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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五毛吴法天“钓鱼帖”遭网友嘲笑

( 参与2011年10月30日讯 )昨天下午,著名高级五毛、为中共当局张目的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吴法天,在其微博上发出祖宅被强拆的帖子,遭到网友嘲笑,随后吴法天又称是“钓鱼帖”。 吴法天说:“回了趟老家,发现“香河圈地”的戏码当地也有。一任村长村支书下来,农地不断减少,房地产项目不断增加,村官们都富得流油。有人花几百万去贿选一个村长,就图任内能捞到一千万的好处。两年前曾有一村民因拆迁时房产面积纷争,开着大型铲车连撞多人,死四人。 因土地问题引起的纠纷已成农村不安定隐患。” “回老家的震惊之二,是我祖宅因旧村改造被拆了。我拿出档案馆复印的1951年土改时发的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土管局说九十年代办过新房产证,我家没办,老宅后来被收回村里为集体所有,只是登记的产权未转移。我要求依60年前证上的面积确权,被告知拆迁前未重新丈量,所以无法确权。这是赤裸裸的掠夺私产啊!” 对此,网友们予以冷嘲热讽,网友“自由光诚”表示,这些天就这条是个好消息,值得庆祝。 大陆知名文化人和众多网友表示,这是吴法天充当中共五毛奴才、为虎作伥的下场和报应。 网友“uGalaxy”说:“吴法天老宅被拆,自费当五毛,可惜他爱党,党却不爱他。 但世事复杂,吴法天把这事嚷嚷开,那就是要给党和政府下不了台,是煽动社会矛盾,涉嫌攻击政府,整个事情性质就变了。我是爱国华侨,真心希望祖国好。提醒有关部门,吴法天这样螳臂当车的网络暴徒,抓进去塞一嘴马粪,电击生殖器,是应该的。” 著名专栏作家和菜头还赋诗:“《七绝.咏无法天副叫兽老宅被强拆》:本想舔菊舔到死,谁知舔菊舔到屎。早知巧舌有今日,不如当初变手纸。” 专栏作家亦忱表示:“中国历史上,古有商鞅困境,属于作法自毙;现有吴法天悖论,其为肆虐的公权张目,结果遭到强权的报应。这些现象说明了一个古今通用的道理,在荒诞的制度环境中,将无人可以例外。” 不过,对于这些嘲笑,网友尹德义说:“为吴法天老宅被拆而幸灾乐祸的网友,我觉得你应该深思一下,你是否坚持了你的价值观。民主和法制,是缺一不可的!吴傻逼遭遇这种事,网民一片欢腾,可以看出我们的意识层次,还处于非常低的水平上。” 对于网友们的嘲笑,吴法天又称:“被拆迁是事实,未确权也是事实。我只是想看看公知们的双重标准。如果非说钓鱼,那是以事实为饵的直钩!” 对于吴法天的“钓鱼”,网友“莫非”评论道:“昨天微博上吴法天说自己的祖宅被强拆,后来又说自己是在钓鱼,对其人品暂且不论,难道他就没听过狼来了的故事,等狼来了恐怕连个嘲笑他的人都没有,不过这也是最适合他的下场。” 吴法天,实名吴丹红,男,1978年生,浙江义乌人,现为证据科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中国政法大学)专职研究人员,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并任中国政法大学疑难证据问题研究中心执行主任。 吴法天(吴丹红)是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主讲证据学。在2010年底发生的“浙江钱云会事件”中,他坚决支持当局作出的普通交通事故结论,并在近期指责美国大使馆在中国雇佣线人,也对法学学者贺卫方等人进行攻击,因而被网友称为“五毛”代表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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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 《外交政策》图说:2011年地球上20个最不自由的地方

核心提示:以下是“自由之家”(译注)的排名,亮点在第10名和第14名。 原文: The Least Free Places on Earth, 2011 时间:2011年7月1日 发布:自由之家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阿拉伯的劳伦斯”翻译 1 北韩 根据自由之家的排名,北韩人民所享有的自由是全世界最少的。1994年,当北韩的创立者金日成去世后,他的儿子金正日接管了国家并得到了所有的政治权力。北韩政府有一个劳改营网络,数万政治犯在残酷的环境下遭受折磨。按照每个家庭对政权“忠诚度”把公民划分成不同群体,这种半世袭系统决定着个人生活的每个方面——包括就业、教育、住房和医疗。数十年糟糕的经济管理让国家只能依靠食品援助——这是国家紧紧地控制着的,于是老百姓们饥肠辘辘。今年,北韩的领导层有了一些变动,金正日家族的重要人物被提拔到有望继承权力的位置上。现在,金正日的儿子金正恩看起来似乎已经确定了是他的继承人。 -/AFP/Getty Images 2 利比亚 受到国际社会唾弃的利比亚领导人穆阿穆尔•卡扎菲在1969年推翻了亲西方的国王伊德里斯,获得了权力。理论上,这个储藏着丰富石油的国家的政治权力属于某些委员会。但是实际上,卡扎菲的统治没有反对者。今年2月,在一位人权活动人士被捕之后,班加西开始了要求卡扎菲辞职的抗议活动。但是卡扎菲拒绝下台,并要求军队对抗议者实施暴力报复。3月,联合国安理会在利比亚设置禁飞区,要求双方停火。在随后数月,美国,联合国,欧盟进行了数次空袭,并不断公开要求卡扎菲立即下台。6月,当叛军巩固了自己的战果,逼近首都的黎波里的时候,国际刑事法庭发出了一份对卡扎菲和他的儿子的逮捕令,罪名是对利比亚人民的反人类罪。 COLIN SUMMERS/AFP/Getty Images 3 缅甸 缅甸由军政府控制。从1992年至今,丹瑞一直领导着这个军政府。他通过法令来管理缅甸,控制着所有的权力分支,让曾经富裕的国家变得一贫如洗,缅甸人民的人权被侵犯。在1990年选举中,军政府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并将民主领导人昂山素季关押至2010年11月——正好在自1990以来的第一次议会选举一周之后。这一选举是被操纵的,政治异见人士在之前数周被逮捕,很多边境地区的投票被取消,以确保亲军人的政党联邦巩固与发展党获得胜利。缅甸的反对党全国民主联盟声称选举不民主拒绝参加选举,并最终于2010年9月被缅甸政府解散。今年3月,丹瑞亲自挑选的继承人登盛宣誓成为缅甸的新总统。 CHRISTOPHE ARCHAMBAULT/AFP/Getty Images 4 赤道几内亚 在赤道几内亚,特奥多罗・奥比昂・恩圭马・姆巴索戈总统掌握着广泛的权力。这个国家从未举行过可信的选举,它是世界上腐败最严重,最不平等的国家。国家的石油财富让奥比昂和他的核心集团变得富有。在赤道几内亚,侵犯人权的现象,包括酷刑、拘留政治反对派、法外处决十分普遍。2010年,奥比昂重新任命了他之前的内阁中的大多数人,包括他的儿子及其家族的其它成员,他的儿子是执政党民主党的副主席,受到奥比昂的喜爱,并将成为奥比昂的继承人。在同一年,由于人权组织的反对和游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暂停了颁发由奥比昂资助的科学奖计划。 NATALIA KOLESNIKOVA/AFP/Getty Images 5 厄立特里亚 厄立特里亚政府在国家的政治和社会结构中实行铁腕治理。