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主导中国,周永康知晚了。

5日被开除党籍,其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被移送司法机关。周永康曾是中国政法系统的最高负责人,有政治局常委之尊,就在几年前,很多人大概以为他这个级别的高官“不会出事”。周的落马成为反腐败向纵深发展并被公众进一步认识的新里程碑。

十八大以来已有周永康、徐才厚两名前一届中央政治局以上高官落马,两人曾握有强力部门重权,影响力不言而喻。这些年还有一批强力部门高官及其他省部级高官因贪腐被查处,他们的权力若加在一起看上去相当了得。一直有一种声音认为反腐力度太大可能“不利稳定”,还有人担心一些大老虎或会“联手反扑”。

然而现实情况是,无论贪官曾有多高位置,一旦因贪腐被查处,他的影响力就会土崩瓦解。从周永康到徐才厚,从李东生到谷俊山等等,概莫能外。而且据了解,绝大多数贪官接受组织调查后,精神迅速崩溃。所谓贪官“联手反扑”越来越被证明属于天方夜谭。

为什么位高权重的贪官们一旦落马都如此不堪一击?根本原因是反腐败代表了中共党内和整个国家的正气,这种正气还有张扬的制度基础。前些年虽然党内外出了各种问题,导致权力部门的一些官员腐化堕落,但无论后者的“权力总和”有多大,他们都形成不了真正的力量。当面对正气讨伐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是各自孤立、绝望的。

中共当年作为工农政党成立,后经艰苦卓绝斗争,付出巨大代价,建立了新中国。中共与人民的血肉联系是这个国家的政治基因,为人民服务是党的核心宗旨。这么多年反复教育、实践,即使这个宗旨的贯彻是曲折的,它的正义性在中国得到了确立,成为贯穿中共及全社会的正气的根。

贪腐现象再严重,它们面对“为人民服务”那块牌子也永远抬不起头。贪官借权力做了坏事,但他们窃取不了权力本身,东窗事发时,权力立刻离他们而去。他们无法将权力用于对抗正气,正气一旦呈现为针对他们的具体惩罚,就是不可阻挡的。

在中国,事情的对错常常有争议,但贪腐是坏的,这是全社会都不存疑义的大是大非。曾几何时,一些贪官有“不被追究”的侥幸。当反腐败如秋风扫落叶般在全国开展起来后,他们因自知有罪在身而草木皆兵。他们知道自己面临的是社会正义同个人作恶之间的因果报应,除了接受正义的处置,他们别无选择。

曾有人不相信中国的反腐败能深入推进下去,敢于指向并且推得倒“任何”腐败分子。而事实证明了反腐败的确有这样的力量。特别是在自媒体新媒体和网络监督形成合力后,澎湃汹涌的民意为反腐败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撑,增加了执政党和全社会围绕反腐败的决心和勇气。

反腐败的顺利开展,验证了正气在中国社会的强大和牢固。歪风邪气逞强都只能是一时和表面的。这样的正气是党和国家、也是社会最可靠的护身符。中国之大,难免出各种问题,矫正问题都离不开正气的支持。正气决非虚无缥缈的东西,每当中国处在重要关头的时候,它总会以强烈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反腐败是件复杂艰巨的工作,但它的正确性从一开始就确定了。邪不压正,是传统中国的一项既定主题,它今天也在不断形成升级版。它和现代国家治理体系同生共进,和依法治国与依宪执政的实现过程齐头并进。正因如此,反腐败形势虽然常被冠以“严峻”的形容词,它的未来同时被广泛认为是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