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

All

Latest

大陸H7N9感染者面臨破產

(中央社台北6日電)中國大陸迄今已有16例H7N9禽流感確診病人,其中2名患者因為支付不起醫藥費而面臨破產危機,尋求政府協助卻不得其門而入。 德國之聲報導,南京1名女性患者表示,她從入院至今已經花掉家中人民幣10萬元的積蓄,現在只能靠民眾捐錢治病。患者的丈夫則說,欠醫院近2萬元醫藥費恐怕只能賣房支付了。 另1名安徽的女性患者也遇到相同情況,其家人向媒體抱怨,現在已經家徒四壁只盼國家報銷。 廣東省1名衛生部官員被問到國家協助的可能性時坦承,「現在的醫療保險仍不是很安全可靠,百姓遇到突發傳染病,的確存在醫療保障的困難」。 報導指稱,中國的確沒有針對人感染禽流感的單項醫保政策,因此民眾不僅要擔心病毒,還要擔心一旦感染能有什麼就醫保障。1020406

明镜新闻网 | 一架歼-7战机在汕头市区失事坠毁

本網綜合報道,12月4日早上9點多,廣東省汕頭市護堤路赤窖路段有一架空軍飛機失事墜毀,擊中一座房屋,導致大火,4人被困,其中1人自行走出,3人受傷已經送往醫院救治。駕駛員已跳傘逃生。 據最新現場圖片判讀,廣東汕頭墜毀的飛機為殲擊機,而並非有媒體報道的直升機。從垂尾看極有可能是中國空軍殲7殲擊機。 網友質疑 消息一出,有網友質疑,直升機駕駛員怎麼能跳傘?一般直升機都是靠減震設備減輕墜落瞬間造成的人員傷害。目前世界上僅俄羅斯的卡-50,卡-52武裝直升機能彈射跳傘,先炸掉旋翼和座艙蓋,然後彈射。 香港  文匯報

期待习李政改-美丽的遐想还是现实的期望?

