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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晓芸 | 广东探路:释放社会力,发展第三部门

广东探路:释放社会力,发展第三部门   彭晓芸   在11月22日—23日的广东省深化体制改革工作会议上,省委书记汪洋专门谈到了向社会组织“放权”的问题。他表示,要加大政府职能转移管理力度,舍得向社会组织“放权”,敢于让社会组织“接力”。凡是社会组织能够“接得住、管得好”的事,都要逐步地交给他们。与此同时,还要通过积极引导和依法监管,将社会组织引入规范健康的发展轨道中来。广东省民政厅厅长刘洪在会议上就《关于广东省进一步培育发展和规范管理社会组织的方案》作说明时也表示,从2012年7月1日起,除特别规定、特殊领域外,将社会组织的业务主管单位改为业务指导单位,社会组织直接向民政部门申请成立。   这可视为与汪洋在会上提出的“改革是广东的根、广东的魂”理念相配套的切实举措。回望广东改革开放历程,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主线,从释放政治力、经济力到如今的社会力,可谓是历史的必然逻辑。如果说关于姓资姓社的争论在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后一锤定音得以厘清,是坚定地走发展的道路,释放了广东巨大的经济潜力的话,那么,今天将要“放权”的民间社会力量,则是向构建学习型社会的完整体系迈进,使得政治力、经济力、社会力成为支撑一个良善社会的三角形稳固根基,从而使公民获得追寻幸福的普遍权利。   进一步来说,社会力的释放也在加强着政治力和经济力的合理化配置和可持续发展,一个健全而又具有前瞻性的社会,必然是一个公民活力与诉求得以安置的社会,如果社会力长期遭受压抑,一旦经济发展遭遇瓶颈或处于社会财富创造力的低潮周期,民间的被剥夺感增强,利益博弈日益激烈而又缺乏申诉空间,那么,这种备受抑制的社会力,就会反过来成为破坏政治稳定和经济发展的强有力挑战者。正是因此,社会学者主张发展社会的第三部门并以法治制约,将公民的社会运动制度化,如此,社会才可能实现动态平衡,而不是要么潜流暗涌、内部倾轧,要么社会结构紧张,矛盾爆发,剧烈动荡。   所谓的第三部门(The third sector),又称为志愿部门(Voluntary sector),指的是在第一部门(Public sector,或称为公部门)与第二部门(Private Sector,或称为私部门)之外,既非政府单位、又非一般民营企业的非营利非政府组织总称。虽然各国对于第三部门的定义各自不同,一般常见的社团法人、基金会或非政府组织(NGO)通常都属于第三部门的范畴,虽然每个第三部门单位成立的背景与营运方式都有不同,但普遍来说第三部门单位通常具有以社会公益为目的,与不用缴税等特质。也就是说,它既有公共性,相对于政府,则又有独立性。可以说,第三部门构成了公民社会的骨干,是衡量一个社会是否健全发育的重要指标。 广东得享改革开放窗口和毗邻港台的优势,公民意识觉醒得早,公民社会正在形成当中,而经济的发展也面临着挑战,“中国模式”的内在焦虑正在这里呈现着,不管是腾笼换鸟还是转变经济增长模式的提法,指向的无非是经济发展所需要的核心条件在发生着变化,低廉劳动力优势日渐弱化,参与全球化的产业竞争,需要改变目前的政治、经济、社会格局,疏通阻滞经济发展的那些历史积淀,比如伸得太长、管得太宽的权力之手,比如维稳逻辑导致的社会力萎缩。 当然,人们会说,放开民间自组织,鼓励公民自治,社会准备好了吗? 这也是汪洋提及的是否“接得住”的问题。但这个问题有点像如何学游泳之争,不下水怎样学会游泳呢?但又不是这么简单,或可加上一种比方,就像驾车上路,总得学点交通规则吧!所以,当下的要务在于完善规范及法律,对民间组织的登记及开放需要有长远可操作的法制保障,而不仅仅是民政部门的行政指令。在法制规范方面,无论港台地区还是西方国外,均有一套完善的条例和实操经验可供借鉴,法律的规范将可防范和制约利用非营利组织洗钱、敛财、假公济私的滥竽充数。 对于今天的广东乃至中国来说,中产阶层的经济增长和社会进步,必然产生政治个体化和自由化的需求,而自治乃至从事社会公益事业,当是这种需求的一个核心内容,其价值在于“利他中同时利己”的公共生活愿景,他们向往一条通往新的政治秩序和道德秩序的中国式道路,而广东的先行一步,无疑值得期待。        《共鸣》2011年1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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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晓芸 | 让“公共论辩”成为一种民主训练

