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jia

Telex使用方法图解

来源: http://www.viful.com/index.php/telex-to-use-graphical/.html Telex是最新型的一种翻墙工具,具体的介绍可以参看另外一篇文章“ Telex——新型翻墙装备 ”! 这里我们就用图解的方式,为大家具体介绍一下这款工具的具体使用方法: 第一步:下载telex到你的硬盘   https://telex.cc/pub/telex-client-0.0.1_win32_public.zip 第二步:对文件进行解压,为了方便操作,在解压之后可以对文件夹重命名为 telex。 第三步:打开该文件夹,并且在里面新建一个记事本文件,将 telex-client  NotBlocked.telex.cc  这段文字复制进记事本。 第四步:保存该记事本文件,并且将文件重命名为 telex.bat 到了这一步之后,我们就要来修改我们的浏览器代理地址了!进入我们的下一步吧! 第五步: 在浏览器的右上角找到 工具 栏 然后找到最下面的 “Internet 选项”,点进去之后会看到这样的界面 第六步:在选项卡中找到“连接”选项 在这里,我们要设置两个地方,我已经用红圈标出来了!不错,就是上面的“设置”和下面的“局域网设置” 第七步:设置代理服务器,下面的两个图分别是上面两个红圈的设置方法 这两个地方设置完成之后,保存退出浏览器!然后到我们telex的文件夹里面点击一开始新建的 telex.bat文件(上网的过程中不要关掉CMD窗口),就可以自由畅游网络世界啦!你也来试试吧! ————————————————————————————————————————— 需要翻墙利器? 请 安装Wuala ,查找和添加gfwblog为好友,就可高速下载翻墙软件,或访问 http://tinyurl.com/gfwblog 直接下载。 推特用户请点击 这里 免翻墙上推特 请点击 这里 下载翻墙软件 更多翻墙方法请发电邮(最好用Gmail)到: [email protected] 请阅读和关注 中国数字时代 、 翻墙技术博客 GFW BLOG (免翻墙) 请使用 Google Reader 订阅中国数字时代中文版 (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feed ),阅读最有价值的中文信息;以及 GFW BLOG(功夫网与翻墙) http://feeds2.feedburner.com/chinagfwblog ,获取最新翻墙工具和翻墙技巧信息。 推特用户请点击 这里 免翻墙上推特 点击 这里 下载翻墙软件 更多翻墙方法请发电邮(最好用Gmail)到:[email protected] 翻墙技术博客 GFW BLOG (免翻墙) 阅读 中国数字时代 (免翻墙)

Read More

手把手教你来翻墙之二――hosts的修改和使用

来源: http://www.sgld.org/2011/08/05/379 好了,本次介绍常用的翻墙方法之二——hosts法。 在讲解hosts之前,先说一下一些基础知识。 我们知道,假如我们想访问一台主机,计算机真正访问的其实是主机对应的ip而非你输入的网址。那么怎么得到主机的ip?在www中存在着一些特殊的 服务器,他们的任务就是记录主机和ip的对应关系,供计算机随时调取查询,这些服务器我们称之为DNS。网络中所有的主机—ip的转换都依赖于此。可以预 见,如果出于某种目的,人为的干扰了这一过程,那么必然会导致主机不能访问的情况。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GFW的几种屏蔽方法中便有对DNS的干扰,使得本机得到的ip并非主机的真实ip,达到屏蔽网站的目的。 不过好在我们的电脑还留了一手,这就是今天的主角——hosts。 假如有这样一台主机,他的ip不变,那么我们每次访问他都经过DNS的解析岂不很浪费时间,为什么不能将他的ip记录到本地,下次访问直接调取访问 呢?于是我们的hosts诞生了。hosts就是记录了主机和真实ip的一个文件,计算机在访问网络资源时首先调取hosts中的信息,如果找到了所要访 问的主机—ip信息便不再会向DNS请求而直接访问主机,如果hosts中没有则去请求DNS,相当于将远端的DNS在本地做了部分的镜像。这样做大大提 高了效率。 既然GFW干扰了DNS,而如果hosts中记录了相关的正确的信息,那么我们就可以成功的绕过GFW而达到翻墙的目的了! 那么就开始动手找到hosts并修改里面的信息吧! 1.hosts在哪?怎么才能修改它? hosts文件的路径为%SystemRoot%system32driversetc,注意hosts文件 没有后缀名 , 其中%SystemRoot%为环境变量,指向系统所在目录,对于一般用户而言是c:windows,你可以直接输入上面的地址进行访问。hosts 文件可以用任何文本编辑器打开,比如记事本。不过修改它之前记得右键—属性,把它的只读属性去掉,否则修改之后是保存不了的。 如果你觉得这样打开hosts比较麻烦,可以采取下面这个简单的办法: 新建一个文本文件,在里面添加内容为  notepad “%SystemRoot%system32driversetchosts”   并保存,后缀名改为.bat,运行,你将看到hosts文件被记事本打开了。保存这个文件,当你需要改hosts时点击一下就可以了。 2.我该怎么在里面修改数据? 打开hosts以后我们先来观察一下 # Copyright (c) 1993-1999 Microsoft Corp. # # This is a sample HOSTS file used by Microsoft TCP/IP for Windows. # # This file contains the mappings of IP addresses to host names. Each # entry should be kept on an individual line. The IP address should # be placed in the first column followed by the corresponding host name

