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家看小说以及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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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家看小说以及种花,没上微博,居然被蛆块链上的蛆们惦念。还真是骂我骂成了铁粉。

众蛆蛆在转发我微博时,爬出了“国务卿”三字,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梗。有几条微博被新浪莫名删除。找人问了问,略知一二,还是没搞清咋回事。

来我微博蠕动的蛆们,脏臭无比。他们很多用“小号”。一个号有十个粉丝就算是多的。“小号”这事,我知道的时间不长,原来一个人还可以申请那么多号。听说我们省有个热爱文革的作家,申请了很多小号来骂我。可能坚持到现在天天来我微博叫骂的人中,有好几个号就是他一个人的。太好笑了。如果骂我就能找到胜利的感觉,那我还是可以包容的。一个人,精心策划的每一件伤害他人的事,最终都只落得自己害自己的结果,也挺惨。所以,如果有人这么想胜利,就让他胜利一下又何妨?何况还可以治疗神经上的毛病。

再说一件事。看到某个人(不怀好意的揣测一下:此人靠批我赚了不少打赏吧?真是应了一句话:韭菜割不尽,春风吹又生。)在网上呼吁:要求中国作协将我开除会籍。

说来也算今天一乐。三观不同,真是无解。此人大概一直没能入会?自己把这会籍当了个宝,还以为别人也都当成宝。这做派,像极湖北文坛某位奖迷加官迷,就是:他自己特别想要的,以为也是别人都特别想要的。这一类人,极左中似乎特别多。

讲几句大实话吧。中国作协这个会籍于我还真是可有可无。当年入会也没写过申请,是湖北省作协的老同志上门找我,直接填表,要求我入的会(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哦!)。我一向闲散,对于参加什么会不会,兴趣不大。所以,中国作协的会议和活动,我几乎都没怎么参加。没什么特别原因,就是怕开会,加上人懒,仅此而已。设若有一天,中国作协将我开除会籍,恐怕还是我的荣幸(毕竟很少有人享此殊荣)。

别以为中国作家没人退过会。入会退会,皆为自由。记得好多年前有几个作家还就此闲聊过。大家说,一旦退会,就会成为一件事。这个问那个说,也够烦人。这大概也是我、或许还有其他人没有退会的原因。何况中国作协虽然问题多多,但我与主席副主席们大多很熟,他们中不少人是我年轻时的朋友,为人为文都不错,我也不太好意思莫名其妙地跑去退会。当了几年搬运工,这点江湖义气还是有的。随便说一句,全委会我去年都已经主动退了(反正多少年来我都没去开过这个会),区区一个会籍又算得了什么?

那些割韭菜的(估计这个噱头又收获了不少打赏),你们靠骂我赚钱养家,我都随了你们便。你们的“正能量”若能让中国作协开除我的会籍,我更是半点意见都没有。这里先预祝你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