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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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葱 | “她的所思所想”父母威权与洗脑环境下的女性意识觉醒与政治觉醒

女权主义者理应是反极权争取认同而不是排斥不屑的对象。女性意识觉醒的人若果还未政治觉醒,只不过是她们对政治的无感导致她们满足于当局灌输的理论,导致她们从未有动力去了解历史和真相,导致她们以为现世安稳已经足够。一旦她们分清党和国这两个不同的概念,认清当局在历史事件和新闻报导中明目张胆地隐瞒和篡改,相信她们能较快意识到不妥。女性现时的困境,对现实的不满,对历史受害者的共情能力,将会推翻她们从前认为当局执政拥有的合法性,至少我是这样。

吕频 | 我们必须“破坏公物”

伪社会主义国家对“公物”的标榜是彻底虚伪的,在这个国家,实体的公物,或象征性的公物——秩序,基于对个人权力和权利的收缴,这里的“人民”和“集体”都是空虚之词,这里的“公物”是勒索,这里的秩序是控制。

单身者舞会 | 滴滴“女性宵禁”和“逆练福柯”社会的治理逻辑

为什么差别对待比一起取消更不能接受?因为它隐含的逻辑是,既然无法“保护”女性,那就让她们也夜间不能搭顺风车,为了“保护”而限制被认为是一种可接受的做法。再往下,它的意思是,如果潜在的受害者不存在了,那潜在的施害者(男性司机)也就可以继续工作了。

吕频:教育部说要建高校性骚扰防治委员会,抱歉高兴不起来

米兔自下而上,以纯体制外的自发行动,制造再不能被忽略的民声,用无数志愿者的巨大付出和高昂的代价,将反性骚扰强行推入公共议程和决策议程。教育部被动回应了,虽然它从来都不会承认米兔的作用;然而它拖延迟缓并用虚词浮藻所包装的,却是要将性骚扰问题消化和纳入一个既有的威权管控体系,令其加入和背书一个全方位制服教师的布局,而去除性骚扰防治的权利保障真意。自下而上的运动诉求被自上而下的施政收编,这在中国早已是常态,无法被抱怨。反性骚扰不可能有体制洁癖,因为它就是诉诸一个既有体制的权力和能力。然而,米兔所要的性骚扰防治体制,已经迟到太多,不应被篡改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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