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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志 | 微博与围观可以改变中国?

2011年08月15日 12:01:59 我从去年三月开始使用微博,在微博上和许多人共同在第一时间关注、甚至参与了在中国许多事件。一直都想分析「微博」现象,但尚未机会。还好,今年中国依旧不断有大事发生,而每一次大事,微博都扮演了关键角色。     这一次是七二三温州动车事故。   而微博的確发挥其对公共事务的主要功能:专家与网民在微博上提出各种对官方说法的检验,从事故原因到铁道部是否认真救人;人们在微博上痛责铁道部,呼吁要真相,並且沈痛地要求中国的发展应该要慢下来。     接著在七月二十九日晚上,当媒体在准备隔日头七的专题报导,却被迫撤掉各种纪念或者批评的文章。许多媒体记者和编辑纷纷把那些已经做好却无缘见天日的版面发在微博上,更多人激动地转发。   去年在中国,几乎许多社会热点都是由微博所引爆,或者在微博介入后出现重要转变。许多人开始相信:「关注就有力量,围观改变中国」但围观真的可以改变中国吗?     从乐观的一面来说,微博作为一个网路媒介,確实扮演了重要作用:   第一、打破资讯垄断。微博则提供了一个公民新闻的平台,或者让记者把媒体上无法发出的讯息在此流通。   第二、草根发声。在民主国家,公民权利遭到侵害有各种管道去表达,在中国当然没有;虽然中国民眾有「上访」权,但实际上不是被忽视就是被打压。而在微博上,一个草根民眾的故事却可能容易得到大量关注与转发。     第三、监督官员。在微博时代,地方官员一旦有违法乱纪之事,或者一旦说错话,就可能被广为周知,甚至后被辱骂嘲笑。微博平台因而提供了官员被公民监督的间接压力。     第四、促进公共意识与公民参与。这也是围观的最根本意义。在以往的脉络下,围观意味者冷漠。但在一个阻止人们关注公共事务的专制政权中,人们对公共事务的关注就就意味著打破沉默,实践公民权利:不论是转发一个维权的讯息,或者转发一个对掌权者的质疑,就是一种集体行动。尤其在这个共同的平台上,人们一起转发、一起评论敏感的议题,会有消除恐惧的效果。     但当然,微博有巨大限制。首先其言论是被国家和营运商严格控管;更严重的质疑是,即使许多事情被围观、被疯狂转发,但到底真正改变了什么?李刚的儿子的爸依然是李刚;被谴责而失职的官员不久后又神秘地回到官场;钱云会的死仍然疑云重重;温州动州事件让铁道部引发天怒人怨,但最终依然不动如山。     的確,民眾宣泄再多的不满,若缺乏制度性的监督或者公民参与机制,仍然无法有效影响政治。尤其,果民眾没有把微博上的声音转为更具体的行动,民眾力量是很难彻底展现。     但是,社会变迁本来就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每一个事件的爆发,就算未能真正在这个事件上查明真相或是实践问责,但都让公民对这些公共议题背后的结构、对於不负责任的政治权力认识更加深刻,也更有兴趣了解。微博確实有助於一个半成熟的公民社会慢慢成形。   因此;微博的围观或许还不能改变中国,但显然已经改变中国的公共舆论了。至於如何从舆论到行动,那是下一个问题了。       (本文原刊载於华尔街日报中文网专栏,收入本人即將出版的新书「民主在路上」) 上一篇: 中国知识份子的走向:与李敖先生…   下一篇: 没有了 阅读数(3710) 评论数( 4 ) 4 条 本博文相关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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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 | 以革命的名义?——评〈两场革命〉(下)

作者: 《思想》  |  评论(1)  | 标签: 思想 , 王超华 , 两场革命 , 佩里安德森 三、革命已死,革命万岁? 当世界正在遗忘20世纪两次最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实践的时候,安德森几乎是不合时宜地重提这两场革命的理想,并以此来解读正在成为热门话题的「中国崛起」。这个看起来非常坚定左派的努力,在我们比较仔细的阅读分析中,其实已经显现出传统左翼立场内部发生重要变化的一些迹象。只是这些变化,似乎还没有表现为有高度自觉和细致分辨的明确立场。看来,在冷战结束后,资本主义全球化加速发展的情势下,左派还需要在理论反省和立场重建方面做更多的工作。目前可以看到端倪的变化,至少有以下四个方面。 