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产经济学与伦理学 | 希格斯:我不容许国家为我选择敌友

我不承认政府为我选择敌友的正当性。”——比尔·凯尔西

是的,比尔,让政府这样做是毫无道理的。

然而,比起一般人的这种荒唐许可,情况还要恶劣得多。从古至今,占支配地位的统治神话向来都是,统治者提供了某种交换条件:为换取人民的恭顺和纳贡,统治者保护人民抵御潜伏在“外面某个地方”的敌人。

然而,这个承诺往往得不到兑现。采邑领主可以仓皇逃进他的城堡,把农民留在城墙之外,承受入侵者决定发泄在他们身上的一切暴行。或者,领主可以把农民拖入一场他们根本不感兴趣的远方战争,仅为满足封建等级秩序中领主对凌驾其上的男爵或公爵的封建义务。

然而,最重要的是这一纯粹现实:普通百姓最危险的敌人,一直以来最可能掠夺和糟蹋他们的最大敌人,恰是他们自己的无耻领主。禁止他们离开出生的地方,或者不让他们从事自己可能喜爱的各种差事和娱乐的“贵族”,也就是在农奴制度的状况下控制和剥削他们的同一人。

今天一如既往,政府声称要保护人民抵御的“坏人”,通常不会对人民在本国享有的生活、自由和财产构成特别严重的威胁。如果这一威胁确有其事,也往往是由那些在国内统治人民的所谓“保护者”自身挑衅的产物。

人们允许这个贪得无厌的政府决定自己的国外敌友(或同样也决定自己的国内敌友)确实是荒唐的。然而,根本原因在于如今的意识形态;正是人民的民族主义,使得他们要么袖手旁观——要么在很多情况下疯狂欢呼——当他们的真正敌人,日复一日、时时刻刻掠夺和压迫他们的人,继续一路愉快地制造国外恶魔以及发动据说的打击邪恶,从而吓唬人民对自己屈服顺从,继续向他们事实上的采邑领主缴税纳贡。

2017年12月11日, 12:32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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