Read More

中国选举与治理 | “高铁第一人”张曙光

“高铁第一人”张曙光 作者: 来源:投资者报 来源日期:2011-8-1 本站发布时间:2011-8-1 2:28:48 阅读量:2665次 这是“硕鼠”的现实版本。短短五个月,铁道部今年已有七名高官因涉嫌贪污腐败案件被拉下马。如果算上去年十月案发的原中铁集装箱运输公司董事长罗金保,不到一年时间已经有八名铁道部高官相继落马。 一面是高铁事故频发,一面是铁道部高官落马,这个计划经济时代留下的“堡垒”正在从内部开始崩塌,而其中的贪腐问题让人触目惊心。 对铁道部官员的调查仍在继续,究竟会有多少高官因此被免职查办? 部长落马牵涉高铁腐败 在八位落马高官中,职务最高的是时任铁道部部长的刘志军。新华网在2月12日发布消息称,经中纪委证实,铁道部党组书记、部长刘志军涉嫌严重违纪,正接受组织调查。 这则消息给铁道部带来了全面的震动,因为铁道部在刘志军治下政企不分、改革滞后等沉疴积弊早已为中国公众诟病多年。目前,中纪委表示刘志军案件仍然处于调查阶段,需要等调查结束后才会向社会公开。但是,自公布之日起,刘案的关注度一直很高。 据报道,刘志军落马与山西博宥集团董事长丁书苗案及中铁集装箱原董事长罗金保案均有关联,牵涉中国高铁巨额腐败。事实上,早在罗金保案发时就暴露出中国高铁项目中违规插手建设项目招标、大肆收受贿赂的问题。而丁书苗被视为中国高铁及衍生项目重要既得利益者,与罗和刘的关系密切。 在刘志军落马前,罗金保与丁书苗已经提前涉案而被调查,其中主要原因是涉及铁路投资领域。现在,虽然没有官方的确认数据,但是据估计刘志军在期间收受贿赂数额高达近十亿元人民币。 今年58岁的刘志军与铁路有着不解之缘,他19岁在武汉铁路分局从养路工做起,直至团委书记,后被选拔到华东、西南交通大学培训3年,此后又辗转郑州、广州、沈阳等铁路局任职,1996年升任铁道部副部长,2003年任部长至今。 “高铁第一人”存款28亿美元 在刘志军之后,铁道部相关司局和地方铁路局领导屡曝被查。2月底,铁道部运输局局长、副总工程师张曙光被停职审查;6月下旬,南昌铁路局局长邵力平、呼和浩特铁路局局长林奋强、副局长马俊飞等三人被“双规”的消息又相继传出;其后,哈大铁路客运专线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杜厚智被免职;7月,铁道部运输局副局长苏顺虎被中纪委双规。 值得一提的是铁道部运输局以及该局局长张曙光。张曙光所在的铁道部运输局,在铁路行业内大权独揽:该局一方面分管铁路装备购买和招投标,另一方面负责高铁技术引进。张本人曾在中国高铁技术引进谈判中,担任首席谈判代表,有“高铁第一人”之称。 有网络传言称,张曙光与刘志军关系密切,是刘志军实施贿赂、分配高铁工程的执行者。张曙光发妻在美国洛杉矶有三处豪宅,在美国和瑞士有存款28亿美元。虽然现在难以证实该数字的真伪,但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个数额之大的确让人震惊。 张曙光在铁路系统内的口碑并不好,而且有“裸官”之称。张曙光的夫人和孩子一直在美国居住,张则孤身一人在北京。 另外,张曙光在铁道部运输局的副手苏顺虎也于2011年7月被中纪委双规,据媒体披露,原因是“批条子”帮一位内蒙古煤老板“协调”煤炭的铁路计划运力,而后者曾赠送苏顺虎一套位于北京的房产。 由于铁道部运输局拥有制定国家铁路客货营销战略,指导部署运输企业客货营销工作,组织实施和管理客货运价等重要职能权力,因此,在缺乏监督的情况下,极易出现“寻租”或者权力金钱置换等贪腐行为。 高铁跃进滋生腐败温床 在刘志军任内,中国铁路“突飞猛进”。中国成为世界高速铁路发展最快的国家,里程数居世界第一位,甚至美国都来中国取经。 也正是此时,高铁发展中的贪腐问题逐渐暴露,曾经“风光”的刘志军黯然下台。此后,高铁本身也是问题频出,引发社会强烈质疑。 国家审计署曾指出,铁道部存在大量“小金库”案件,京沪高铁是涉案最广的。其中包括贪污和挪用公款、挪用贷款、违规收费获利、账外存放资金、弄虚作假骗取拆迁补偿、转移资金、私设小金库等各种类型。 此外,审计署还表示,在2003年至2010年,所属铁道部经济规划研究院受铁道部委托管理全国铁路客站站房建设工作,在未取得招标代理机构资格的情况下,以设计方案竞选方式开展全国客站建筑设计方案预审、征集、评审等招标工作,确定客站建筑勘察设计单位。 甚至在2010年,铁道部所属信息中心曾经有六名司局级干部未经批准,在所属企业兼职,其中个别领导一人兼任18家所属企业董事长。 铁道部在没有内部和外部监督的情况下,很难改变其管理体制和权力体系,才会有借高铁发展出现的大量贪污腐败行为。 而对于铁道部密集的反腐行动,或许能够触及到目前铁路的管理体制。因此,我们还是会追问:究竟多少高官会在这次高铁风暴中落马?