1、我们已经看到,在回顾苏中两场革命时,安德森很少具体讨论革命所持有的意识型态立场。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一定要以这两场革命为分析对象?为什么不能(如乔万尼‧阿瑞吉或伊懋可那样)从更长的时段来考察历史的变迁?实际上,在有限几次提及意识型态的地方,除了苏俄的大俄罗斯沙文主义和毛泽东消灭三大差别、追求社会平等的理想,安德森讨论最多的,是以列宁、鲁迅、毛泽东为代表的,借助西方思想资源批判本国落后传统并寻求创造性更新的思路。很明显,这是没有明确使用「现代性」这个词汇的关于现代性的讨论。19世纪以来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界定立场时的标志性概念是资本主义及其反对派,传统上不会诉诸于「现代性」这种具有普遍性特征的概念。安德森的这种处理,如果不是仅仅出于对中国革命及其种种遗绪的偏爱,很容易被理解为正在放弃正面批判资本主义的立场。 2、安德森在分析中国革命和改革时,肯定改革初期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相当于第二次土地改革,与第一次同样平等,但更有利于促进农民生产」(2:7,开头),同时,对于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却毫无热情。似乎20世纪苏中两国社会主义实践中的农业合作化,最多只得到有保留的认可。考虑到安德森在关于拉丁美洲的写作中曾高度重视那里的无地农民运动和印第安土著组织农会合作生产的经验,似乎可以说,这是一种与列宁主义敌视小农经济、追求国家垄断社会主义不同的立场。事实上,在为《新左翼评论》写作的一篇社论里,安德森曾强调马克思主义早期的社会基础其实不是产业工人,而是手工业者 。看来,在苏联解体、冷战结束、资本主义扩张在全球都没有多少阻力的今天,左翼另类想象不能不引进社群主义因素,从农村小区或街市劳动者出发,自下而上,寻求更为平等、公义的社会建构。不过,这样的建构想像要如何对应基于国族国家的既有世界秩序,还不是很明确 。 3、如果农民运动仍然有可能基于社群展开想象,工人阶级在今天的处境可以说要恶劣得多。中国多达数亿的工业劳动人口,大部分是只有短期合同的「农民工」,就业地点远离户口所在地,享受不到就业所在地政府向当地居民提供的社会福利,说明设厂的资本虽然在工人就业地点纳税,却没有承担起对这些工人的社会责任。更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工人必须依赖中介才能得到工作机会,在资本和劳动之间又多加了一层不必对工人承担社会责任的隔阂。这不止发生在中国,而且是世界性的劳动「碎片化」趋势。与此相对的,是金融资本日益上升的决定性作用。冷战结束后,劳动和资本在社会发展中的角色,还没有得到过如马克思主义曾作出的那种明确分析,可是工人不再被看作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却好像已经是大势所趋。安德森关于两场革命的讨论基本没有涉及到这方面,未免令人惊讶。左翼的另类社会想象,如果只停留在社群主义层面,显然不能应对劳动面临的日益恶化的无力状态。 4、在今天的国际社会上,中国的角色和表现与当年的苏联有本质上的不同。如前所述,苏联在冷战时期曾相当积极活跃地发挥国际作用,包括最大限度地使用联合国安理会否决权(总共121次,远高于美国),致力于发展并维护一个以苏联为领导中坚的国际联盟,对抗以美国为首的冷战对立面。中国在1980年代韬光隐晦之后,1990年代两次为惩罚台湾使用否决权,新世纪里两次为缅甸和津巴布韦的独裁政权在安理会投否决票,给外界留下只考虑自身利益的强烈印象。经济上同样如此,在过去20年不断发展对外关系的时候,遵循一种在商言商的进路,除了坚持「不干涉内政」以外,并没有建立起一种国际外交关系的原则性言说。这大概也是国际左派人士会聚集于拉丁美洲的古巴、巴西、委内瑞拉、阿根廷,或者亚非地区的印度、泰国、塞内加尔、南非,却还没有到中国来的原因之一 。只有东亚邻国里怀旧的老左派,还会一厢情愿地将今日的中共看作是以往革命遗留价值的代表。 另一方面,中国在世界各地特别是非洲和拉丁美洲的经济外交,虽然存在种种弊病,而且没有从前苏联所高调坚持的意识型态说教,毕竟为当地国家提供了不同于西方老列强作为的更多选择。在这些地区,中国确实成为平衡美国全球影响的一支重要力量。国际左派并没有像攻击其他主要国家的政治领导人那样攻击过中共领导,但目前也还没有看到针对中国的明确立场。其实,安德森这篇文章在这方面有相当代表性:致力于分析中国的经济发展,但在评判和预测未来时,非常谨慎小心。 看来,外人当中热情为中国的经济成就叫好、无保留地欢呼中国崛起的,还是右派经济学家和各国政要居多数 。