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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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炎黄五问振聋发聩,胡平回答掷地有声

一篇名为《炎黄伪刊五问》的文章在中国社交媒体上被广泛转发,质疑中国艺术研究院涉嫌侵权的行为以及中国司法部门对此案不予受理案件的态度。中研院至今没有对炎黄春秋“伪刊”一事发声,而《北京之春》名誉主编胡平先生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的采访时掷地有声的对“五问”进行了回答。

东方日报|高校言路再收紧 管制愈严愈反弹

转发此新闻: 中纪委驻教育部纪检组组长王立英近日在谈到出席中纪委六次全会的感受时称,「监督执纪问责等工作将实实在在地展开,对高校一些教师,在课堂上传播一些不正当的言论,加强监督检查。」由于访谈刊登于中纪委监察部网站,再加上王立英的身份,该言论一出,立刻引起内地社交媒体关注,被视为当局对高校意识形态管控工作的进一步收紧。中纪委驻教育部纪检组组长王立英众所周知,在当局的意识形态工作中,高校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当局不希望不正确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灌输给青年学子,从而使得他们和执政党离心离德,成为以后的一个不稳定因素。因为青年学生的可塑性强,在当局看来,如果不用官方意识形态去影响学生,占领高校,而任由西方那套「歪理邪说」在高校蔓延,那么高校就会变为一个和当局作对的反动思想堡垒,青年学生就会惹是生非,这已经有历史为鉴,故当局历来重视高校的思想政治工作,近年尤其如此。教师抵制 社会批评举个例子,早在一三年五月就曾有轰动一时的「七不讲」入驻高校。翌年十月,教育部再扎篱笆,建立高校师德建设长效机制。去年十月,不得妄议中央规定出台,教育管理部门要求教师不得在学生面前议论国家大事,不得宣扬国家负面新闻,不得丑化国家形象,对违反者进行处罚。广东省纪委去年就对一宗高校教师发微博妄议中央进行了通报批评,该教师的博文被指有损党和国家形象,造成不良社会影响,被撤销行政职务。当局更开动舆论宣传机器,把批评矛头对准那些在课堂上夹带「私货」和发表「吃饭砸锅」言论的老师和学者。可以说,一轮严似一轮的整肃,让高校变成了一个不得妄说的禁区,教师在当局的大棒下噤若寒蝉。然而,毕竟时代不同,这些企图强化当局意识形态的规定和做法,不仅遭到高校教师的普遍软抵制和教育界人士的吐槽,更引发社会广泛批评,小部分教师即使在高校意识形态空前收紧状态下,还是试图发出在当局看来不和谐的「杂音」。另一方面,官方的这不准那不准,实际效果也不好,根本不能在青年学子中入脑入心。原因在于,当局的思想宣传体系同当今的年轻人存在普遍断裂,在自媒体时代,学生能够从社交媒体上获得那些被当局压制的观点和声音,这在很大程度上冲淡了当局刻意灌输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对此,当局其实是意识到的,问题是现实和理论的背离使得当局的意识形态工作无法自圆其说,只有在加强管控上着力。然而,这样可能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即对高校压制得愈严厉,一旦反弹,对当局意识形态的破坏也将愈强。来源:东方日报转发此新闻:

自由亚洲|南都网前编辑李新海外爆料遭报复 妻子出境被拒

一个月前逃抵印度,打算向美国或西方国家寻求政治庇护的前南都网记者李新,曾多次通过自由亚洲电台曝光中国有关当局对媒体进行严厉审查,遭到当局报复。李新的妻子12月3日带着一岁零十个月的儿子,打算从深圳湾口岸出境时被拦截。李新当晚告诉本台:“我帮她买了机票,从香港到德里的航班,是明天(4日)中午12点的。前两天她才告诉我,她怀孕了。我让她走深圳湾,今天早一点过关,在香港住一晚,今天早上一早就跟她联系,她说大概12点会出发,我这里的时间跟北京的时间不一样,大概下午两点她告诉我,从深圳福田汽车站坐上小客车,要到香港机场,到深圳湾海关的时候,被卡住了。她跟我在电话中说,人家正在问她问题,后来她也没有跟我说问她什么问题”。

新公民运动|羽谈飞:看一个老人如何打败一个国家

高瑜泄的不是机密,而是泄的无耻。将无耻当机密,将特别无耻当核心机密,将揭露无耻当泄露机密,将揭露特别无耻当泄露核心机密,这就是你们的泄露国家机密罪,这就是你们要对一个老人下手的全部理由。那么,我们和你们是不是可以达成一个共识:凡是泄露无耻就属于泄露机密,对吧。那请问,“绝对忠诚”应该属于绝对无耻吧,那为啥每天你们却大会小会大报小报地不停泄露呢?是觉得“绝对忠诚”不算无耻还是不够无耻?是厚颜无耻还是已经寡廉鲜耻?