全国选举被无限期暂停。管理政党的规定从未获得通过,独立政党根本不存在,政府控制着大多数的媒体。到2010年,至少还有17名在2001年的镇压活动中被逮捕的记者仍然被关在监狱中。 PETER MARTELL/AFP/Getty Images 6 索马里 作为一个国家的索马里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它被各种代理力量所取代,处于一种不稳定的混乱局面。就在两年之前,由西方支持的埃塞俄比亚军队入侵索马里,支持过渡联邦政府(TFG),阻止伊斯兰叛乱者完成他们的撤退。为了寻找对抗激进组织的支持,TFG拉拢了一些它过去的敌手,而且新扩增的议会把温和的伊斯兰主义领导人谢赫•谢里夫•谢赫•艾哈迈德选作主席。但是谢里夫•艾哈迈德的政府几乎没有任何控制能力,在面对来自青年党和伊斯兰游击队的攻击的情况下,它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青年党最近几个月加紧了它对南部和中部索马里的控制。记者们也面临着不断增大的危险,两个电台被军事人员控制,记者们被拘押、被杀害。冲突中的各方被国际组织指控犯有战争罪。 TONY KARUMBA/AFP/Getty Images 7 苏丹 自从1956年从英国和苏丹独立出来之后,苏丹,这个非洲最大的国家就一直处在不断的冲突之中。苏丹总统奥马尔•哈桑•巴希尔在1989年的一次军事政变中掌权。国际刑事法庭已经发出了多次对他的逮捕令,罪名是战争罪、反人类罪、种族灭绝罪——自2003年以来,在达尔富尔地区,巴希尔在数万人被屠杀的惨案中难逃其咎。尽管南部苏丹已经在7月举行了是否从北部苏丹独立出去的公投,战斗却还在加剧,而且各个政党也没有就哪个国家将获得几个争议地区——包括产石油的阿比耶举行公投以取得一致意见。今年5月,巴希尔派遣苏丹军队进入阿比耶,造成了10万人逃离家园。在北部苏丹的南部科尔多凡地区,北部苏丹军队同苏丹解放军之间爆发的战斗不断增加。 ASHRAF SHAZLY/AFP/Getty Images 8 土库曼斯坦 在所有从前苏联独立出来的国家里,土库曼斯坦很快成为了最有压制性的国家。前总统萨帕尔穆拉特•尼亚佐夫是土库曼斯坦共产党的前领袖,在1991年取得权力之后,他把国家隔离起来,摧毁过去的机制,并让媒体保持沉默。在2006年去世之后,库尔班古力•别尔德穆哈梅多夫开始掌权,并承诺将进行改革。但是,尽管国家实行了新宪法,它仍然是个一党专政的国家,政治和公民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受到政府的控制。在这位新总统的统治下,公民社会并没有得到复兴。最后一个活跃在土库曼斯坦的国际人道主义NGO“无国界医生”在2009年离开了土库曼斯坦。当政的民主党仍然是这里唯一注册的政党。于2010年举行的选举受到了当局的控制,人民选举委员会甚至要求别尔德穆哈梅多夫总统终生任职。 SAMUEL KUBANI/AFP/Getty Images 9 乌兹别克斯坦 自从1991年苏联解体以来,伊斯兰•卡里莫夫总统就一直掌握着乌兹别克斯坦的权力。卡里莫夫主导着乌兹别克权力结构的各个方面,包括立法和司法。没有合法运作的真正的反对党,未注册的反对组织的成员也受到严厉的压制。比如在2010年11月,警察拘留并审问了试图建立一个新政党的15个人。数十名活动人士现在非人道的环境下服刑。这其中就包括为消除乌兹别克斯坦的强制童工而工作的Ganihon Mamathanov;艾滋病活动人士马克西姆•波波夫;以及诗人和政治活动人士优素福•朱马。 DENIS SINYAKOV/AFP/Getty Images 10 西藏 西藏,这块遥远的,被称作“世界屋脊”的喜马拉雅地区,一直受到中国严密的控制。藏人没有选举自己官员的自由,没有决定自己的政治未来的权利。中国的安全力量经常进行不经司法程序的逮捕、拘留、酷刑,和处决,对抗议汉人统治的非暴力抗议也进行惩罚。今年,藏人的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让出了他在流亡藏人群体的政治事务中的职位。这个群体居住在印度,人口将近10万。也是在今年,西藏流亡政府(CTA)通过了一个新的宪章。宪章要求加强达赖喇嘛所展望的一个世俗的、民主的体系。而流亡藏人社区也选举43岁的学者洛桑•森格作为他们的新噶伦赤巴。 China Photos/Getty Images 11 叙利亚 紧接着中东地区的起义,叙利亚在今年3月也爆发了抗议活动。据信多达1万人被逮捕,超过1100人在政府对示威者的暴力镇压中丧生。从骚乱一开始,外国记者就被禁止进入叙利亚。随后在6月底,一些记者获准进入叙利亚,但是他们受到了叙利亚政府的紧密监控。现任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在2000年,他的父亲去世后继承了权力,并承诺让叙利亚的政治和经济自由化。在他刚刚开始担任总统的时候,叙利亚出现了短暂的政治开放,但是很快,它就回到了压迫型的国家,许多最基本的自由都受到了严格的限制。在2500名到3000名的叙利亚政治犯中,很多人都没有接受过审判。 LOUAI BESHARA/AFP/Getty Images 12.白俄罗斯 从1994年开始,白俄罗斯的政治权力就被集中到了总统亚历山大•卢卡申科(他通常被称作欧洲最后的独裁者)的手中。选举,包括2010年12月卢卡申科“赢得”第四个任期的总统选举,受到了严重而且广泛的不正当行为的玷污。没有任何政党在橡皮图章一样的立法议会里拥有席位,当局使用警察暴力和其它形式的骚扰来打击政治反对派和独立媒体。在国家境内旅行需要获得一种内部通行证,一项新的总统令要求网吧经营者追踪用户的在线活动。这两种手段进一步限制了公民的行动和言论自由。在2010年的虚假选举之后,卢卡申科政府对反政府抗议进行残酷镇压,逮捕了包括九位挑战总统选举者在内的约700人。 VIKTOR DRACHEV/AFP/Getty Images 13 乍得 乍得的总统伊德里斯•代比是前军事政变的领袖,从1990年开始掌权至今。在此期间,种族和政治冲突让数十万乍得人逃离家园。乍得盛产黄金和铀,并在2003年成了石油出口国。但是,乍得的腐败和管理不善十分普遍,老百姓仍然极度脆弱。安全部队和叛军政治一直在进行杀戮和酷刑折磨,但是却没有人受到惩处。一项新的媒体法案对“煽动种族仇恨和宽恕暴力”的行为规定了严厉的刑期。当局也禁止了被认为在提倡暴力的穆斯林组织。受到长期拖延的立法和市区选举原定于2010年底举行,但是最终再次被改到2011年初举行。而今年4月总统选举被质疑投票人数过低,导致反对派宣称代比的胜利不合法。 GEORGES GOBET/AFP/Getty Images 14 中国 受到过去6个月的中东和北非起义的惊醒,中国当局加强了镇压异见人士的手段。互联网审查和对人权,民主活动人士的拘捕不断增加。著名的人权律师被骚扰,被取消律师资格,“被失踪”。中国出台的新规定让民间社会团体要获得海外捐助更加困难。但是最近的镇压只是数十年来一直都存在的镇压的加强版。根据自由之家的排名,超过一半在自己国家“生活不自由”的人都在中国。中国共产党紧握着手中的政治权力,剥夺了中国公民选举自己的领袖,参与政治反对派,和让自己的政府为自己的过失负责的权力。在中国,因网络活动而被关押的记者和个人比其它任何国家都要多。到目前为止,有数万人被认为因为他们的政治或者宗教观点被关押或“被失踪”。 PETER PARKS/AFP/Getty Images 15 科特迪瓦 在2010年11月举行的被长期拖延的总统选举导致了暴力活动和政治对立,科特迪瓦也从此位列世界上最压迫的国家之中。现任总统洛朗•巴博拒绝下台,也不承认反对派总统候选人亚桑拉•瓦塔拉的胜利。