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民,上海景云里7号在籍户主,和家庭成员及第三者的私人财产在2018年3月34日被虹口区政府雇佣流氓抄家之后,在2019年5月30日的陆思三十周年之前夕,又被虹口区政府雇佣黑社会再次扫荡一空,户主的爱猫丽丽在同日失踪,多位朋友放在户主家的电脑等贵重个人财产都不知去向。

户主在海外向警方报案,警方敷衍,虹口区公安局督办电话还用“不怕侬,拎不清”等粗俗语言威胁,户主已经向旅行地所属芝加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总领事馆的卢晓辉领事报告。

户主在此之前的半年时间内,曾经向上海市和区政府官方区长赵永峰要求对话,没有一个人反应,市政府虽然有要虹口区政府处理的要求,但都没有任何一个级别的官员出面或书面文件,从结果来看,是区政府为了自己的“政绩”纵容黑社会做大,并对市政府汇报不失信息的事实。户主曾经到四川北路街道政府要求对话,被自称信访办主任的剃着爆爆头的男人拒绝接待。户主到居委会问责,被居委会工作人员拍成视频,不知何用。警察虽然出警多次,明确表示上门作恶的四川籍人和上海土流氓是“政府行为”,为此不予干涉。

政府不为百姓做事,警察不肯执法,司法只为权力服务。一个自称代表人民利益的共产党领导的政府,社会主义国家完全堕落成一个鱼肉百姓的黑社会。

中国社会到了如此地步,早不是今日一个例子,恶霸村霸,不仅仅在农村,上海并不例外,大国崛起,花好月圆,世界领袖,人类命运共同体,看虹口政府,尽领风骚。

不过,请记住,还有很多有良知的人不是为了物赉而活。景云里7号的户主不为了钱,而是为了社会公义,监督政府,公民天职。虹口区政府二十多年来破坏社会公共资源,破坏了上海开阜以来的历史文化遗产,有目共睹,所谓开发景云里一带的文化资源,欺民盗世,此种情形,已经20余年,不可信,户主早几年前早已预测和论证。作为公民,宪法赋权保卫自己的生存环境和社会道德价值观,废除恶法,废除目前政府用土地财政这种抢劫公共财产的行为,天经地义,义不容辞。

和三十年以前一样,呼吁民主与法制,再要求习主席党中央打黑除恶。

有关景云里7号的反社会反人类的事件,将有继续报导,详情接受采访。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上海景云里7号主人写于华盛顿特区。

给中共中央第16督导组(2019年6月1日到30日进驻上海)的公开信
—-上海市A002邮政信箱

近二十年来,上海虹口区政府破坏了上海開阜以來的歷史文化遺產,使珍贵的虹口区历史文化经济的公共资源,变成负资产。以四川北路为例,它曾经是现代上海的三大繁华商业街之一(南京路 淮海路 四川北路)已经持续了近二百年的香火, 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被虹口区政府彻底弄死,把这条百年繁荣的商业文化街道,从上海的现在的地图上抹去。

这种靠一个区政府发一个文件,就可以欺民盜世的行为,已经延续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受到追究和清算。近二十年来,虹口区政府一直为自己的权力寻租,滥用行政和司法,掠夺公共财产,驱赶百姓,除了四川北路,所谓的“多伦路文化街”,也是一个造假的项目,百年形成的四川北路变成食之无味,丢掷可惜的烂尾工程,虹口区百分之九十的财政收入来源于卖地,为上海市各个行政区业绩的殿后,成为笑柄成和耻辱。