坚持左翼立场、向往革命未来的国际左派人士,真的能在中国的经验中看到属于劳动阶级挣脱桎梏求解放的革命精神吗? 王超华,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博士后研究人员,主攻现当代中国思想史。曾编辑《歧路中国》(联经),现正致力于一部以蔡元培为中心关于晚清民初思想文化变迁的书稿。 一五一十部落原文链接 | 查看所有 1 个评论 《思想》的最新更新: 思考正义的三种近路:桑德尔谈正义 / 2011-08-08 23:29 / 评论数( 12 ) 凝视巴西(下) / 2011-08-05 23:09 / 评论数( 0 ) 凝视巴西(上) / 2011-08-05 23:05 / 评论数( 0 ) 以革命的名义?——评〈两场革命〉(中) / 2011-07-28 10:06 / 评论数( 1 ) 以革命的名义?——评〈两场革命〉(上) / 2011-07-28 10:04 / 评论数(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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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 《纽约客》中国来鸿:真相、谣言和果篮

核心提示:为什么人们对官方公布的“真相”总是半信半疑?为什么谣言总是跑得比真相要快?这个“假作真时真亦假”的体系究竟毁坏了什么? 原文: CHINA: TRUTH, RUMORS, AND A BASKET OF FRUIT 作者:欧逸文(Evan Osnos) 发表:2011年6月14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校对 【图:增城的新塘镇 摄影:路透社】 这周,当地方领导涌入广州近郊的村庄和工业城时,他们不是为了捉拿罪犯或政治煽动者。他们火速赶赴那里,希望向当地民众解释官方版本的“真相”——“澄清城管与怀孕的地摊摊主发生冲突的谣言”,官方媒体《中国日报》如是说。 在增城,数百名外农民工在抗议中爆发了骚乱,他们掀翻警车,打破玻璃,还放火焚烧地方政府建筑。作为回应,警察出动装甲车,施放催泪弹。根据官方报纸《中国日报》的报道,星期五傍晚,一位20岁的怀孕街头小贩王连梅和他的丈夫唐学才,被城管怀疑“非法占道摆摊”。传言说城管的行动导致孕妇受伤,丈夫死亡,在当晚深夜,一群人投掷石头和砖块攻击警察。星期六早上,增城市党委书记徐志彪到医院探访了王连梅,官方媒体写道,领导还“带去了一篮水果”。市长也出来澄清,“王连梅和她的胎儿未受伤。” 现在已将近六月中旬,对于中国来说,这似乎会成为一个特别漫长和炎热的夏天。上星期中国内蒙古也发生过一次暴乱,而且,另外两个城市也罕见地出现了炸弹袭击的事件。正如Jeremy Page在《华尔街日报》所说( 该文译文 ),这些事件都不是什么和谐的信号。值得我们问问:中国政府怎么落到要以果篮来澄清谣言? Hannah Arendt曾经指出一种“特别的犬儒主义”,这种想法扎根在社会中。在这种社会中,真相会彻头彻尾地成为政治的祭品。她说这种犬儒主义 “永远拒绝相信真相,无论所面对的真相是多么地真实。换言之,谎言完全作为事实真相的长期代替品,其后果并不是人们会‘假作真时真亦假’,而是,在现实世界中,我们决定行为的理性思考将会被摧毁——因为对于分辨真假的思考,正是我们思维的起点和终点。” 网络的煽动,加上“特别的犬儒主义”的负面影响,让这些日子里的中国充斥着谣言。谎话比以前更多了?很难衡量,但是我们不再难理解,民怨再辅以互联网技术,让一名街头小贩的命运可以改变历史轨迹。 “东南西北”博客的一位译者Roland Soong最近做了一个很好的资料记录,是关于中国谣言的缘起。上星期,他留意到一位中学生从宿舍六楼跳下身亡的消息,因为该学生在重要的高考中迟到15分钟,老师阻止他进入考场。在短短一段时间,这个故事被转发了超过三千次,还吸引了六千个评论。另一个例子,一套流传的照片显示河南官员在强拆一户人家的时候,正在把一个孩子从屋顶抛出。但这两件事都是假的。 就如Soong指出,“事情的发展常常是,澄清谣言的帖子的转发数量远小于谣言帖子的转发数。”新浪是如何主持这些论坛、处理谣言的呢?他们会限制转发谣言的用户,还封锁对敏感词的搜索,例如“增城”——小贩被打的事发地地名。这些方法仅仅是在肿瘤上贴下止血贴。长期故意扭曲真相来达到政治目的才是这种疾病的根本来源,但目前来说,认识到这一点还不可能。因此当局还会继续东奔西走,试图支撑这个 “假作真时真亦假”的现存体系。如果这样也没效果的时候,那总会有下一个果篮。 相关阅读: 更多欧逸文在《纽约客》中国来鸿博客上的文章翻译(注:译文未经原作者审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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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执行一个没有下发的命令

