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chao205801

信力建 | (转载)刘志军任上的最后16天

2011 年 1 月 27 日 ,刘志军冒着严寒来到了京沪高铁济南西站工地现场办公,并亲切慰问了奋战在一线的建设者 ; 1 月 28 日 ,刘志军一行全程添乘检查沪杭高铁上下行、沪宁高铁上行,查看了上海虹桥站、杭州站、南京站春运情况,看望慰问奋战在春运一线的干部职工和公安民警 ; 1 月 30 日 ,刘志军一行深入沈阳铁路局检查指导春运工作,往返添乘检查长吉城际高速铁路,查看了龙嘉站、吉林站、长春站春运情况,看望慰问奋战在春运一线的干部职工和公安民警 ; 2 月 1 日 ,刘志军一行在西安出席全路春运电视电话会议,对节前春运工作进行总结、对节日期间及节后春运工作进行部署后,率队立即赴郑州铁路局检查指导工作,先后添乘检查了郑西高速铁路,现场检查了郑州黄河公铁两用桥、郑州东站等重点工程建设情况和郑州站春运工作 ; 2 月 2 日 是农历腊月三十,刘志军一行来到海南,对刚刚开通运营的海南东环高速铁路进行添乘检查 ; 2 月 3 日 是农历正月初一,刘志军一行来到成都地区,添乘考察成都地铁 1 号线和成都至都江堰铁路,实地检查在建成都东站和铁路局职工保障性住房建设情况,亲切慰问春节期间坚守工作岗位的铁路职工和公安民警 ; 2 月 4 日 是农历正月初二,刘志军一行清晨从成都出发,连续 8 个小时添乘动车组列车,行程 900 余公里,对达成、达万铁路和刚刚开通运营的宜万铁路进行检查 ; 2 月 5 日 正月初三 ,刘志军一行来到广州地区检查铁路春运工作,添乘广珠城际铁路动车组列车,先后检查广州南站、珠海北站、广州东站和广州站。并听取了关于广州铁路枢纽建设的情况汇报 ; 2 月 6 日 正月初四 ,刘志军一行添乘高速列车检查武广高速铁路,赴武汉动车基地进行调研,看望慰问节日期间坚守岗位的干部职工 ; 2 月 7 日 ,刘志军一行在武汉、南昌地区检查指导春运工作 ; 2011 年 2 月 8 日 上午 11 时 40 分,刘志军一行走下列车,径直走进阜阳火车站候车室,然后来到购票窗口等处,看望和慰问了车站工作人员、值勤武警官兵、青年志愿者和候车旅客 ; 2011 年 2 月 10 日 、 11 日,刘志军对西延线、西康线、襄渝线的主要行车设备、线路质量、治安环境进行全面检查。并检查了陕西新延安站 ; 2011 年 2 月 12 日 16 时 20 分:中国广播网刊发了作者为刘媛的长篇报道《 铁道部部长刘志军访谈:从不回家过年 》 ; (此处有误;本文是 2009 年 9 月 11 日在中广网发布的 -- 编者。) 新华网北京 2 月 12 日 17 时 31 分 25 秒电,经中央纪委有关负责同志证实,铁道部党组书记、部长刘志军涉嫌严重违纪,被免职,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   (来源:选举与治理网) This entry passed through the Full-Text RSS service — if this is your content and you're reading it on someone else's site, please read the FAQ at fivefilters.org/content-only/faq.php#publishers . Five Filters featured article: Ten Years Of Media Lens - Our Problem With Mainstream Disside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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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识网 | 许全兴:有关“毛主席万岁”口号的一则新材料