我是在多伦路横浜路的景云里7号的户主,这个地方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曾经住过鲁迅等新文化运动的一些文化人,早在2000年之际,他们想“一锅端”造商业大楼,十年之间,不断寻租,不断和各种人签订买卖合同,一直未果,到2015年虹口区政府又别出心裁,以此处篡改历史,移花接木,想把它变成红色革命旅游景点,虽然虹口区没有上海市政府的正式批文,他们仍旧与福建籍一人公司签订开发合同。近十年来,这个地方就是黑箱操作,多次变更投资人和项目内容,以此开始驱赶周围老百姓。把老百姓的社会资源公共利益以“红色”名义转化成政府及各种与他们有联系的集团的利益。组成了牢固的攻守同盟,使老百姓没有一个渠道可以诉求自己的意见,政府没有人对老百姓的质疑答复,法院会判老百姓全部败输,老百姓如有反抗,政府派穿“黑棉袄”制服的武装人员以棍棒,钢盔,盾牌等对付,四川北路警署还多次抓人。近几年,四川北路一带由于政府驱赶老百姓的家发生打砸抢事件屡有发生,文革情景,活生生再现: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但我希望我是最后一个受害者。在此,向中共中央督察组发公开信,以引起重视,法办对普通老百姓迫害的区政府人员和他们雇佣和变相雇佣的黑社会成员。

由于虹口区政府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对上海公共资源的破坏,从他们所谓的征收伊始,我对这个政府和极其他们控制的司法和警察系统绝对不信任,我没有和持有恶法的政府打官司,我以公民的基本权力向虹口区政府质疑征收的目的,是为了保护生我养我的上海的公共资源和文化经济资源,多年来,我的要求从来没有得到任何一级官员解释。从头至今,我也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让渡我的公民权的任何契约。

相反街道和居委会政府还派社会无业人员来破坏我的生存环境,侵犯我的公民权力,如,2017年举行的“上海双年展”的“51人展”的合法文化活动。之后官方媒体《人民日报》英文版的《上海日报》曾经报道过我对景云里前途的焦虑。街道政府派无业人员骚扰对鲁迅赵延年的一些艺术作品加以野蛮行径,无法无天。前科累累,现行不断,谁还相信他们会搞任何红色旅游景点?

为了达到他们的集团利益,虹口区政府雇佣的无业人员陈立群带领,多伦路居委党书记郭鹂派出的居委会临时人员王海莺等两名妇女,代表我在不明文件上签字。使得虹口区政府可以利用恶法,在没有事先沟通的情况下,在我在外国旅行期间的2018年3月24日第一次抄了了我的家。 掳走全部私人贵重财产(如古董家具,钢琴,字画书籍,上千斤重的小乘教佛像等等),和法律文件(港澳台通行证,医保卡病历卡等等)。除了我的私人财产,还侵占了我的房客徐辉小姐的全部私人财产和她的各种法律文件,至今不肯归还。还以我们两个人的财产作为让我放弃公民基本权力的质押。在此之后,我曾经向市政府最高领导人投诉,我确信他们知道,去年七月初他们做过视察,据说,区政府人员对李强书记说,他们会“依法办事”,其实敷衍至今。在这个期间,虹口区政府的利益集团开革了领头作恶者陈立群,开脱他,目的是使这个司法程序不合法的违法抄家事件到达“查无此人”对质的结果,政府脱卸责任,这种惯用恶行,已经蠧害了上海市老百姓很长时间了。

到了今年二月,我行驶公民基本权力,回到了我的景云里家,区政府和他们雇佣的流氓对房屋的破坏,我已经做好记录,在此不表。2019年4月中旬,我到美国看望亲人,5月30日,我景云里7号的家,又在我出国旅行期间被不明身份的人抄家,把我的贵重药品扔在大街上,连我在家里请人照顾的爱猫也残害不知去向。两次打砸抢,不仅仅侵犯了我的私人财产,都把第三者的各种私人财产一并打劫去。最根本的是,侵犯了我的公民基本权利。

我已经向旅行地所属芝加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总领事馆的卢晓辉领事报告了此事。要求他们转达我对一个中国公民对上海虹口区政府的抗议。

