中国人虽然想了各种苟活的理想乡,可惜终于没有实现。但我却替他们发现了,你们大概知道的罢,就是北京的第一监狱。这监狱在宣武门外的空地里,不怕邻家的火灾;每日两餐,不虑冻馁;起居有定,不会伤生;构造坚固,不会倒塌;禁卒管,不会再犯;强盗是决不会来抢的。住在里面,何等安全,真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了。但缺少的就有一件事:自由。
——《北京通讯》一九二五年

我先前总以为人是有罪,所以鎗毙或坐监的。
现在才知道其中的许多,是先因为被人认为『可恶』,这才终于犯了罪。
——《可恶罪》一九二七年

中国人不疑自己的多疑。
——《我要骗人》一九三六年

群众,尤其是中国的──永远是戏剧的看客。
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如果显得觳觫 (即恐惧颤抖),他们就看了滑稽剧。
——《娜拉走后怎样》一九二六年

我先前的攻击社会,其实也是无聊的。社会没有知道我在攻击,倘一知道,我早已死无葬身之所了
……
我之得以偷生者,因为他们大多数不识字,不知道,并且我的话也无效力,如一箭之入大海。
否则,几条杂感,就可以送命的——民众的惩罚之心,并不下于学者和军阀。
——《答有恒先生》一九二七年

我总觉得洋鬼子比中国人文明,货只管排,而那品性却很有可学的地方,这种敢于指摘自己国度的错误的,中国人就很少。
——《两地书之廿九》一九二五年

中国人自己诚然不善于战争,却并没有诅咒战争;
自己诚然不愿出战,却并未同情于不愿出战的他人;
虽然想到自己,却没有想到他人的自己。
——《一个青年的梦译者序二》一九一九年

在要求天才的产生之前,应该先要求可以使天才生长的民众。
譬如想有乔木,想看好花,一定要有好土;没有土,便没有花木了;所以土实在较花木还重要。
——《未有天才之前》一九二六年

即使艰难,也还要做;愈艰难,就愈要做。
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冷笑家的赞成,是在见了成功之后……
——《中国语文的新生》一九三四年

凡中国所有的,外国也都有。外国人说中国多臭虫,但西洋也有臭虫
……
假使世界上只有一家有臭虫,而遭别人指摘的时候,实在也不太舒服的
……
最好还是希望别家也有臭虫,而竟发现了就更好。
——《外国也有》一九三三年

★柏杨

我们的丑陋,是在于我们不知道自己的丑陋。
——《丑陋的中国人》

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条龙。中国入讲起话来头头是道,上可以把太阳一口气吹灭,下可以治国平天下。中国人在单独一个位置上,譬如在研究室里、在考场上、在不需要有人际关系的情况下,他可以有了不起的发展。
但是三个中国人加在一起,三巨条龙加在一起,就成了一条猪、一条虫、甚至连虱都不如。
因为中国人最拿手的是内斗。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内斗,中国人永远不团结,似乎中国人身上缺少团结的细胞……
……
各位在美国更容易体会到这一点:凡是整中国人最厉害的人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凡是出卖中国人的:也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凡是陷害中国人的,不是外国人,而是中国人。
——《丑陋的中国人》

中国人最大的悲哀,在于百分之九十九的精力都用到窝里斗上。
——《窝里斗》

呜呼,由于对权势入骨的崇拜,中国同胞是把权势放在第一位,而把伦理放到第二位的。
——《化淫棍为圣明》

吾友屠申虹先生告诉我一件故事,该故事发生在他的故乡浙江。他有一个亲戚,在抗战期间打游击。该亲戚不幸在抗战胜利前夕,被日本人捉住,枪决牺牲。
当他的死讯传到他村庄的时候,正人君子听啦,无不摇头叹息曰:“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肯正干,不肯走正路,如今落得如此下场。”
呜呼,这就是中国人对一个抗敌英雄的内心评价,曰“不肯正干”,曰“不走正路”,即令充满了怜惜,却并没有丝毫敬意。
这正是一种冷漠,一种残忍。在酱缸文化中,只有富贵功名才是“正路”,凡是不能猎取富贵功名的行为,全是“不肯正干”,全是“不走正路”。
——《不讲是非,只讲“正路”》