国家开始实行宵禁,国际媒体被屏蔽,随着暴力的升级,科特迪瓦的边界也被关闭。有超过3000人被认为在骚乱中被杀害。但是,在最近的暴力活动之前,腐败一直都是科特迪瓦的一个严重问题,违法者也很少受到起诉。作为政务任命官的法官有受到外界影响和贿赂的高度嫌疑。2010年,数次罢工行动受到了严酷地镇压,而与国家各种武装力量有关的强奸案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SIA KAMBOU/AFP/Getty Images 16 古巴 经过了前总统菲德尔•卡斯特罗49年的统治之后,古巴仍然是一个一党专政的国家。现在,它的统治者是菲德尔•卡斯特罗的弟弟劳尔•卡斯特罗。对执政的共产党的反对不被容许。今年3月,古巴政府释放了最后一批在2003年对独立记者和异见人士的“黑色春天”镇压中被关押至今的政治犯,但是记者们仍然受到沉重的压制。活动,选择自己居住地和工作的自由受到严格的限制。而试图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离开这个岛国将受到惩处。2010年,罗马天主教会为它自1959年革命以来的第一个神学院举行落成庆典。但是,包括教育和出版在内以教会为基础的活动受到了政府严格的限制。古巴的人权捍卫者和政治犯遭受着酷刑和糟糕的监狱环境的折磨。 ADALBERTO ROQUE/AFP/Getty Images 17 老挝 老挝是世界上现存少数共产主义国家之一。老挝人民革命党(LPRP)垄断着该国的政治权力。由总统朱马利•赛雅贡领导的老挝政府规定了生活的各个方面,给官员们提供了许多索要贿赂的机会。所有土地归国家所有,政府经常把土地奖给同政府有特殊关系,或者富有的公民。2009年,300名老挝农民因计划抗议政府没收土地而被捕;直到2010年年底,还有9人仍被关押,而他们现在的下落不明。老挝的宗教自由被严格限制,LPRP控制着佛教僧侣和寺院,官员们关押基督徒,或者把他们驱逐出村庄,让他们改变信仰。为了试图破坏自1975年开始的低度反抗政权的Hmong族组织,政府迁移了数千名山区居民。 HOANG DINH NAM/AFP/Getty Images 18 沙特阿拉伯 沙特阿拉伯是一个威权君主制国家,所有的政治权力都由皇室掌握。《古兰经》和《圣行》(由先知穆罕默德设立的有关言行的指导)被当作国家的宪法。皇室禁止组建政党,有组织的政治反对派只存在于沙特阿拉伯之外。国内媒体受到严格控制,政府掌管着印刷和卫星电视网络,并屏蔽了40多万个网站。2010年,因为批评保守的伊斯兰信仰,al-Watan报的编辑被迫辞职。根据法律,所有的沙特人都是穆斯林,政府禁止任何对其它任何宗教的公开活动。妇女不准开车,也不准在没有男性伴侣的陪伴下在国内旅行。震撼了其它中东国家的社会骚乱并没有对沙特王国产生多少影响,但是最近沙特的妇女已经走上街头,抗议禁止妇女开车的条例。 FAYEZ NURELDINE/AFP/Getty Images 19 南奥塞梯 当后来的南奥塞梯国在2008年8月脱离格鲁吉亚的时候,它引发了一场格鲁吉亚和俄罗斯之间残酷的战争,数百万死亡,数万人逃离家园。尽管有国际社会的批评,莫斯科仍然承认南奥塞梯从格鲁吉亚的独立,并开始从政治和经济上进行接管。战争之后,南奥塞梯总统Eduard Kokoity用来自俄罗斯的官员取代了他的大部分内阁成员,俄罗斯军队也禁止奥赛梯族人进入格鲁吉亚。此次冲突造成了2万6千人迁移,其中大多数都是格鲁吉亚族人。南奥塞梯人面临着一个由俄罗斯资助高度腐败的精英群体的挑战。所有在南奥塞梯的非政府组织的运行都受到政府的严密监视。2010年,腐败指控指向了Kokoity和莫斯科支持的首相Vadim Brovtsev。 KAZBEK BASAYEV/AFP/Getty Images 20 西撒哈拉 摩洛哥治理下的西撒哈拉是摩洛哥政府和阿尔及利亚支持的Polisario战线叛军长达数十年争议的主体。在2010年,两国就是否允许举行独立公投的谈判没有取得多少进展。摩洛哥控制着当地的选举,严格限制集会自由,拒绝给与游牧撒哈拉人,或Sahrawi组建独立的政治或者非政府组织的权力。Sahrawi的活动人士,人权捍卫者和其它的一些人继续受到骚扰和随意的拘留和酷刑。摩洛哥政府经常使用军队来平息在Sahrawi村庄的示威活动和骚乱。2009年,三名被逮捕的Sahrawi活动人士在审判被暂停之后,整个2010年都处在关押状态。最终,他们在今年4月获得保释后被释放。 DOMINIQUE FAGET/AFP/Getty Images 译注:自由之家是 一个主要靠美国政府提供资金,以非政府组织为形态运营的专业政治机构,总部在美国华盛顿特区,价值观以美式民主为标准。 相关阅读: 《外交政策》图说:坏蛋中的坏蛋 友情提示:您可以到 这里 看到推友们对该篇译文的评论和转发;欢迎参与!如果您的电脑可以翻墙,请到 这里 的左栏参加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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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识网 | 何清涟:由两位“铁路之父”看政治道德的百年衰变

7·23甬温铁路交通事故之后,我终于决定将中国两位相距约一百年的“铁路之父”毕生功业及人格略作比较。这两位人物,一位是生活于晚清民初的“中国铁路之父”詹天佑先生,另一位是曾被冠上“中国高铁之父”美誉的刘志军——其部属张曙光也曾被媒体戴上此桂冠,后因与其长官刘志军撞车,媒体遂将其改称为“中国高铁第一人”。 尽管詹、刘在人品学问上冰炭不同炉,但因两人位置在两朝均列“工部机要”,领导建造了中国两个时代的交通动脉,又都被同时代人誉为“铁路之父”,因此具有了可比性。人是时代的产物,是其所处时代政治文化的沉淀,这种大人物更是与其所处时代的制度文化相辅相成。比较他们谋国谋身的不同,至少可以看出我们这个时代在制度文化上是比前人变得更好还是更坏。由此造成的对詹天佑先生不敬,在此先行告罪。 两种政治文化所决定的不同发展之途 詹天佑出生成长之时,正是近代中国睁开眼睛看世界之时,他有幸成为清代首批官派美留学幼童的一员。1872年8月,詹天佑与其他30名幼童远赴美国,在小学、中学接受教育后,于1878年以优异成绩进入耶鲁大学,修读土木工程与铁路专业,并在1881年清政府撤回所有留学生之前及时取得学位。詹天佑回国之时,中国还未修铁路,其才不得为用,先后辗转于福建马尾船政学堂、福建水师、广州黄埔水师学堂等处,直至1888年转入由李鸿章、伍廷芳兴办的中国铁路公司,在英国工程师金达(Claude W. Kinder)之下任见习工程师,才算是开始了他贡献了毕生精力与心血的铁道事业。此后,在京津路、萍醴路等多条铁路建设中,詹天佑不是参与就是担纲。在地形条件极为复杂的京张铁路的修建过程中,詹天佑创造使用了“人”字轨道攀斜,解决了地势险要、坡度过大而资金有限的问题。京张铁路的成功建造,不单是中国近代工程史上的重要成就,也极大地激励了中国民间自办铁路的信心。詹天佑一生足迹踏遍长城内外、大江南北;曾领导修建了京沉、京张、粤汉、川汉等十几条重要铁路,当之无愧地成为后人尊奉的“中国铁路之父”。 被今天中国铁道圈内很廉价地送上“中国高铁之父”的刘志军,却无詹天佑这种专业背景。他早年初中毕业就去修铁路,从修路队的文书做起,一步步往上爬,直至成为全国铁路的“大管家”。刘在升官途中青云直上,既得益于他逢迎有术,也得益于他的政治婚姻。刘志军娶某铁路分局党组副书记的女儿为首任妻子,得岳丈之力扶摇直上。刘成为中国铁道部门掌门人之时,正逢中国政府最富有的时候,也是世界铁路技术进入高速轮轨的成熟期。当时海外市场饱和,供应厂商竞争激烈,高铁技术市场已经成了“买方市场”。