Read More

中国选举与治理 | 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24]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缪一轮君的文章引来这么热烈的探讨,拜读后获益良多。 个人觉得,karax-ed先生的留言最有价值,但是不知为何支持者少,反对者多,像16楼的留言,支持(0) 反对(9),令人不解。有必要摘引主要内容于下—— ....马克思于1872年11月在阿姆斯特丹发表了一篇演说,强调工人在民主国家和专制国家采用的策略应当有所区别.... “工人总有一天必须夺取最高政权,以便建立新的劳动组织.......但是我们没有断言,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到处都应该采取同样的手段。我们知道,必须考虑到各国的制度,风俗和传统,我们也不否认,有些国家,像美国,英国-------如果我对你们的制度有更好的了解,也许还可以加上荷兰------工人可能用和平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必须承认,在大路(陆)上的大多数国家中,暴力应当是我们革命的杠杆;为了最终建立劳动的统治,总有一天必须采用暴力。”(这段文字可见1964人民出版社《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八卷,179页) ----------------------------------------------- 感谢karax-ed先生!马克思这么重要的话,过去从未听人提起。我特意找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八卷的电子文本核对,证实所引不虚。有了这段话,这次争论中的不少问题,就会豁然开朗。 理论探讨最忌心浮气躁,对马恩原著没有深入钻研,或是对争辩对方的观点没有读懂,就乱下结论,等于鸡同鸭讲。 用户: gxc2008 发表于:2011-7-26 9:57:45 支持 (0) 反对 (1) [23]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22]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用户:xyz 发表于:2011-7-25 18:08:02支持(0) 反对(0) =============== 呵呵,呵呵,对你,我还能说什么呢?呵呵。 看来当局说的话,你都是笃信无疑。我很欣赏你啊。 用户: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9:28:49 ================ 没发现吗?听到批评,你的心态好像都变得扭曲了。前面有网友引用的马克思在《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文中给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定义,我也转发给你仔细看一看: “这种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 你不会否认这句话是马克思说的吧?请你注意,在马克思眼里,这个专政要消灭的是“所有阶级差别”、“一切生产关系”,还有“一切社会关系”。你所说的那个无产阶级一个阶级被专政又算得了什么呢?告诉你,所谓无产阶级专政就是用来对付包括无产阶级在内的所有阶级的,除了手握专政机器的那些专制独裁者。根据这句话,不管你属于哪一个阶级,这个专政也要扒下你的皮(可能也包括你和你家人的阶级身份和所有社会关系)并消灭它们。 研究马克思主义连这个专政的常识都搞不清楚,还故弄玄虚,真是白瞎! 用户: xyz 发表于:2011-7-25 21:37:18 支持 (3) 反对 (0) [22]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用户:xyz 发表于:2011-7-25 18:08:02支持(0) 反对(0) =============== 呵呵,呵呵,对你,我还能说什么呢?呵呵。 看来当局说的话,你都是笃信无疑。我很欣赏你啊。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9:28:49 支持 (1) 反对 (2) [21]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转帖一段与缪先生文章的讨论没什么关系,和恩格斯有关的网上文章(主要看它的末尾部分)—— 1886年2月8日,伦敦特拉法加广场出现了两个集会,一个是拥护关税战的工会组织的集会,另一个则是社会民主联盟(一个实力并不很强的组织)发起的集会。按恩格斯的介绍,在拥护关税战的工会组织方面,其支持者主要是工人,他们相信外国的竞争造成了英国工人失业的加剧,主张“公平贸易”,就是说主张打关税战。而社会民主联盟方面的听众则是一群杂七杂八的人,是到场胡闹的,其中一部分人已经喝醉了。这个组织的领袖叫海德门,被恩格斯称为“文人政治冒险家”。 集会结束,前一个组织平安散去,后一个组织出了问题。海德门这个领袖故伎重演,让“失业者”在派尔—麦尔大街上游行,而这条街道正是贵族和大资本家聚集的地方。响应领袖号召的人是一些什么人?恩格斯说,他们“大多数是一些根本不愿意做工的人,如街头小贩、懒汉、密探、小偷等”。这些人到了大街上,立刻和街上的居民发生冲突,接着便砸商店,抢酒铺。海德门看见不对头,终止演说,呼吁安静,但局面已经难以控制了。临近几条街道也跟着遭殃,首饰店被抢劫,居民家的玻璃被砸碎,抢来的食品也成了武器。 值得我们重视的,是恩格斯所介绍的这个事件的收场方式以及警察的态度。流氓无产者们(恩格斯的用词)闹腾的时候,警察并没有认真干预,抢劫行为几乎没有遇到阻拦。只有一部分人在牛津街被4名警察驱散了。按恩格斯的说法,警察头目是保守党人,想看自由党政府的笑话。事后政府成立了一个调查委员会追究这件事情,恩格斯估计警察局的一些人可能会丢官。按当时英国的法律,如煽动性言论导致了实际行动,要十分严厉地处置,但似乎政府也想把这一切不了了之,也没有认真追究集会的组织者。 显然,此时英国伦敦的社会并不是一个“干柴烈火”的社会。如果流氓无产者制造事端获得一般大众的响应,情况大概就不妙了,但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为什么群众不响应?基础原因自然是大众的生活并没有到了绝望的时候,但大规模动乱的发生往往并不见得是因为大众生活的绝望。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英国社会的组织程度比较高;动乱的发生以及能否被控制,常常取决于人们的组织程度。不害怕有人抗争,就害怕无组织的抗争。两场集会同时发生,就像做了一个政治实验,实验的结果也异常明白。无组织的群体是可怕的,破坏性的;但有组织的群体则只是一种稳定的、可预见的压力。以小见大,政治家的确可以从这样的“实验”中悟出一种道理来。 恩格斯自己是有体会的。他批评政治领袖在演说中不看对象,说“向这样的听众讲,而且在群众中又没有任何组织的支持力量,那纯属荒谬”,又说社会民主联盟“干出了那种只是在无政府主义者那里才屡见不鲜的幼稚行为”。 要知道,这次政治活动的两个群体都不属于恩格斯这边的社会主义阵营,所以,恩格斯的评论是基本中立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容易从恩格斯的评论中发掘出关于社会冲突规律的一般性认识来。我以为,有两点是现代政治家必须懂得的。第一,从政府方面看,依照恩格斯见解,政府与组织起来的反对派打交道要比与没有组织起来的群体打交道容易得多。固然组织起来的力量有时候很“讨厌”,但在关键时刻他们却可以是合作与妥协的对象。第二,从主张改革的非政府方面来说,要懂得,动员一个组织程度很低的群体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改革不能心急,按恩格斯的说法,就是不要想在一个晚上硬造出一个运动来,这种运动是需要做多年准备工作的,即使在英国这种条件比较好的国家也是这样。 政治的健康发展需要某种平衡,千万不能把“改良”看作忍气吞声、无所作为。虽然恩格斯已经成了一位温和的社会主义者,并不愿意把暴力挂在嘴上,但他同时也深深懂得压力的重要性,他在给朋友的信中说,如果“不使有产阶级感到惊慌恐惧,有产阶级对群众的任何疾苦总是无动于衷的,所以,我还拿不定,是否有必要再更厉害地吓唬他们一下”。看看,反对无政府主义的恩格斯老人还是主张有一种压力的,只是这种压力要适度,要不至于把妥协的基础给毁掉。也许,妥协是和谐的精髓;和谐绝不是浪漫主义的博爱。 