中共领导人在中共十八大闭幕式上齐唱国际歌 作者 陈苏 中国于2012年11月15日跨入习李时代。如同过去几十年来一样,每次中国权力的交接,都伴随对新领导人推动政治改革的热望。然而,有观察人士分析,盼望习李进行政治改革,恐怕只能是一个别无选择的无奈期望。 *亮相博得满堂彩* 中 共中央政治局7常委集体亮相,宣示中国跨入习李时代。中共十八大前后,中国媒体、社会各阶层都对新领导人习近平抱有很高的期许。习近平上台伊始对海内外记 者的一席话,更是赢得满堂喝彩,激起人们对新政权的厚望,期待新一代领导人履行承诺,执政为民,推动中国亟待启动的政治体制改革,让中国融入世界潮流,行 进在正常国家的正常轨道上。 中国网民对习近平的讲话做出了积极的回应,认为他言辞朴实、态度诚挚、务实接地气。网友注意到,习近平提到人民的频率也要多于党,屡屡提到人民的意愿。 网友“锦素-梓天”说;“欢迎习总当选,愿一切如意,带领中国走向更自由、民主,让人民更幸福。” 网友“赵晓”说:“何为中国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从近代以来看,总体可分三部分:民族要独立、国家要富强以及人民要自由。现在前两部分已完成或基本完成,历史正进入最后,也是最难的阶段。愿上帝保佑中国。” *有期望 无预期* 炎黄春秋杂志编辑、揭露1960年代大饥荒真相一书《墓碑》的作者杨继绳对美国之音说,习近平这一代领导人下过乡,吃过苦,了解农村基层,也受过良好教育,比前一代领导人对民生,对外部世界有更多的了解。 与此同时,杨继绳并不期待习李政权能够在近期推动政治改革。他说,至少需要等待一年的磨合期过后,再看那时的社会形势走向:“从政治报告看,对政治改革的期望不是很客观,习近平的讲话比较平实,但是对政治改革也没有提。将来还看形势,看中国各种社会情况的变化。” 中 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王东成表示,对习李新班子要“听其言,观其行,看看他们是否真在兑现承诺,如他们所称要将人民的利益置于最高地位。王东成补充说,他从 不把期望寄托在某位领导人的开明之上,而是寄希望于中国近代以来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完成的民主启蒙,改变民众的思维方式。 *政改是无可回避的选择* 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是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改革开放政策的 支持者。赵紫阳的秘书鲍彤对习李新班子寄予厚望。他对美国之音说,希望新领导人顺应民意,尊重民权,中国需要他们推动社会的进步,改革现有制度:“不改革 现在的制度,中国的社会矛盾是不可能解决的。如此尖锐激烈又危险的社会矛盾摆在面前,是现实的。” 鲍彤说,有人批评十八大报告缺乏现实感和危机感,但他认为,十八大报告在欢庆十年辉煌成绩之际谈到危机和腐败,谈到亡党亡国,鲍彤说,亡党亡国的腐败是现在的道路,现行的制度和现有的理论的产物,只有改变中共的道路、制度和理论才能不亡党亡国,这是不能回避的选择。 香 港苹果日报评论员李平在11月16日的评论文章中说,把中国政改期望寄托在习李身上,是一个无奈的选择。李平说:“胡温十年,道德崩溃、社会分化、军队震 荡,中国已坐在火山口上,维稳费超过军费,仍然压制不住街面上的硬对抗、网络上的软对抗。”他说,外界对朱镕基有过期望,对胡锦涛、温家宝也有过期望,是 期望中国共产党能够主动改革,降低政治制度崩溃、社会秩序崩溃的代价。 *不作恶的父亲 有所不为的儿子* 长期从事中 国问题研究的罗小朋日前撰文说,很多人寄希望于习近平带领中国走出困局,也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他说,习近平作为高干子弟,在文革中有过屈辱和受苦的经 历,但习近平与其它高干子弟不一样,因为他有一位“正直和不作恶”的父亲习仲勋,正是由于习仲勋的正直,他的失势从毛泽东时代一直延续到邓小平时代,而习 近平本人“虽然不是那种特别能干的人,却可能是一个有所不为的正派人”。因此罗小朋出于“最大的善意和最客观的理性”,对习近平仍“抱有一丝希望”。 *丰满的期望 骨感的现实* 对 习李政权推动政改几乎不抱任何希望的有中国问题专家、明镜集团总编辑何频。他对美国之音阐述其原因时说,时至今日,邓小平30多年前建立的政治官僚体制不 但没有丝毫进步,反而因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便于中共以腐败的方式,运用其经济能量,使其体制内的进步力量越来越弱,而不是越来越强。为了维护既得利益, 过去几年来中共以维稳名义,建立起一个警察王国,以异常强硬的手法打压任何批评、挑战和不同的声音,中国异见人士、维权人士的活动空间日益狭小。另外,中 国缺乏80年代的一批像刘宾雁、方励之、王若望一样,在中国体制内的有理想、有追求、有全国影响力的知识分子,中国知识分子自由民主的理想之翼已被折断。 而且,中共几十年来培养了成千上万从村县到省部级的狡猾官员,他们贪污腐化,盘根错节,如果中南海制定的政策不符合其利益,他们就会阳奉阴违、灵活地、不 落痕迹地让中南海政策消失于无形,让习李政策出不了中南海。 何频认为,习李新班子对中国所处的局势有着清醒掌握,能够看到中国政府和老百姓之间的紧张和敌意是中共建政60多年来前所未有的。他们也能看到,中国经济的增长带来国际影响力,但与此同时,中国的崛起因为其制度原因在国际间遭遇普遍的不信任和警觉。 习 李政权是否有足够的政治魄力、有强烈的历史责任感,有担当地进行能够解决中国种种现实问题的宪政改革,向自己开刀,割自己的肉呢?这是包括何频在内很多观 察人士所怀疑的。他说:“中国的社会变革不是玩花腔就能吸引人的。你表示一下亲民,表示一下受人欢迎的个人作风,这个并不难,难的是你真正要改变、调整你 的利益,你的家族利益和团队利益,调整你的党的利益。” 中共召开十八大前,许多中国异议人士被喝茶、被旅游、被软禁;包括中国著名历史 学家章立凡的微博账户被关闭,包括鲍彤在内的知名人士被告知不得接受媒体采访。十八大期间为维稳采取的种种保安措施更是成为另类亮点:超市菜刀下架,公共 汽车车窗被封死,乘坐出租车需要先填写表格,北京公园里的游人禁止划船,而这些显然不是一个执政为民的政党应有的做法。中国政治评论人士温克坚说,这些做 法都是中共60多年来最熟悉的革命党式的暴力管控。   温克坚日前撰文说,政治想象不能替代政治现实。他说,习李体制继承的是一个泥腿巨人,面对衰败的意识形态,腐败的官场文化 和臃肿的官僚机器,他们首要关注的是他们的政治生存能力,而不是对体制的革新,胡温十年的悖论同样可能在他们身上重演。温克坚预测,中共体制将在持续僵化 中衰败,民间的各种政改幻觉将很快破灭。 香港苹果日报的李平说,对习李新政难有厚望,又不能不有所期望,起点是中国有一个较为开明、廉洁的政治。明镜集团总编辑何频也表示,如果中国人民不寄予习近平希望,你又能找谁来寄予希望呢?而这就是中国的悲哀。 美国之音中文网  

華郵:習近平勸架被擊中背部致神隱

基 多 ( Mark Kitto ) 明鏡網編譯黃舒心 中國國 家 副主席習近平 9 月時為何神秘失蹤 2 週,至今仍眾說紛紜。現在,一名長期派駐中國 的 記者站出來說話:習近平 是 在一場火爆的會議中 被 椅子砸傷。 《華盛頓郵報》的外國事務博主費雪( Max Fisher ) 11 月 1 日發 表 文章 稱,當全 世界 都 焦急關注中國領導換屆之際,習近平卻失蹤了,這件事既怪異又嚇人;如今,派駐中國的記者 表示,他得知了“實情”。 基多為英國 作家 暨出版人,在中國生活了 16 年。基多指出,消息來自於一名“與中國最高統治層有接觸的人”。習近平在一場“紅二代”召開的會議中,背部被椅子砸傷。習近平是這場會議的與會者,由於會上的眾人積怨已深,會議途中發生許多爭吵、打鬥,包括扔擲椅子。 基多指出:“會議演變 成 暴力衝突,甚至拿出錘子和鐮刀,習近平試圖讓他們冷靜下來,他走入交火陣地裡,無意間站進一把椅子的拋物路線中,椅子打中他的背,傷了他,所以才會有缺席、沈默、謠言。” 雖然這個故事合情合理,不過基於只來自單一匿名來源的理由,費雪認為或許把它當作一個有趣但未核實的故事來聽,會比較好。 基多表示,中共未公開這個事件,等於失去一次做公關的機會,因為可藉此強調習近平“勇於平息因個人歷史和既得利益引發的爭執”的事蹟。費雪認為,這個說法或許有點道理,但在這件事上,還很難看出這群富有的紅二代對黨贏得民心有多 大 幫助。