反观中国,在西化之前,人民对自己的权利毫无概念,甚至连一己的性命,都认为是君王所赐,更遑论其他。
传统中国社会中,权势假道德之名行使统治,领导阶层称为民之父母,人民只知道服从权威,完全没有现代法治的观念,这是基本上很大的错误。
——《你这样回答吗?》
(注:这就是俺经常在博客中提到的“臣民意识”)

民主是现代化国民的生活方式,人民必须知道怎么样做一个国民。
受了苦要知道怎么样去奋斗、争取,不是只坐着等政府来改善。
我最常听到中国人民对不合理的事的抱怨是:“没有办法!”对空气污染如此,对交通紊乱也如此,一切都“没有办法”。
——《你这样回答吗?》

中国人只有家的观念,没有国的观念,中国人的美德、忠诚、爱心、保护力,都以家为目标,一切努力,到此为止。
——《你这样回答吗?》

我常听人说:「我们同犹太人一样,那麽勤劳。」我觉得这话应该分两部分来讲:
一个是,中国人的勤劳美德,在大陆已被四人帮整个破坏。几千年下来,中国唯一最重要的美德——勤劳,现在已不存在!
第二,我们拿什麽来跟犹太人比?像报纸上说的:以色列国会里吵起来了,不得了啦,三个人有三个意见。但是,却故意抹杀一件事情,一旦决定了之後,却是一个方向……
——《丑陋的中国人》

这个文化,自从孔丘先生之后,四千年间,没有出过一个思想家,所有认识字的人,都在那裹注解孔丘的学说,或注解孔丘门徒的学说。
自己没有独立的意见,因为我们的文化不允许这样做,所以只好在这潭死水中求生存。
这个潭,这个死水,就是中国文化的酱缸,酱缸发臭,使中国人变得丑陋。就是由於这个酱缸深不可测,以至许多问题,无法用自己的思考来解决,只好用其他人的思考来领导。
这样的死水,这样的酱缸,既使是水蜜桃丢进去也会变成乾屎橛。
外来的东西一到中国就变质了,别人有民主,我们也有民主,我们的民主是:「你是民,我是主。」
别人有法制,我们也有法制;别人有自由,我们也有自由,你有什麽,我就有什麽。
你有斑马线,我也有斑马线。当然,我们的斑马线是用来引诱你给车子压死的。
——《丑陋的中国人》

中国人不习惯认错,反而有一万个理由,掩盖自己的错误。
有一句俗话:“闭门思过。”思谁的过?思对方的过!
——《丑陋的中国人》

中国人最缺乏的,就是社会是非观念(Social Justice)。
中国人讲的“义”,是用来要求别人而设的,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例外,可以不必遵守。
也就是说,中国人的“义”是双重标准。
——《你这样回答吗?》

中国人讲“礼”,却只是虚礼———面子。而“理”则受到压抑,不能伸张。
——《你这样回答吗?》

中国文化在春秋战国时代,是最灿烂的时代。但是从那个时代之後,中国文化就被儒家所控制。
到了东汉,政府有个规定,每一个知识分子的发言、辩论、写文章,都不能超出他老师告诉他的范围,这叫做「师承」。如果超出师承,不但学说不能成立,而且还违犯法条。
这样下来之後,把中国知识分子的想像力和思考力,全都扼杀、僵化。就像用塑胶口袋往大脑上一套,滴水不进。
——《丑陋的中国人》

因怀恨而拒绝接受敌人的制胜法宝,可谓其蠢如猪。
——《最大的殷鉴》

中国的面积这麽大,文化这麽久远,泱泱大国,中国人应该有一个什麽样的心胸?应该是泱泱大国的心胸。
可是我们泱泱大国民的心胸只能在书上看到,只能在电视上看到。
你们看过哪一个中国人有泱泱大国民的胸襟?只要瞪他一眼,马上动刀子。你和他意见不同试一试?
洋人可以打一架之後回来握握手,中国人打一架可是一百年的仇恨,三代都报不完的仇恨!为什麽我们缺少海洋般的包容性?
——《丑陋的中国人》

