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读书|黑盒子、谣言及谶语

(这是凤凰读书ifengbook第181个专题,第二张小图:Photo credit: © National Transportation Safety Board)

▍编者按:谣言的产生原因通常很复杂,有时是出于恐惧,有时是出于希望。“谣言是一支凭着推测、猜疑和臆度吹响的笛子,它是那样容易上口,即使那长着无数头颅的鲁莽的怪物,那永不一致的动摇的群众,也可以把它信口吹奏。”这段话是莎士比亚对谣言的概述。

信息的缺失使谣言不断滋生,而“恐惧感”则使人迷信——一则新闻曾提及:在法航447事故后,里约至巴黎航线的航班号改成了445,许多常坐飞机的人也开始选择白天飞越大西洋的班次。

不同版本的谣言,最终都诉诸情感因素,动员我们的焦虑情绪,很容易造成“情绪-行为”短路,特别是在灾难发生之时,各类信息更要审慎辨别。心理获益最大的谣言当属各类政治谣言,虽然在高压锅语境下,谣言是一个情绪出口,反映了部分现实;而在更多的情景下,谣言和真相永远都将处于拉锯的局面。在可靠的信息缺失时,媒体“各司其职”的意义远大于琼瑶腔的泛滥抒情,对国家级官媒来说,更是这样。

文/欲姑娘 ▍

 


(意大利人卢伊奇·马拉尔迪展示新护照。去年,马拉尔迪的护照在泰国丢失。8日凌晨,有人冒用马拉尔迪的护照登上了马航失联客机MH370。)

谣言通过两个部分重叠的过程进行传播:社会流瀑和群体极化。

社会流瀑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我们倾向于相信别人的所信和所为。如果我们认识的大多数人都相信一则谣言,我们也就很容易相信那则谣言。我们接受他人的信念,是因为自己对此缺乏相关信息。特别是当我们对一则谣言的内容一无所知时,我们就更容易相信它。如果美国的步枪协会散布一则谣言说政治候选人将没收枪支,或者如果某环保机构传播谣言说有人相信全球变暖不过是一场恶作剧,相信很多人都会受其影响。只因为他们信赖美国步枪协会和环保机构。

当人们追随一些先行者和“领头羊”的言行时,社会流瀑现象就会发生,在经济领域,谣言会导致投机泡沫,商品价格大幅上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和投机泡沫有很大关系,谣言同样可能引起大恐慌,因为恐怖情绪会从一个人传至另一个人,制造出应验的预言。如果相关谣言在人群中机器恐慌或者厌恶等强烈的情绪,谣言就会更加广泛的传播。

群体极化效应是指,当想法相似的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最后得出的结论回避交谈之前的想法更为极端,试想,如果一群人倾向于相信一则有关某个国家有邪恶企图的谣言,这些人很可能在互相交谈之后,更加坚信这则谣言。他们还有可能从半信半疑变成对这则谣言的坚信者,即便他们知道的只不过是群体内其他人的想法。再看互联网在谣言传播过程中的作用,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在互联网上跟很多人联络,当我们从中获取信息的时候,不论这些信息说的是什么,我们都可能相信它们全是真的。

社会流瀑和群体极化效应会使人们相信虚假的信息。那么我们如何将人接受错误信息的风险降至最低呢?最显而易见、最标准的答案是,设立言论自由机制,把人们放进均衡的信息之中,让人们接收到知情者发布的更正信息。人们的情绪也可能成为寻找真想的障碍。人们通常并不是中立地处理信息,其偏见会影响到他们对信息作出的反应。偏颇吸收(biased assimilation)指人们以一种有偏见的方式来吸收和消化信息。那些已经接受了虚假谣言的人不会轻易放弃谣言,

特别是当人们对这种信仰有着强烈的情感依赖时,谣言就更加不容易被放弃。在这种情况下,驱除人们头脑中固有的想法简直困难至极。即便是把事实和真相呈现在人们面前,他们也很难相信。

作者: (美)桑斯坦,出版社: 中信出版社,译者: 张楠 迪扬 出版年: 2010/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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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0日, 2:4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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