这个事件,我曾经多次向虹口区长赵永峰和区委书记吴信宝报告,都杳无音讯。我曾经去四川北路街道政府投诉,被看门人赶出来,该街道政府的接待室雇佣好几个社会渣子,自称信访办主任的男子剃着“暴暴头”口头表示“不接待”。虹口区政府和四川北路街道大小政府,公检法,互不协调,互不沟通,完全失去政府的功能,大大小小工作人员都是暴力的“执法”人员。只有野蛮和暴力,无耻和无能。这就是现状,不是危言耸听。

四川北路警署的警察和领导都知道我是谁。他们说,我所有的遭遇是“政府行为”,连四川籍流氓打进我的门也是“政府行为”,他们不能对“政府”执法。这正好证明了虹口区政府的所作所为,不能推诿到一两个具体人员和流氓身上开脱。虹口区政府应该承担全部责任。

5月30日,得知上海的家第二次被抢,我在海外向虹口区警方報案,四川北路警署敷衍,虹口區公安局督辦電話接线员還用“不怕你,拎不清”等粗俗語言威脅本人。

今年春天,我也多次去法院,法院不立案,要我提供被占有的我私人财产的归属证明,如家传古董家具的发票,老钢琴等财产的发票等等,并明确表示,《宪法》不能对案情起任何作用。

我去居委会要求传话给“上级”,郭鹂马上报警和指使居委会人员拍摄我全部视频。居委会参与抄家,派人作伪证,有没有法律依据?符合不符合他们的居民委员会“组织法”?郭鹂这个外地来的新上海人,对上海没有感情,除了对上效忠,别无其他,她领导的居委会已经成为黑社会的帮凶。

事实是,一个守法公民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完全不能保护个人财产,没有人身安全,这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社会吗?可能全世界仅此一家。虹口区政府不為百姓服務,虹口区警察不能執法,虹口区司法只為權力服務。这就是现状。

我的抗争,坚守我的家,和金钱没有关系,是政治诉求,是对宪法的保护,是对法治社会的呼吁, 請不要忘记,為了社會公義,監督政府,限制政府的权力,这是每个公民的天职,请不要忘记,公民有良知。有自尊,虽然,我曾经绝望,但是,经过几年的实地调查和抗争,我没有对社会公义失去信心。虽然,虹口区的政府的职能部门已经基本瘫痪和基层黑社会化。我希望中共中央习主席能动真格,把虹口区各个大小政府司法机关的黑社会保护伞和地痞流氓拿下。以正社会风气,以挽回一点点民心。

我作為中国公民,上海市市民,面对虹口区政府反社會反人類的暴力也不能动摇信心。用憲法保衛自己的生存環境和社會道德價值觀,要求廢除惡法,廢除目前政府用土地財政来搶劫公共財產掠夺老百姓个人财产,侮辱公民的的行為,问责政府的责任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以上只是对事件最简单的描述,几年来,有关景云里7号事件的细节,不是只是我才有记录,关心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普通百姓,和任何经济利益没有关系,时有关政府公信力,和法治社会的大是大非问题。我将会继续整理资料,其细节比好莱坞故事都离奇呵狗血。

这份公开信。同时会给我的旅居地明尼苏达州共和党参议员提娜 史密斯和她在华盛顿的办公室,请她转告国际人权组织,必要时我可以公开作证,向国际人权组织报告中国普通公民被各种中国地方政府和其雇佣的黑社会迫害的情况。同时,也会给中国政府的驻地使领馆备案。

2019年6月3日寫於華盛頓特區6月10日改于明尼苏达。

附,部分应查处名单:

一,虹口区政府区长赵永峰,前区长曹志强 区委书记:吴信宝—–权力出租,欺上瞒下,必须对上海虹口区四川北路社会资产流失负责,必须解释政府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必须对管辖区内黑社会猖獗欺负普通老百姓的责任。希望中国中央督导组用共产党员纪律处分条例逐条落实。