  让“公共论辩”成为一种民主训练     彭晓芸   2011年的世界依旧不太平,债务危机、街头运动、环境问题、能源危机、中东变局…… 中国也不平静:公共安全危机、道德危机、劳工维权、房价震荡、空气恶质、官员腐败在继续……对中国来说,这一年还可以称之为“微博元年”。微博虽然不是生于2011,但微博的火热以及引发如此多的讨论,则是2011年的事情。人们关于微博的评价,观点各异,有认为微博能够倒逼改革,有认为围观改变中国,有认为微博不是说理的地方,微博是情绪的放大器……大约博客时代也没有这么荣幸地被赋予如此多的政治使命和政治意味。 这与微博在技术层面上就形成了交互式、即时性公共论辩的格局相关。说微博倒逼改革的,基于认可微博公众参与政治事务论辩所爆发的能量,认为这样的民意,当局不会没有注意到;说微博不是说理的地方的,则隐含着学术思辨的要求来看待微博,不可能一次性长篇大论的微博看上去不适合慎思慎论。 若论一般性的公民参与公共事务,而非专业发言,其实,微博的篇幅限制、交互效应倒是颇为体现了公共论辩的形态和适应性。篇幅的限制,有点类似辩论会的“限时发言”,而微博的要义在于它并非独白,它必须有“粉丝”——即是论辩中的对手和听众。 微博这一年的激荡,逐渐淘洗出一种更为理性有效的话语方式和议程设置能力,那些依靠商业炒作或耸人言论出位的,渐渐没了市场,满嘴脏话、热衷人身攻击的,无论其立场和言论内容是什么,也渐失公信力,打假的方舟子在微博获得了最大的舞台,李开复也要学会“道歉”,而左右的对立在微博的公开论辩之下,既有激进的对立更激进的一面,也有被对话思维消弭既定偏见的一面。 不过,如果以为有了微博才有公民的公共论辩,则显得太迷信微博了。实际上,公共论辩并不止步于虚拟空间,它出现得更早更早,却没有被足够重视或推而广之制度化。 譬如,身在广州的市民,可能早已习惯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公共论辩形式参与城市治理和公共决策,这样的场景出现在每周的人民公园,它也如同微博那样,没有门槛,你站立在论坛现场,你就是自己的麦克风。这是中国大陆第一个大型政论性电视公开论坛——《羊城论坛》。 《羊城论坛》诞生于1992年5月,由广州市人大常委会和广州市电视台联合主办,以“国事家事天下事,你谈我谈大家谈”的宗旨,邀请官员、学者与市民就某一具体议题进行公开论辩,论辩共识往往成为一些法律法规或城市治理的决策依据。论坛完全依靠市民自发参加、自主发言,不是早有排演的“政治秀”,看过现场或节目的人,或许会赞叹节目的原生态和争论的激烈程度。例如,在第35期论坛“房屋拆迁管理大家谈”上,自发参与的市民达400多人,场面“火爆”;在第71期论坛“完善社保体系,保障全民利益”中,自发参与的市民达300多人,激辩数小时。如果你本来是到人民公园休闲散步的,路过的时候,也可以很随意地参与一句,这就是它的自发和开放性质。 据节目组介绍,官员参与此类公开论辩,一开始也有人显得不适应或拘谨,后来逐渐学会了如何应对公众的诘问,学会了将决策机制中的难题难点扼要地向公众阐述,以期获得理解与建议。其实,不独公共事务的论辩,基层官员的竞聘过程,也有论辩之风,可惜的就是,这种论辩往往局限于“内部人”,辩给参与人才选拔的领导看,辩给未来的下属看,特别是由于不对公众开放,所以,谋求竞选的官员并无民意及舆论方面的压力,这样就出现一个问题,即便经过精心准备的“演讲式”辩论圆满成功,也不意味着此类官员走马上任就具备了处理公共事务争论和应对公众舆论的能力。正是这种话语方式到行为思维方式方面的“不适应性”,导致很多官员连微博也不敢上,他们缺乏将自己亮在公众视野中的勇气和能力。 但是,刻意不裸露于公共论辩当中,并不代表能够逃脱公众舆论的诘难。官员群体往往有着“我早就知道了”或“你不知道”的傲慢:反馈民情,他们习惯说,我“早就知道了”;危机公关,他们却指责公众,你们不高兴,是因为你们“知道得太少了”。 恰如王尔德说过的那句名言:“我喜欢谈论政治,我整天都在讲政治,但我无法忍受聆听政治。”官员群体每天的各种“讲政治”委实不少,可以说,他们的工作就是“讲政治”,但如果此类“讲”,仅限于关起门来,那么,当门不得不打开的时候,他们往往无所适从,显得如同未经训练的莽夫,说啥错啥,说多错多。 当公民已经自发、散发地在公共舆论当中扮演重要的角色,甚至任何一位不知名的网友都可能因为出色的表现而粉丝百万的时候,将自己封闭在“蜜罐”中的官员群体是时候回应微博广场的时代吁求了。一种良性的公民论辩及官民互动,在西方社会被视为是对宪政民主进行补充的审议式民主,那么,对于还沉浸于“宅男宅女”时代的部分中国官员来说,千万别等到发现你成为互联网舆论焦点的时候,才想到参与公共论辩,而应当更早更早地,自己主动跳入舆论的大海,接受浪潮翻滚拍打,与公民一道,锤炼面向未来的民主品质。                                                        《环球时报》2011/12/6 见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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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宇宽 | 官商之间有甚于画眉者

