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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色 | 昨日18岁藏人自焚!26位自焚者中已知19人牺牲!

(图片转自Facebook) 对于记录者而言,没有比这么频繁的噩耗更残酷的了—— 3月5日下午6点多,在安多阿坝(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贾洛乡,18岁的青年多杰在当地的一座桥头自焚,当场牺牲。当藏人们准备抬走他的遗体时,警察赶至现场并强行夺走遗体去往县城。多杰的父亲名为佳佳。 3月伊始,3日玛曲女中学生才让吉自焚牺牲,4日阿坝妇女、母亲仁钦自焚牺牲,5日阿坝青年多杰自焚牺牲…… 一位藏人 @saijiezhenzhuo在推特上呼吁:“我身为藏人,强烈呼吁藏人不要选择自焚的方式抗议现实。残酷的岁月我们应该共同承受,请您不要一个人去扛好吗?我最亲的同胞们!” 以下是我继续整理的一份记录—— 回溯境内藏人的自焚,2009年2月27日发生第一起,2011年3月16日发生第二起,这之后,人数与日递增,地点涉及多处,以致作为记录者,不敢写下明确的自焚人数,因为又有可能发生。 而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2年3月5日,在境内藏地竟有26位藏人自焚,已知其中19人牺牲。简述这一严峻事况如下: 2009年1起自焚:2009年2月27日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第1起。 2011年12起自焚:2011年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8起、在四川省甘孜州的道孚县和甘孜县发生3起、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县发生1起。 2012年13起自焚:2012年1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果洛州达日县发生1起。2012年2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发生1起,在青海省海西州天峻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发生1起。2012年3月在甘肃省玛曲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2起。 【2012年1月内,4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2月内,6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4人牺牲;3月伊始,3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 按照图伯特传统地理:安多21位,康5位。 按照今中国行政区划: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17位、壤塘县1位;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1位、道孚县2位;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1位;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达日县1位;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1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1位;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1位。简述之,即四川省藏区21位,西藏自治区1位,青海省藏区3位,甘肃省藏区1位。 其中男性21位,女性5位。最年长的为41岁,最年轻的可能是17岁。 其中朱古(Rinpoche,活佛)1位,普通僧人10位,尼师3位。这当中大多为格鲁派僧人,1位原为噶举派僧人。 其中11位是牧民,其中有些人曾有出家为僧的经历,但多人属于被当局的工作组驱除出寺,有人属于还俗离寺;有一位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有一位是三个(或四个)孩子的母亲。 还有1位是女中学生。 26位自焚的境内藏人中,已知19人牺牲;被军警带走的6人中,只知其中两人已身残,其他人至今情况不明;1人重伤留在寺院,但目前情况不详。 延伸阅读: 两位藏人女性自焚!25位自焚者中已知18人牺牲!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2/03/251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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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色 | 两位藏人女性自焚!25位自焚者中已知18人牺牲!