用户: 肖光 发表于:2011-7-25 19:00:04 支持 (2) 反对 (0) [20]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在一个根本不存在无产阶级专政,而只有无产阶级被专政的国度中,固然自称坚持了马克思主义是无耻可笑的,但是被统治者就此而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也非常可笑可悲吗?还能剩下什么?马克思的主义固然不是宪政的理论,但是是反抗的理论。没有反抗,宪政也就不可能存在。 用户: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7:39:58 ============ 这位网友看来是糊涂了!你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吗?玩弄概念的结果是你自己也被概念玩得晕了过去。人家在各种法律和纲领上白纸黑字地写着要坚持专政并一直在这么做——五不搞(谁搞就专政谁),你却说不存在无产阶级专政,还说被统治者就此而反对专政是非常可笑可悲的。我看那个“非常可笑可悲”的人不是别人恐怕就是你自己吧? 用户: xyz 发表于:2011-7-25 18:08:02 支持 (7) 反对 (0) [19]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按照你的逻辑,如果一个人选择追随了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而最终成为一个杀人狂,人们是否都可以像你这样说:“不是”希特勒“强迫”他“成为他的信徒,要严格执行他的政策主张的”,因此,“把”希特勒“之后的”国家社会“主义所有问题都归结到希特勒那里,是肤浅错误的”。然后人们就可以不追究希特勒的责任了吗? ============================= 希特勒的罪责要追究,因为希特勒不是一个书斋中的思想者,而是一个实践者。至于有什么人追随了希特勒,根源不是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希特勒,而是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当希特勒。人们追究希特勒不是因为他想过什么,而是因为他干过什么。这个道理你其实都不明白,所以才用这个不堪一击的举例来反驳什么。呵呵。况且马克思之所以是马克思绝不是因为他提出了革命和专政学说,这些学说在马克思的浩如烟海的著作和深刻的理论思考中本身占有的地位并不高。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中,总结了马克思的贡献,这两个提都没有提。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8:00:32 支持 (0) 反对 (7) [18]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在一个根本不存在无产阶级专政,而只有无产阶级被专政的国度中,固然自称坚持了马克思主义是无耻可笑的,但是被统治者就此而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也非常可笑可悲吗?还能剩下什么?马克思的主义固然不是宪政的理论,但是是反抗的理论。没有反抗,宪政也就不可能存在。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7:40:02 支持 (0) 反对 (8) [17]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在一个根本不存在无产阶级专政,而只有无产阶级被专政的国度中,固然自称坚持了马克思主义是无耻可笑的,但是被统治者就此而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也非常可笑可悲吗?还能剩下什么?马克思的主义固然不是宪政的理论,但是是反抗的理论。没有反抗,宪政也就不可能存在。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7:39:58 支持 (1) 反对 (7) [16]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YOUKEZI 这是针对你的13贴的回复。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马克思,曾经主张过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但是马克思并不是固执地认为暴力革命是绝对的,暴力革命史夺取政权,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路径和手段问题。虽然恩格斯在这个问题上比马克思有更多的和平道路,合法革命的论述。但这里不存在所谓你所谓的马克思,恩格斯的“断裂”。 我在前一个文章中就提供了这样的例证,你大概是没有看见,那么这里就再次贴出,供你和其他愿意看贴的人看看--------------------- 我们看看美国著名经济学家卡尔.兰道尔((1891--?)在《欧洲社会主义思想和运动史》 上卷第一册175页的一段引文和评论文字( 商务印书馆出版出版) ....马克思于1872年11月在阿姆斯特丹发表了一篇演说,强调工人在民主国家和专制国家采用的策略应当有所区别.... “工人总有一天必须夺取最高政权,以便建立新的劳动组织.......但是我们没有断言,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到处都应该采取同样的手段。我们知道,必须考虑到各国的制度,风俗和传统,我们也不否认,有些国家,像美国,英国-------如果我对你们的制度有更好的了解,也许还可以加上荷兰------工人可能用和平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必须承认,在大路上的大多数国家中,暴力应当是我们革命的杠杆;为了最终建立劳动的统治,总有一天必须采用暴力。”(这段文字可见1964人民出版社《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十八卷,179页) 兰道尔写到“有些人拒绝承认马克思的思想中有任何走向演变的,民主的哲学倾向,它{指上述马克思的文字)展示了一条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秩序的道路;对所有这些人来说,这个值得注意的声明一直是一个障碍物。马克思在其他任何声明中都没有这样明确无误地说明过代替暴力的方法;民主制度使和平的社会变革成为可能;暴力革命只是在实行专制统治的地方才有可能的。” 究竟是恩格斯和马克思的决裂?还是恩格斯始终是马克思思想的解说者啊? =================== 至于你说”到如今,我们还把这个‘宣布不断革命’,要‘消灭’几乎一切现有东西的主义当作指导思想,不批判之,中国能政改吗?”这个问题纯属无稽之谈。 中国现在早就不提倡革命,早就不提消灭一切现有东西了。中国作为指导的马克思主义,那仅仅是一个空洞的名称。总设计早说了“实事求是”才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就这个这个“精髓”而言,已经抽空了马克思思想的任何具体内容。无论是他的民主思想,他的自由思想,还是他的革命思想,专政思想。现在真的要批评的不是马克思,说实在的,只要有阶级的专政,有阶级的统治,有残酷的专制,而且是无法合法、和平地解决的政治专制,那么马克思就依然是受压迫者,受剥削者的精神导师,在这个资本与政治联手统治的时代,马克思的批判精神,革命精神怎么可能过时?这是一个政治的道义问题。 至于你的12贴,除了口诛笔伐之外,没有任何论证和论据,说实在的,我为你的虚张声势、色厉内荏而感到遗憾啊。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7:22:59 支持 (0) 反对 (10) [15]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幽灵,还是恶魔?幽灵会不会演变为恶魔?或者本来就是恶魔而假装是一个幽灵?读了缪老的文章,非常佩服您对理论的探索。我不善理论,仅凭直观发表一孔之见。我想,我们谁也不愿意做无谓的牺牲,但是,当这个幽灵一旦以恶魔的面孔实实在在站到你面前,要杀你的时候,你怎么办?卡扎菲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恶魔,民众希望以和平的方式了结他的罪恶统治,但是遭到了血腥镇压。我们无法预测利比亚反对派是否最后走向民主宪政,但是却无法否定他们推翻卡扎菲政权的革命斗争。是否追求民主宪政只有非暴力一条道路可走?是否革命一定要被彻底否定?马克思恩格斯的革命理论成就了地球上一批独裁政权(我们且不管这是不是马恩的初衷),而到了无产者该推翻这些独裁政权的时候,恩格斯晚年的理论却又让民众犹豫再三,考虑非暴力,那他是哪家的无产阶级领袖?