自由亚洲|高瑜案二审开庭前见律师

被北京中级法院一审判刑七年的资深媒体人高瑜案的二审,将于11月24日在北京法院开庭审理,但庭审过程不公开。高瑜的家人也不得旁听。一位接近高瑜家的人 士23日告诉本台:“明天开庭,会不会当庭宣判,律师也没有准确的消息,他说搞不清楚。但是,判刑,这次肯定要判,一个是当庭就判,中间休庭,然后再宣布 开庭,就判。这是一种形式,还有一个是改日再判,不一定开庭,到看守所宣布(刑期)就完了”。 当天上午,代理此案的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 所主任律师莫少平和律师尚宝军到看守所与当事人高瑜会面。莫少平律师说与高瑜交谈约四十分钟,高瑜称,已接到开庭通知:“如果不是死刑案子,不是检察院抗 诉的案子。大部分二审的案子是不开庭审理的。她(高瑜)也接到明天开庭的书面通知了,明天开庭”。

NGOCN | 翟明磊:十年,欣然在野

关注NGOCN,公益视野从此大不同 原创·作者:黄姝伦 近日,记者刘伟因对王林的报道被警方以涉嫌非法获▲取国▲家机密罪被刑拘,此前记者刘虎因涉嫌诽谤罪被批捕,随后被关押长达346天,而在央视“认罪”的队伍中也偶有记者身影。 所谓“无冕之王”在中国的境况使人唏嘘,因报道限制、薪酬待遇、发展空间而辞职的记者越来越多。...

自由亚州|当局破例准高瑜见家属 多病缠身心绞痛剧烈

被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的中国著名独立媒体人高瑜,星期一(6月15日)获当局破例获准与弟弟高卫和儿子赵萌见面。高卫星期五(19日)深夜告诉本台,高瑜精神状态尚好,但身形消瘦、身体极度虚弱。她受各种疾病缠身,多次出现剧烈的心绞痛。高卫说,虽然案件已进入二审程序,但71岁高瑜被羁押一年多以来,健康状况每况愈下,后果难以想象。北京独立媒体人高瑜被控“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4月17日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高瑜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德国之声|资深记者高瑜狱中健康状况恶化

被控泄密并获刑7年的资深记者高瑜传出健康状况恶化,出现心绞痛等症状。其律师已向法院提出上诉,并将呈交证明高瑜无罪的新证据。 (德国之声中文网)中国资深记者高瑜近年四月被中国法院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现年71岁的高瑜自去年4月起身陷囹圄,近日传出健康恶化的消息。...

美国之音|廖家安:高瑜的六四情结

在记者高瑜的传奇人生中,六四无疑是一个关键的节点。此前,高瑜曾是红二代,又是被称为“中共第二神学院”(中国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更是中共喉舌中国新闻社风云一时的记者;此后,她不是关在中共的黑狱中,就是正走在通往黑狱的路上,3次入狱,6次大奖。作为新闻记者,却常常不幸成为新闻;一个记录历史的人,却总被历史记录。这是悲剧,还是幸运?不同的人心中可能会有截然相反的答案。在高瑜被重判7年之后,重申高瑜的六四情结,呼吁人们继续关注高瑜案,并以此作为笔者对六四26周年的祭奠。