许全兴 中央党校教授 《党的文献》2010年第5期发表《“毛主席万岁”口号的由来——访中央文献研究室第一编研部副主任张素华》一文,用文献档案澄清了1950年《庆祝五一劳动节口号》中“伟大的中国人民领袖毛泽东同志万岁”并非毛泽东自己所加的事实,还历史以本来面目。该文还查证,1943年11月陕甘宁边区政府召开边区劳动英雄大会,吴满有等劳动英雄在给毛泽东的献词中最早喊出了“毛主席万岁”的口号。 近日,笔者在查阅延安时期文化运动资料时,无意中发现了有关“毛主席万岁”口号的一则新材料。 1939年7月20日下午,中国女子大学在延安中央大礼堂举行开学典礼,在延安的中央政治局领导同志全体出席。7月25日,中共中央机关报《新中华报》第四版用整版篇幅刊登了记者叶澜写的题为《万人庆祝中庄严热烈举行了中国女子大学开学典礼》的详细报道,其中记录了群众呼喊“毛泽东同志万岁”的情况。毛泽东在这次大会上作了简短的讲话,记者引述了其中的要点,并用以下文字结束了对其讲话的报道:“最后,以含有重大意义的‘全国妇女起来之日,就是中国革命胜利之时’两语做结。全场报之以热烈的掌声,并高呼‘女大万岁!’‘毛泽东同志万岁!’” 这是笔者在粗粗翻检《新中华报》和该报前身、复刊后的《红色中华》报时首次见到的有关“毛泽东同志万岁”的报道。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值得品味的信息:第一,“毛泽东同志万岁”的口号至迟在1939年7月已出现,但如何在张素华指出的四年后的大会上演变为“毛主席万岁”,尚待考证。第二,这一口号是在延安的中央政治局领导同志全体出席、万人参加、极为庄重的中国女子大学开学典礼上呼喊的。通常情形下,大会的口号是事先拟定并由指定人领喊的。因此,报道中写到的口号很难说是自发喊出的。 在此之前,是否有人在群众集会上喊过“毛泽东同志万岁”或“毛主席万岁”,就不得而知了。第三,1938年中共六届六中全会后,毛泽东在党内的实际地位和威望已远远高于他人。比如,1939年2月22日的《新中华报》,报名右侧为毛泽东头像,并配有“中国人民的领袖——毛泽东同志”的说明,左侧为毛泽东有关抗战的语录。由此看来,在中国女子大学开学典礼上高呼“毛泽东同志万岁”的口号并非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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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历史 | 三峡往事:黄万里求30分钟辩论时间而不可得