美国《独立宣言》中说:“然而,当始终追求同一目标的一系列滥用职权和强取豪夺的行为表明政府企图把人民置于专制暴政之下时,人民就有权,也有义务,去推翻这样的政府,并为其未来的安全提供新的保障。”其中的“推翻”是个怎样的概念?这就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 用户: ztsr 发表于:2011-7-25 16:09:09 支持 (13) 反对 (0) [14]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你当然可以坚持共产主义信仰,尤其是所谓共产主义道德。这正如一个基督徒信仰上帝,别人无权干涉。然而同时你也应该明白:你没有任何理由和权力,把你的信仰强加给任何一个普通公民,人们根本没有义务为共产主义的理想是否能够实现以及如何实现即能否把它们当成终极目标去争论不休,更不应该以此去划分敌我、进行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 -----这段话几乎是所有问题的核心。 用户: 道林格雷 发表于:2011-7-25 16:09:42 支持 (18) 反对 (0) [13]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再多说几句。因为据说本人“对于文献考察和研究度比较欠缺”,所以也摘选它几段马克思的原话,看看老马是什么人,列宁又是是怎么学老马的: “工人阶级的政府只有致力于工人阶级自身的解放才能拯救法国,完成民族事业,因为工人阶级解放的条件同时也就是法国复兴的条件。工人阶级的政府被宣布为劳动对劳动资料垄断者、对资本的战争。” “一般说来,全新的历史创举都要遭到被误解的命运,即只要这种创举与旧的、甚至已经死亡的社会生活形式可能有某些相似之处,它就会被误认为是那些社会生活形式的对应物。所以,这个新的、摧毁了现代国家政权的公社,就恰恰被误认为是那最初产生于现代国家政权之先、尔后又成为现代国家政权基础的中世纪公社••••••公社体制会把靠社会供养而又阻碍社会自由发展的国家这个寄生赘瘤迄今所夺去的一切力量,归还给社会机体。” “但是,无产阶级不能像统治阶级及其互相倾轧的各党各派在历次胜利的时刻所做的那样,简单地掌握现存的国家机体并运用这个现成的工具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掌握政权的第一个条件是改造传统的国家工作机器,把它作为阶级统治的工具加以摧毁。”(《法兰西内战》) “战争”、“死亡”“改造”和“摧毁”,一个坐在书斋里的人天天就写一些充斥着类暴力色彩如此浓厚的词语的人,还会是一个纯粹的乌托邦主义者吗?我们还可以说,不仅列宁的恶行来自于老马的思想,就是过了近100年的中国也有一个专制独裁者要学老马。请看下面这段话: “这种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专政,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 到如今,我们还把这个“宣布不断革命”,要“消灭”几乎一切现有东西的主义当作指导思想,不批判之,中国能政改吗? 用户: youkezi 发表于:2011-7-25 15:47:06 支持 (12) 反对 (0) [12]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实际上恩格斯并没有否定共产主义理想——人人都有自由的消灭了阶级和剥削的共同富裕。列宁定义的无产阶级专政与马克思恩格斯的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一回事。至于此文认为的恩格斯完全否定暴力革命的必要性也是不很正确。工人在阶级争取自身的权利和全社会的解放的手段要看具体的政治状况。有民主道路可走,当然不诉诸暴力,但也不能否定暴力的辅助性;没有民主道路可走,只能走暴力革命的道路,但暴力革命是为争取到民主宪政的社会解放的政治服务的,而不是为建立一党专政的国家社会主义服务。要从马克思说的暴力革命是新社会的接生婆来理解暴力革命。完全否定暴力革命正是专制者所需要的,这决不是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的修正。 用户: 雪松 发表于:2011-7-25 14:49:17 支持 (1) 反对 (1) [11]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是列宁选择了马克思主义,而不是马克思强迫列宁成为他的信徒,严格执行他的政策主张的。把列宁主义,或者马克思之后的马克思主义的所有问题归结到马克思那里,是肤浅错误的。 ====================== K网友这段话到底是什么逻辑呢?很怪异,也很不合常理。按照你的逻辑,如果一个人选择追随了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而最终成为一个杀人狂,人们是否都可以像你这样说:“不是”希特勒“强迫”他“成为他的信徒,要严格执行他的政策主张的”,因此,“把”希特勒“之后的”国家社会“主义所有问题都归结到希特勒那里,是肤浅错误的”。然后人们就可以不追究希特勒的责任了吗?显然,你的这段话属于颠三倒四。一个搞学术的人为了强调自己的观点正确性就可以如此不讲逻辑吗? 我说过你的问题就是书生气,太拘泥于概念,喜欢穷究一些鸡毛蒜皮的理论问题而忽视了理论的整体性。把别人说的云山雾罩,把自己也弄得疲惫不堪。你还不相信。可你的这个帖子依旧还是一如既往地充斥了你的这些认知弱点。结果将自己也引到了混乱的逻辑中去。你总是喜欢说别人肤浅,其实你自己真的很肤浅啊!对此,我很遗憾。 我知道你有一定的理论基础,也知道你是一心想推进政改的。在年轻学人中算是肯钻研的。所以,我还是真心地希望你今后能更加冷静地看待别人对你的批评。那样只会有助于自己提高而不会失去什么的。 别再挂什么帖子想与我辩论。你倘不自知,我也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 用户: youkezi 发表于:2011-7-25 14:33:46 支持 (8) 反对 (0) [10]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还原一个真实的马克思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read.asp?BlogID=2216997&PostID=34228021 用户: 燕王会 发表于:2011-7-25 14:33:48 支持 (1) 反对 (0) [9]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可惜在我们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一声炮响,却为我们送来了马克思理论的衍生物、赘疣和叛逆——列宁主义,极端幼稚的中国共产党人却把它当作马克思主义照单全收。以至于共产主义这个幽灵从西飘到东,至今还在我们的头顶飘忽不散! ========================== 中国的问题,也不完全是列宁的问题,而是中国的实际情况决定的,中国的政治精英的政治取向决定的。正如列宁主义是马克思理论的衍生物,赘疣和叛逆,中国特色的马克思主义和马克思主义,以及列宁主义也可以如此看待。这里有一个人的意志发挥了重大的推动力量,还有中国民众的政治选择,总体上看,这是中国社会和文化土壤长出的奇葩。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4:13:07 支持 (0) 反对 (9) [8]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我们必须为争取民主宪政在中国的实现而竭尽全力 ———————————————— 那么,这个竭尽全力,是暴力还是非暴力? 用户:弄风 发表于:2011-7-25 12:44:42支持(1) 反对(0) =============================== 弄风先生这个提问非常有力! 正如著名的传记作家美国人路易斯.费希尔在其最富盛名的作品《列宁》中说过这样的一段话: --------革命是专制制度的产物,任何革命都是由革命的敌人引起的。 《列宁》上卷 国际文化出版公司 60页 我们怎么能一般地否定革命的必要性和进步意义的。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4:02:12 支持 (3) 反对 (5) [7]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能看到这样认真地思考和讨论的文章,真得感谢缪一轮先生了。 最近又有好几位先生对于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开始了讨论。主要是侯工,YOUKEZI,缪一轮三位先生,在下也算叨陪末座。 