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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 | 中国网民的幽默是弱者的武器?

前拳王泰森开通微博后提出的第一个问题,使城管再次成为网民的调侃对象。中国网民的机制幽默的背后反映出了何种问题? (德国之声中文网)据法新社报道,8月19日,前世界重量级拳王泰森开通新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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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蛮子 | 公务宴请里的黑色幽默

作者: 苗蛮子   鲁迅老人家曾说,“幽默”既非国产,中国人也不是长于“幽默”的人民。对于这种说法,我向来觉得十分可疑。应看到,在我们这个国度,特别是当下社会,到处都充斥着“幽默”的事儿,而且颜色还是黑色的。 就拿公款吃喝这事说吧,就为我们提供了无尽的黑色幽默素材。比如最近便有这么几例:中央“八项规定”之下,地方的公务宴请转战私密会所,排场更加奢侈,农家院内竟可以洗桑拿;令人莞尔的是,在广州,部分国企老总为喝茅台,则把商标先撕下来,甚至把茅台酒倒进矿泉水瓶,活脱脱上演了一出滑稽的“掩耳盗铃”闹剧。 地方的种种公务宴请怪象,足以说明了公款吃喝的坚挺,再次见证了中央政策在地方所遭遇的“软抵抗”。相形之下,3月27日各大媒体纷纷报道的一则关于发改委“忧国忧民”的消息,则有些自欺欺人了。这则似乎在媒体那里有些“喜感”的消息说,中央禁酒令致消费低迷,全年消费增速可能放缓,并进而使经济增速出现下降,发改委表示压力山大。 发改委的担忧,不知是对公款吃喝依然繁荣的现实视而不见呢,还是在故意虚张声势,燃放“烟幕弹”以混淆视听,我们无从知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这种担忧更多是杞人忧天,或者说是一种矫情。很显然,不管发改委愿不愿意承认,无论此前媒体报道的酒店公务宴退订潮,还是现在公务宴请转战地下,公款腐败都在那里。 在治理嘴上腐败这件事上,要说各级政府毫无作为,也着实冤枉了它们。事实上,从中央到地方,各种各样的相关禁令满天飞,相关规定也越来越细。但“言之谆谆,听之藐藐”,吃喝之风非但没有遏制,反而日趋泛滥。 原因很清楚,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禁令,不过都是些无伤大雅的花拳绣腿。其既与反腐制度建设无关,也与反腐力度加大无涉,根本无法对官员形成真正有效的威慑。官员除了“运气不好”的感叹之外,并不觉得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而公众也无法对其展开真正有效的监督——于是,整治嘴上腐败也就如同“买彩票”:个别官员被抓,只能怪自己倒霉,一不小心走了光;而公众盯上某个贪官,同样也更多的是靠一种运气。 但问题是,公款吃喝真有那么难治吗?从其他国家已有的技术经验来说,遏制公款吃喝并不难。其治理策略无非几端:一者,严格财政管理,强化预算约束,结合部门预算将消费支出具体到项目和人。应看到,现有的财政预算存在不透明、预算支出标准模糊、执行弹性空间大等漏洞,为政府部门公款吃喝提供了制度便利。 二者,推行公款吃喝阳光公示,将政府的行政成本,尤其是老百姓普遍关注的各级各部门公款吃喝的详细支出情况向全社会公开,接受社会监督。三者,实行依法治理,加大惩戒力度。对于公款吃喝财务造假之人,不仅要实行行政问责,还应以贪污罪定罪量刑,予以重典惩治,提高公款吃喝的风险成本。 显而易见,上述治理策略能否发挥实效,关键在于强化体制外的监督力量,改变一直以来依靠纪委、人大、政协等被公众讥之为“左手打右手”“同穿一条裤”的监督格局。新闻中一名福建官员说“只要不被大众媒体或老百姓抓到,上级就不会惩治我们”,正是这种监督的生动写照。很显然,唯有落实社会公众尤其是新闻媒体敢于对权力说“不”的权利,才能在最大程度上确保“阳光”普照到权力的每一个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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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之声 | “中南海来信” 黑色幽默?

