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著名经济学家Tyler Cowen在《彭博》专栏撰文,剖析中国民主进程的去向。他扬言中国可能永远不会民主化,原因包括大陆中产阶级一段长时间内只会占少数,以及国内民族主义浪潮强大,其政治能量比民主更大。

Cowen在文章指出,在90年代不少评论都认为民主中国并不遥远,但眼见如今中国对异见人士的打压不断加剧,不少人开始认为民主中国已难成现实。

那些认为中国可以走向民主的人,其中一个论点是以邻近国家如日本、、南韩作例,认为只要人民变得足够富庶,国家自然会步向民主。在这些国家之内,中产阶级往往要求一个更为问责的政府,最终将独裁者转变成民主制度。

不过Cowen反驳指,中国人口极多,即使是全球的市场需求都难以整体提升中国人民的财富,不像小国可以靠出口借全球之力令大比例人口变成中产。长远而言,中国中产阶级在一段长时间内只会占国内少数,于财富不平等的情况之下将不利民主力量发展。不少中国富豪甚至认为,共产党比民主选举更能照顾自身利益,而且他们反观西方国家的政治表现,亦不会觉得这是民主的理想范例。

另外有些认为中国会民主化的人,就指随着经济增长放缓,中国政府必需寻找一些新的授权来稳住政权,而民主选举就是政府显示自己关注人民利益的方法。不过Cowen认为此论述理据薄弱,综观全球如美国特朗普政府到英国脱欧等,可见相比起民主,民族主义已成更为强大的政治动机。他认为中国的民族主义浪潮非常强大,而汉人经常自命有能力重振中国实力。

有指专制统治是高度不稳定的体制,最终只会走向暴政或民主。但文章反指,回顾中国历史,都是中央统治并与周边持续斗争。这种中国历史的周期性,可能更能准确预测全球未来。而中国在过去数千年的历史都没有民主,此历史很可能会延续下去。

不过Cowen亦在文末指出,中国历史本来就充满「惊奇」,例如是外族入侵、太平天国、共产革命、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等。虽然从迹象可见短期内难以走向民主,但亦有可能是中国民主化的机会被低估。

Tyler Cowen是乔治梅森大学经济学教授,有多部著作及专栏,曾被《经济学人》誉为过去10年最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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