作者: 郭宇宽  |  评论(0)  | 标签: 伪道学 官商之间有甚于画眉者 郭宇宽 中国古代有四大风流韵事,其中之一叫张敞画眉。张敞,汉宣帝时为京兆尹,相当于今天的北京市委书记。有一天有人向汉宣帝举报张敞,说他作风不正,道德品质败坏。为什么呢?因为他给人民群众看见,在家给自己老婆画眉毛。汉宣帝听了很不高兴,就把张敞叫过来说,你作为一个无产阶级高级领导干部,应当作出表率啊,怎么能干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呢?张敞回答说:臣闻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意思就是夫妻之间做的事儿,比画眉毛过火的事儿多了去了。皇帝一听也是这么回事儿,也就不追究了。 这事儿在今天看来很搞笑:一个男人给自己的老婆画个眉毛,也值得拿到大家面前讨论讨论?但这其实也不难解释,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那时候整个社会假道学横行,大家都有道德洁癖。假道学横行的后果就是:一,整个社会的道德标准很高,但没有人能做到;二,因为大家都做不到,所以就只能靠喊口号来表现自己道德高尚,搞得每个人都很虚伪;三,大家都在盯着别人看,一旦发现蛛丝马迹就揪住不放,以批判别人来证明自己格调很高。 这让我联想起卢俊卿和杰出华商协会。卢俊卿被揭发搞“合影经济”,拉一些退休领导和商人们合影,并收取费用。不难想象,在中国很多商人也都愿意出钱干这事儿,因此卢俊卿受到网络舆论猛烈地批判,被指为官商勾结,恨不得把人家活埋了。其实真正的合影经济也不是卢俊卿发明的,电视台搞个什么年度经济人物评选,找些各路人马捧捧场换些广告赞助,也是一个路数,这对社会也谈不上有多大危害。而实际上,真正的官商勾结,远不是合个影所能相比的。很多的权钱交易,老百姓根本就看不明白,甚至很多记者也搞不懂。官商之间合个影,大家就群情激奋,而许多真正的腐败,大家都看不见,看见了也管不了,甚至都习以为常了。 今天的中国社会,一方面向孙立平讲的那样,正在加速走向溃败,而在另一方面,基于互联网的泛道德主义倾向也越来越严重,凡事都喜欢上纲上线。 王小波在《知识分子的不幸》中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他的某位世伯,文革前是某学校的校长,总喜欢用二十四孝的故事教导学生什么叫百善孝为先。忽一日来了文革,他的学生就把他赶到冰上说:我们打听清楚了,你爸今儿病了,要吃鱼,你不是给我们讲卧冰求鲤吗,脱了衣服,趴下吧,给我们表演一下。这位世伯从此落下病根,健康全毁,以后再听到二十四孝就起鸡皮疙瘩。王小波用这个故事来给知识分子提个醒,点明了假道学的危害,但我认为这个故事对任何人都有启示意义。那些喜欢在网上拿着道德大棒到处打人的人或许也可以从这个故事里听出点什么:说不定什么时候大棒就打在了自己头上。 一五一十部落原文链接 | 查看所有 0 个评论 郭宇宽的最新更新: 民粹主义就是人民的“青春期” / 2011-11-28 08:15 / 评论数( 1 ) 微薄式的“自激系统” / 2011-11-19 10:37 / 评论数( 1 ) 警惕“广场式审判” / 2011-11-01 12:27 / 评论数( 5 ) 宁可错误,不要猥琐 / 2011-10-23 11:04 / 评论数( 4 ) 网络暴虐情绪的社会土壤 / 2011-10-12 22:40 / 评论数(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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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 | 记者无国界致曾荫权公开信JOURNALIST CHANG PING YET TO RECEIVE A WORK PERMIT

JOURNALIST CHANG PING YET TO RECEIVE A WORK PERMIT PUBLISHED ON TUESDAY 6 DECEMBER 2011.  Print  Send   français   Partager   In an open letter in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asks why the visa request by journalist Chang Ping remains unanswered. 