‏传来这么多悲伤的消息! 据 RFA藏语部 等媒体报道,3月3日,星期六,在安多玛曲(甘肃省甘南州玛曲县),一位藏人女中学生在一菜市场自焚身亡。而当时市场内的汉族商贩向自焚者扔石头,激怒了当地藏人,几乎引发汉藏冲突。 3月4日,星期天早上,在安多阿坝(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32岁的藏人妇女仁钦在阿坝县格尔登寺外的派出所前点火自焚,牺牲前在火中呼喊要求西藏自由和让达赖喇嘛回到西藏的口号。仁钦是三个(又有说四个)孩子的母亲,最大的13岁,最小的才几个月大。而仁钦的丈夫布达于去年去世。 另外,今年2月8日自焚的阿坝牧民仁增多杰(19岁),已于2月12日死于某军队医院;去年9月26日自焚的阿坝格尔登寺僧人洛桑贡确(18岁),四肢已被截肢,仍在某军队医院,其家人被禁止探访和照顾。 据消息告知 :3月3日自焚的女中学生是 安多玛曲(甘肃省甘南州玛曲县) 藏族中学的学生,名为才让吉,19岁。 她的自焚是抗议甘肃省教育部门将藏文学校的藏文教材更换为汉文教材,而前年在 青海省曾爆发上万藏人中小学生走上街头的抗议,呼吁“我们需要藏语课” 。 3月3日下午,她在玛曲县一菜市场用汽油自焚,遭到市场内汉人商贩乱石纷砸,赶来的军警也用石头和棍棒殴打,致使她当场身亡,遗体被警察拿走。她是玛曲县曼日玛乡人,父亲名为索南益西,她的遗体未被交给家人。 以下是我整理的一份记录—— 回溯境内藏人的自焚,2009年2月27日发生第一起,2011年3月16日发生第二起,这之后,人数与日递增,地点涉及多处,以致作为记录者,不敢写下明确的自焚人数,因为又有可能发生。 而从2009年2月27日至2012年3月4日,在境内藏地竟有25位藏人自焚,已知其中18人牺牲。简述这一严峻事况如下: 2009年1起自焚:2009年2月27日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第1起。 2011年12起自焚:2011年在四川省阿坝州阿坝县发生8起、在四川省甘孜州的道孚县和甘孜县发生3起、在西藏自治区昌都县发生1起。 2012年12起自焚:2012年1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果洛州达日县发生1起。2012年2月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3起,在青海省玉树州称多县发生1起,在青海省海西州天峻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发生1起。2012年3月在甘肃省玛曲县发生1起,在四川省阿坝县发生1起。 【2012年1月内,4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2月内,6位境内藏人自焚,其中4人牺牲;3月伊始,2位境内藏人自焚、牺牲,且都是女性。】 按照图伯特传统地理:安多20位,康5位。 按照今中国行政区划: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16位、壤塘县1位;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1位、道孚县2位;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1位;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达日县1位;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1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1位;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1位 其中男性20位,女性5位。最年长的为41岁,最年轻的可能是17岁。 其中朱古(Rinpoche,活佛)1位,普通僧人10位,尼师3位。这当中大多为格鲁派僧人,1位原为噶举派僧人。 其中10位是牧民,其中有些人曾有出家为僧的经历,但多人属于被当局的工作组驱除出寺,有人属于还俗离寺;有一位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有一位是三个(或四个)孩子的母亲。 还有1位是女中学生。 25位自焚的境内藏人中,已知18人牺牲;被军警带走的6人中,只知其中两人已身残,其他人至今情况不明;1人重伤留在寺院,但目前情况不详。 1、扎白(法名洛桑扎西):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尔登寺僧人,20岁。于2009年2月27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高举有西藏国旗和尊者达赖喇嘛的照片,遭中共军警枪击致残并被带走,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2、洛桑平措(又写洛桑彭措):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尔登寺僧人,20岁。于2011年3月16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呼喊“让达赖喇嘛回来”、“西藏需要自由”、“祈愿达赖喇嘛长久住世”,遭中共军警毒打,次日凌晨牺牲。 之后,四川省阿坝州马尔康县人民法院判格尔登寺僧人尊珠(又写仲周),洛桑丹增(又写泽让旦真)和洛桑丹增(又写旦纯)11年、10年和13年重刑,理由是他们“转移”、“藏匿”了重伤的平措,以此推卸当局责任。 3、次旺诺布:康道孚(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灵雀寺僧人,29岁。于2011年8月15日在道孚县城点火自焚,呼喊“祈愿达赖喇嘛长久住世”、“西藏独立”,当场牺牲。 4、洛桑格桑: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尔登寺僧人,18岁。于2011年9月26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呼喊“祈愿达赖喇嘛长久住世”、“我们要宗教信仰自由”,烧成重伤,被中共军警带走,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他是当年3月16日在阿坝县城自焚牺牲的僧人洛桑平措的弟弟。 