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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 | 谁改变了韩国:518运动 629宣言 一部电影

曾经有一段时间,对于韩国的印象,就是上街示威的大学生,电视镜头里面总是火光冲天的样子,那应该是1980年代末1990年代中,有机会看香港的电视新闻的缘故。 到了1997年,印象最深刻的,是韩国民众纷纷把家中的金银首饰捐赠给国家,那个时候,从泰国开始的金融危机正在席卷整个亚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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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死讯和抢新闻

1997年2月19日21点08分,邓小平去世,结果新华社在20号凌晨2点44分发出电讯稿,是在路透社发出邓小平死讯的2分钟之后,这时候,距离邓小平去世,已经相差5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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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 | 不被相信的年轻一代

前不久和一群大学生聊天,其中一个很认真地问我:有没有觉得,年轻人太容易被煽动和利用呢?我当然很清楚,他为何会有这样的疑问,这是因为,每当谈到一些历史事件,会听到很多这样的结论:年轻人会被有政治野心,或者不怀好意的人利用。当然,每次听到这样的结论,我总觉得说服力不够,因为同样是历史事件,年轻人又常常被视为推动社会进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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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 | 了不起的少年

很多人在和年轻人争论时,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要多。”以此证明自己更有判断力,似乎年轻人不是冲动,就是受人利用。 这样的逻辑其实说不通。一个没有接受过教育、生活在封闭环境中的成年人,是否比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生活在开放环境中的年轻人更见多识广,更有判断能力?大家心中自有公论。 所以,我一直觉得一个人的判断和思考能力并不在于年龄,而在于教育程度、视野和见识。 去年我在这里写过一篇文章,介绍一对母女:妈妈 Meli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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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闾丘露薇 : 少数的反对者

和之前的街头抗议运动不同,这次站出来的,尤其是运用社交媒体来表达的泰国人,年轻人占了绝大多数。年轻人创意多多:他们快闪,默读奥威尔的“1984”,PO各种照片。这样的反抗很小众,也最终可能没有任何效果和结果,但毕竟也是一种声音。即便是沉默,也是一种姿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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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 | 乌克兰乱局恰恰证明民主得还不够

乌克兰乱局仍在继续。自乌克兰总统亚努科维奇21日与反对派妥协后,乌克兰形势急转直下。22日,季莫申科重获自由,并到基辅独立广场呼吁示威者继续抗议。当天,亚努科维奇离开基辅,去向不明。他于基辅郊外的豪华住所被曝光。凤凰卫视22日《新闻今日谈》栏目,凤凰卫视记者、评论员闾丘露薇对乌克兰局势进行点评,她表示,乌克兰2004年的“橙色革命”现在看不太成功,因为那只是民主转型的第一步;乌克兰乱局根源在于乌克兰的民主宪政落实不够,总统权力过大;流血冲突最大的责任就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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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 | 我对文革的印象