三位朋友的文章我都看了,我这里先想说说自己的读后感受。 侯工先生的文献功夫最扎实,但是基本上是对于历史问题的探讨,现实关切不是主要的。缪一轮先生原始文献引用的较少,对于马克思本人的思想也没有深入涉及,但参考了研究文献,对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历史发展问题考虑的比较深入,刻苦。YOUKEZI先生对于文献考察和研究都比较欠缺,立场倒是非常鲜明,而且也有政治正确性。 既然是网络的交流,也是学习,那么最好保持互动性,而不是自说自话,否则意义就大为逊色。所以这里主要谈谈自己学习各位先生文章的心得。 我认为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研究,有两个重要的必须厘清的问题,似乎始终没有厘清,反而是混淆纠缠在一起,这使得问题的讨论如果不是误入歧途,就是制造了新的理论麻烦。 第一个,把马克思本人的思想、主义和所谓的马克思主义,以及马克思列宁主义要区分;因为马克思本人也多次表达过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第二个,把理论家,哲学家的理论思考和务实的实干家的策略主张要区分开。实干家,策略家的“马克思主义”始终是受到自己的政治行动,政治环境,现实策略驱使的,他们绝不是按图索骥的教条主义者,而是高度灵活的机会主义者。马克思主义,为什么成为他们政治行动的旗帜,有理论的因素,但是总体上是现实的考量。 YOUKEZI先生认为,列宁主义的残酷罪错根本上是马克思的问题,这个显然是缺乏说服力的,是列宁选择了马克思主义,而不是马克思强迫列宁成为他的信徒,严格执行他的政策主张的。把列宁主义,或者马克思之后的马克思主义的所有问题归结到马克思那里,是肤浅错误的。 马克思主义,这个名称看起来似乎是马克思本人的主义,其实是不断地被后来的政治行动者赋予了新的含义,它们和马克思本人的思想存在着灵活的,开放的关系,马克思主义被神化,是策略的问题,而不是真假对错的问题。当然,恩格斯的问题也是如此。 缪一轮先生说,“恩格斯虽然没有明确否定共产主义,但是他明确否定了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必须实行的暴力革命,从而也否定了由暴力革命产生的专政的必然性和必要性.....最后在和平竞赛中不战而胜于列宁斯大林的科学社会主义和空想共产主义,立下了不朽的功勋,具有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这是否可以认为,恩格斯事实上是间接地否定了共产主义呢?” 其实“战胜了列宁斯大林的科学社会主义和空想共产主义”的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而是西方的民主制度,宪政制度。而这个制度也不是社会民主主义建立和巩固的,这个制度本身是先于它们,并且使得它们得以存在的基础。它们不过是在这个制度上发挥了政策的影响力。西方国家本身不存在社会民主主义政治制度。政治制度,是政治,或者权力运作的程序性规则。至于内容,也就是政策,是另外层次的问题。 马克思,恩格斯所期望的共产主义,也不是社会民主主义或者民主社会主义。无产阶级专政是通往共产主义必需的过渡。至于如何实现这个专政,可以是暴力革命,也可以使和平道路,而且马克思也不是一个固执的暴力革命坚持者,恩格斯也不是完全放弃了暴力革命的必要性的,无论是“合法的革命”,或者非法的革命,目的都是革命,都是无产阶级夺权和专政。这样的区别究竟有什么意义,尤其是对于中国的当前有什么意义? 有些人认为抛弃马克思,拥抱恩格斯,对于当代中国有什么积极的意义,难得不是痴人说梦吗? 用户: karax-ed 发表于:2011-7-25 13:49:34 支持 (2) 反对 (8) [6]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蒲松龄《聊斋志异》说,人死变鬼(《说文》:鬼,归也,人死曰归),鬼死成jian(遗憾的是字库里无此字。此字上下结构,上为渐,下为鬼)。大概是说幽灵之灵吧? 用户: 扬之水 发表于:2011-7-25 13:41:56 支持 (0) 反对 (0) [5]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我们必须为争取民主宪政在中国的实现而竭尽全力 ———————————————— 那么,这个竭尽全力,是暴力还是非暴力? 用户: 弄风 发表于:2011-7-25 12:44:42 支持 (5) 反对 (0) [4]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幽灵,就是不确定的,未被证实的,善恶不定的一种思潮.当晚年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已经对共产主义这个幽灵进行扬弃以后,列宁却把这个幽灵奉若神明,当这个幽灵在俄罗斯、东欧大地上徘徊揉躏70年后,退出了苏东波,却仍在神州上空游荡。苏东波已经觉醒,神州还能睡多久?侯工 用户: 发先行 发表于:2011-7-25 12:24:32 支持 (10) 反对 (0) [3]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应该坚持唯物史观基本原理,但马克思主义的政治信仰背离了它的哲学信仰,摒弃这个政治信仰,回到唯物史观的哲学信仰上来,是唯一正确的出路。可是马恩始终没有完全放弃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无产阶级专政学说。关于这个问题,本人将在另文中进行阐述。 用户: 天竹 发表于:2011-7-25 12:23:21 支持 (0) 反对 (2) [2]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很高兴看到缪一轮先生大作续谈马克思主义问题。缪先生的文章充满了理性,不乏真知灼见。对此值得一赞! 考茨基的确很伟大,他早就看到了列宁主义的残忍无情所在(无产阶级专政),并对其进行了最严厉的批判。虽然他也是所谓修正主义者之一,但是他的修正只局限于马克思主义中的暴力方式夺权和无产阶级专政部分。他也认为可以用和平方式走议会道路维护劳动者阶层的利益(狭隘的无产阶级的概念早被社会民主党人放弃了)。但他与伯恩斯坦不同的地方,也恰恰是他的局限性所在,就是他依旧信仰共产主义。而伯恩斯坦则早已与共产主义(社会主义)进行了决裂。后者在他1899年出版的《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一书里,认为社会主义并不是一种历史必然的社会发展阶段,而是一种道德价值,这种道德价值旨在消除资本主义社会关系中的阶级矛盾和斗争,实现人与人之间在思想和权利上的自由、公正、相助和平等。与伯恩斯坦相比,考茨基还算不上一个彻底的社会民主主义者。 历史上,考茨基的确对列宁的布尔什维克主义进行过严厉的批判。缪先生此文也引用了不少。他的批判文词似乎很严厉,但批判的结果总是隔靴瘙痒差强人意(如新官僚阶级等说法——一个只知道通过镇压和枪毙来夺取和维持自己政权的集团难道也配叫官僚阶级?真是糊涂如此!)。 考茨基的问题是他始终没有搞清楚列宁主义为何会变得如此残暴的原因根子所在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本身。列宁主义许多恶行的理论依据也恰恰就是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中的那个到处游荡的幽灵。所以,依旧信奉这个主义的他的批判又怎能击中列宁主义的要害呢?因为最浅显的道理是,一个认为共产主义是历史必然的人又怎么能彻底批判无产阶级专政呢?不彻底的批判显得如此的色厉内荏和苍白无力也就不稀奇了。 共产主义是一部分人的信仰,似乎只要他们不以此来影响他人就相安无事。但中国的问题是,表面上有这些信仰的人(其实几乎没有一个是真的信仰这个劳什子主义,否则不会都一个个成为资产或大资产所有者了)大权在握并总是用这种权力去毫无约束地剥夺、蔑视和拒绝返还他人的基本权利——政治权利和公民权利。他们还为此主义辩解,也正因为有这个主义为其撑腰(指导思想和奋斗目标),他们在推行那些剥夺别人权利的政策和制度时也会才显得如此的理直气壮。因此,如果我们不破除这个主义的神话和迷信,行吗? 因有事,暂且写这么多参与缪先生发起的这个有关幽灵及其制造者们的讨论。不当之处,还望缪先生和各位网友批评。 用户: youkezi 发表于:2011-7-25 12:00:23 支持 (23) 反对 (0) [1] 回复:缪一轮:“一个幽灵”还在世界东方飘忽 当然,任何人都希望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从共产主义信徒的言论中只可以找出橄榄枝而不是真理。 我正在动心写一篇改良主义小文。届时再请教。 用户: 冯梦云 发表于:2011-7-25 11:22:08 支持 (14) 反对 (0) 加载中...