近日,中国维权律师斯伟江在财经博客上发出一封“中南海来信三”,以“中南海执政者”语气,再陈述“胡温十年”政改难行原因等。目前该文在中国网站遭全面封杀。 (德国之声中文网)3月18日,中国维权律师斯伟江在其财经博客上,发出一封”中南海来信三”,该文模仿”中南海执政者”语气,表示即将告别中南海时,听到民众更多骂声,因此向公众解释”失败的十年”也有不失败之处、成就和政改难行原因等。 信中表示:”大家在评论我们这 十年,似乎是失败的十年,其实,我看来未必算失败,我们也算熬过了一次危机,就是金融危机。我这十年,也算基本建立了农村的医疗保险和部分养老”; “时势未到,如勉强启动政改,任何一个政治家,都会被干掉的,就算戈尔巴乔夫,也是差一点。我 们这十年,时势未到。经济至少还能撑下去,政治气氛也未成熟,几个政治人物是压不倒整个利益集团的,诸多隐忍,只能由自己的政治继承人完成”。 文中谈及新执政层时表示:”再说说继任者,这些人中,有几位担大纲者,人品都不赖,也是成熟的官僚,是不会冒险,也在小心谨慎地等待时机,不会贸然进行政改,条件成熟了,风暴来临时,他们中有人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该文发出后,斯伟江财经博客上的文章即遭删除,其博客账号也遭关闭。其它各大网站上也全面封杀网友转载的该文章。中国成人网站”草榴网”逆向而行,于3月20日登出全文,一同登出的还有斯伟江早在2010年和2012年分别发出的”中南海来信一、二”。前两封信同样以”执政者”口气表示”中国问题积重难返,政改难行、政改会乱、代价更高”等。斯伟江为中国知名维权律师,曾代理李庄案、陈克贵案、钱云会案等维权案件。 勾画执政者对内话语? 目前斯伟江的”中南海来信系列”重新在网上引发讨论。网友直指,将此文中未具名的执政者可以直接换成”胡锦涛”或”温家宝”即可;网友”Freiheit”表示虽然文章细节有些粗糙,但整体上透视出当下执政者的统治逻辑和执政方式;旅美民主人士胡平对此评论:”现今当政者至少有两套话,一套是对外公开讲的,他们自己也不信。另一套是对内私下讲的,用来说服别的同事也说服自己。斯伟江杜撰的中南海来信无非是试图勾画出后一套话语。” 德国之声拨通斯伟江电话试图探访他发出该信的初衷及想法,他表示不能接受采访匆匆挂断电话。另一位中国知名律师陈有西则表示,公众不应该对斯伟江的信太过关注,因为这封信本身带有玩笑性质:”他这是一种调侃笔法,无厘头的东西,实际上他并不懂多少政治和高层政治内幕,这种猜测有些耍小聪明。”但陈有西认为,实质上”这个执政者思路”是站不住脚的,而是赋予了太多作者本人的想象。 “为何总是站在国师的角度思考问题?” 该文也招致为数不少的批评声音,网友”Expand”指责斯伟江”代君王立言,感帝王心绪”;斯伟江同行律师梁小君也表示”这是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中国独立评论人莫之许认为”即使斯伟江站在执政者角度,当局并不见容,连其财经博客账号等一并删除,在这个问题上斯伟江并不值得同情,这根本不是温和理性的态度问题,而是体制究竟是否专政的认知问题,斯伟江的认知当然是不合格的。” 维权人士吴淦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指近些年很多公共知识分子热衷于以和斯伟江这样的”迂回温和”方式,对执政者”善意批评”并不断寄予”改革厚望”。正值新一届执政者履新,很多”公共知识分子”再燃起对新执政者”改革”的热望,而斯伟江这封信依然属于这个范围:”一任上来他们就期待一任。” 吴淦表示,赞赏斯伟江一直致力于推动法治和公义的行为,但对斯伟江和其他常常”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公知行为持批评态度:”这是一种消极的抗争力量,他们对现实民间层面的一些事情漠视,但去鼓吹不存在的体制内力量、执政者思维。这种思维是有害的,让大家产生幻觉,产生虚假希望就不再去抗争了。这对那些坐牢的良心犯、行动者们是不公平的。我将继续批评他们,以让民众对此有更清醒的认知,只能对执政者绝望了才有希望。” 吴淦也认为中共当局全面封杀斯伟江的”中南海来信”,应该给他带去一些启示或使他改变站在”执政政角度”思维的方式:”让他知道,对魔鬼怀有善意和期待是错误的。他们老是站在国师的角度,但人家根本不会把他们当’自己人’,任何想做出改革的人都是当局的敌人。” 作者:吴雨 责编:叶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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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 | 焦点对话:两会花絮,突显幽默与荒诞?

华盛顿 — 中国每年一度的两会,近些年出现了一个现象,就是媒体的报道,除了照本宣科的官样文章之外,还大肆挖掘所谓“大会花絮”。从明星代表的言行乃至穿着打扮,到“美女代表”“美女记者”的挑选,乃至会议会场的安排,都成为媒体焦点。 有人说,这是因为两会新意不足,媒体只好自找报道角度;也有人说,媒体因新闻控制而无法对重大议题进行深入探讨,只好避重就轻。 今天的焦点对话,我们也请各位嘉宾以诙谐的方式来点评一些两会花絮。 fullrss.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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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 | 幽默的抗争者艾未未