中共面临重大危机,习近平无法回避

美联社于7月21日(周六)于北京发表题为“丑闻、经济、动乱伤及中国领导换届”(Scandal, economy, unrest mar China's leader change)的文章。以下是译文:   中国十年一次的政治过渡即将在今年秋天举行,表面上看似乎没有戏剧性的可能:将会接班的人物显而易见,而对剩余几个位置的争夺是公众看不到的。平静的外表之下,中共正在努力控制突发事件和掩盖内部分歧。   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正在经历一个出人意料的大幅放缓。随着人们对腐败、强占土地和不公平政策的不满,暴力示威正在扩散开来。中国与周边国家与美国在中国南海领土争端的紧张局势亦在升温。还有悬而未决的涉及薄熙来的丑闻,在他以不明原因被免职前,薄熙来是一个“出身名门”,角逐进入中共高层的有力竞争者。   中共对权力的掌控没有受到威胁,缺乏公开选举,意味着他们不需要选民的认可。但共产党面临着危机:其合法性的减弱,将意愿强加与人的能力下降,与中国年轻一代进一步疏远,鼓励批评的、反对声音主张以民主取而代之。   当党和人民之间不成文的以经济发展来换取一党独裁的关系变得紧张时,要求改革的压力可能会加剧。   “经济衰退,对人权的要求和政治改革是中共面临的重大问题,”总部设在北京的亲改革派杂志《炎黄春秋》主编吴思说,“没有领导人知道该怎样做。”   从被选为下一任领导继承人的五年后,国家副主席习近平正准备在秋季的十八大接替国家主席胡锦涛,其领导班子也将选拔一批新的领导人。   分析人士和党内人士说:中国正在运行一个集体领导制,许多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其他席位和决策内部小组人员仍未定。   领导阵容的最终确定和在人代会上需解决的关键问题应在今年夏天召开的各次会议上敲定,包括在北京东部的北戴河海滨度假村举行的非正式会议。   归为胡锦涛一派或其他元老们派系的主要竞争者们没有一个试图抢头条。   公开的选举活动是不被认同的,而对职位的竞争和施加影响力是激烈的。选举离公众很遥远,因为中共要在人们面前要表现其团结,内华达州里诺大学的政治学家朱剑南(Zhu Jiannan音译)说。   朱说:“对即将召开的党代会,中国政府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其不发生大的动荡。”   行事高调的薄熙来是中国为数不多的为晋升而大搞运动的政治人物之一,而这也被认为是导致他失势的罪过之一。   作为特大城市重庆的一把手,薄的罢免和被从政治局革职暴露了领导层的分裂。也向已持怀疑态度的公众进一步印证了领导人的贪婪和赤裸裸的阴谋。   伴随今年春天薄的下台,有消息公布,他的妻子和家庭助理正在接受对谋杀一个英国商人的调查。报道说,薄试图阻止调查。   据北京一位不愿透露姓名外交官透露,对薄的妻子谷开来,和出逃到美国领事馆披露此案的薄的前警察局长王立军的审判可能在本月开始。   至于薄自己,在政治上有联系的人士曾表示,中共领导人会在十八大前公布对他的判决,以平复领导层间的分裂,但当局及其媒体在最近的几周对此并未发声。   对薄事件的处理被认为分散了中共领导层的精力,延缓对日益加深的经济放缓的应对,截至6月份增长率为7.6%,是三年来最低点。为刺激增长,在过去一个半月,利率已经两次被削减,但对遏制欧洲萎靡的经济和美国已削减对中国的出口需求,北京无能为力。   经济衰退可能加剧动荡。根据清华大学社会学家孙立平整理的政府公布数据,中国每年发生18万起罢工,抗议和其他大规模示威游行。   在最近西南部的什邡市发生的抗议活动中,高中生加入了对建造钼铜冶炼厂的抗议。警察血腥殴打示威者和发射催泪弹的图片在网上流传后,引发了全国愤怒。   试图在十八大前平息干扰,当局收紧了早已被严控的各政治评论家和活动家的控制。曾因环保运动而获政府奖励的吴立红说,他已被告知不得在未来几个月内进行演讲或接受演讲邀请。   “他们以十八大为借口对所有能想到的事进行限制”,吴在受污染严重的太湖附近的家中通过电话说道。   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在本周一次讲话中强调维稳的必要,他下令干部要不惜一切代价防患于未然。   “各级党政官员必须将维护稳定作为首要任务”,周永康在周二的全国电视电话会议时告诉维稳官员。   当局也试图使中国媒体与其保持一致。上海《东方早报》的两名编辑在刊登了唿吁私营企业应享受与国有企业相同权利的报道后被停职。   中国最受尊敬的报业集团之一《南都周刊》,其编辑曾被中宣部的官员取代。周刊的编辑和记者表示,新的领导曾采访什邡市委书记,他在暴乱不久后被取代。编辑们说,该书记为他的行为辩护,并抱怨缺乏外部支持。   “大家都觉的越来越压抑。已经很长时间了,但十八大使情况更糟,”现做网络媒体的前《南都周刊》编辑说。他要求不要提他的名字,以免影响他的新雇主。   政府的打压正使一些中国人怀疑,新一批领导人是否能克服其根深蒂固的对利益的追求。   北京大学政府学院张建说,即使习近平倾向于对社会或经济进行大胆的改革,他也需要其他领导人的支持。而政府近期严厉的举措明确显示,在改革必要性上他们没有达成共识。   “我对习近平能否将任何重大的、有意义的政治改革落实到位不抱有希望。”张说。   与此同时,经济压力可能增加。中国社会的迅速老龄化将使劳动力资源严重受限,削弱了中国的低成本优势,并增加对工人和国家的社会保障负担。   哈佛大学中国问题专家托尼•塞奇说:“中共周围的世界正在迅速变化。在习执政时期想得过且过是不可能的”,塞奇说,在未来几年内,一个重大的危机将要求中共进行重大改革,或严重挑战其对权力的掌控。” 看中国