5、洛桑贡确: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尔登寺僧人,18岁。于2011年9月26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呼喊“祈愿达赖喇嘛长久住世”、“我们要宗教信仰自由”,烧成重伤,被中共军警带走,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他自焚时,有藏人冒死拍下现场片断,后来交给美联社,并由美联社于10月23日公诸于世。 这个有31秒钟的视频显示 ,自焚僧人洛桑贡确倒卧在地,双脚和脚踝部分呈黑色并冒着烟,而他身体周围布满灭火器喷发的白色粉末,不远处则有许多全副武装的军警。 2012年3月4日最新消息指,洛桑贡确的四肢已被截肢,但仍在中国军队医院,他的家人被禁止探访和照顾他。 6、格桑旺久: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尔登寺僧人,17岁。于2011年10月3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并高举尊者达赖喇嘛法像,呼喊“西藏需要宗教自由”等,烧成重伤,被中共军警带走,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7、曲培: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上塔瓦村牧民,19岁。于2011年10月7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双手合十,高呼口号,遭中共军警毒打,11日牺牲。他本是格尔登寺僧人,2010年被工作组驱逐出寺。 8、卡央: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上塔瓦村牧民,18岁。于2011年10月7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双手合十,高呼口号,遭中共军警毒打,次日牺牲。他本是格尔登寺僧人,2010年被工作组驱逐出寺。而他的爷爷扎西在2008年被军警枪杀。 9、诺布占堆: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索尼(音译)村牧民,19岁。于2011年10月15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并呼喊“西藏要自由”、“西藏独立”、“让达赖喇嘛返回西藏”。烧成重伤,被中共军警带走。于2012年1月5日在马尔康县医院去世。他本是格尔登寺僧人,2010年被工作组驱逐出寺。 10、丹增旺姆: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玛米觉姆贡巴(即四洼尼姑寺)尼师,20岁。于2011年10月17日在寺院附近点火自焚,呼喊“让达赖喇嘛回到西藏”、“西藏自由”,当场牺牲。她是境内藏人自焚中的第一位女性。 11、达瓦次仁:康甘孜(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甘孜县)甘孜寺僧人,38岁。于2011年10月25日在甘孜寺举办金刚法舞法会时点火自焚,呼喊“让达赖喇嘛返回西藏”、“西藏没有人权”。被藏人僧俗扑灭了火并送医院抢救,后又送回寺院,伤势严重,目前情况不明。 12、班丹曲措:康道孚(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甘丹曲林尼众寺尼师,35岁。于2011年11月3日在道孚县城自焚,高呼“祈求达赖喇嘛尊者永久住世”、“西藏要自由”,当场牺牲。 班丹曲措是在8月15日牺牲的道孚县僧人次旺诺布自焚的同一地点自焚的,藏人僧俗将她的遗体送往灵雀寺,当夜万人燃烛悼念。她是境内藏人自焚中的第二位女性。 她在自焚时,有藏人拍下自焚现场的惊人片断,还拍摄了当地藏人僧俗聚集寺院进行悼念的感人片断,并将视频传出西藏,出现在网络上 ( 如YouTube) 和媒体上,令人震撼、悲恸。 13、丁増朋措:康昌都(今西藏自治区昌都地区昌都县)嘎玛区人,41岁。原为噶玛寺僧人,后还俗成家,有妻子卓玛和两个儿子,长子十岁在噶玛寺出家为僧,幼子六、七岁在家。因抗议噶玛寺僧侣被迫害,于2011年12月1日在嘎玛区政府门口自焚,12月6日在昌都县医院不治而亡。 他在自焚前写下四份遗书,其中一份写到:“想到整个西藏和今年噶玛寺的苦难,我无法继续活下去空等。” 14、次成: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哇尔玛乡牧民,年约20岁。于2012年1月6日在阿坝县城交叉路口的一家旅馆院内,与丹增尼玛一同点火自焚。双手合十,高呼“祈求达赖喇嘛尊者永久住世”、“让达赖喇嘛返回西藏”。烧成重伤,被中共军警带走,7日晚牺牲。他本是格尔登寺僧人,后被工作组驱逐出寺。 15、丹增尼玛(又称丹尼):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上塔瓦村牧民,年约20岁。于2012年1月6日在阿坝县城交叉路口的一家旅馆院内,与次成一同点火自焚。双手合十,高呼“祈求达赖喇嘛尊者永久住世”、“让达赖喇嘛返回西藏”。他当场牺牲。他也本是格尔登寺僧人,后被工作组驱逐出寺。目前暂无他的照片。 16、索巴朱古(Rinpoche,即汉语的“活佛”):安多果洛(今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甘德县上贡麻乡人,42岁。于2012年1月8日在果洛州达日县县城,身穿黄色袈裟,点燃汽油自焚,当场牺牲。在自焚时高声呼喊“西藏自由”、“嘉瓦仁波切长久住世”。 索巴朱古在自焚前还抛撒了“隆达”(印有佛经的纸张),张贴了遗书。遗书上写的是:自己是为了纪念2009年以来自焚的藏人、为了民族的自由和宗教信仰的自由、为了人身自由、行动自由和言论自由而自焚的,绝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而自焚。