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维 | 文化输出非政治灌输 孔子学院莫成政治博弈场

【多维新闻】作为大陆设立的意在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的教育和文化交流机构,孔子学院在向外推广的过程中遇到阻力。美国大学教授协会(Americ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 Professors)日前发表声明,指责孔子学院禁止达赖喇嘛、、中国领导层派系斗争等问题的讨论,违背学术自由理念。同时呼吁大学捍卫学术自由原则,终止或重新谈判孔子学院项目的协议。然而,孔子学院仅是一个文化交流机构,文化输出并不意味着政治灌输,莫让孔子学院变成西方与北京的政治博弈场。

美国大学教授协会的声明表示,成立孔子学院的大多数协议都带有保密条款以及对中国政府的政治目的和惯例做出的不可接受的让步。并引用芝加哥大学教授马歇尔•萨林斯(Marshall Sahlins)的表述,“开办了孔子学院的名校应该率先改弦易辙,通过开办孔子学院,他们已经加入到一个外国政府的政治和宣传努力之中,这种做法与他们在其他场合承诺的自由探索和人类福祉的价值观相悖。” 该份声明略有学术问题政治化的倾向。无独有偶,去年12月,加拿大大学教师协会(Canadi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 Teachers),也曾发表声明,担忧孔子学院对学术自由带来威胁。

所谓学术自由是指学术界进行学术活动的自由,通常指大学教职员及研究者不受内外制度与势力的干预,讨论学术意见的自由。孔子学院是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文化的教育机构,通俗讲就是一个培训学校。不能因为设立在大学校园内,就把它当做学术交流的场所,也不能因为其具有官办的背景,大陆投入补贴支持海外建校,就认定是大陆官方机构的一个部门,并因其在某些敏感问题上的限制,就质疑其是表面宣传传统文化,实为推销中共思想,定性为大陆扩大海外影响力的推手。

据官方数据,十年间孔子学院已在100多个国家和地区成立了400余家学校。然而,与其快速扩张的步伐相对应,孔子学校面临的阻力也很严峻。此前,美国国务院签发一项公告,不承认孔子学院的合法身份。告之孔子学院必须申请美国的认证,才能在其所在大学开展教学,并表示不会为持有改过J-1签证的孔子学院教师续发签证。不过,几天之后美国国务院重新发布公告,表示孔子学院合法,无需认证。澳大利亚同样有组织联名要求政府取消7所学校中开设的孔子课程。什么原因让孔子学院办学历程命运多舛,分析中共与孔子学校的关系能有解答。

中共的领导人出访国外,通常会有一个固定流程,就是参观该国的孔子学院。习近平的外事访问活动同样延续着这一惯例。习在访问澳大利亚期间,出席了皇家墨尔本理工大学中医孔子学院授牌仪式,访问印尼期间携夫人同印尼阿拉扎大学孔子学院教师进行交流。今年的欧洲访问,习近平参观瑞典斯德哥尔摩孔子学院,在德国亦同孔子学院的师生代表进行交流等。官方层面的互动和交流,尤其是高规格领导层的交流,极易强化外界对孔子学院官办背景的固有印象。

一个国家的文化的竞争力更多取决于文化本身的核心魅力,不在于背后的推动力量是否强大,尤其是这个推动力量来自政府时,甚至会起到反作用。大陆对孔子学院的大力推广,支持海外快速扩张的行为,一定程度上给文化自由交流带来外在的压力,也容易造成文化强制输出的负面印象。大陆推广汉语和传播中国的传统文化,应该更多的立足于文化层面的交流,不需要赋予过多的政治意义。

实际上,美国大学教授协会的这一指责,延续了西方国家在对待中国问题中的惯性思维。仍将西藏问题,中国派系斗争等问题简单的等同于中国,围绕人权等问题老生常谈。却忽略了,除去这些敏感问题,关于中国还有很多的问题可以探讨。此外,类似孔子学院这样的文化交流学校,也并非谈论此类学术问题的适合场所。美国大学教授协会如若认为不能谈论这些问题,就是限制学术自由,确有一种傲慢和偏见之感。反观,大陆在孔子学院的推广方式也有待调整,海外推广过程缺少与当地实际情况相结合,依然沿用管理大陆的模式,对言论表达和意见讨论加以限制。殊不知,在民众表达氛围相对宽松的西方尤其是在学术界,限定讨论问题的做法难以获认同。再者,官方推广孔子学院的目的之一就是协助其开展对外宣传,可以说孔子学院是西方了解中国文化,甚至是了解中国的一个窗口,这个窗口不应该存在一扇虚掩着的窗户。所以,官方不妨自信一些,坦荡的面对此类敏感问题,这样的态度更容易获得认同。

(陈怡 撰稿)

2014年6月19日, 8:2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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