此时中国的地面长距离轨道交通需要更新换代,世界高铁技术四大巨头都盯紧中国这个新兴大市场,刘志军向厂商们暗示自己手里将掌握全世界一半的铁路建设资金,能决定每一家公司的前途,硬逼着卖方“以技术换市场”。由于刘志军本人并无铁道工程技术方面的专业知识,敢于蛮干,在本身并无扎实的技术研发实力的情况下,“指挥其麾下的南车、北车等数家龙头企业,以可怕的‘吸星大法’:将世界各家高铁强国的技术尽数吸收、熔为一炉”,在五年之内,就“赶超”了西方高铁技术四五十年的发展历史。 从这两位铁路之父的发展道路可以看出两个时代政治文化的不同:晚清虽然腐朽,但是任人唯亲与任人唯贤(能)二者并举,李鸿章等官僚对新技术与专业人才怀抱行外人的尊重,詹天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得以施展其才;而中共治下已完全成为任人唯亲(钱),从毛时代就是外行领导内行,因此刘志军这种外行才能成为中国铁道部的大管家,并被众多马屁精吹捧为“中国高铁之父”,给中国的铁路交通留下无穷后患。 两种社会文化熏陶下的人品 政权轮替,只是政统断绝,这种情况中国历史上常出现。但只要道统不断绝,则民族的道德系统不至于崩溃,维系中华五千年文明的实际上就是以儒家文化为精神支柱的道统。晚清官场的腐朽是历史事实,但那时除国家之外,还有承续道统的“社会”,中国传统文化对士大夫人格有着极大的教化与约束作用。故此尽管官场高度腐败,但当时面临国家积贫积弱,面临列强欺侮之际,还有一大批仁人志士以国为重,廉洁自持,詹天佑就是其中一员。但经历共产革命之后,中国的道统不复存在,再经过中共鼓励告密与互相斗争的红色文化熏陶,改革开放以后,中国逐渐进入由喝狼奶长大的一代人当政的时代。 当时中国修建铁路,基本都是在资金不足的情况下开工。尽管如此,这类与洋务有关的公共工程修建还是为许多人提供了受贿机会。但詹天佑立于污泥而不染,廉洁奉公。有的包工头得知詹天佑喜爱花木,便登门送上数盆珍贵的桂花。詹天佑看出花盆内埋有金钱,识破来人用意后,告诫对方,不得以行贿手段来取得包工权。詹天佑对挑选修筑铁路的包工人员极为慎重,并不以报价低廉为优先考量,而是以技术熟练为挑选包工人员的首要因素,认为“开得价廉者,未必即是稳练老手”。身教之外,他也重视言教,1918年撰写《敬告青年工学家》一文,强调选择包工人员要格外谨慎。在他主持下修建的铁路,未闻因质量不合格而导致的事故发生。他为开创和发展中国早期的铁路建设事业,公而忘私,呕心沥血,积劳成疾,58岁时就在汉口与世长辞了。尽管其工薪收入优渥,但由于他一生好为慈善事业,身后并无储蓄,其后人继承的主要是清白家风。 从尊重同行的知识产权可看出詹天佑人品。詹天佑一生建树甚多,但决不掠他人之美。同为出洋幼童的郑廷襄在美国也发明了一种挂钩,与美国人姜尼(Janney)创制的“姜氏车钩”都获詹天佑大力推广,因此两种车钩均被人误传为詹天佑所研制。后来詹天佑专门在他编写的我国最早英汉工学字典《新编华英工学字汇》一书中,使用“郑氏车钩”的译名。 刘志军及60岁以下的中共贪官,都是生于红旗下,受中共“阳光雨露”滋养成长并获重用的人,他们与封建主义及资本主义文化完全无缘,其政治道德是标准的红色。 刘志军的贪腐受贿所涉金额据说高达10亿人民币,其胞弟刘志祥先于其案发落马,曾有“铁路腐败第一人”之称。刘本人供养的情妇据说共达18位之多。而其手下大将,即与其共享“高铁之父”的张曙光据说共贪污受贿28亿美元存放海外,其妻女早已移居海外,出有豪车,居有豪宅。巧合的是,刘志军也是在58岁这一年走完他的人生风光之旅,锒铛入狱。而刘志军主持下的中国高铁技术自主创新过程,其实就是技术剽窃过程。他的贪腐造成高铁成了高投入、低质量产品,有人形象地形容:找来N个老师,让他们为了抢学费进行恶性竞争,再用政治手腕倒牵着老师的鼻子走。结果是,把从2位老师那里敲诈来的技术拼凑一通,并且再一次发挥“聪明才智”,竟然攒出了跑得比老师都快的“2不像CRH380”。 “中国铁路之父”詹天佑留下的是清风明月般的清誉,以及让中国受益无穷的现代铁路。而刘志军除了留下声色自娱的巨贪名声之外,还留下了一连串让中国人受害无穷的后患。刘及其手下养育出的高铁事故频发,仅以2010年6月底开通的据铁道部自称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一次建设里程最长、投资最大、标准最高”、“世界上最安全”的京沪高铁,在7月10日到7月14日五天之间发生5次故障停运事故,最后终于出现7?23甬温铁路特大交通事故。高铁因此成了中国乃至国际媒体的话题之王。 在中共话语系统中,21世纪的共产中国是光明的、健康向上且国际地位大获提升的世界强国,晚清腐败无能、丧权辱国,一身脓疮。我今天这篇文章,只是梳理了“中国铁路之父”詹天佑的毕生功业与“中国高铁之父”刘志军还未盖棺论定的未竞事业。清末的腐朽污泥中能生长出詹天佑这一浊世清流,今天的中国却只能是刘志军之类的豺狼当道,我只想问一声:在制度文化上,我们中国是前进了还是倒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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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选举与治理 | 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23]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此人若再多活几年,下场估计与齐桓公差不多。 用户: 云山野叟 发表于:2011-7-30 21:21:56 支持 (2) 反对 (0) [22]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中国的末代皇帝是谁?溥仪?非也。秦始皇开篇,毛末皇煞尾,只服装与称谓不同罢了。 用户: 熊大雄 发表于:2011-7-30 20:55:49 支持 (8) 反对 (0) [21]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谋权杀人害命点子多,面对死亡大自然规律没办法,人定胜天是妄想,有哈法呢,孤独凄凉 用户: laofei 发表于:2011-7-30 20:53:40 支持 (6) 反对 (0) [20]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这个文章里透露出来的哀怨一点都不是要引以为鉴,更没有丝毫的忏悔意识,尤其是这句“在文革政治压力下,虽然让几亿人齐唿‘敬祝伟大领袖、伟大导师、伟大统帅、伟大舵手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但是,孤独的毛泽东只活了83岁,就告别了人间。”——这完全是留恋文革,似乎在埋怨大家大家喊了那么多都没能阻止其衰老,作者骨子里是真的希望“万岁万万岁”的(看下面的一个回复就知道有同感的不是一个),并以“孤独”来独树一帜(宁可与天下人背道)。还不明白? 用户: 道林格雷 发表于:2011-7-30 20:34:59 支持 (1) 反对 (2) [19]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毛公润芝 武略文韬 无愧天骄 看井冈星火 燎遍神州 雄文八卷 倚天抽剑 笔走龙蛇 诗泣鬼神 堪与右军太白相比肩 噫吁哉 天公重抖擞 降才济世 如此英才伟人 竟遭竖子痛骂鞭挞 看无知狂徒 自诩精英 文痞恶棍 信口雌黄 京一教师 袁氏腾飞 满嘴喷粪辱斯文 罢罢罢 看狂犬吠日 贻笑大方 此诗是为那些不实事求是、违背大多数中国人意志的否毛非毛精英而作。 