中共官媒:調控房市是政治問題

(中央社台北23日電)中共官方媒體人民日報今天發表文章指房地產調控政策「是經濟問題、民生問題,更是政治問題」,堅持調控房市不得有半點動搖。 文章表示,近來大陸經濟面臨下滑壓力、房價出現回漲苗頭,鬆綁房市救經濟的聲音一直沒有稍停,但靠房市救經濟非治本之策。 人民日報說,大陸政府「絕不能讓房價反彈」的政策沒有任何鬆動,對中國大陸而言,保持一定經濟增速,最終要靠轉方式、調結構,最終要靠新興工業和高科技產業。 隨著大陸城鎮化加快,住房消費支出增加,文章說,穩房價是重要民生訴求,「勞動者月薪區區數千元,房款動輒數百萬元,這種情況,從百姓到政府,誰能不著急?」。 文章說,調控政策重「調」,有利淨化市場環境、穩定行業發展、降低經濟風險。目前許多房地產投機行為已被抑制,但近來不少地方交易回暖,房價又蠢蠢欲動,調控仍處關鍵時期,調控任務依然艱鉅。 人民日報最後說,此時如果放鬆調控,任由房價反彈,幾年的努力將毀於一旦,百姓的期待將化作泡影,「政府的信譽更將大打折扣」;堅持調控政策,堅持穩定房價,是經濟問題、民生問題,更是政治問題,不得半點動搖。1010723

北京排水系统为何总是脆弱不堪?

在上周六遭遇了61年来最大暴雨后,中国首都北京落后的城市下水道系统再次蒙羞。 当天的暴雨导致城市严重内涝,多处路段由于排水不畅造成严重积水,部分立交桥下积水甚至高达四米;多辆汽车深陷积水之中,一个没能及时弃车而逃的车主在广渠门桥下葬身车中…… 据北京市政府新闻办公室官方微博“北京发布”的消息:截至22日17时,北京市境内共发生因灾死亡37人。其中,溺水死亡25人,房屋倒塌致死6人,雷击致死1人,触电死亡5人。目前,死者已有22人确定身份,其余15人正在确认中。 网友们持续不断地把暴雨和积水断路等灾害照片发到互联网上,批评和热议极端天气下首都的排水系统和应急系统如此脆弱不堪。 一位网友在新浪上发微博说:“一场大雨证明我们始终是发展中国家,连个下水道都弄不好。” 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在新浪网的官方微博也发布评论说:“没有一流的下水道,就没有一流的城市。” 仅仅一年前,一场同样突然而至的暴雨袭击了北京城,造成了路面积水、交通几近瘫痪,愤怒的市民们同样表达了对排水不畅的城市下水道系统和政府的不满,舆论也纷纷施压,要求政府加大城市排水建设规划和投资,提高城市排水能力。然而,一年过去,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其实,从全国范围看,北京过去几年里城市排水管网的建设力度位居全国前列,政府也自称成绩显著。自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后,北京市就开始大力投资市政基础建设。2004年7月10日,一场暴雨造成北京城市内涝,全城交通瘫痪,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批示要求北京市认真反思在城市建设中出现的问题。此后,北京市着手建设排水管网。随着奥运会临近,北京在改造排涝系统中不断投入巨资,其力度远远超过国内很多城市。 但是,巨额公共投入后的效果到底如何呢? 去年暴雨后,市民们才从北京市规划委接受媒体采访中了解到,目前北京城市排水能力是按照一年到三年一遇洪水的标准建设。面对公众压力,北京市防汛办负责人当时回应称相关部门正在研究,希望将最低排水标准从最低一年提高到最低三年,达到三到五年一遇的标准。 对此,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副院长杨保军认为,北京市城市排水能力标准太低,给城市安全带来的风险很大。 一位熟悉北京地下基础建设、不愿具名的城市排水专家也认为,北京等大型城市的排水系统在建设时标准偏低。但他认为目前限制北京这样的城市地下排水设施建设的主要因素并不是资金压力,而是在快速城市化的进程中,地下空间更多的留给了电力、电信、以及地铁等直接关系到GDP的公共设施,留给下水道的空间很小。 而且,他说:“北京市把市政排水的业务归属北京排水集团也没有几年时间,北京的下水道责权不分,随着城市化发展,在北京进行排水设施规划和建设困难重重,各种成本越来越高。” 但城市问题总要得到解决。结果取决于政府的决心,如果政府有决心和动力挖开路面建设地铁,为何没有决心和动力挖开路面建设下水道呢? 目前中国的城市化显然并未把地下排水设施规划排在投资清单的前列,以北京为例,虽然去年已经遭受了暴雨袭击,但显然,过去一年时间里,市民们并未感受到北京市在城市排水规划和建设上的大规模行动,城市建设依然只是集中在大规模社区、地铁、地上污水处理项目等可见的政绩工程上面,部分城区甚至还在使用着明代修建的排水设施。 近年来,北京城正以“摊大饼”的方式向郊区快速扩张,宽阔的环路、立交桥和巨型社区出现在曾经的远郊区,但城市规划者并未提供有效配套的基础设施,更不用说规划建设超前于城市化的地下排水管网。 每遇暴雨袭城,人们喜欢引用法国伟大的文学家雨果那句名言:“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确实,下水道作为城市最重要的基础设施之一,自有城市以来,就受到城市规划者的重视,人们愿意把智慧和资金优先投入到城市下水道系统的规划和建设之中。 但中国地方政府似乎并没有动力在“良心工程”上给予更多的关注和投资,这导致了快速的城市化进程与严重滞后的城市地下排水设施建设之间巨大的反差。即使是北京这样的首都城市,虽然排水管网的建设力度号称位居全国前列,成绩显著,但是糟糕的下水道状况在遇到类似去年和今年这样的暴雨天气时,依然会备受打击。 为何城市管理者没有动力大规模改善城市下水道呢?笔者认为,深层原因可能在于应用于城市下水道的投资不能为政府带来眼前的效益和政绩,地方政府更愿意把公共资金投入到与房地产、工业项目等相关的市政基础建设上去,这些项目能带来快速和可见的收获,有利于政绩评估。 未来,如何让市民住在一个更加舒适和安全的城市,对于中国城市的管理者们来说,需要的不仅仅是治理方案,更需要对城市负责任的态度。 纽约时报中文网财经评论员 王强