要别人看得起,就要具备别人看得起的条件。要别人尊重,就要有被尊重的表现。
只怪别人掩鼻,却不医治自己的口臭,结果只有更增加别人的厌恶。
——《认真检讨自己》

中国人是天下最容易膨胀的民族,为什麽容易膨胀?因为中国人「器小易盈」,见识太少,心胸太窄,稍微有一点气候,就认为天地虽大,已装他不下。假如只有几个人如此。还没有关系,假使全民族,或是大多数,或者是较多数的中国人都如此的话,就形成了民族的危机。
——《丑陋的中国人》

★网友评论

为了感谢那两位网友给了俺灵感,把他们的留言也贴出来。
内容如下:

paulus
老家的猪圈,肮脏,杂乱,臭气熏天,里面住一群猪,对此毫不在乎。平日里窝一起晒天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很是亲近,饿了时一起嗷嗷直叫,糠菜一上来,立马变脸,你争我抢,甚至猪牙相向,全没有平日的交情,待吃饱喝足,又打着饱嗝凑一起晒太阳,哪天谁被主人逮去要杀了,声嚎于天,其他猪微微抬头,支楞起耳朵听两声,又沉沉睡去,漠不关心。
依我看,中国像极了猪圈,而国人则像极了那群猪,毫不在乎身处的环境,哪怕恶臭熏天,他也坦然处之,毫不关心身边人的命运,若他人哀嚎声过大,他不但不会同情,还会心生厌烦,恨它扰到自己清净。
对他来说,有口饭吃是人生最大目标;若偶尔给点唰锅水,就沾沾自喜,高呼皇恩浩荡了;若再有半个剩馒头,那就谢天谢地了。他从不去想改变点什么,也不想争取什么,自身未来也懒的思考,等到了案板上,也只有拼命哭嚎的份,临终时刻,徒生人生无常的感叹。
这群猪有个特点,偏执,自以为正确,听不得半点意见,你要说他脏,那可是万万不得,触动了他脆弱的神经,会群起而攻,骂你歧视猪,伤害了他的朴素感情,直骂的你猪血喷头,无地自容,直到道歉方才罢休,心满意足的去污泥里打个滚,继续睡觉。
你要为他着想,说猪圈快塌了,该找主人修修了,他会大骂你多管闲事,指责你干涉猪界自由;若你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免费帮他修,那也不成,他会怀疑你居心叵测,警惕的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冷不丁还会反咬你一口。
他们不但容不下猪圈外的意见,猪圈内的意见也不能容忍,若谁偶尔来句真话,说这里真该修了,那可犯了大忌,猪们立马炸了窝,对这头可怜的猪口诛笔伐:你个猪奸!嫌这里不好滚出去啊!你个里通外圈的走狗。
这总结的像不?

JMGCD
转贴网易的一段评论:

有人说:光喊有什么用?
我反问:没用为什么要删帖?
有人说:光举牌有什么用?
我反问:没用为什么抓人?
牛顿第三定律告诉我们,只要你遭遇到了抵抗,就没有做无用功。打击来得越猛,说明你给对方形成的杀伤力越大。
民主何时来?这要问你自己。
一、你走出去追求了吗?
二、你站起来抗争了吗?
三、你清醒后呐喊了吗?
四、你认识到唤奴了吗?
五、你赞同了转贴了吗?
六、你克服恐惧了吗?
七、你推墙了吗?
八、你为民主做过什么?
只有每个人出声抗争有胆走出去,才会有民主!
我不是英雄,无非醒来了,不想装睡,说一些常识。
我不是勇士,无非看清谎言后,不想沉默,呐喊想唤醒更多人。
我不是不害怕,无非是还有良知,不想选择冷漠,背过身去,事不关己。
我不是想出名图利,无非知道真相后,拒绝洗脑,害怕一直活在欺骗中。
我不想得权势,无非是渴望自由,做一个有尊严的公民。……
没能给后代留下一个民主自由人权的宪政社会,这块土地上活着的都有罪。
我未必能唤醒周围的人,我只是挣扎着不让自己沉沦;
我无法推翻一堵围墙但我不会自愿给这堵墙添上一块砖;
我改变不了邪恶势力,我只能抗争着不让恶魔改变我;
我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未来,但我一定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和方向。
我愿意为自由民主事业撑爆监狱,当监狱人满为患的时候就是民主社会即将到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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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政治制度不公平,则经济改革无意义——谈谈天朝这个大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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