争鸣|言论自由的冬天:毕福剑「辱毛」高瑜揭「七不讲」

毕福剑「辱毛」贾祸,遭到毛左派和官方媒体的肆意围攻而不敢自辩,或将被迫辞职;高瑜揭「七不讲」蒙难,被当局以所谓「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重判七年。今夕何夕,今世何世?江湖如此险恶,政治如此黑暗!  这两个人的身份与履历很不一样:一个是家喻户晓的央视著名主持人、八面玲珑的「国民姥爷」,一直「吃共产党的饭」,以讴歌盛世、谄媚当局为职业。表面看,毕福剑似乎在体制内如鱼得水,挥洒自如,混得有头有脸、风光无限,谁知一句酒后真言,「别提(毛泽东)那个老X养的,可把我们害苦了」,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光荣与梦想、成功与幸福,便顷刻间如梦一般变作往事、化为泡影。  另一个是早已脱离了体制,且被体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女记者,八九年曾慷慨赴国难,因推动召开人大特别会议以破解民运困局而被政府秘密囚禁,此后又因坚守监督权力、揭示真相的记者天职而两入牢狱,后半生吃尽了共产党的苦头。如今高瑜已年逾七旬,却不料因为揭发「七不讲」这一愚蠢、丑陋、恶毒、荒谬的「国家秘密」而遭到「依法治国」者流的无耻报复。习近平不是自称尊重儒家传统吗?岂不知《周礼》言「赦老耄」,《礼记》曰「悼与耄,虽有罪,不加刑焉」,除了贪、盗、抢、伤、杀等重罪之外,中国历代刑律对七十岁以上的老人都是网开一面的,七年徒刑就是习近平的「仁政」「德政」吗?  虽然毕、高二人的身份不一样,但这两件事情的性质却是一样的,这就是:宪法第三十五条所规定的言论和出版自由遭到了粗暴侵犯。经过净网络、清媒体、整律师、谈文艺、肃高校等「意识形态亮剑」动作,习近平治下的中国已进入言论自由的冬天。言路已经冰封,自由正被冻结,体制内外,惟余莽莽,党国上下,早失滔滔。  毕福剑谨慎一世、大意一时,他的全部「错误」,不过是酒后忘形,一不小心忘记了要「吃共产党的饭」,就必须白天在节目里「装孙子」,晚上在饭局里继续「装孙子」。不错,他言语「不雅」,爆了粗口,但是,第一,他是在私人饭局里爆粗;第二,他爆粗的对象,乃是千古未有之大暴君、大独裁者、大刽子手,是在镇反、土改、反右、大跃进、「三年经济困难时期」、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政治运动中犯下了严重罪孽、欠下了累累血债的毛泽东。对于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伟大领袖」,普通语言有所不逮,或许也只有爆粗口才能表达人们内心的真实感受。毛泽东既然亲自把「脱裤子」、「操娘」、「拉屎」、「蠢猪」等粗话引入中央全会和政治局会议,把「放屁」直接写进诗词,也就怪不得人们以彼之道还诸彼身。  「辱毛」事件被炒得太大,对于为保饭碗而有苦难言、不敢置辩的毕福剑来说,这不公平。他已经道歉了--想必内心是委屈的,可央视仍然不依不饶,《中国纪检监察报》仍然以所谓「党的纪律规矩」施以欺压恐吓。除了辞职,毕福剑还有别的选择吗?  此事件的实质当然不是「不雅」,也不是「告密」,而是言论自由的缺失。一个酒桌段子,对历史人物、历史事件表达一点想法和意见,即使他说的不对--何况并没有什么不对,那也仅仅是行使其宪法保护的言论权利而已。美国最高法院最著名的法官霍尔姆斯说过,言论自由的涵义是,即使「那些为我们所痛恨的思想,也是自由的」,那些为人们所难以接受的表达方式(比如焚烧国旗或损毁政治与宗教象征物),当然也是自由的。一九七一年,约翰?马歇尔?哈伦法官针对一位加州小青年公开展示T恤衫上书写「操你妈的征兵」的「过激行为」,认为这仍然是一种应受保护的政见表达方式,他写下了如下精彩判词,「一个人的粗话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抒情诗」,将这句话用在毕福剑事件上也恰如其分。  包括《人民日报》、《环球时报》在内的媒体一窝蜂地谴责「告密」,当然,告密是可耻的,但人们仍需谨记,告密是果不是因,而且,要切忌将善意传播与恶意告密混为一谈。善意地传播他人的思想和观点--即使是通过某段「不雅视频」所表达的思想和观点,也是言论自由题中应有之义。袁腾飞的学生传播了老师痛骂毛泽东的讲课视频,人们并没有指责学生告密,反而将袁腾飞捧为「史上最牛历史老师」,这才是正常的社会反应。迄今为止,尚不清楚毕福剑饭桌视频是如何流出的,但无论如何,对于视频流出所产生的不利后果,人们最该谴责的似乎不应该只是「告密者」,而应该是毛左派和官方舆论对个人权利的不尊重、对非毛化言论的不宽容。先有侵犯公民言论自由的坏制度,才有刺探和举报公民私下言论的告密者,这个逻辑不是一清二楚的吗?比告密者更加可耻的,是鼓励告密、接受告密的黑暗政府、阴暗社会,这个逻辑不也是一清二楚的吗?  而高瑜事件则更加深刻地揭示了中共当局对宪法的蔑视和对言论自由的仇视。现在,「七不讲」已经自动升级成了「八不讲」:不准讲「七不讲」。因为「七不讲」已经传达到市地师级,早已满城风雨,早就无所谓「秘密」可言。高瑜不同于一般人之处,是一般人满足于传言,而高瑜则将最严格的真相呈现给大众,这正是一位优秀记者的天分和职守所在。从来源讲,「七不讲」是党内文件,无关国家秘密;从内容讲,「七不讲」公然违宪,而无关军事、外交、反恐等主权、国安等秘密事项;从后果讲,高瑜揭露了「七不讲」,国土未失一寸,国权未丧一分,国库未损一文。这算是哪门子的国家秘密?高瑜揭此种秘密何罪之有?  新闻自由既是言论自由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现代国家的结构性设置--它是确保国家体制正常运作、政府不至胡作非为的制度结构之一。在一个正常的现代国家,新闻自由理应置于比保守秘密更加优先、更加重要的位置。在人民的知情权与政府的保密权之间,诚然需要有所兼顾、有所平衡,但无论如何,前者是本,后者是标,后者服务于前者。那么,即便「七不讲」确实是所谓「国家秘密」,但因为它是肮脏的秘密,是违宪的秘密,是不应该向人民隐瞒的秘密,高瑜揭露了它、批判了它,此举实在是为民谋利,为国立功。  毕福剑事件差点引爆民间新一轮评毛潮,高瑜事件则映照出新闻自由在中国的现实窘境。某种意义上讲,毕、高二人都是以自身行为冲破「七不讲」禁令的英雄。体制内外有此二人,乃中国之福。来源:争鸣转发此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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