每年數百億基建未治水 61年最強暴雨北京癱瘓37死

救援人員打救被大水困在廣渠門橋下的私家車,但車內司機最終證實不治。北京這場暴雨最少致37人死亡。 民眾互相攙扶着涉水逃離受浸地區。新華社 救援人員從一輛如置身汪洋中的雙層巴士救出被困乘客。新華社 多輛私家車泡在水中,狀如浮舟。新華社 大水退後,馬路又成曬車場。新華社 一場61年罕見大暴雨,令首都北京陷於災難。暴雨致37人死亡,北京市防汛抗旱指揮部副指揮、市水務局副局長潘安君則透露,相關傷亡正在核實中,「數據將會很沉痛」。全城近百處水浸,交通中斷,5萬居民要疏散,8萬人被困機場。市民互助互救,但部份商戶坐地起價。原來百多元(人民幣.下同)一晚旅館,加至2,160元;交警對避水停泊車輛狂抄牌。市民痛批當局連下水道都搞不好,「如何建設文明首都」? 前日下午至昨凌晨,北京全市錄得平均降雨量164毫米,官方聲稱為1951年有完整氣象記錄以來最大降雨量,創61年紀錄。北京氣象台為此發佈有史以來首個暴雨橙色預警。暴雨已知導致至少37人死亡,全市近百處水浸,部份地方積水達兩米半以上,最深達四米;近百條道路中斷,二環、三環交通全部中斷。當局緊急疏散5.6萬人。 旅館加價 交警無情開罰單 死亡37人中,包括一名公安派出所長,當局指他是在救援時被電線擊中身亡。有兩兒童在地下室被水浸致死。另一死者為34歲男子,他前晚駕車經廣渠門橋下時被水浸,竟無棄車逃命,被困車中,救援人員破窗將他拖出,已證實死亡。據報道,全市有約近萬車輛被水浸,不少車輛在水上飄浮如舟。 受災最嚴重是房山區,12個鄉鎮交通中斷,6個鄉鎮手機和固網訊號中斷,並發生多宗山泥傾瀉,造成一傷一失蹤。另有消息指地鐵六號線塌方,官方未有證實,但不少地鐵站大水倒灌,狀如瀑布,蔚成一景。火車京廣線一度中斷。全市受災面積1.6萬平方公里,受災人口190萬。 暴雨冲去北京「文明之都」外表,顯出醜陋一面。部份商戶坐地起價大發橫財,三元橋某旅館原本百多元一晚房租,前晚加價到2,160元;的士從首都機場到市區原本車資不到100元,部份司機漫天開價要400元。不少車主因暴雨將座駕暫棄路邊,被交警狂貼罰單,惹起眾怒,當局昨晚緊急宣佈罰單一律不算。 「市領導應辭職謝罪」 有北京媒體人透露,災難臨頭,當局反應遲緩,市委書記郭金龍直到昨晨才開會搶險。宣傳部門則忙着下禁令,禁媒體就水災對政府問責,禁報道地鐵六號線塌方;要媒體宣傳「團結抗災」、「老天無情但人有情」等,令媒體從業者大表不滿。 當局出動7,000交警、1.2萬名搶險人員和600多輛各式車輛救援搶險,市委書記郭金龍昨在電視稱,有信心將水災影響「降到最小」。市民在網上大表不滿,指北京每年都投資數百億進行城市基本建設,但暴雨之下無效,籲「市領導應辭職謝罪」;更有市民指,國家主席胡錦濤是清華水利專業畢業,卻連首都下水道都治不好,「太丟人了!」新浪網/中新社 話你知:京奧3000億基建 排水系統差 北京作為一國之都,歷來都是以「舉國之力」維護建設,近十年因國際盛事頻繁,當局更不惜工本建設美化,由2002年至2006年,北京基建投資2,838億元(人民幣.下同),平均每年逾500億;僅2008年北京奧運會,就耗資3,000億元,其中逾六成用於基本建設。豈料一場暴雨,城市排水系統原形畢露,狀如豆腐渣。難怪此次水災後,不少北京市民質問:幾千億投資連下水道問題都沒能解決,「當官的良心何在?!」《蘋果》資料室 香港 蘋果日報