藏人们要支持藏人自己的经济。藏人们不要过农历新年春节,要使用藏历的历算。藏人们要为嘉瓦仁波切长久住世、要为西藏自由的未来团结、努力,不分教派,不分地区,不要失去信心,终究会有幸福的一天。 索巴朱古在自焚前还录制了 长达9分钟的遗嘱 ,用自己的声音清清楚楚地陈述了自焚献身的缘由:“为了真理和自由而舍生取义。” 17、洛桑嘉央: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牧民,21岁。于2012年1月14日在阿坝县城点火自焚,并呼喊“祈求达赖喇嘛尊者永久住世”、“西藏要自由”,遭到军警毒打,引发周围民众抗议,又遭军警开枪镇压,导致多人受伤和被拘押。而洛桑嘉央于两天后(16日)牺牲。 洛桑嘉央曾是阿坝县阿迪寺僧人,作为当地母语继承协会的主要成员,2011年曾在阿坝县举办“纯藏语民间学术研讨会”而遭当局警告。 18、索南热央:康称多(今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拉布寺僧人,37岁。于2012年2月8日中午在称多县境内点火自焚,烧成重伤,被中共军警带走,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明。 19、仁增多杰(又名柔白):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麦尔玛乡牧民,19岁。于2012年2月8日在阿坝县城关第二小学附近街道上自焚,烧成重伤,被中共军警带走,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他本是格尔登寺僧人,后被工作组驱逐出寺。目前暂无他的照片。已知仁增多杰于2月12日死于中国某军队医院。 仁增多杰的父亲名为尊果,母亲名为东嘎,都是阿坝县麦尔玛乡人。 20、丹增曲宗: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玛米觉姆贡巴(即四洼尼姑寺)尼师,19岁。于2012年2月11日傍晚在寺院下方三岔路桥边点火自焚,呼喊“让达赖喇嘛回到西藏”、“西藏要自由”,随即被军警带走,当晚牺牲在马尔康县医院。 丹增曲宗的父亲名为洛白,母亲名为才宝。她曾读过小学,成绩优良,出家后也是寺院里佛学学习最好的尼师之一。 21、洛桑嘉措: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格尔登寺僧人,19岁。于2012年2月13日下午约两点半,在阿坝县城的大街上点火自焚。军警扑灭了火,殴打了他,带走了他。也毒打了在现场的两名藏人青年,并带走了他俩。洛桑嘉措目前的状况和下落不明。 洛桑嘉措的父亲名为巴孜日,母亲名为贝嘎,他是家中长子,有四个兄弟姐妹。而在格尔登寺,他是所在佛学班里学习最好、最聪明的学生之一。 22、丹曲桑波:安多(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阿汗达勒寺寺管会负责人、寺院经师、寺院前任金刚上师(格贵),40岁。于2012年2月17日早上在寺院点火自焚,当场牺牲。他的遗体已为寺院僧侣当天火葬。 丹曲桑波是天峻县生格乡人,父亲名为达拉,母亲已去世。他于1992年入寺,1994年去印度南部色拉寺学习,1997年回到家乡的寺院,是一位闻思修学十分优秀的喇嘛。 据报道,今年1月的中国春节期间,军警进驻丹曲桑波所在寺院。他多次恳求当局撤走军警,毫无效果,于是以身自焚,表达抗议。 23、朗卓(Nang Dol):安多壤塘(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壤塘县)僧人,18岁。于2012年2月19日中午时分点火自焚,并呼喊“西藏需要自由”,当场牺牲。军警企图抢走他的遗体,但是上千僧俗民众围聚,拒绝交出。当地寺院(Dzomthum monastery)已为他的遗体举行了超度等佛事,并于当晚1点火葬了这位年轻僧人。目前暂无他的照片。 24、 才让吉 :安多玛曲(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 玛曲县藏族中学学生,女,19岁。于 2012年3月3日下午,在玛曲县一菜市场用汽油自焚,遭到市场内汉人商贩乱石纷砸,赶来的军警也用石头和棍棒殴打,致使她当场身亡,遗体被警察拿走。她是玛曲县曼日玛乡人,父亲名为索南益西,她的遗体未被交给家人。 据告,才让吉的自焚是抗议甘肃省教育部门将藏文学校的藏文教材更换为汉文教材。 25、仁钦:安多阿坝(今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阿坝县)牧民,女,32岁。于2012年3月4日早上,在格尔登寺外的派出所前点火自焚,牺牲前在火中呼喊 要求西藏自由和让达赖喇嘛回到西藏的口号。 仁钦是三个(又有说四个)孩子的母亲,最大的13岁,最小的才几个月大。而仁钦的丈夫布达于去年去世。目前暂无她的照片。 补充: 据传在2012年2月3日,康区(今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色达县泥朵乡牧民擦才次仁、嘉日等三人自焚。其中一人牺牲,尚不知名字和年纪;两人重伤,是60多岁的擦才次仁、30多岁的嘉日。由于色达等地被当局严密封锁, 3位藏人自焚的消息至今无法确认。在没有得到确切证实之前,我们只能不再提色达县的3人自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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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色 | 两个视频:克劳斯亲王奖与一首歌曲