我记得上小学前后,七十年代末,进出弄堂,时常会遇到一个默默扫地的老人,带着眼睛,瘦瘦高高。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太小,于是,他显得很老。 奶奶一次次严厉警告,千万不要和这个“四类分子”讲话。我当然不懂啥叫“四类份子”,但是听奶奶的语气,那一定是一个“坏人”。在我童年的判断里面,人之分成两种:好人和坏人,这是看电影的结果,因为电影里面,不是“坏人”,就是“好人”。 后来才知道,所谓的“四类分子”,其实就是地主、富农、反革命和坏分子,后来又加上右派,也就是“黑五类。” 我已经不记得哪一年,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弄堂里面。后来,我时常会想起他,不知道他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当他在弄堂里面扫地的时候,他在想些什麽?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可以不再做这样的事情,还是以为,生活就是这样了? 八十年代初上中学,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中午吃过午饭,在学校的阅览室看杂志。我最爱看的是“收获”,“小说月报”,还有“人民文学”,里面有太多的中短篇小说,正是在那段时间,我接触到了“伤痕文学”,读到了一个个关于知青们的故事。 在家里面,插过队的长辈还有同辈,从来没有讲述过他们的经历,但是即便他们不说,当我长大之后,远远的回望他们的人生轨迹时,可以体会到命运对彼此的不同。 原本应该读书的年纪,他们去了农村接受“再教育”,不是自不自愿,而是根本没有选择;想要回城,但是因为没有“关系”,他们不可能被推荐成为“工农兵大学生”,根据当时的规定,读大学按照毛泽东制定的十六字方针:自愿报名,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也就是实行生产队、大队、公社三级推荐上大学。当个人的命运掌握在权力者的手中的时候,公平成为了一种奢望,多少人为了机会,在权力面前牺牲了尊严。 这些年,有不少的文学作品把知青生活描述的单纯而浪漫,当年的伤痕,被轻描淡写,显然符合这个社会”向前看“的主流价值,当然,这种主流价值,是由那些”成功人士“所定义的,而他们当中,有不少是曾经的知青。 但是我会觉得疑惑,因为八十年代透过文字看到的那些痛,,那些不堪,那些丑恶,我旁观的那些人生,实在和摆在眼前的浪漫无法连接起来。或许,沉默的,是大多数,或许,可以看看网络上那些愤愤不平的微弱声音,或许可以问问那些曾经的知青,过去是否真的,那样值得留恋? 八十年代,有一部叫做“枫“的电影,讲述文革期间,一对相爱的年轻人,各自加入了对立的红卫兵组织,为了捍卫各自的立场,不惜用枪指向对方,劝说对方投降。我那时根本看不懂,但是我清晰的记得自己的疑惑:都不是坏人,为何要相互残杀? 06年,当我在读哈佛大学历史系教授麥克法誇爾和瑞典学者沈迈克合著的“毛泽东最后的革命”这本书的时候,让我对暴力有了更深的了解,我第一次看到发生在北京郊区的大兴屠杀事件的相关史实资料,也看到了来自学术界的这样一个数字:从1966年到1976年,全中国有大约一百万人非正常死亡。 关于文革的研究,受难者的访谈很多,反思的文字也不少,不少还出自红二代,但是九十年代开始,鲜有在中国内地的媒体上出现,直到这两年,内地媒体开始零星有一些文革经历者的声音,他们大多是透过媒体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表示歉意。 八十年代,也就是我的中学时代,十年浩劫是提及文革的官方用语,尽管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但是对于像我这种想要了解文革的年轻人,有着充足的空间和资讯,除了审视伤痛,也看到经历者们对于人性扭曲的反思。但是现在,文革变成了一个敏感的话题。也因为这样,曾经的造反派,同时也是红二代的陈小鲁和宋彬彬的公开道歉,会让外界格外的关注,希望能够因此展开更多关于文革的讨论。 读到一个访谈,陶铸的女儿陶斯亮说: “。。。。。。不管在“文革”中是整人的,还是被整的,我们这些后代聚到一起,大家摒弃前嫌,回忆父辈走过的峥嵘岁月。我们不会去谈“文革”那些事。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过去的恩怨随风去吧。看到这个大融合的景象,我是很感动的。如果把父辈恩怨一辈辈传下去,这样也不利于和谐社会建设。“ 红二代们能够相互和解,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很多外人所不知道的真相,明白身为加害者和受害者的缘由,但是对于普通的受难者和他们的家庭来说,在没有真相的前提下谈论和解,显然太不公平,而没有和解,就无法消除怨恨。 因为不谈论文革这段历史,很多年轻人并不知道文革,于是,迟来的道歉,他们只看到”一笑泯恩仇“的潇洒,不知道背后的伤口到底有多深。 本文免翻墙链接: 谷歌镜像 | 亚马逊镜像 相关日志 2014/01/24 — 陈破空:宋彬彬应该投案自首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21 — 杨猛:重庆往事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8 — 刘长:宋彬彬就文革道歉的历史迷障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8 — 王思想家: 文革与日本侵华,谁该道歉?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8 — 关于道歉和真相的思考——读《暴力之后的正义与和解》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8 — 徐友渔:认识文革,反思文革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8 — 一句道歉不能令人心安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8 — “文革”的双重性:国家之罪与平庸之恶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8 — 徐内达:“宋要武”的道歉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2014/01/17 — 追究卞仲耘慘案真兇 ( 本文免翻墙链接: 亚马逊镜像 | 谷歌镜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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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 | 和政府打官司