京城一片汪洋 洗盡奧運鉛華

暴雨突襲北京,奪走數十條人命,全城頓成澤國,市民叫苦連天,巧合的是,這一幕正值倫敦奧運開幕前夕,不禁讓人回想起四年前北京奧運的無限風光。一座能辦「最出色奧運」的大都市,為甚麼在暴雨面前如此不堪一擊?一片汪洋猶如一面鏡子,既照出城市建設外強中乾的軟肋,也照出了為政者好大喜功的醜陋。 罕見暴雨突襲,自然是天災難測,但問題是,如今的北京不是當年的皇城,而是高樓林立,道路縱橫,一片光鮮的國際大都市,說甚麼也應該有防澇抗災的基本能力。難以置信的是,大雨還未停,全市用於抽水的泵站卻因水浸而關閉,水泵站熄火,排水受阻,偌大的北京城只能聽任暴雨肆虐,奧運風采,毀於一旦。 說到北京城市建設,無論規模還是投入,均為神州之冠,光打造奧運城市就花了近千億元。然而,這些用真金白銀堆起來的形象工程,只為官員帶來光彩,卻解決不了老天爺出的難題。一場暴雨令城市排水系統的千瘡百孔暴露無遺,這些年北京修的道路蓋的高樓,難計其數,但排水管鋪了多少,水泵站又建了多少呢? 外強中乾 逢雨就浸 中國的天災總是伴隨着人禍。水淹京城,民怨滔滔,官方媒體急於表示,這是一場「六十一年未遇」的暴雨,其實,「幾十年未遇」算不上極端氣候,一般城市都有能力抗禦。事實上,去年六月北京已遭遇罕見暴雨襲擊,一小時降雨量逾一百毫米,廣泛地區水浸,陸空交通癱瘓。老天爺一年前敲響警鐘,官老爺一年中無所作為,基礎設施幾進寸退尺,如今再成澤國,完全是自食其果。 一場暴雨打殘一座城市,並不是北京的獨有遭遇,而是內地城市集體面對的難題。表面看,大中城市綠化、亮化、香化,花團錦簇,既有大廣場,也有不夜城,其實是虛有其表,弱不禁風。兩年前,廣州為舉辦亞運,耗巨資「穿衣戴帽」,結果水浸羊城,交通癱瘓,幾十萬輛車被淹;幾天前,武漢三鎮水深齊胸。有網民調侃,「去武漢看瀑布,去北京看大海,去廣州學游泳」。 法國文豪雨果說過:「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當今中國城市最脆弱、最無濟於事的就是下水道。城市沒有良心,是因為官員沒有良心,他們愛做表面文章,為了拚政績升官,寧可在公路上貼金鋪銀,寧可將衙門建得媲美白宮,也不肯對下水道加大投入,因為下水道建得再好也看不見。 外面一枝花,裏面豆腐渣,一場暴雨,讓北京洗盡奧運會的鉛華;一場天災,就足以讓崛起大國現出外強中乾的原形。 東方日報

共軍航母群 意在反美介入台灣海峽

吳明杰/新聞分析  共軍近年積極發展航母,引發國際關注。外界研判大陸計畫在二○二○年打造三支航母戰鬥群,主要用於對美軍進行「反介入(Anti-Access/Area Denial)」作戰。不過比較中、美的航母戰力發展,屆時共軍應無法也毋須以「航對航」方式與美軍在西太平洋直接對抗,更可能採取「彈襲航」和「潛攻航」的策略。  大陸發展航母的目的,除凸顯其大國地位外,軍事上也在為台海與南海問題預做準備。因台海縱深短,共軍發展航母,應非用於攻台,而是用以「阻美」。但若唐突將航母前進部署到台灣東面太平洋海域,反而可能陷入美軍航母打擊群(CSG)的打擊範圍,被迫與美軍航母正面衝突。  假若共軍航母準備與美軍航艦對決,以二○二○年為想定,雙方航母數量是三比十一,大陸完全沒有勝算。若單論航母戰力,共軍「瓦良格號」可搭載四十架的艦載機,數量僅有美軍尼米茲級航艦的一半;另包括戰鬥群的驅逐艦防空、打擊等能力,共軍的○五二系列導彈艦也非美軍神盾艦的對手。其他像是人員訓練、作戰經驗、聯戰能力、電戰能力,共軍短期內都很難追上美國。  但共軍在運用航母上仍有部分優勢,只要利用地利,將打擊範圍控制在中共空軍的作戰半徑內,地面基地起飛的各式戰機即可彌補共軍航母艦載機的數量不足;加上若有足夠的東風二十一D型反航母彈道飛彈,並輔以水下的潛艦伏擊,或可威懾遠道而來的美軍航母,使其無法接近大陸沿海一千公里範圍,如此共軍航母便得以跨越西太平洋第一島鏈,對美實施「反介入」作戰。  換句話說,共軍發展航母,只是對美「反介入」作戰的諸多手段之一,並非最有效或關鍵的嚇阻戰力。因而對美軍航艦來說,最難防護的恐怕是來自大氣層高達七倍音速的反航母導彈襲擊,其次是難以偵測的水下潛艦攻擊。共軍積極發展的三支航母戰鬥群,相對而言反而是美軍相對容易因應的目標。  而台灣軍方若要在美、中衝突過程中有效防衛國土,可能必須從中尋找安全空隙,對「反介入」的防線進行突刺,例如發展射程更遠的岸基反艦飛彈,以逼迫部署在台灣東部海域的共軍航母戰鬥群難以執行「反介入」;或增加防空飛彈數量,以阻礙共軍戰機飛越台海支援航母作戰等,都是能扭轉美、中戰局的有效手段。 台灣 中國時報