专栏作者 纪思道 2013年01月01日 北京  中国官方尝试过授予艾未未荣誉,用显赫的地位来买通他。他们也尝试过把他投进监狱、对他进行罚款、并用棍棒狠狠地打他,以至于他需要接受紧急脑部手术。他们在绝望之中还曾恳求艾未未不要捣乱——但全都没用。 按图放大 Damon Winter/The New York Times 纪思道 像艾未未这样有着全球大批追随者的巨星级艺术家,中共中央政治局能把他怎么样呢?他制作了一段自己戴着手铐跳《江南style》的视频,以嘲弄中国的体制,这段视频很快在YouTube上获得了100多万点击量。 当艾未未发布了自己的一张裸照,把毛绒玩具当成遮羞布,用“草泥马档中央”谐音中文里一句对中共中央的咒骂(更准确地说,是一句国骂)。而中共中央委员会又该做出何种反应呢? 比起被谴责,中国共产党更厌恶的是被嘲笑,而幽默正是艾未未攻击中共的代表性风格。其他异见人士如身在监狱的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刘晓波,写了大量有关民主的雄辩文章,却几乎没有吸引到普通的中国民众。艾未未的艺术作品对很多人来说似乎也是无法理解的,但像草泥马这样的粗俗笑话能引起更多关注——也很难被镇压。 “我觉得他们不知道怎样对付像我这样的人,”艾未未在接受采访时说。“他们好像已经放弃管我了。” 中国共产党面临的一大麻烦是,55岁的艾未未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艺术家之一。他的出身也和共产党的革命战争紧密相连,其父母曾和中国新一届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的父母关系友好。 作为反抗政权的标志性人物,艾未未的出现代表着中国的进步,反映出非官方的多元化正在兴起。中国越来越让我想起20世纪80年代早期的韩国和台湾,当时,受过教育的中产阶级也是这样开始一点一点地瓦解独裁政权。 艾未未承认,中国确实出现了进步,他还说,他预计中国能在2020年之前实现民主——但他悲叹现在已经太迟了。“他们已经浪费了整整一代的年轻人,”他说。 艾未未曾在纽约生活过十几年,逐渐确立了他的艺术声誉,而他的叛逆个性似乎也是在那些年中形成的。他在1993年回国,当时他36岁。最初他在政治上循规蹈矩,并参与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宏伟的鸟巢体育场的设计。 2008年发生在西南省份四川省的大地震是让他发生改变的一个因素。当时,许多校舍倒塌,学生家长抗议建筑质量低劣,遭到了政府镇压。艾未未支持这些家长,开始要求政府更加公开。 他的对抗姿态惹怒了当局,他们殴打他,并强拆了他在上海的工作室。去年,政府又将他关押了近三个月。 当局仍禁止他出国,因此他无法出席自己正在华盛顿史密森尼博物馆体系的赫什霍恩博物馆(Hirshhorn Museum)举行的艺术展。 这种压力让艾未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感觉到,中国最大的问题之一便是专制政府。他不但没有变得有所收敛,反而言论更加大胆。 “每一步,我都是被他们逼的,”他说。“我告诉他们,‘是你们创造了像我这样的人。’” 出狱后,艾未未曾短暂地保持低调了一段时间,但随后又恢复了他的政治恶作剧。为了监视他的举动,当局在其工作室安装了15个摄像头。为了表示对此举的嘲弄,艾未未在互联网上开设了名为“围观草场地”(weiweicam)的网站,播放从自己卧室传出的画面,这样政府就能更密切地监视他了。 “他们几乎是来求我把摄像头关了,”他咧嘴笑着说。 我和他聊了很久。交谈结束时,我问艾未未有没有其他要说的。 “中国仍然需要美国帮助,”他说,“美国要起的作用,就是坚守某种价值。这也是美国文化最重要的产物。当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谈到互联网自由时,我觉得真是太好了。” 这也是传递给美国人的一个信息。的确,我们有强大的军力,但导弹的“硬实力”往往不及我们的理念的“软实力”。在全世界倡导我们的价值观,不可避免地会让人指责我们虚伪、前后矛盾,但做一个前后不一致的民主与人权倡导者,总胜过始终如一地漠不关心。 我问艾未未,奥巴马总统是否做了足够的努力来提高人们对人权问题的关注。我希望白宫能听到艾未未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 “我不知道他们在私下做了些什么,”艾未未说,“但从表面上来看,他们做得还不够。” 欢迎读者在我的博客On the Ground(英文)对本文进行评论。请在Facebook、Google+和Twitter上关注我,并关注我的 YouTube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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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脑淫也是一种黑色幽默

初遇安妮,在夜晚的街道,艾维尔不合时宜地问道:“现在我可以吻你吗?因为要是现在不吻,等一下我怕会尴尬。”这样的场景真是货真价实的喜剧桥段。接下来的每一幕,督促女友去成人大学,阅读关于死亡的书籍,他们争吵,又和好,庸常而普通,陷入恋爱的既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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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 | 莫言,用黑色幽默对抗残酷现实