6 December 2011 Donald Tsang  Chief Executive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amar, Hong Kong Immigration Dept.  Immigration Tower,  Wan Chai, Hong Kong Dear Sir Visa application by Mr. Zhang Ping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an organization that campaigns for freedom of the press and freedom of information, wishes to draw your attention to the case of Mr.  Zhang Ping , also known as  Chang Ping  (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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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成 | “政务微博”的背后:互联网企业与政府越走越近

“政务微博”又一轮大潮来了,舆论再次唱起了赞歌。 11月17日,“北京新闻发布厅”在新浪微博上线,集聚了21个北京市政府部门和6个部门政府发言人,看上去颇为热闹。随后,天津市政府新闻办也来了。11月28日,“上海发布”在新浪、腾讯、东方网、新民网同时上线。 政府部门大举登陆微博,诸如“开启微博问政新思路”之类的评论不绝于耳。有评论说,政务微博的热潮意味着“利用先进技术提升社会服务水平、开辟出官民互动的社会化管理道路”。 开个微博账号,就能探索出社会管理的新路?未免乐观得有些离谱了。对于政府而言,开微博仅仅意味着安排一个新闻办的工作人员按照严格的尺度、指令发发消息而已。可以卖萌装嗲,可以“亲”“亲”叫个没完,可以说说菜价,但除此之外不必有太多期待。它或许能为相关部门的领导在总结工作时填上自我吹捧的一笔,但对政府的运转模式不会有丝毫改变。 所以,有研究指出的“当前政务微博群体中80%患上了‘痴呆症’,既‘盲’又‘聋’,自言自语”也是注定的。 不过,诸如政务微博疏于打理、或使用不当之类的新闻,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在政务微博的热潮背后,有一个重要问题很少被人提起,或许也很少被人留意:当政府拥抱微博的时候,除了带来某种虚无缥缈的“微博问政”可能性之外,是不是也带来了某种危险? 想想看:政府为什么能够与互联网企业越走越近?因为他们在进行着利益交换。对于新浪、腾讯这样的互联网企业来说,政务微博不仅可以带来流量和商业利益,更能帮助他们抵御政治风险;而对于政府来说,开设政务微博不仅可以显示亲民形象,更可以成为掌控互联网的一种渠道。 想想看:为什么北京市政府选择了新浪微博,而不是腾讯、搜狐、网易?为什么上海市政府选择了新浪、腾讯、东方、新民四家,而没有选择其他?仅仅是因为新浪和腾讯的人气最旺吗?显然,这要依赖新浪和腾讯在政府关系上的成功。 我当然不知道在政务微博的开设背后都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新浪和腾讯是否向政府作出了某些承诺以换取政府前来开设微博账号,但那里显然有充足的想象空间。在政务微博的开设上,资本与权力取得了双赢,自以为是或别有用心的评论者依靠大唱赞歌或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批评赚到了稿费,而互联网的公共言论空间则受到了威胁。 十七届六中全会之后,在“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旗帜下,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举办了“互联网站和互联网企业负责人研讨班”,王建宙、杨元庆、曹国伟、张朝阳、丁磊、李彦宏、马云等39家企业的大佬悉数到齐,他们排排坐,听讲话,认真做笔记,并纷纷表示:要自觉维护网上良好信息传播秩序、营造健康向上网络环境。 这一幕,是今日中国互联网的最真实写照。 关于作者 方可成 , 南方周末, 记者,专栏作者 理解和谈论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 专栏 博客 豆瓣 新浪微博 Twitter 网易微博 向文章付费 请作者吃饭 您可能也喜欢: 微博官方辟谣的界限在哪里? 南方工作手记(13)辟谣的权利与权力 谣言与人心 你愿意为博客付费吗? 无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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