Read More

民众的狂欢

如果百姓在发表意见前多思考一会,“高级知识分子”在看待民意时少一点浮躁和自负,当局人士能更结合现实客观地对待民意,这个社会不会因为某些民意的“极端”而极端化,反而会更加的成熟和理智。     民众的狂欢   文 / 尹桑(Bentley University)     前言:“民意”这个词在媒体的字里行间、聊天的只言片语里屡见不鲜,那么,到底什么是“民意”?“民意”有对与错么?“民意”又该如何解读?微不足道的“民意”能有什么作用?若想熟悉“民意”,就请在这个多事之春,享受一场民众的狂欢吧。   一.“五道杠”和民意的解读 二.拉登之死 三.民意之无作为 四. “极端”民意 后记:重棒捶鼓  欲于谁听   “五道杠黄艺博”“武汉市少先队总队长”“未来领袖黄队长”“林妙可不和黄艺博联姻我就不相信爱情了”——我放下书包刚打开人人,整个首页便充斥着这么一个小家伙。稚气未脱的脸庞被涂抹了“成熟”的胭脂,身着衬衫、大衣和红领巾的他,站在以雪松、书房或者养老院的背景下,抬头挺胸、微笑面对镜头摆出一副安定祥和的模样。具体是啥模样?打开新闻联播便时时可见,“领导架子”是人们对他形象最贴切的描述。     “五道杠”和民意的解读 人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五道杠遇到孩子,就如同硫酸遇到了嫩肉,成为一种奇特的焦土”,五道杠这个标志首先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众所周知用人人网的大多是在校大学生高中生,都生在一个要入队宣誓的年代,很多人小时候也带过一道杠二道杠或者三道杠,可是五道杠确实是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见过的一朵奇葩。曾经一个“你带过几道杠”的相册都能引起人们对童年的追忆,这个深刻显眼的五道杠在互联网的催化下又一次产生了奇特的效应从而吸引了大众的眼球。在官本位思想早已被入侵的童年里,“几道杠”对大部分学生来说只是意味着:欺压、打小报告和家长嘴里的“别人的孩子”,当大家现在纷纷脱离苦海后看到这个“五道杠”,看到他博客里“活动小能手”“热心公益”“发表过100多篇文章”等诸多溢美之词时,产生的自然是极大的厌恶和不屑。关于五道杠的PS照,恶搞文以及谣言纷纷借势而起,“这些孩子这么小就想做大官并给自己造势炒作,当我们老了的时候中国将会怎样?”“官本位的思想已经荼毒到了孩童了,救救我们的孩子吧!”等声音也不绝于耳,虽然某些有失偏颇,但也往往引人深思。 当人们在网上肆意狂欢分享这个笑点槽点的时候,也传来了一些理智而“刺耳”的声音,“黄艺博不过是个孩子,你们这样肆意的打击他,才是真的毁了他的前途。他这么小能知道什么?你们这样嘲笑他又为了什么?”对于这些评价“民意”的话语,我首先想提出一个问题,民意有对错么?自然是没有的,民意来自人民,人民的意愿何来的是非对错,对于它,古今中外多是解读,而很少评价对错,哪怕是德国人民对于纳粹的疯狂支持亦不会被扣上“人民错了”的帽子。 我认为,以上那种对 民意的解读 是不够客观的,更不能正中要害并看到问题本质核心所在。民意是指人民的意愿,有时候并不是十分客观,甚至做不到是理智的,所以也就更做不到某些知识分子心中的绝对正确;而往往民意做不到理智客观的时候,一些自诩“理智且独醒”的知识分子便会出来批判“愚民”了,这恰恰是我不希望看到的。举个更直接的例子,前一段时间的药家鑫案件,当人民群众纷纷喊杀的时候,有一些他的同学和专家站出来说话了“如果再这时候不给他支持的话,他就真毁了”“死刑不合理应当取消,激情杀人不应该判死刑”“不要让司法成为人民暴政的武器”,激情杀人、人民暴政、道德善恶一系列专业词汇抛在了民众面前,谴责着他们的不理智和愚昧。何为民意?民众的声音而已,民众的声音并不是法庭的判决书,在这件案件中,民意并不是杀药的侩子手,而是监督司法公正的利器, 非民意杀药、乃民意监督法律杀他尔 。在这件事中,如果对案件本身的解读,可以读出很多专业的知识;但是对 民意的解读 却并不应该在于讨论人民暴政与否,而是应该读出人民对政府司法机构的极度不信任、对特权阶级违法却可利用一切资源为自己辩护的厌恶以及一种对独立公正司法的希冀,我觉得这才算是一个对民意相对客观的理解。     回到这个问题上,网上对“五道杠黄队长”的议论和嘲讽应该被怎样解读呢?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相对理智的人民都不会对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过多苛责,尚未成年的小学生又能知道什么官本位思想的危害?取得好成绩和老师家长的表扬是他唯一想要的。有些人说他的家长才是罪魁祸首,其实我觉得也不然。在你不知道这件事会在网上轰动的前提下,如果你儿子能遵守学校纪律、取得好成绩、做一些面子工程然后做一个“五道杠市级干部”,你会引导他走上这条“正道”么?我相信目前来看至少大部分家长是不会反对的,因为在他们眼里这样总比不学无术要强吧。所以说他家长其实也并没有大错,要错也只是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缺少智慧,不小心将他们的儿子推上了网络的风口浪尖,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而已。人们之所与对这件事、这个人投以极大的热情,正是他们对于童年的回忆以及对现今教育系统、体制和主流思想的反思。当他们长大以后回顾这段往事,都深知孩童时期的官僚主义给本不轻松快乐的童年带来了多大的创伤,再结合一系列的社会问题,更深的理解了这种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的危害,以及这一代人变成家长后造成新的恶性循环。能反思这种现状的人往往都是经历过童年官僚主义以及现在有了一定思考的大学生,所以单纯说他们愚昧肯定是不对的,总体来看他们也只是对事不对人,顶多带了点玩笑的戏谑,当李宇春这个无辜的歌手被诋毁攻击了几年后,黄艺博这点小风波也用不着过多的上纲上线吧。解读民意,更多的应该是结合社会情况和以及去了解人民的本意,前面药家鑫案件反映的是法治政治混乱的中国现状以及人民对司法不独立不公正的强烈不满,后者黄艺博事件反映的则是官僚主义深入中小学的教育现状以及成年的大学生对于过往教育体制的反思。 有趣的是在同一天里,大洋彼岸的民众也开始狂欢了——本拉登死了。   拉登之死 刚关校内就发现这一波“黄总队”在校内刷完屏,Facebook上的美国人也开始刷屏了。内容里的关键词有以下:“美国万岁!”“美国就是牛逼!!”“美利坚合众国威武!!”“兄弟,这就是美国!!”乍一看还以为美国统一了世界,慢慢看完了所有的状态还是一头雾水,打开Google News的主页才知道——奥萨马本拉登在巴基斯坦被美军击毙了。 回忆“911”事件到今年为止已经快10年了,当年9岁的我回到家中吃午饭的时候,看到了“新闻30分”里的这幕,不由的振臂高呼“打倒美帝国主义!”,胸前的红领巾和肩上的三道杠随风飘扬,心里想着这个人一定不能被美国抓到;而奥巴马终于没有让美国人民等到10年,在这个“共产国际劳动节”的夜晚告诉了他的人民,这个和美国人作对数十年,策划袭击纽约双子楼随后东躲西藏还不忘放视频嘲讽美国的头号敌人今天被击毙了。图书馆所有电视都在放奥巴马的演讲和相关的新闻讨论,本来在馆里看书的男男女女也一个个拿了书包疯狂地跑出了门,唱着国歌裸着奔。听起来有点疯狂不是么?全美国的人都陷入了无尽的疯狂当中,网上如春笋般冒出的派对视频,尤其是大学生为首的一群人,在知道消息后的一小时内都纷纷聚集到校园里街道上拿出啤酒和夜光灯去唱歌游行,星期一的凌晨2点却闹的宛如白昼,仿佛忘了几个小时后就开始的期末考试。     有民众的狂欢,自然就产生了理智的苛责。有人问道“美军不经过审判就擅自去外国领土杀了一个外国人,于是所有的美国脑残们就开始狂欢了?狂欢一条生命的逝去就是美国人的姿态?”“反恐和民主都是美帝国主义的遮羞布而已,政府倒是利用这次事件来调动起全民狂热的爱国主义。”我觉得,如果真的是举国欢庆一个人的死亡自然是不对,但是这次美国人欢庆的原因真的是欢庆本拉登死么?我觉得不尽然。看看他们在Facebook上发的状态,基本都是因这事从而抒发一些自豪感,并非是对本拉登本人以及他的死发出的欢呼。这自豪感又从何而来的呢?和国家民族扯上关系的事情总得换位思考,这样试想一下,如果2001年1月10日一群恐怖分子劫持几架飞机在上海撞毁了东方明珠塔和金茂大厦导致了数以万计的人员伤亡,10年后这次袭击的策划者被中国城管在某地击毙,中国人民会怎样想呢?是家家鞭炮还是所谓“冷静下来思考默哀”?这件事其实民众关注的并不是本拉登,而是一种对自己国家面对危机却成功处理而产生的兴奋,对心怀不轨的恐怖分子的回击,和北京申奥成功时的那种自豪感在本质是一样的。只不过美国人民已经等待的太久太久了,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局势的深陷泥潭,美国人期待的正是这一刻的情绪的释放。关于本拉登的死我觉得也用不着太上纲上线,他如果被抓到审判也一定是处于反人类罪的绞刑,何况他提抢反抗被击毙也属情理之中吧,不是么?   民意之无作为 奸臣当政,乱臣篡权,国事于我等小民何干?民意无作为这个理论虽然一直被指责为“甘于屈服的奴才理论”“悲观主义”和“犬儒主义”,但是却有他一直存在的道理和合理性。 