“荷兰克劳斯亲王基金会授予唯色这项极具威望的文化大奖,以表彰她‘敢于为被压迫者发声的勇气’”。 http://www.rnw.nl/chinese/article/631538 荷兰克劳斯亲王基金会的评价: The Prince Claus Awards Committee writes: “During the mass demonstrations against Chinese rule and violent crackdown in 2008, Woeser’s blogs became the main source of information for the world. Relaying details from her contacts in Tibet, she posted daily reports on the protests, human rights abuses and extrajudicial killings. Woeser has undergone house arrest and harassment, her websites have been closed down, her movements are restricted and her life under constant surveillance, but she continues to write about Tibet from inside China. Woeser is honoured for her courage in speaking for those who are silenced and oppressed, for her compelling combination of literary quality and political reportage, for recording, articulating and supporting Tibetan culture, and for her active commitment to self-determination, freedom and development in Tibet.” 2011 Prince Claus laureate Tsering Woeser from Prince Claus Fund on Vimeo . 以下报道来自3月1日的“ 荷兰在线 ”(转载省略录音): “两会”在即:藏族作家唯色遭软禁(录音) 发表于 : 1 March 2012 - 4:38pm | By Marije Vlaskamp (© Stefanie Yang) 荷兰驻华大使馆原定今天为中国藏族作家唯色和她的朋友们举办小型颁奖宴会,但因主角缺席而告吹。获荷兰克劳斯亲王奖的唯色被中国政府软禁家中。在她北京寓所楼下的一辆车里坐着国安人员。唯色外出必须得到批准。 今天唯色还能通过电话告诉记者:“如果我要买东西就会有两个国安跟着去。”荷兰使馆显然是她的禁地。 会长遭拒签 为了阻止这一小型文化盛会在荷兰驻华使馆的进行,中国政府还拒签了克劳斯亲王基金会会长的来华签证。此外,中国政府还要求荷兰驻华使馆不要将该奖项颁发给唯色。 不仅唯色自己非常失望不能去荷兰使馆领取奖项,而且她的朋友们也为此失望不已。唯色的朋友“阿花”在新浪微博上写道:“我好不容易有机会穿一穿漂亮小礼服,这样的机会就这么没了。一切不让美女穿漂亮衣服的人都是邪恶的坏人。” “算不了什么” 唯色的丈夫作家王力雄劝慰她说:“想一想你的族人那么多自焚的、被捕的,这么一个领奖晚宴和一个月的软禁算不了什么。”唯色和她丈夫都是针砭时弊的作家,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紧张气氛。国安人员也是他们家附近一家茶馆的常客。 文化奖 克劳斯亲王奖是一个文化奖项,不是人权奖。荷兰方面本来希望,中国政府不会像对待倪玉兰女儿前往荷兰为母领奖那样进行干涉。尽管荷兰克劳斯亲王基金会知道,颁奖给为中国藏族呐喊的作家会引起中国政府不悦,可是因政治干预而发不出奖却是没有料到的事。 博客 唯色用她的博客描写自焚的藏人,并配有图片。从去年开始的藏人自焚事件,迄今为止已有23起。其中至少有15人因伤势过重而死亡。尽管国际舆论对此表示担忧,可是中国政府对此并没有做出什么评论。 中国政府封锁了西藏地区。基于西藏地区的紧张形势,国安人员对唯色的监视也越来越严。唯色在两个月里4次被请去“喝茶”。 两会 然而唯色不是唯一受到严控的人:“两会”即将在这个周末拉开序幕。找常规在这期间北京的安全措施会加码。只要你和人权有点瓜葛都会受到监控。正如作家唯色之言:“像我这样也就是三月这个月吧。” 一位住在德国的音乐人 Joe Hamilton 新作的歌(感谢他~): Song for Woeser la ( Let´s Stay Home Tonight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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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色 | 访谈:以历史和现实的眼光——唯色和图伯特的故事

这是主持 high peaks pure earth 网站的Dechen Pemba , 应 Cerise Press 文学网站约请,与我做的一次关于诗歌的访谈。 1.唯色啦, 您在大学时期是学文学的,并且最初是拉萨的一份文学刊物的编辑。您能否谈谈您从何时开始爱上诗歌,并发现自己作为一名诗人的独特声音? 回想起来,我小时候就喜欢讲故事。最早的记忆,是我在道孚时给一群小孩子讲述离开拉萨之前的故事。那时候也就四五岁吧,讲到拉萨时我常常虚构一些情节来吸引小朋友。随着讲述我开始怀念拉萨。 可惜我现在找不到我写的第一首诗了,记得是在康道孚写的。那时读初一,有一天,广播里传来一位中国有名的诗人去世的消息,我好像有点难过,就写了几行字,像诗一样排列,我自以为那就是诗了。 不过我现在保留的诗中,最早的一首是在1984年写的,当时我已入读西南民族学院汉语文系,是大一生,我的同学中有十多个“少数民族”和汉人,以汉人居多。这首诗的名字是“印——致某些人的偏见”,依稀记得当时我与几个汉人同学发生了争论,我当场写下这首诗,并用力抄写在教室里的黑板上,把他们都给震住了。 现在重看这首稚嫩的诗,我惊讶的是当时18岁的自己已经有了民族意识。