诗作者:呀三一 用户: 云岫峰 发表于:2011-7-30 20:15:56 支持 (1) 反对 (19) [18]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比起他的战友,被要求在临终前一定要告知开除党籍、判无期徒刑的彭德怀,折戟沉沙、得到烧死在境外“最好结局”的林彪,在狱中独对小草、饿得啃棉絮的贺龙,病入膏肓、火化场连真名都不能留的刘少奇,我们这位伟大领袖和导师,专读线装书钻研帝王术的当代最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晚年能在游泳池住着,看看境外电影(免受枯燥的八个样板戏的折磨),美丽如画的工作人员相伴,赏心悦目,应该是感谢命运的钟爱了。 用户: 扬之水 发表于:2011-7-30 17:55:11 支持 (26) 反对 (0) [17]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不管共产主义事业还会经历多少失败或挫折,最终的胜利却是毫无疑问的。因此,他是暂时忧虑加终极乐观地告别这个世界的。 用户:xc4950 发表于:2011-7-30 10:49:50支持(0) 反对(22) -------------------------------- 看了xc4950的留言,我只能感叹说:毛泽东的愚民政策是相当成功的! 用户:坚持鸟 发表于:2011-7-30 12:38:59支持(23) 反对(0) ------------------- 刘心武《班主任》说的文革伤痕不就是这群人吗,可悲啊,近三十年的文明进化,仍旧洗不掉治不了这群人的病,除了劣等还能有什么解释。。 用户: zyjson 发表于:2011-7-30 17:53:52 支持 (18) 反对 (0) [16]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毛也可叫作现世报,不过他那皮囊还受着不少无知信徒的顶礼膜拜。 用户: tzl1963 发表于:2011-7-30 17:01:16 支持 (26) 反对 (1) [15]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如果背离时代背景评议时代特殊人物,好象少了点什么。 老年生活的孤独,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应该是正常的。 毛自我评价之“建国和文革”之绩。将在未来时代中,得以定论(肯定)。现行评议这不对那有错,对毛而言是不公平的。这不公平地评毛,是否带有个体色彩呢?纵观那时代,好象国外承认共和的不多吧(合法性)?然而,最终让他国于以承认,还是在毛之手。为什么呢?老人的孤独生活就事实而言,还是非常准确地、理智地认识世界的。他的那句名言:“打好干净房屋,准备迎接客人”。就是最好的史实证明自身能力的强大。 我们今天,处在人类高度文明时期(现时而言之),却绕过那个特定时代,去评毛,并且多少个体色彩,我认为不公平。说到这里,不觉让我想起了苏联初评斯大林送了份材料到中国,毛开会时引用了一句古诗“王杨罗骆当时体、、、、、”。想来后来的人们会从中了解更多的“史实”。然后给予其评说。我们今天说这说那,特别是个别权高者说毛时,更将其妻之莫须有的私生活拿出来说事,不知用心何在。其实对于文革,王光美说的一句话我认为客观的“少奇同志以有不对的地方”。 文革,对于当时的党而言必须搞。毛没将邓处理就是留给中国今天现代化进程的人才。所以说,作为政治家的邓,他必须否定文革而一心一意搞建设,作为独体(党员)的邓想来他必须肯定文革。试想,如果不是毛与美国握手言和在先,就算是邓有天大的本事出山后,若与美国建立什么级别之关系,还需要更长更长的时间。毛的高瞻远瞩,除了“人”自私之特性外,更多的是留给接未来中国的明天、、、、。 用户: 枫叶红 发表于:2011-7-30 12:58:44 支持 (6) 反对 (58) [14]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无论从中央到全国人民都和毛主席紧密在一起,古今中外谁也比不上,主席去世后人民依然如故,仇恨加谰言。难道像邓某人以国家给子女开着高薪,不上班,成天围绕自己老爷子转“长”“短”的就热闹了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劝君天作孽犹可为,你作孽不可活。方毅在77年投靠邓某人门下,会上打头炮奇怪吗?你觉得有意思吗? 用户:金峰 发表于:2011-7-30 9:06:10支持(1) 反对(26) --------------------------------- 看了 用户 金峰先生的留言,我不禁怀疑起他的智商了,他似乎认为世上的颜色只有两种,非黑即白,中国的道路 非邓即毛! 用户: 坚持鸟 发表于:2011-7-30 12:47:03 支持 (34) 反对 (2) [13]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这是楼主臆测的晚年毛泽东。各个方面的层次都天差地远,楼主也只能无知无畏了。 与个人的有限人生比较起来,共产主义事业可说是一个无限。毛泽东只恨自己为共产主义事业做得很不够,这样的心情应该是想像得到的。至于革命过程的曲折复杂性,毛泽东个人经历甚多,所以他常有“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的自勉和他勉。他相信:不管共产主义事业还会经历多少失败或挫折,最终的胜利却是毫无疑问的。因此,他是暂时忧虑加终极乐观地告别这个世界的。 用户:xc4950 发表于:2011-7-30 10:49:50支持(0) 反对(22) -------------------------------- 看了xc4950的留言,我只能感叹说:毛泽东的愚民政策是相当成功的! 用户: 坚持鸟 发表于:2011-7-30 12:38:59 支持 (39) 反对 (2) [12]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一个土匪,一个独夫民贼带出来的也都是小匪小贼。互相打斗得你死我活,只剩光杆一个了。最后宫庭政变收场。 用户: 一块砖 发表于:2011-7-30 12:08:16 支持 (51) 反对 (3) [11]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背叛了自己创造的真理;以莫须有的“走资派”罪名打倒了战友;使国家陷于经济崩溃,人民在"凭票供应"中比旧中国好不了多少!罪孽深重啊!为什么只有孤独,没有反省?这是独裁者的心理,这是中国文化培养出来的专制人格。 用户: guanin 发表于:2011-7-30 11:59:56 支持 (58) 反对 (3) [10]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这是楼主臆测的晚年毛泽东。各个方面的层次都天差地远,楼主也只能无知无畏了。 与个人的有限人生比较起来,共产主义事业可说是一个无限。毛泽东只恨自己为共产主义事业做得很不够,这样的心情应该是想像得到的。至于革命过程的曲折复杂性,毛泽东个人经历甚多,所以他常有“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的自勉和他勉。他相信:不管共产主义事业还会经历多少失败或挫折,最终的胜利却是毫无疑问的。因此,他是暂时忧虑加终极乐观地告别这个世界的。 