RICHARD BERNSTEIN 报道 2012年10月12日 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的作品《师傅越来越幽默》是一部写实而精彩的黑色幽默短篇小说。书中的主人翁是中国东北的一个模范工人,这位名为丁十口的“师傅”在退休前一个月下了岗。在看病花掉了所有积蓄后,绝望的丁十口在湖边的墓地周围发现了一辆废弃公共汽车的外壳。 接下来,丁十口获悉在城里使用公共厕所还要付费。朋友告诉他,不过收费也有收费的好处,如果不收费,“咱们这些下等人只怕在梦里也用不上这样高级的厕所呢”。这让他产生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将废弃公共汽车改装成小小的爱巢,以供无处可去的热恋中的年轻人使用,并按小时收费。 就像莫言的大多数作品一样,这个故事令人想起苏联时期异见作家弗拉基米尔·弗因诺维奇(Vladimir Voinovich)的一句评论,他说在他的国家,“现实和讽刺文学是一样的。”莫言是一位想象力丰富、不受约束时或令人惊愕的多产作家。在大约六部长篇小说和一些短篇合集中,莫言创造了一个世界,其中充满了朴实、粗犷的人物形象,他们都受到了日常生活中一些荒谬暴行的打击和伤害,几乎陷于崩溃。 或者,就如莫言自己所说,“人活着就有痛苦”。 这话是在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中美文化会谈上说的,说话时他正在简单阐述自己的佛教式思想体系。但在描述自己的文学思想时,他又补充说,“我觉得,阅读有关痛苦生活的文字时,大多数读者都更喜欢幽默的语句。” 莫言的语句可以用幽默来形容,而且毫无疑问,某种饶有兴致的疏离感可以让人更容易理解占据莫言大部分作品的中国农村世界,理解其中的不公平现象、无目的暴行、恶俗气息、悲剧故事以及卡夫卡式的挫折感。然而,就像弗因诺维奇一样,莫言的作品让人觉得,他笔下那些普通中国人的生活故事背后暗藏着啃啮心灵的愤怒。这些人大部分生活在山东省的北部地区,那里也是莫言成长的地方。莫言曾在一部选集的前言中如是总结,“这里的民众没有什么东西可吃,穿的是破衣烂衫,挣扎在死亡边缘。” 虽然莫言大胆无畏,他对现实生活细致入微的观察也令人震撼,但他并不是异见人士,或者说中国人认为他不是异见人士。他至少有一部作品曾经遭禁,但他的大部分作品都能在中国看到。中国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高行健的遭遇则与莫言不同,他那些充满性描写的作品遭到了中国官方的禁止。但是, 在提到中国的官僚机构、他们的小小特权以及书中人物与他们的对抗时,莫言并没有退避三舍。 在《师傅越来越幽默》(故事所在的合集以此为书名)中,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开着黑色奥迪出现在丁十口所在工厂的门口,丁十口则骑着“六十年代生产的又黑又顽固的大国防牌自行车”来到工厂。副市长摆出一副假同情的姿态,伸手握住丁十口的双手,丁十口感到他的手“软得像面团”。副市长表示,丁十口任何时候都可以去找他。但当丁十口来到市办公楼找他时,却被门口的一名可恶警卫推到了大街上。 同样,《天堂蒜苔之歌》也是如此。这个故事发生在名字带有讽刺意味的天堂村,村里都是些野蛮的农民,一些官员要求他们只能种植蒜苔,后来又宣布仓库满了,他们不再收购蒜苔。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些官员靠收取税费塞满了自己的腰包。 不过,并不是莫言的所有作品都描写小人物与反复无常的权威人士之间的斗争故事——他的第一本小说《红高粱家族》(已被张艺谋拍成电影)和较近的作品《生死疲劳》都没有描写此类故事。《生死疲劳》一书全面描述了毛泽东1949年掌权后中国的发展情况,《纽约时报》的一位书评人认为这本书“充满狂野的想象和创造力”。 这些小说与众不同。莫言作品的娴熟译者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在一封邮件中写道,“如果你喜欢爱伦坡(Poe),你就会喜欢即将出版的《檀香刑》(英译版);如果你更喜欢拉伯雷(Rabelais),那就看《酒国》,如果你对寓言小说感兴趣,我推荐你看《生死疲劳》。” 不过,莫言迄今为止所有作品的核心都是人物本身,是那些风趣、邋遢、倾向暴力、残忍、固持个人主义、真实得无以复加的人。在莫言笔下那些独出心裁的生存故事当中,他们最终都获得了些许安慰,甚至是伤亡惨重的胜利残痕。与丁十口故事的书名相反,他们都不会越来越幽默,然而,他们全部的期望大致就是能轻轻地笑上一声。 翻译:许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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