而且,很显然,当想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时,我的方式是写诗。(右图是当年的手迹) 印——致某些人的偏见 且莫再让 轻蔑的浊水 涌出你年轻的眼 那颗散发着 酥油糌粑味儿的印 深深烙在我心上 我不沮丧 更拒绝你冷漠的 一瞥 也许 一种当然的优越 泡大了你的人生 但我不会 奉献一个附和的微笑 太阳 照着你也照着我 在一块蓝色的星球上 我们平等! 实际上在读大学时,我开始真正地写诗,并与民院热爱写诗的学生们(来自各个系、若干民族)办诗社,用打字机和油印机出版油印的诗歌报纸和刊物,记得颇有影响的两本诗刊是《西南彩雨》和《山鹰魂》。我可以说是八十年代中后期成都高校最活跃的校园诗人之一,1988年夏天毕业时与四位诗人同学办了诗展。 是的,那时候我们已经以诗人的身份自我定位。我还有了第一本诗集,是我父亲把我在大学时写的诗打印成诗集,事实上我已经或者说很愿意自己成为一个以梦想为生的诗歌写作者。 2.哪些诗人对您的影响最大?他们是中国诗人还是图伯特诗人,或是其他国家的? 应该说,在我写诗的初期,那是1980年代中期,中国诗歌正在发生革命性的变化,我在小说《我的孪生姐姐不丹》中描述过对我的巨大影响: 从外部的动荡来看,那时代风雨中高高飘扬的一杆杆猎猎作响的大旗,和大旗下翻涌着的形态各异的潮流,以及东南西北的流浪与体验,通宵达旦的写作或辩论,神经兮兮的叛逆儿,吓人一跳的小感觉,还有,激情,激情,寻常人那里消声匿迹、如同40度高烧一般的激情,这一切是多么地令人鼓舞啊!几乎是一夜之间,不丹经年累月不自觉积蓄的某种情怀,那充满小小胸膛的炸药包,终于被诗歌这一根致命的火柴点燃、爆炸,把她炸得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了。 小说中的“不丹”其实就是我自己。 但要说明的是,当时对中国年轻的、叛逆的诗人们产生巨大影响的,是欧洲的现代诗人们、美国和南美的现代诗人们,以及苏联的现代诗人们。所以我也如此,离经叛道的诗人都是我的偶像,主要接受的是若干个中国之外的现代诗人们的影响,如爱尔兰的叶芝,英国的艾略特和奥登,奥地利的里尔克,法国的瓦雷里,希腊的埃利蒂斯,美国的金斯伯格(又写成金斯堡)及嚎叫派诗人,美国的普拉斯及自白派诗人,苏联的曼德尔斯塔姆、阿赫玛托娃、茨维塔耶娃等等,数不胜数。大概从大学毕业后,我基本上主要阅读他们的诗。 也是在这时候,我读到了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诗,以及米拉日巴的诗。不过都是中文译本,是早年的中文译本,有古雅之美。 3.在您的诗歌中有些经常重复出现的主题,比如旅行,比如一些特殊的地方(像拉萨),比如记忆和迷失。是这些主题激发了您的创作灵感吗?您是如何或者在何处获得灵感? 其实写诗在我,如同追寻前世的记忆。所以我在诗集《雪域的白》(台湾唐山出版社,2009年)的后记中写过: 我一直是要做一个诗人的。这是前生往世的愿力,以及,延绵的因缘。所以那年春天,终于回到离别二十年之久的拉萨,我对自己说,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听见那个声音。有一阵,我很迷信,认为有的诗句甚至有的字可能就是密码,就像阿里巴巴的芝麻开门,写着写着,会有一道隐蔽的大门突然打开,另一个真正亲切的世界才是属于我们的。 我在24岁时回到拉萨,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发现已被汉化的我在自己的故乡犹如一个陌生人,这使我深深地纠结于身份认同。一度我自认为解决了这个问题,我的一位诗人朋友说,其实我们什么民族都不是,我们的身份就是诗人。他的这句话令我如释重负,以至于在拉萨的最初几年,我自闭在诗歌的“象牙塔”里,写的诗越来越个人化,执着于个人的感觉、个人的意象、个人的语言。而我自认为诗人或者艺术家高于一切,或者说是超越一切,而民族的属性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写这样的诗并不能解决内心的痛苦。我也不是说我有多痛苦,也许说空虚更准确。而且,写这样的诗也写不下去了。 从什么时候起,我一步步地走出了“象牙塔”?应该是,在广阔的图伯特游历的经验逐渐地改变了我;应该是,在游历的过程中慢慢地亲近佛法,才明显地感觉到内心一天天地充实。安多、卫藏、康的许多地方我都去过。既是游历,也是朝圣,因为在我心中,我把辽阔的雪域大地视为一座天然的、巨大的寺院!当然这是最初游历时的动机。当我在雪域大地上走得越远、停留越久,那种文学情怀便逐渐被历史感和使命感所替代。也即是说,从来只是以审美的眼光看待家乡的我,逐渐地开始以历史和现实的眼光来看待这块土地上的人和事。 我在诗集《雪域的白》“我的诗美学”中写过: 生活在饱经沧桑的西藏,沐浴西藏那在风云变幻之中依然格外灿烂的阳光,逐渐经验和感悟到西藏佛教的慈悲与智慧,逐渐看见和倾听到西藏历史与现实中的荣耀和苦难……这一切,让我有了使命,要对这世界说出西藏的秘密。 4. 《十二月》 、 《班禅喇嘛》 以及 《西藏的秘密》 这三首很明显是关于图伯特的政治诗歌,还有包括您最近写作的 《拉萨的恐惧令我心碎,容我写下!》 和 《惟有这无用的诗,献给洛桑次巴……》 。自从您创作诗歌以来,政治问题对您的诗歌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这种影响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当您考虑写什么的时候,有哪些因素起作用? 我想,“十二月”这首诗对我来说是一个转折点。这之前,我的诗是“象牙塔”里的作品。而此时,我说过,我正在转变当中。 我在散文集《西藏笔记》中写过这句话:“……可是我身为藏人中的一分子,西藏庞大而苦难的身影像一块石头压迫着我的脊梁,‘光荣’和‘无为’,我只能选择一样,非此即彼!” 而我所认为的“光荣”,不只是诗人的“光荣”,更是良知者的“光荣”。 良知者是需要正视现实与历史的,现实和历史却是非常冷酷的。身为诗人,在图伯特时时刻刻感受到的是与现实和历史之间的紧张。