馬浩亮︰暴雨之殤拷問城市良心

又見暴雨,又見嚴重積水,又見水漫汽車,又見淹死人命……為什麼要說「又」呢?因為同樣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在北京,晴天地上堵,雨天地下堵,令首都真正變成了「首堵」;同樣的場景也不是發生在北京一個城市,這幾年來武漢、南昌、成都、廣州、杭州、長沙、重慶等大城市一個個在暴雨中「淪陷」,幾乎無一幸免,一遇強雨便積水成澤國。城市排水管網建設的嚴重滯後,已經成為了中國城市的通病。 台灣作家龍應台曾經寫過︰「所以你開始觀察細節。最好來一場傾盆大雨,足足下它三個小時。如果撐傘了一陣,發覺褲腳雖濕卻不骯髒,交通雖慢卻不堵塞,街道雖滑卻不積水,表示地下排水系統與都市計劃配合得相當密切,這大概就是個先進國家;如果一場大雨使你全身濘泥,汽車輪子陷在路坑里,積水盈尺,店家的茶壺頭梳漂到街心來,小孩在十字路口用窩子撈魚,這大概是個發展中國家。它或許有錢建造高樓大廈,卻還沒有心力發展下水道;高樓大廈看得見,下水道看不見。你要等一場大雨才能看出它的真面目來。」 法國作家雨果也說過一句名言,「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一次次觸目驚心的城市內澇和生命傷逝,無情暴露著中國城市迅猛擴張中的弊端問題與「真面目」,拷問著城市管理者的智慧和良知。 在一座座城市幾小時就變成「東方威尼斯」的時候,江西第二大城市贛州被眾多業內專家和官員譽為城市排水系統最好的城市。而這竟然得益於九百多年前北宋年間修建的下水道「福壽溝」。另一座贏得稱贊的城市是青島,一百多年前德國殖民當局修建的下水管網,時至今日仍讓青島城市民受益。 中央高層一再勉誡各級官員須「常懷為政之德」。而為政之德首要就是知恥。時至今日,中國積累了歷史上最雄厚的財力,與北宋相比邁進了不知幾個量級;擁有了世界第二的經濟總量,已經連續多年超過德國。而我們現在的城市建設還不如千年前的古人,這不僅僅是官員之恥。 城市排水系統之落後,不是資金問題,也不是技術問題,而集中折射了當前許多官員的施政理念與態度。一方面,城市建設只顧面子,不顧里子,熱衷於搞各種形象工程,熱衷於各種容易「出成績」、「見效快」的大項目。另一方面,在經濟增速華麗的數據面前,安於守成,耽於安逸,不願開拓,畏懼困難,考慮的是安安穩穩干完任期,忽視的是扎扎實實打好基礎造福後人。習慣於抱著短視思維,缺乏長遠眼光,缺乏「功成不必在我任期」的胸襟與氣度。因而,外界看到的中國大城市千人一面,同樣的寬馬路、高樓房、如火如荼的圈地蓋房子,卻也同樣的道路擁堵、排水不暢。 在像北京這樣的大城市,如今地上道路與地下管線的排布已經非常密集,要進行改造固然有許多難度,牽涉面廣,需時間長,施工復雜。而正惟其如此,更應該抓緊規劃建設,否則越拖難度越大。若年年出問題,年年都推脫,則今年推明年,萬事成蹉跎。要想真正疏通下水道,先要疏通官員們的思想、思路、腦筋;要想洗淨「城市的良心」,先要洗淨管理者們的良心。中央有關部門恐怕也要認真研究,將「下水道」納入政績考核。這項澤惠萬民、攸關生命的事情,必須抓緊了! 大公報

一个爱好制造“假想敌”又敌友不分的民族?