用户: xc4950 发表于:2011-7-30 10:49:50 支持 (3) 反对 (73) [9]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独夫民贼,倒行逆施,天怒人怨 用户: czc53 发表于:2011-7-30 10:35:26 支持 (68) 反对 (2) [8]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无论从中央到全国人民都和毛主席紧密在一起,古今中外谁也比不上,主席去世后人民依然如故,仇恨加谰言。难道像邓某人以国家给子女开着高薪,不上班,成天围绕自己老爷子转“长”“短”的就热闹了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劝君天作孽犹可为,你作孽不可活。方毅在77年投靠邓某人门下,会上打头炮奇怪吗?你觉得有意思吗? 用户: 金峰 发表于:2011-7-30 9:06:10 支持 (5) 反对 (75) [7]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为了他的权欲,淫欲,他害死多少人? 难怪!报应!!!! 用户: 人民最大 发表于:2011-7-30 8:57:12 支持 (74) 反对 (4) [6]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毛将“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当作座右铭,亲人、战友、朋友、全国人民都只不过是他实现自己“理想”的工具而已,能为我所用,甚好(不过,还是工具),不能为我所用,则弃如敝履。如此待人,最后不落个晚景凄凉还能怎样? 用户: 大地 发表于:2011-7-30 8:35:30 支持 (71) 反对 (3) [5]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 用户: 螺号 发表于:2011-7-30 7:48:37 支持 (66) 反对 (2) [4]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对于大家都知道的尤其是D的高层十分清楚的这样一个独夫民贼,D为什么还要不遗余力地粉饰他,不但硬要强迫自己,也强迫全国人民深深拜倒在毛的阴影下不能自拔呢? 用户: 银杏树下 发表于:2011-7-30 6:33:07 支持 (77) 反对 (2) [3]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但凡独夫,莫不如此,那是一种性命之忧,因为作孽太多,他周围的冤气太重。 用户: 惯看秋雨春风 发表于:2011-7-30 0:25:27 支持 (89) 反对 (4) [2]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有如此阴暗心理,歹毒心肠的人得到这个凄凉晚境是应该的。他是不懂得人间亲情、朋友情、战友情的。 用户: wyccyw 发表于:2011-7-29 23:41:24 支持 (105) 反对 (4) [1] 回复:毛泽东晚年的孤独凄凉 独夫民贼,自称比秦始皇励害一万倍。 用户: ydnxw 发表于:2011-7-29 23:05:38 支持 (113) 反对 (1)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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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明磊 | 江雪:国企工人自杀,存折只剩4角6分钱

壹报发表此文,是因为符合壹报“欣然在野,哭歌民意”的报心,也让吹鼓手们所谓“盛世”留下一个见证。江雪是国内知名调查记者,是夫妻看黄碟被捕案的作者。深厚的人道关怀与法律专业素质是她特色。谢谢她对壹报的支持。真理部已禁止记者继续采访发表此事,此时,正是壹报要承担的时候。 在写给儿子的遗书上,他罗列了自己欠别人的900元债务,“谁看见谁帮我解决”。 自称“孤独者”的潘鸿强,生前是一名有31年工龄的国有企业工人。他的遗物之一是一张工资存折,死前存折里只剩下0.46元。 “他,是撑不住了。”……三名国企工人在抢救一位工友时,三人掏遍身上的钱,只有十二元……他曾拥有自己的房子又无力支付分期付款卖了……国企改制中他成为孤独者…… 是什么“杀”死了潘鸿强?他的死是性格悲剧?还是在这个激流勇进、适者生存的社会中,中国传统产业工人彷徨转型的一个失败案例? 国企工人自杀,存折只剩4角6分钱 江雪 文/ 图         49岁的潘鸿强一直有个心愿,好好买块墓地,把父亲的骨灰安葬了。       这个心愿他揣了14年,可最终也没有实现。6月10日清晨,潘鸿强死了。他用一把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写给儿子的遗书上,他放下父亲的骨灰寄存证,并在遗书中罗列了自己欠别人的900元债务,“谁看见谁帮我解决”。       自称“孤独者”的潘鸿强,生前是一名有31年工龄的国有企业工人。他的遗物之一是一张工资存折。截至他死前的5月26日,存折里只剩下0.46元。       是什么“杀”死了潘鸿强?这个失意的中年男人,人生的“失败者”,其生前的彷徨困苦,某种程度上折射出中国产业工人的生存和精神状况。 清晨的死亡       6月9日晚6时左右,潘鸿强像往日一样去上班。 走出西安东郊韩北村那间巷子最深处的民房,穿过约50米的巷子,拐两拐,就到了大路上。步行不到10分钟,就到了位于幸福路的华山厂大门口。 正值下班,工人们涌出厂门,三三两两地回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潘鸿强低着头,步子比往常快一些。快到大门口时,“老伙计”耿田刚的女儿喊了他一声“伯伯”,他好像没听见,就过去了。 前一天下午,耿田刚在路上最后一次见到潘鸿强,他也是匆匆忙忙的,打个招呼就走了。交往20多年,耿田刚感觉潘鸿强这半年来变化很大,比以前沉闷,不太爱和人接触。半个月前,耿邀请他来自己家新房坐坐,他也回绝了,说自己没时间。 夏天的傍晚很热,潘鸿强穿过工厂的办公区,到了后面的厂区。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他在这里出生、长大,顶父亲班成为一名工人,已经31年。大约3年前开始,他的岗位就是“值班”,也就是夜间看守厂房。 这是一座大约三四个教室那么大的老式厂房,有两层楼高,里边堆满笨重的机器。他的任务是定时拿手电筒巡视车间。 厂里本来是安排两个人值班,但为了多一天时间休息,两人约定,隔一天上一次班,这也得到了车间的默许。所以,夜间值班其实只有一个人。 大部分时间,走在空荡荡的厂房,潘鸿强能看到的,除了那些沉重的机器,就是自己的影子。车间的空气里是熟悉的机油味儿,累了,他也会偶尔和衣在长凳上打个盹儿。 大约晚上10点,车间一位负责人还见到他。“放心,这里有我没问题!”他说。 凌晨1点多,他接到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这个朋友有点口吃,他俩通话有十多分钟,闲聊中,他没有表现出异常。 公安机关调取的车间摄像头显示,出事前,他曾在车间里绕行好几圈,行为反常。 惨烈的死亡在天即将亮时发生。他用一把菜刀挥向自己的脖子,一地鲜血。 上午7时许,最早来上班的工人发现了倒在血泊中已死去的潘鸿强。死亡的时间被公安机关认定为清晨6时。 耿田刚是第一个接到电话赶往现场的人。“路上我还想,那么硬气的一个人,不可能是自杀,说不定是和小偷搏斗受伤的吧。”