已去世10年的黄万里因三峡问题而重新被大众热议 上世纪80年代起,他屡屡就三峡工程之事再度挺身而出,预言“三峡高坝若修建,终将被迫炸掉。”也正因此, 黄万里 建言多达6次,屡挫屡上,“我要求中央领导给我30分钟的时间,听我汇报就可以把问题讲清楚,可惜无此机会。当年三门峡还让公开辩论7天,现在没有人和我辩论,杂志上也不刊登我的不同意见,我是看不到三峡建成后的后果了。你们还能看见,帮我记着看看,但愿我的话不要言中,否则损失太大了。” 作者:三文,选自:中国经营报 三峡工程的负面效应终于被官方承受,国务院会议首次表态,“三峡工程在发挥巨大综合效益的同时,在移民安稳致富、生态环境保护、地质灾害防治等方面还存在一些亟须解决的问题,对长江中下游航运、灌溉、供水等也产生了一定影响。” 如此表态,使得公众重新怀念起 黄万里 其人其事,在网间引发悼念高潮。黄万里,1911年生于上海,著名水利专家、民主人士黄炎培之子。早年曾经留学美国,1936年获水利工程学博士学位,1937年春学成归国,也被认为中国首个学习过水文学的水利专家。 今天我们记住黄万里,并非其主导的水利工程,而是因为他对于三门峡工程以及三峡工程的异议。上世纪50年代,在苏联专家帮助下,中国决定动工黄河三门峡大坝,力图以人力一清黄河。当时水利部召开讨论三门峡水利规划方案之际,参会有70多位专家学者。迫于“圣人出,黄河清”的言论环境,唯有黄万里反对三门峡水库,他公开表示:“你们说‘圣人出,黄河清’,我说黄河不能清,‘黄河清’,不是功,而是罪。”期间,他进行了长达7天的辩论,无果而终。 最终,三门峡大坝上马,而其后造成的断流、洪灾危险影响无数人生活,几十年并未好转,无一不如黄万里所预期。事后,黄万里曾经多次表示,技术上说明三门峡大坝不该建并不难,可惜众多专家无人敢于坚持。对此,黄万里未能释怀,写了小说《花丛小语》,1957年发表于《新清华》。 小说直接讽喻三门峡之事,借人物之口直舒胸襟:“文人多无骨,原不足为奇,主要还是因为我国学者的政治性特别强。你看章某原来有他自己的一套治理黄河的意见,等到三门峡计划一出来,他立刻敏捷地放弃己见,大大歌德一番。并且附和着说:‘圣人出而黄河清’,从此下游河治。他竟肯放弃了水流必然趋向挟带一定泥沙的原理,而腼颜地说黄水真会清的,下游真会一下就治好,以讨好领导的党和政府。试想,这样做,对于人民和政府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他的动机是爱护政府还是爱护他自己的饭碗?这些人也就是我们的党和政府最喜爱的人才。” 这番言论,被 毛泽东 批示“这是什么话?”甚至开创了《人民日报》批判右派的文体。黄万里不仅划为右派,而且下放多年,在政治运动中甚至被诬为“贪污”。直到上世纪80年代,才重见天日。根据黄万里长子黄观鸿回忆,黄万里在上世纪60年代曾经有“摘帽”机会。当时, 毛泽东 曾在新春座谈会上对黄炎培说:“你儿子黄万里的诗词我看过了,写得很好,我很爱看。”据说,当时只要写份检查即可“摘帽”,但是黄万里并不愿意。 黄万里因为不肯写检查,右派帽子一戴很多年,摘帽之后仍不改风骨。上世纪80年代起,他屡屡就三峡工程之事再度挺身而出,预言“三峡高坝若修建,终将被迫炸掉。”也正因此,黄万里建言多达6次,屡挫屡上,“我要求中央领导给我30分钟的时间,听我汇报就可以把问题讲清楚,可惜无此机会。当年三门峡还让公开辩论7天,现在没有人和我辩论,杂志上也不刊登我的不同意见,我是看不到三峡建成后的后果了。你们还能看见,帮我记着看看,但愿我的话不要言中,否则损失太大了。” 于是,直到黄万里2001年离开人世,仍旧对于三峡工程念兹在兹,所留遗书,也与水利有关,“治江原是国家大事,蓄、拦、疏及挖四策中,各段仍应以堤防‘拦’为主。汉口段力求堤固。堤临水面宜打钢板桩,背水面宜以石砌,以策万全。盼注意,注意。万里遗嘱2001年8月8日。” 当然,三峡工程与三门峡不同,目前尚未到盖棺论定时候。学术可以存在异同,但是前提在于出于本心而非政治、权贵压力。当前种种神化黄万里的言论更是另一种荒谬,也违背了他的初衷。但是,作为一名学者,对于自身理念的坚守,体现了“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无论在什么时代,都应该得到应有的尊敬。 世间已无黄万里。讽刺的是,当年之所以批判黄万里,因为他的“不识时务”,为反对三门峡工程以及三峡工程遭遇诸多冷遇;今天,人们之所以记住黄万里,也正是在于他的坚守,然而这位科学家一生良知所追求的意见,仍旧未能抵御时代大潮的无情冲击。 黄万里诗词俱佳,曾写下《梦吟绝笔》:一死明知素志空,九州行水失斯翁。但教莫绝广陵散,枉费当年劳苦工。其孤独姿态跃然纸上,有如鲁迅所谓的“战士”:“我不过一个影,要别你而沉没在黑暗里了。然而黑暗又会吞并我,然而光明又会使我消失。” 行文到此,不得不掩卷反思。种种重大公共政策,其效应往往难以在短期之内展现,但是却直接影响了几代人的生活,不可不慎。马寅初之于人口论的“异议”如今已成为常识,而当时却丝毫不见容于世。我们感谢马寅初、黄万里之辈的坚守,然而如果把13亿人的未来,押宝于这些不世出的孤独斗士的成功,那么民族希望何其渺渺;再坚韧的脊梁如黄万里,一己之力也撑不起如许之大的国民期待。 公共政策最大风险或许就在于信息不透明,当黄万里等人远去之后,我们是否应该反思尽力回归公共政策的本义,也就是“公共”的题中之义,拓展公共空间,包容异见,如是,才有可能延展出更多类似黄万里式的人物。 Chat about this story w/ Talk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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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可平:民主法治要有突破性的发展[转帖]

我们的网络上有一种很奇特的现象,中国的博客、论坛大都谈论政治,在国外很少这样,都是谈论兴趣、爱好、旅游等等。而在国内产生重大影响的不少政治事件,首先是从网上出来的。这就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互联网或者手机,正在成为公民参与的日常渠道,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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