  去年“乌坎事件”,几名外国记者前往与外界隔绝的乌坎村采访真相,当地政府立马称那些记者为“海外敌对势力”?   那几名外国记者多来自私营媒体,并非受雇于本国政府。他们深入被隔绝的乌坎采访纯粹出于“挖掘真相”的职业责任心,并非给本国政府充当特务间谍,或唯恐中国不乱煽风点火。   后来我们的作风一变,破天荒认真倾听乌坎民众的诉求,不再无原则充当败家子地方官的保护伞,轰动海内外的乌坎事件立马风平浪静,乌坎的江山也没有因此变色,不但依旧是我党的天下,还成为我党的新模范村。   事实证明那几名外国记者并不是什么“海外敌对势力”,而只是当地政府官员的“假想敌”。   无论是个人、家庭还是国家,都希望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可六十年来我们好象吃错了药,唯恐敌人不多,实在找不到敌人也要人为制造一些“假想敌”来。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一个爱好制造“假想敌”的民族!   毛中国时期,我们几乎在全球到处树敌,除了北朝鲜、阿尔巴尼亚、阿尔及利亚等极少数靠我们超越国力的慷慨援助才能过日子的芝麻小国外,几乎都被我们视为“反华势力”。当文明国家不屑与中国为敌时,我们就用“臭骂一通”的方式硬生生把对方推到敌人那一边。   在毛时代,与中国建交的40多个国家,有30个发生外交纠纷;中国驻外领事馆14个关掉9个;外国驻华领事馆从30多个关得只剩六个……   这就是毛中国的“崇高国际威望”真相!   一个拥有四十多亿人口的世界,我们的朋友居然不到一亿人?“反华势力”却高达四十多亿?   如此庞大的“反华势力”,多数都是我们的“假想敌”。多数国家根本没有与中国为敌的意思,我们却想当然把它们划到敌人那一边,不惜污言秽语口诛笔伐,直到对方不堪侮辱真个与中国为敌才肯罢休。   毛中国时期我们的国际地位是“绝世孤独”!   我们最大的“假想敌”是美国。其实美国是近代世界对中国最为友好的国家,没有美国的正义感和推进人类文明的责任心,中国也许早就亡国了。共和国成立初期,美国并没有与红色政权为敌的意思。那时美国极端厌恶蒋介石独裁政权,朝鲜战争以前,抛弃台湾与中国红色政权建交是美国外交努力的方向。   …………   我们不但在国际上把绝大多数国家列为“假想敌”,还在国内制造了一个庞大的“阶级敌人”群体。   从1950年土改开始,到毛泽东万寿无疆为止,我们以巨大的热情制造了数以亿计的“阶级敌人”。“阶级敌人”阵营一年比一年庞大,到了文革时期“阶级敌人”居然达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二十?   “阶级敌人”的名称五花八门: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右派、国民党特务,反动会道门头子、叛徒、内奸、工贼、野心家、阴谋家、两面派、新生资产阶级分子、蜕化变质分子、牛鬼蛇神、汉奸、卖国贼……   十一届三中全会时期,叶剑英元帅总结文革:一共整了一亿人,整死两千万,浪费八千亿人民币……挨整的一亿人无疑都是“阶级敌人”,加上他们的未成年子女远不止一亿这个数。那时中国只有七亿人,“阶级敌人”的阵营何等庞大啊?   如此庞大的“阶级敌人”阵营,绝大多数都不曾威胁或伤害红色政权和国家安全,事实上都是我们的“假想敌”。   右派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五七年以后高达511万人划为右派(右派+中右+相当于右派的坏分子),后来除章伯均、罗隆基、储安平等96人外全部平反,错划率高达99.997。那些错划的右派都是我们的“假想敌”。   文革时期成千上万的造反派以“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罪名押赴刑场枪决,其中高达90%以上的人在临刑前自发高呼“毛主席万岁!”“中共产党万岁!”导致行刑人员发明出了“割喉管”、“铁丝勒喉”、“嘴里塞竹筒”、“竹签穿下腭”等令受刑人发不出声的灭绝天良阴招。一个在临刑前自发高呼“毛主席万岁”的人,怎么可能“恶毒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呢?无疑是百分百的“假想敌”。   毛泽东永垂不朽后,在巨大的灾难面前,我们终于认识到庞大的“阶级敌人”阵营绝大多数是我们的“假想敌”,并为多数“假想敌”平反恢复名誉。   我们虽然平反了不少“假想敌”,但爱好制造“假想敌”的民族劣根性并没有告别我们的生活,在八十年代后期又重新继续“假想敌”噩梦,二十多年来“假想敌”数量逐年攀升。   改革开放中国的“假想敌”的经典名称不再是“地、富、反、坏、右”;而是“资产阶级自由化、海内外敌对势力、反华势力、汉奸、卖国贼……”;其中“汉奸、卖国贼”是频率最高的“假想敌”称谓。   事实真相是:被我们污为“汉奸、卖国贼”的对象,绝大多数是拥有过人智慧见识、对中华民族怀有强烈责任心的真爱国志士。那些爱好挥舞“汉奸、卖国贼”政治帽子的主,多数不是贼喊捉贼的贪官裸官就是嗜好攻击性暴力唯恐中国不乱的毛棍。他们才是真正伤害国家民族的汉奸卖国贼。   …………   我们除了爱好在国内外制造“假想敌”外,在国际关系上长期敌友不分,与狼共舞恩将仇报。   在国际上真正有益中国的真朋友应该是美国;俄罗斯则是对中国伤害最大的国家,并且劣性不改,在相当长时期无疑是中国最为危险的敌人。   这就好比一个村庄有两个大户,一个是绅士世家,一个是流氓世家。对于实力不如两个大户的弱势家族来说,绅士大户通常不会主动伤害你;而流氓大户则随时准备强夺你的利益。与绅士为伍不但安全且受益无穷;与流氓鬼混稍有不慎就会有不测之祸。   一个瓷坛子与一个铁坛子在一条溪流上并肩漂流抱团取暖,迟早有一天会被铁坛子撞得粉碎!   美国是绅士大户;俄罗斯是流氓大户。   美国把盟友当伙伴;俄罗斯把盟友当奴才。   与美为友平等受益;与俄结盟是与狼共舞。   中国是瓷坛子,俄罗斯是铁坛子,两者绝不能抱团取暖,否则吃亏的只能是前者。   令人痛心的是:我们一直爱好“与狼共舞”,把真正有益中国文明进步的美国妖魔化为国际上最大的“反华势力”。   我们已经为“敌友不分”付出惨重的代价。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之交,中国外交“一边倒”的苏联“老大哥”阴谋对“老朋友”实施外科手术式核打击。如果不是美国不计前嫌坚持国际正义,中国就会毁灭于俄国熊核弹的蘑菇云中。    如果我们继续“敌友不分”,与狼共舞恩将仇报,总有一天会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我们不能在同一个历史巨坑里跌倒两次!   二0一二年七月二十日   熊飞骏,共识网
Loading

Tweets

支持中国数字时代

Google Ads 1

CDT EBOOKS

Giving Assistant

Amazon Smile

Google Ads 2

翻墙利器

请点击图片下载萤火虫翻墙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