他说。 前妻冯萍闻讯赶到潘鸿强租的房子,开门迎面看见床上放的报纸,上面放着两张纸,那是他写在工厂记录上的“留言”。第一页写着他欠两个工友的账,一个300元,一个600元,共900元,还有信用卡欠款3000元。“谁看见谁帮我解决一下”。 有一页专门写给儿子:“从今往后你要全力地工作,为人做事一定靠本人,善待别人,生活一定要有记(计)化(划),别不多说,再见了,永别了。”落款“孤独者潘鸿强”,时间是2010年6月3日,距离他死前一星期。 遗书上压着一个黑色的小证件,那是潘鸿强父亲的骨灰寄存证。     “看到这个骨灰证,我就啥都明白了!”冯萍说,潘鸿强的父亲1996年车祸去世,因为当时手头紧,没有安葬,骨灰就一直寄存在殡仪馆。这些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给父亲买个墓地。 “这现在是我的心愿了。好好买两个墓地,把他们父子安葬了。”7月12日,眼睛红肿的冯萍说。 四角六分钱 冯萍本已忍住眼泪,可拿起一家人的照片时,又哭了。 照片是2006年儿子考上了大学时,“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上,她站在两个男人中间,儿子高大帅气,潘鸿强也很精神。他从年轻时就那样,两道很浓的剑眉。40多岁了,拾掇拾掇,“还蛮帅”。      “瞧这张照片,儿子太像他爸了。”她说,那是另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工人潘鸿强,留着80年代的大背头,尖领白衬衫,浓眉大眼,很俊朗。那是他曾经的青春。 他们在1985年相识,结婚。她家境优裕,母亲是特级教师,父亲从部队离休。而他是穷小子,从小没有娘,也没有兄弟姐妹,就和当工人的老父亲相依为命。或许是同情,或许是缘分,她不顾家里反对,和他好了。 结婚两年,他们有了儿子,从小平房搬到了简易楼房,但日子一直过得紧巴。作为工厂里最普通的工人,他的工资一直很低。这么多年过来,到2010年,他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扣掉“三金”之后是850元。 日子紧,钱少,女人的委屈多得一箩筐。两个人也常常说不到一块儿去。“他是老工厂工人的样子,你能感觉到他老是缩着,缩着。” 生活总是离不开争执。2004年,他俩协议离了婚。离了,可她也没有离开家。一直到2007年5月,“最终下决心离开了那个家。”“离婚最主要是为了儿子!他工资太低了。离了我可以办低保,可以回娘家。孩子也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姥爷姥姥管。靠他,孩子上学咋办?”女人说到这里,哭得伤心。 儿子是军校委培生,一年学费9500元,基本上都是姥爷姥姥出。离了婚的冯萍办了低保,在外边打零工,有时兼两份工,推销东西,在网吧帮忙,一个月收入有两三千元,比他强。有时,他手头实在没钱,她就给他一两百元。 最后一次见面,他在电话里说:“萍,我没钱了,借你200元。等发工资还。”她说:“你用呗!还借啥呀。”他们在附近一个酒店门口碰面。拿了钱,他匆匆走了。 6月12日是冯萍生日,他们在电话里说好要和儿子聚聚呢。可6月10日,潘鸿强死了。 死去的潘鸿强身无分文。现场留下的遗物,除了钥匙、手电筒,工卡,就是一部欠费47元的三星手机。冯萍充上电,交了话费,“作为永久的纪念。”    能作为纪念的,还有一张工资存折,里边只剩下0.46元。 工龄31年的潘鸿强,每月发到手的工资是600元,由厂里发现金,然后,车间再给这个存折上补发250元。 这张2009年12月9日新换的存折显示,从2010年1月26日起,每月25日打入的250元工资,潘鸿强都是很快取走。在下次发放之前,存折里一般都只剩四五十元。       2010年5月9日,他取出了90元,卡里剩下4.06元;5月25日发了250元,当天他取了200元,次日又取了54元,卡里剩下0.46元。 在潘鸿强死后半个月,车间往存折上打入了250元的上月工资。只是这次,他没有再等到发工资的日子。 窘迫的日子        “他是撑不住了。”耿田刚说。 在耿田刚的记忆里,十几年前的潘鸿强也有快乐的日子。那时,他没离婚,周围的人,又和他一样——差不多地穷。除了自己的工资,还有父亲的退休金,日子过得还算轻松。 2000年,华山厂开始有数百工人下岗,到2005年,前后有几千人下岗。潘鸿强所在的车间因工种特殊,下岗的人不多,加上他是老工人,留了下来。可在耿田刚看来,没有下岗的潘鸿强算不上幸运。 他们是20多年的同事、朋友了。2004年,同是车间工人的耿田刚和妻子相继下岗。为了生活,耿田刚和妻子一起做生意,折腾了几年,度过最难熬的几年,渐渐有了起色。如今,他们虽然不算富裕,但“和工厂相比,已经强多了”。大约一个月前,耿田刚装修好了新房。虽然还背着一点债,但生活不会受影响。 而潘鸿强依旧围着机器转着。 大约三四年前,车间开始实行计件工资,潘鸿强腰有伤,加上患糖尿病,干不动活。别人能出100多个活,他最多出60个。有几个月才拿二三百元工资。最后,还是朋友托人说话,车间照顾他,才有了这个轻松点的“值班”岗位。所有工资加起来,每月能拿850元。 可他依旧为钱发愁。在耿田刚的印象里,这几年,潘鸿强的日子越来越拮据。“我常接到他的电话,说没饭吃了。有时叫他到家里来吃,有时给他点钱,有时一二百,有时二三百元。作为朋友,哪个月我不给他买两条烟!” 潘鸿强平时抽4元钱一包的“延安”。每个月发了工资,先买米面油,再买两条烟。可到月底,往往就“弹尽粮绝”了。 耿田刚认为这个老朋友并不是大手大脚的人。“实在是工资低,用钱的窟窿也太多了。别人有家,两个人撑着。他一个人,也没有兄弟姐妹。连个‘混饭’的地方也没有。加上看病、租房、交房贷,确实困难!”他说。 潘鸿强所在的车间有互助工会。近一年多来,几乎每个月,他都要向工会借款一二百元。      在耿田刚的印象里,潘鸿强也想过改变。他一直谋划着“干点啥”。可干啥呢?他没本钱,也没有亲戚朋友可借。何况,围着机器转了30多年的他,又会干啥呢? “现在这时代啊,有智吃智,无智吃力。他啥都没有。再说,在工厂呆那么长时间,人的脑子都木了。他也想去应聘,但以他的年龄、身体,出去也就是给人看个大门。”耿田刚说。 这个失意的中年男人,最终日子越过越拮据。“据我所知,他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去他那里,常常是空空荡荡地,啥都没有。”耿田刚说。 而他又好面子。红白喜事,别人要掏二百,他咬咬牙,也要掏。“他爱充大头”,工友的妻子这样说。 而在朋友眼中,潘鸿强是个重感情、讲义气的人。“他心性强,在人跟前从不示弱。谁想在他跟前说风凉话,没门!”耿田刚说,虽然潘鸿强对人都很和气,脾气也好,但并不是嘻嘻哈哈的人。这个在朋友眼中“很硬气”的男人,平时的爱好是和朋友们喝点酒。最常喝的是不到10元钱一瓶的太白。 今年春节,他们两家人聚了一次,吃烤鸭。那次他看起来还算高兴。“多年没见他开心了!其实有啥开心的事呢,又不像人家有房有车。去年,要分房了,本来是高兴的事,对他,倒成了灾难。买了一屁股债。”耿田刚叹息着。 沉重的房子 在亲人和朋友的眼中,压垮潘鸿强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房子。 结婚后,潘鸿强一直住在一个叫新立村的厂区宿舍。那是个大杂院,住了大约100多户人家,几乎都是车间的工人。 新立村的日子是熟悉而亲切的。他在那里出生长大,周围都是老邻居、穷朋友,常常,人们下班回来,在门口一站,就能聊半个小时。在大院里,大家都喊他“小民”,那是他的小名。 一直到出事前,新立村都是潘鸿强最愿意去的地方。虽然近两年厂里要拆迁,老邻居们都搬走了。