作者: 闾丘露薇 华商报专栏 ——————- 一名从内地拿着单程证移民香港的女士,花了五年时间,终于打赢了香港政府,终审法院认为,政府规定住满七年才能够申领综援的政策违宪,因为基本法写的清楚:香港居民有依法享受社会福利的权利。而香港居民,包括永久以及非永久居民。 综援是香港政府提供的一项社会福利,从70年代开始,类似于内地的低保,给低收入人士和家庭提供现金补助,帮助他们维持最基本的生活。特区政府在2004年,将申请综援的居港年限,从原本的一年增加到七年,理由是01年和02年申请的人数大幅度增加,而政府当时面临开源节流的压力。 法院的判决一出,在香港引发争议,一些人担心,申请综援的内地新移民会大幅度的增加。 准确说是拿单程证的内地新移民。如果因为工作,学习或者投资来到香港,收入和财产一定超出申请标准,但是那些持单程证,来香港和家人团聚的内地移民,不少来自穷困地区,而家人本身在香港就属于低收入,甚至无业。 单程证是由中国公安部门签发给内地居民的港澳通行证,主要是让家庭团聚,1995年开始,每天150个名额。一旦取得单程证,内地的户口,身份证,护照全部注销,而香港政府04年的新措施,让这批人里面的一部分面对这样一个状况:变成了香港人,当生活陷入困境,香港政府却拒绝提供帮助。 打赢官司的这位女士,05年来港和丈夫团聚,抵港第二天,丈夫去世。当时她54岁。因为不是永久居民,丈夫生前的公屋被收回,她住到露宿者之家,靠打散工为生。06年申请综援遭到拒绝。08年,在民间机构的帮助下,提出司法复核。 这个个案具有代表性:当事人令人同情的经历,政府处理手法的生硬,让人清晰的感受因为现行政策,一个本地居民陷入困境,政府却坐视不理。社会福利是制造一个安全网,保障居民的基本生活,安全网有多大,要看政府的能力和决心,而香港政府说过,不会让人饿死街头。 五名法官一致裁定违宪,指出政府当初是为了省钱,好让福利政策长远维持,但结果真正节省的金额却微不足道,显然理由并不成立。律师也在法庭上摆出了一组数据,从99年到02年,也就是政府设定限制前,八成五申请综援的,是永久居民。 一些人担心新移民会隐瞒在内地的资产,不去找工作,滥用综援。香港确实有不少骗取综援的个案,比如一对退休法官夫妇,金融风暴后财政出现问题,于是申请综援和公屋,但被发现,隐瞒了二百万的存款,结果被判入狱十一个月。最轰动的是04年印度洋海啸,一对夫妇死里逃生,就在他们在媒体大谈自己的故事的时候,被发现,原来妻子曾经报称丈夫失踪,领取单亲综援。最后,妻子被判八个月。这些人,都不是新移民。 有人钻空子并且成功,那可能是审核,也可能是执行上出现问题,或者是制度本身需要重新检视是否需要更新。只是社会应该督促的是政府,要求它做的更周密,而不是针对某一个群体。是否做欺骗或者违法的事情,说到底是一个人的品行决定一个人的选择,而不是因为一个人的身份。 一个生活在社会边缘的人,一个不被主流社会包容的人,用法律来为自己维了权,打赢了政府,本身不就是一件令人骄傲的事情?让人看到,香港还是一个法治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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