先说黄总队吧,我记得从我小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抱怨“还孩子童年”,虽然近几年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少先队、共青团、爱党爱国教育始终还是强制被按进小学六年的时光里。回顾往事,少先队员等一系列的回忆似乎已经遥不可及,可是当你回到现代小学校园的时候还是会发现他们胸前飘扬的依旧是经久不衰的红领巾,肩膀上仍是鲜红霸气的三道杠,这种“红色教育”还存在于这个已经步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现代化中国”,经济发展了,科技现代了,军事强大了,为什么基础教育里的那落后腐朽无用、却吞噬童年的“红色教育”还是存在呢?不仅还存在,近期还愈演愈烈,什么某些省市还发展数千人唱响红歌、某领导“唱红是为了教育年轻一代”,大行其道。有些人会说,不喜欢不支持的人估计都是小时候的差学生被班干部批评了留下的心理阴影和抵触情绪吧?这种观点只能说是片面的,我小时候也是所谓的“三道杠”,普通班长见了我要立正敬礼,可算是“队内成功人士”了吧。可是给我的回忆又是什么呢:打小报告可以被老师喜爱、团结大部分人打击小部分人拉拢人心、和上级特别是教导主任搞好关系可以顺利连任,而我长大以后去回忆思考这些事时,存在的多是反思和自责,为当时自己年幼无知犯下的种种错误感到追悔莫及,也是留下了阴影。那为什么这个“上层民众”讨厌而“下层民众”也憎恶的制度,依旧坚挺不倒呢?因为讨厌的人只是“民众”,没有实权就算我们再讨厌也是徒劳无功,无法直接改变体制规则。从这个引申开的各种问题更是数不胜数,李刚敢上CCTV、药家鑫敢下车捅下八刀,都是因为他们深知自己掌握的是“实权”,而不是民众所逞的“口舌之快”。 相比于中国这次消极的民意而言,美国的这次狂欢带有了更多的积极层面:人民夹道欢庆美国反恐的又一次成功,庆祝美国的国际形象和影响力得到了再次肯定——虽然这些狂欢对于美国的反恐大局本身没有任何影响。制服了本拉登,但是美国的反恐道路依然存在重重艰难险阻,杀死本拉登一人并不意味着基地组织的终结,甚至已经很难影响到基地组织。扎瓦赫里长期作为基地组织的二号人物,多年来担当着组织内的重要角色。而且先进基地组织已经有了一个相对松散的内部结构,在各个地区和国家他们皆有自己完备的组织纪律,相互之间并不互相关联或制约,本拉登作为他们心中激励自己的精神领袖虽然已死,但是带来的并不一定是消沉而是更大程度的反击。对于已经开始庆祝的美国人民来说,快乐情绪可以使他们放松一段时间,却不能舒展开政府和军方的眉头,在宣布击毙本拉登后,美国政府随即宣布了一系列的防范措施,迎接接下来即将可能出现的打击报复。   “极端”民意 既然消极的批评的民意中国政府听不进去,而积极乐观的民意又无法给美国政府排忧解难,是不是说民意就是无用的呢?不,在我看来有一种民意最为可贵,那就是很多人视为“洪水猛兽”的“极端”民意。 人民并不愚蠢 。虽然韩寒这样的“新青年”都写过“人民是最愚蠢的”,我却认为人民并不愚蠢。个体的声音可能有失偏颇,但是群体的声音确不能用“愚蠢”二字来形容——哪怕是最极端的声音。从网络上闹的沸沸扬扬的事件来看,网友大骂“春哥”、网友诋毁抵制韩国组合“东方神起”到现在的“严惩李刚李启铭”、“不杀药家鑫不足以平民愤”以及嘲讽辱骂黄艺博这些声音,在我看来都不是愚蠢的,反而是一个个值得去理解、去解读、去反馈的资源。不说春哥和东方神起,李刚事件中的人民是愚蠢的么?虽然时不时总是能看到网上对李刚李启铭咬牙切齿恨不得他们去死的民众,但是在这些声音的下面,更多的是理性的回复“李启铭只是交通肇事而已,如果要判也是界定他是否危害了公共安全,而李刚本人则要另立案调查”,很多门户网站的投票也显示群众更愿意界定这一次为交通肇事,也有一部分人认为他是危害公共安全(多在他所说的那一句我爸是李刚的话上),当他的案件审出来了以后舆论也就渐渐平息,“一命换一命”的说法也渐渐淡出了讨论的视野。这是一次可贵的进步,既然法律说交通肇事得判有期徒刑,受到“以命抵命”思想影响几千年的中国人最终还是愿意按照法律来判罚他,而不是索他性命,这足可以说明人民是愿意相信法律的、是愿意依法行事的,他们不愿意看见的只是某些特权阶级利用权力践踏法律而已。再看药家鑫的事件,人们多是喊“杀,立即杀”,为什么李启铭说出“我爸是李刚”这种极度触痛大众平民百姓的话后都受不到药家鑫这种“特级待遇”?大部分人就算一开始不了解事情,在渐渐地熟悉事情真相以后,都会有自己的判断,知道故意杀人和交通肇事的区别。现代社会的中国人民已经不会盲目的仇富,不会盲目的恨官,人民会思考亦会反思,所以在我看来人民并不愚蠢。     有人要问了,“普通大众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就一齐要求处死药家鑫,难道不是多数人的暴政么?”不,说这是多数人的暴政既不客观也不结合中国现实,这只是一种多数人 意识的极端 并非暴政,而极端之所以存在正因为“矫枉必须过正”(比如对黄艺博的围观能不能引起广大家长和老师的反思?我看行)。首先,为什么会有极端的民意?极端的社会现象才会催生极端的民意。杭州的胡斌撞飞一人数十米远数米高并致死,而交警做出调查后竟说他的时速仅有七十码、李启铭在肇事杀人后高呼我爸是李刚并且事后李刚能从容走上CCTV道歉以及后续所谓的追杀律师事件、钱村长死在车下却有多处疑点并有目击证明是被人谋杀却不了了之,和现在的药家鑫杀人后多少法律专家为他用站不住脚的理由辩护并且让他可怜的形象又上了中国中央电视台。为什么穷人犯法从严发落、甚至不取证就强行逼供(还有关了杀人犯几十年最后受害者没死的情况),而富人犯法却要唤起大家对生命的同情以及对“激情”的原谅?极端的社会财富不公导致了最应该独立公正的司法也倾斜了它的天平,从而催生了这种“民意极端化”——罪魁祸首是民意么,是人民么,谁更需要负责?答案不言而喻。其次,这种仅仅是“意识极端”的民意真能杀人么?之前有多少人喊杀李启铭,难道法官就会根据问卷调查于是就处死李启铭?自然不是,法官依法判决,有期徒刑附上一定量的赔款已经渐渐缓和了民众。当有些“理智人士”害怕所谓的多数人暴政的时候,我想先问他们现在这些人民到底有没有“当政”?网民也好,生活中街头巷尾的老百姓也罢,都是手无实权的平民,在中国目前的社会现实下,人民还不足以造成“暴政”。看似杞人忧天、防患于未然的专家,在不结合中国社会现实的情况下就抛出这些名词,只是试图吓走民众从让他们 噤声 罢了。还有,人民是真的是想药家鑫死这么简单么?明显不是,如果想要一个人死,这么多“愤怒不理智的”人群早就去啖其肉饮其血了,而人们在网上爆发的热议,只是希望法律给民众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答复罢了。面对这个财富、权利和权力极度不平衡的这个社会,在这个法律不能发挥其公平效用的制度里,人们明白,如果他们不吭声、不表现、不去把自己的意见极端化的话,这个天平是扳不回来的,而只有扳回来,法律才不会因凶手的家庭、财产或地位而动摇。其实药家鑫本人死不死早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只是一个“Symbol”而已,人们用自己的标准通过他来看法律是否存在。人民并不愚蠢, 当人民对此事件表达出急切的关注时,法律也休想愚民 。 有人又要问,上面说的都是“意识极端”的民众,那“行为极端”的民众是不是洪水猛兽呢?我之所以这里谈的是“极端民意”而不是“极端民众”,就说明意识和行为时可以分割的:极端的行为虽发自极端的意识,但是 并不是意识的过错 ,而是谁利用和如何利用的问题。举两个同是二战时期的例子:一战结束后德国百业待兴,国内经济政治也饱受不平等条约的痛苦,1929年爆发的经济危机导致国内几百万人同时失业,催生了极端的渴求社会进步、人民生活提升的民意。这时候希特勒出现了,他把这种极端的意识转变为了对犹太人的仇恨,最终组成了臭名昭著的纳粹政府(值得注意的是,在民众普选中他从未获得半数以上德国人的支持,足可以证明民众就算再极端也并不愚蠢)。第二个例子,在日军偷袭珍珠港并造成大批伤亡后,美国民众群情激奋从而导致了美国顺利加入二战,但美国政府并没有做反日宣传,而是保护起了在美日侨,更没有把这个问题上升到民族仇恨上。 从这两个例子可以看出,极端民意的爆发必然有因,但是民意本身没有危害。如何结合社会现实看待民意、如何正确合理面对利用民意,才是问题的重中之重 。   后记:重棒捶鼓  欲于谁听 其实讲了这么多并非皆因为黄总队和本拉登二人,网络议政早已不可避免地成为目前议政的主要形式;而其中民意到底应该怎样分析怎样看待,是老百姓、是知识分子、更是当局人士所面对的重要问题。其实,民意并不简单,却也并不严重:不简单在民意多多少少反应了当今社会现状和人民诉求,不严重在其实民意中所包含的原始信息并一定是他们真正想说的想做的。拿美国做例子,不管是反恐还是反战,堕胎问题还是死刑问题,宗教事宜还是同性恋现状,对于那些最极端的民意、抗议和游行,政府和媒体总能做到客观和温和的引导,营造出一个百家争鸣的民主社会。如果百姓在发表意见前多思考一会,“高级知识分子”在看待民意时少一点浮躁和自负,当局人士能更结合现实客观地对待民意,这个社会不会因为某些民意的“极端”而极端化,反而会更加的成熟和理智。     (采编:陈轩   责编:陈轩)    

Read More
  • 1
  • 2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Google Ads 1

CDT EBOOKS

Giving Assistant

Amazon Smile

Google Ads 2

翻墙利器

请点击图片下载萤火虫翻墙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