温州鹿城文化局:去年起已执行省厅“禁唱令” 2011-04-21 19:56:26 来源:  人民网 (北京)  有 5749 人参与   手机看新闻   转发到微博 ( 6 ) 核心提示:温州鹿城区某KTV禁唱37首歌曲截图引起网友关注。据悉,自去年开始该局就开始执行浙江省文化厅下达的有关禁唱规定。此前浙江省文化厅表示,从没有发过任何有关“37首违禁歌曲”的文件,也没有向所监管的歌厅、KTV,发过类似这样的文件。 网友实拍禁唱曲目表 人民网温州4月21日电 连日来,一张温州市鹿城区某KTV禁唱37首歌曲截图走红网络。今日下午,记者向温州市鹿城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下称鹿城区文化局)了解到,自去年开始,该局就开始执行浙江省文化厅下达的有关禁唱规定。 鹿城区文化局:浙江省文化厅曾下达禁唱规定 鹿城区文化局一位不愿具名的工作人员表示,自去年4月26日开始,该局就收到了相关禁令。 “我们作为一个区级文化局根本不可能作出这样的规定。”该工作人员回忆,从去年4月份开始,他们就在OA系统上收到省厅下达的禁令,同时,还有相关的传真件。并且,温州市文化局也向区文化局传达了该禁令。 至于如何核实娱乐场所执行该禁令,该工作人员表示,他们经常会进行不定期的巡查,确认各娱乐场所执行到位。 百嘉乐:去年起执行禁唱 今后是否禁唱尚未确定 随后,记者向 “37首禁唱歌曲截图”中所指KTV——温州市温州百嘉乐餐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核实。该公司总经理白克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他们确实在去年收到了鹿城区文化局传达的相关禁令,但至于目前是否要执行该禁令,白克表示目前并不清楚,要等文化局通知。 温州市百家乐下属的大南门店欧洲城店营业员确认,确有部分歌曲属于禁唱,但至于具体情况,他们并不知情。 浙江省文化厅:禁37首歌是误传 此前根据媒体报道,浙江省文化厅执法处姚处长表示,浙江省文化厅从没有发过任何有关“37首违禁歌曲”的文件,也没有向所监管的歌厅、KTV,发过类似这样的文件。 随后记者致电浙江省文化厅办公室,该办公室工作人员称,只有执法处姚处长了解该情况,随后,记者向姚处长核实此事,但其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禁播歌目: 《梅花》刘家昌 《大丈夫》张宇 《台湾进行曲》合唱 《征服世界》洛克班 《台湾SONG》大支 《大地》新宝岛康乐队 《牵手》苏芮 《台客SONG》六甲乐队 《爱国精神病》郑进一 《勇敢的台湾人》安迪 《吹喇叭》罗百吉 《为了兄弟》铁竹堂 《迷你帽》旺福 《你的命》自然卷 《黄埔军魂》刘家昌 《鬼》陶喆 《屌》麻吉弟弟 《刺》罗中旭 《补补补》哈狗帮 《我的梦中情人》黄立行 《爽》麻吉 《OH社会》黄立成/麻吉 《麻吉》黄立成/麻吉   《噩梦》麻吉弟弟 《打分数》黄立成 《放屁》张震岳 《终极西门》萧淑慎 《等无限时批》新宝岛康乐队 《B.M.LOVE》新宝岛康乐队 《911》麻吉弟弟 《小雪》任贤齐 《不在让你孤单》陈升 《北京一夜》陈升 《聪明》TENSION 《低等动物》陈奕迅 《脱掉》杜德伟 《我爱台妹》哈狗帮/张震岳 (本文来源:人民网作者: 沈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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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无忌:政治意识形态分类什么是左派?什么是右派?

这样就使社会矛盾在一放一收的尺蠖式进程中日益发展和积累,而不能像宪政民主体制中那样,以左派争福利、右派争自由的"天平效应"来维护社会平衡。 因此,中国的快速发展并没有像有些人设想的那样"把饼做大"就能缓解"分饼不公"的矛盾,而是出现了经济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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