最终这种紧张粉碎了将我包裹的“象牙塔”,所以在1995年12月的一天,当我就职的西藏文联召开大会,传达中国政府确立十一世班禅的文件时,我忍不住当场写下《十二月》(有意思的是,这首诗多次出现在官方出版物上,似乎无人看懂): 1、 听哪,大谎就要弥天 林中的小鸟就要落下两只 他说:西藏,西藏,正在幸福 愤怒的女孩不节食 遍地的袈裟也在变色 他们说:为了保住这条命 但那一个,呵! 滚烫的血液,滚烫的血液 谁在来世放声恸哭? 2、 乌云!崩溃! 这是我此刻的幻象 我也知道,此刻沉默 就永远沉默 千万张拉长的脸啊 请敞开心扉 那颜色尤为绛红的人 牺牲一次 因为生命之树常青 灵魂,就是灵魂 3、 更大的挫折! 万木从未有过的凋零 小人物噤若寒蝉 那样合拢的双手 却被生生斩断 要填满鹰犬的胃 呵,一串无形的念珠 谁有资格,从肮脏的 尘世,毅然拾起? 其实在这之后,我的诗开始触及现实与历史,并有了一种叙事的风格。我在散文中写过:“我终于明确了今后写作的方向,那就是做一个见证人,看见,发现,揭示,并且传播那秘密,——那惊人的、感人的却非个人的秘密。”“让我也来讲故事。让我用最多见的一种语言,却是一种重新定义、净化甚至重新发明的语言来讲故事,那是——西藏的故事。” 5.中国政府查禁《西藏笔记》时,你有何感受?这件事当时让您很吃惊,或者您早已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样特别的经历对您的诗歌创作有何影响? 呵呵,说实话,当《西藏笔记》被查禁时,我感到有点吃惊。其实我这个人在某些方面是很迟钝的,我以为我写的故事会被人们理解,或者说不至于遭到被查禁的命运,因为我写的是真实的故事。这表明我真的比较蠢。其实《西藏笔记》写完之后,北京的几个大的出版社都看过这份书稿,很欣赏我的文字,但都表示,希望我删除某些篇章、修改某些文字,这样的话可以出版。而我当时虽然很愿意在北京出版,但我更不愿意按照他们的意见来删除和修改,所以这份书稿在北京几的个出版社辗转了一年多,直到2002年,送到广州的一家有名的出版社,而我的编辑,很有趣,她觉得我的文字像诗一样美,可是她连达赖喇嘛都不知道(当然现在不同了,经历了2008年西藏抗暴之后,由于中国政府的妖魔化宣传,如今大多数中国人都知道达赖喇嘛是“披着袈裟的恶魔”),所以当《西藏笔记》被禁之后,她很震惊,而且她被迫几次做过检讨。 《西藏笔记》的被查禁,以及我第二年在北京出版的《绛红色的地图》继续被查禁,对于我的写作、我的人生来说,都是重大的转折。也即是说,我从之前的无意识的真实写作,转入有意识的真实写作。但没有改变的有一点,即文字的美,永远是我的写作追求。 6.我最喜欢的您的两首诗是 《德格》 和《前定的念珠》,这两首诗是献给或是关于您父亲的。他的离世对您的写作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他生前是否也同样喜欢文学?他是否支持你选择作家作为自己的职业? 我的父亲起初很愿意我写诗,虽然他从一开始就看不太明白。 1999年,我的第一本书——诗集《西藏在上》(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我曾在我父亲的墓地跟前点燃了诗集的每一页。熊熊的火焰很快卷走了一个个黑色的字,就像是把这些字组成的一首首诗带往了另一个世界。我知道他会欣慰,为的是我成了公认的诗人,哪怕他不解诗中其意。 但我现在写的诗,尤其是那首《西藏的秘密》,我父亲一看就会明白。那么,他会说什么呢?他还会愿意我继续写下去吗?毕竟我走的路跟他很不一样。 其实后来,我父亲也许已经预见写诗的结果会使女儿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他担心的那种人,所以他并不愿意我继续写诗,他愿意的是我当一个记者,摄影记者,新闻记者,诸如此类。而成为诗人太危险了。但见我不听他的话,只能经常叮嘱我要“两条腿走路”。这意思是说,我可以走我自己选择的道路,但也要走社会与环境所规划的道路;一条腿走自己的路,另一条腿走大多数人的路。我反问过他,两条腿走路的话,会不会有一条腿终究会折断。他没有回答我。 或者,就像诗人德里克•沃尔科特【1】所写:“我,染了他们双方的血毒,/分裂到血管的我,该向着哪一边?/我诅咒过大英政权喝醉的军官,我该如何/在非洲和我所爱的英语之间抉择?/是背叛这二者,还是把二者给我的奉还?/我怎能面对屠杀而冷静?/我怎能背向非洲而生活?” 我不知道我是否已经表达清楚,反正我有太多的梦想,其中最为迫切的一个梦想是写一本书,在书里,我依然是一个女儿,一个与父亲情深似海的女儿。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最要紧的问题是,我现在走的路,是不是违背了他?如果他还活着,会不会为我的今天而生气?可我又固执地相信,他说不定会为我终于圆满了他深藏不露的某个愿望而暗喜。 7.您认为您的诗歌风格这些年来产生的什么样的变化? 这个问题让我想起在我最初结识我的丈夫王力雄时,他在Email中写的一段话对我影响极大,足以颠覆我过去的那种为艺术而艺术的写作。他说:“西藏的现状令人悲哀,但对一个记录者而言,却是生逢其时。你周围存在着那么多传奇、英勇、背叛、堕落、侠骨柔肠、悲欢离合和古老民族的哀伤与希望……诗和小说可以写,但是别忘了把你的眼光多分一些给非虚构类的作品,那对你的民族可能更有意义。” 另外,对于我个人来说,在我以我今日的方式、风格写作之时,我逐渐实现的是对自我的“西藏身份”的表达。而这个身份是与图伯特的地理、历史和文化,以及无数个博巴(藏人)的故事和身世紧紧相连的。 是的,身份认同与个人的身世、其他人的身世乃至整个民族的身世是密切联系的,否则从何谈起有关身份的问题?又有什么要紧呢?而对于个人的以及其他人的身世的重新述说,实际上也就是在恢复作为个人和群体的记忆。记忆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记忆乃是一个人、一个群体的存在之依据。而在不断的竭力的记忆之时,曾经的焦虑真的已经淡化了。可以说,如此对身世的重新述说反而是一种治疗。至少对我是这样的。 8.