可他还是不习惯,常常拐弯到院子里去看看,即使老院子已被厂里整体租了出去,曾经最熟悉的大杂院已变得陌生。       2004年左右,工厂住房改革。厂里在旁边的车间腾出一块地方盖福利房。这些一辈子住平房、简易楼房的工人们,也可以住商品房了。“虽然是好事,可没有几家不愁的。家里都紧,要买房都差钱啊。”冯萍说。 他俩一起交了房子的4万元首付款。冯萍说,家里没积蓄,全是借的,要付利息,比银行略高一些。收房交钥匙时,实际面积90多平米,比当初登记的大点,又补交了4000多。 2009年初,要拆迁了,厂里要收回院子租出去。潘鸿强在附近的韩北村租了一间约25平米的民房。一个月的房租加上水电费是270元。 等新房装修时,潘鸿强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他没和冯萍商量,就和工友换了房子,把90多平米换成了70多平米。人家给他补了两万元。他又借了些钱,开始装修。 冯萍能看出,他是用心去装修这个房子的。他自己设计,卧室铺成复合木地板,客厅铺瓷砖。这毕竟是他一生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房子。可装修太花钱,常常就没钱了,停停装装,一直到去年5月装好,花了约6万元。此时,潘鸿强已经是负债累累。“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的。”等冯萍知道时,潘鸿强已经把房子卖给了同事。70多平米的房子,连房子带装修,总共卖了16万余元。“知道房子卖掉了,我心都凉了。”冯萍说,可想着那么多债务逼着他,也实在是没办法啊! 卖了房子,他把2004年借的房款和利息、装修款还了,加上还了一些债,填了其他一些“窟窿”。冯萍说,最终,他只是“原吃原,打了个平手。”可在他死后,至今还有3万元的银行房贷。 他又住进了租来的房子。卖房的事一直也没给别人说。 这个“人生的失败者”,最终没有为儿子,也没有为因贫穷离开的妻子,实现曾经的承诺。他最终没有拥有这套让他付出了心血和梦想的房子。 “ 翻不过身来 ” 傍晚,78岁的苏玉芳在幸福小区的垃圾桶里翻拣瓶子。 说起潘鸿强,老太太就抹眼泪。“给他多烧点纸,在这边(活着时)难场,在那边不要也难场。”她拉着冯萍的手,絮叨着。 老人是华山厂的老职工,退休了。儿子吕洪生和潘鸿强也是“老兄弟”,老家都是河南的,又是老邻居。潘鸿强活着时,有事没事也爱来他家转。他们都知道彼此的“难场”。 2001年,吕洪生也下岗了,妻子也离了婚。19岁的儿子因受到其他刺激得了精神分裂症,每月都要吃药,一犯病就砸人家车玻璃。如今,一家老少三口指着老太太的退休金每月1030元还有孙子一个月290元的低保过日子。 幸福小区砖混结构的房子,一平米998元。这看起来已经极低的房价,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小的数字。事实上,相当多的普通工人家庭,为买房子都背了债。吕洪生家这套60多平米的两居室,是向姐妹们借钱买下来的。没钱装修,水泥地抹了抹,墙自己刷了刷,就搬进来了。 下岗后,吕洪生在外打零工,这么几年,也没有折腾出样子。“我一个大男人,出门脸上都火辣辣的。”他说。 不过对潘鸿强的死,他表示想不通。“这不,孩子就要大学毕业了,日子也会慢慢好起来啊。”      “他为什么要走这样的路?”记者问。      “他老是有一种翻不了身的感觉。老觉得自己比人低,啥都比别人低。”冯萍说。      “他一个人孤独,又不愿示弱。”这是耿田刚的答案。 不过耿田刚也认为,潘鸿强的处境并不是特例。其实在他们工厂,大家的生活都不太好。      “工人中午都是买点面或馒头,随便吃点。前些天我有事找工友帮忙,完了请大家吃饭,上两个好菜,几下子全没了。看得我心酸。”耿田刚说。 他举例说明工人们的窘况:前年,院子里的“石头哥”和几个人打牌,牌掉地下了去捡,犯脑溢血,送到医院去,在场的三个人掏遍全身就凑出了12元钱。人最终没有救过来。 “ 孤独者 ” 一直到父亲死了,儿子潘琦才觉得自己对他有了一些了解。整理父亲遗物时,他对妈妈说:“我在南京,每月的生活费比爸爸一个月的工资高。” 这个23岁的年轻人,这个夏天刚从大学毕业。从小,他跟随姥姥姥爷长大。老人很心疼这个外孙,上大学后,每个月姥爷要给他寄去1100元的生活费。 “那边消费高,儿子个子高,吃的多,我也不能控制他。”冯萍说。多年来,她苦心经营,努力为儿子制造着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如果靠我们两人,压根不可能供孩子上这个大学啊。” 上大学后,每次放假回来,潘琦都去看爸爸。爸爸出事前的这半年,他回西安实习,父子俩交流比较多一些。潘琦说,两人在一起,爸爸平时不会讲自己的工作,或许他觉得,天天孤零零上夜班看门,有啥可讲的呢。儿子就给他讲学校的事情,“啥都讲”。     在潘琦的印象中,最后这一年多,爸爸住的地方,是最深的巷子里“见不到阳光的角落”。但这并不妨碍父子俩享受他们的生活乐趣。      “爸爸做啥饭都好吃,尤其是面。他自己和面、擀面,擀的面特筋道。”潘琦一米八三的个头,高大帅气。他知道,爸爸是以他为骄傲的。他也知道,别人曾调侃爸爸。“就你那点工资,连双鞋都给娃买不起。”       今年大年三十晚上,潘琦陪姥姥姥爷吃完饭,去找爸爸。爸爸在车间值班,跑出来两个小时,爷俩一起在家喝了酒。      “他值夜班几年了,冬天披个军大衣,揣两个蛋糕就走,他牙不好。夏天穿布鞋,喜欢用矿泉水冻一瓶冰,带着去上班。”这是儿子对父亲的记忆。       他知道爸爸没钱,从不向爸爸要钱。潘鸿强呢,每次吃完饭要去上班,总是要塞给儿子一点钱,一般都是五十,还有二三十的,儿子懂事,有时就给他留下了。       “我特别难受的是,他老是一个人上夜班,厂房那么大,他一个人,就那么一直孤零零的。”潘琦说。       遗书上的“孤独者”几个字,让冯萍想起来就难过。她觉得他命太苦。襁褓中母亲就死了,和父亲哥哥相依为命,后来哥哥也煤气中毒死了。“一生都孤苦伶仃的。”       她有时心里会内疚。她也总是想起他的那些话,低低的无奈的声音:“我就生在这个工厂,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不像别的男人有车有房,我只能靠工资吃饭啊。”       这个49岁的失意男人,一生没到别的地方去过。除了他生活的西安,只在姑姑去世时,回了两次河南。       在他死后,冯萍和儿子去与厂里交涉。厂里表示,按照相关法规,潘鸿强的自杀和厂里并没有关系,厂里只能给3000元的丧葬费。厂里同时“纠正”了他一个月只有850元工资的说法,说这些工资是扣掉“三金”之后的。另外,潘鸿强还有半年奖和年终奖等。但冯萍算了一笔账,即使这样,他每月拿到的工资也不过1000元钱左右。    厂方并不认为是工资太低造成他的困境。“按说工资还行吧。我们还有环卫工人,一个月才五六百元。”一位车间负责人说。      7月23日,厂方给出了最后的处理结果:给付潘琦抚慰金3万元。潘琦表示不能接受。 “其实我只是想弄明白,压垮我父亲的究竟是什么。”这个在父亲死后一直很沉默的年轻人说。   特别说明: 本文曾以《工人潘鸿强之死》为名发表在陕西《华商报》,壹报读者转载时请注明《华商报》版权。随后在网络上受到了一些人的攻击,说是潘鸿强吸毒,说他不会过日子,记者江雪继续采访当地派出所,证实所攻击的纯属造谣,其它媒体记者跟进时,受到真理部通知,不能采访发表,江雪经过修改补充后,将未删的原文发给壹报,壹报全文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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