二,四川北路街道党书记,张伟:不作为,我曾经通过街道姓“任”的办事员,提供给街道政府多次到我家骚扰我的不法人员的照片,以及他们在二月十二日到我家的抢走我家大门,威胁迫害我的个人安全的现行犯罪证据,要求街道政府协查他们的姓名和身份,我准备刑事起诉他们,小任答复我,街道政府和居委会的干部都说“都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是谁”。

同时,对四川北路街道所属“法律咨询”部门的工作人员提出清查和规范要求。

三,多伦路居委会:郭鹂(党书记主任)王海鹰,党亮等人:我没有被黑帮欺负之前,他们对我都很尊重,我也帮助这个社区做过很多公益活动,但是,自从黑社会抢了我的家,他们马上就变了脸,成为黑社会帮凶,并参与迫害守法其他公民个人的各种违法活动。就在2019年4月11日还现场压阵,参与对景云里五号居民的抢劫活动,严重侵犯公民个人权利。

以上街道政府,不予管理和提供“外来人口登记”的信息,使这些人员成为非法侵犯上海本地居民合法权利的打手,已经成为黑社会的保护伞。默许黑社会人员用四川北路一带被驱逐离去的老百姓的空房空地做生意,还把被电视台曝光过的黑洗车人员重新叫回来,在海伦路东横浜路口非法经营,收买路钱。放纵黑社会人员非法出租这些空屋空地,严重破坏了上海市历史文化保护区的公共资源。

四,黑社会成员打手:陈立群(已经开革),现任,姓张。钱斐,陈迎君,程涵,等等 都是上海籍社会闲杂人员,非法威逼普通居民,提供假信息,破坏现有法规,组织损害公民基本权利的暴力活动。

五,四川籍流氓若干,姓名不详,他们多次到我家盯梢骚扰。因为四川北路街道政府,四川北路警署,多伦路居委会都不肯提供他们的真实身份,而都不肯提供“外来人员登记制度”的信息,都撒谎都不认识他们。我知道他们住横浜路东横浜路秦关路口的五层工房里,穿着政府部门发的价值四千元的呢制服。目前成为这些被驱赶走了的老百姓的空房出租人,以每个人1500元一个月,供给外地来沪人员居住。

四川北路这个上海近代史上璀璨之区域的始起于十九世纪初,是独一无二的特色繁华商业街文化街,在腐朽没落的清王朝没有蒸蒸日上,在国民党反动派统治时代没有衰败,我居住的地方是战前上海日侨的聚集地,日本人统治下没有萎缩,到了新中国社会主义改造甚至文化大革命也没有衰落,就是到了2000年至今虹口区政府用短短的十几年就基本摧毁了它的存在,并开始篡改它的历史,要是有人说,这个和普通老百姓没有关系,那么请继续调查四川北路公益坊,柳林里,麦拿里,秦关路,多伦路等著名利里弄的历史承载者——-老百姓。此外,有三位年轻的艺术家在今年三月访问了景云里7号后,突发灵感,创作了他们的手工印染丝巾“马克思和蛇”。希望拥有的朋友请告诉我。

我目前继续搜集准备历史和现实的资料,对虹口区政府破坏社会资源和文化历史商业环境的失职行为给予更加具体的揭露如列,看到我的公开信的老上海,历史学家,知识分子,法律人士,和近几年受到政府不公正待遇以及黑社会人员迫害的见证人请联系:[email protected]

由于我目前仍旧在外国学习旅行,为了赶上你们中共中央第十六督导组到上海工作的时间表6月1日至30日,此信我先公开,随后将再从旅行地寄出签名文件以及部分黑社会作恶人员的图像的挂号邮件。

坚决支持习主席党中央的扫黑除恶行动,依法治国,查办不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官员,整顿司法系统,主持社会公平正义,再不这样做,党政府就会完全失去民心。

程绍蟾2019-6-15 又及,上海电话:16601800491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上海地址:上海市虹口区景云里7号
美国邮政信箱地址:P O box 11351
Minneapolis MN U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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