最近您创作的诗歌比较少,而是在博客和著作中写了更多文章和评论,其中的原因是什么?您还会继续创作诗歌吗?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诗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一直在写诗。无论我写散文、杂文还是小说,我都认为是诗。从中文来说,诗这个字是由言和寺组成的;这也就是说,诗人是言说者,同时也是有使命的、有美感的、有宗教情怀的言说者。所以当诗人同时成为见证人、记忆工作者,才会是最高的言说者吧。 写作中,灵感或者天赋是一回事,而职业化的工作方式才是一种恒常状态。而今,我依赖的并不只是偶尔闪现的灵光。当然,诗人有着对于美的不寻常的感受力,并经由写作,贯穿于所有文字中。所以我自认为自己其实一直是在写诗,从未错过写诗。 而在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基于私人的理由。正如我在诗集《雪域的白》后记中写到: 我想起了一首诗,不是我写的,而是西藏最伟大的诗人、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写的。我无以复加地热爱这首诗: 写出的黑黑小字, 水和雨滴冲没了; 没绘的内心图画, 要擦也擦不掉。 亲爱的父亲泽仁多吉,我要献给你的诗,至今还在写。因为我渴望听到的声音,正在空中降落。你终究会为此欣慰的,——当那个声音终于落在心上,那才是真正的诗人如浴火凤凰! 注释:【1】这诗句的作者德里克•沃尔科特,圣卢西亚诗人,生长于英属殖民地时代,于199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 An Eye from History and Reality — Woeser and the Story of Tibet BY Dechen Pemba & Woeser You studied literature and first worked as a journalist before becoming an editor for a literary journal in Lhasa. When did you discover a love for poetry as well as your own voice as a poet? Thinking back, I have loved stories since I was a 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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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色 | 领奖被禁止,三月被软禁……

截图于 克劳斯亲王奖基金会网站,上图是 获奖简介 ,下图是我的 荷兰文博客 。 去年9月,我在拉萨的时候,得知获得了2011年度克劳斯亲王奖。 并得知,克劳斯亲王基金会对我的评价是:一位通过自己的作品给当今西藏的复杂性提供独特视角的勇敢藏人作家/博主。 我深感荣幸。 而颁奖仪式,依照惯例,将由荷兰大使馆颁发给获奖者。获奖者可以邀请朋友,及媒体。 原本定于今天,即3月1日,在北京的荷兰驻中国大使馆给我颁奖。这之前还有一个安排是,克劳斯亲王基金会会长将抵达北京,与大使一起颁奖。 但不曾料想,先是克劳斯亲王基金会会长无法来北京,因为被拒签了。尽管除了给我颁奖,会长还有一个计划是与曾经获过此奖的中国人士见面。。 接着又传来消息:前些天,荷兰驻中国大使馆被中国外交部约见,要求取消给我的颁奖活动。 随后中方又在荷兰提出要求,不能举行给我的颁奖活动。迫于这些压力,荷兰使馆把颁奖活动的规格一再降低,最后变成一个在荷兰大使的临时住所(大使官邸正在维修)举行一个小型封闭家宴,并且设下各种自律,如不对外报道,不得拍摄现场等,低调得基本无声。 尽管如此,北京公安局的国保昨天来人,通知我不得去参加这个活动,如果我一定要去,也是去不成的,因为警察已经在我家楼下上了岗,布下看守人员。 同时,我邀请的几个一块去参加荷兰大使家宴的朋友,也被国保分头告之,不得参加活动。 更不讲道理的是,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国保,竟堂而皇之地通知,我(包括我先生王力雄)在随后一段时间都会被限制行动自由,出门要经过他们同意,即使同意我们出去,也要在他们监控之下。 其实二月以来,他们已经在家门口设岗监控我们,包括跟踪,只不过那不是明着来。现在则是公开地宣告,我们已经被软禁。具体多长时间,没有明确交待, 应该跟“两会”有关,当然也跟西藏的局势有关。看起来,最快也是要到“两会”结束,即三月十五日之后,才能解禁。 两个月来已被“喝茶”四次。昨晚我相当郁闷,王力雄安慰我说,想一想你的族人那么多自焚的、被捕的和失踪的,你只是没有去参加一个颁奖,算得了什么?软禁毕竟也是在家里。这个时候你要是没事,不才是奇怪吗? 但想想还是叹为观止。这之前,中国有崔健、贾樟柯等艺术家获过同样的克劳斯亲王奖,也都由荷兰使馆举行了颁奖活动,都是公开的、正式的、有规模的活动,却没听说哪一个被阻止不准去领奖。为何我就被如此“特殊化”? 难道仅仅因为我是藏人吗? 是为记。 2012年3月1日,于北京 延伸阅读: 【消息】藏人作家唯色获2011年度荷兰克劳斯亲王奖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1/09/2011.html 克劳斯亲王奖:“给当今西藏的复杂性提供独特视角” http://woeser.middle-way.net/2011/09/blog-post_08.html 藏人作家唯色:“国际奖项保护了我” http://www.rnw.nl/chinese/article/563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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