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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份,中国科学院院士 与 GFW 监管 PK 三则

中国政府于5月30日在北京召开了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两院院士大会和中国科协代表大会,《中国科学报》 (2016-06-02)报道了网络监管造成院士们对于网络的纠结。科研人员呼吁:科研网络监管能否网开一面作者:倪思洁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14/11/19 8:19:57高校科研网络因未按规定及时做ICP备案而被停网,正常科研活动受影响。科研人员呼吁——■本报见习记者 倪思洁“使用5年多的科研小组纯英文、纯对外学术交流的域名,在投稿截止日期的节骨眼上突然被封,我们措手不及。”近日,电子科技大学一位科研人员在其博客中抱怨。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当事人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表示,最近,他们课题组的一篇介绍数据库研发、使用情况的论文,因为审稿人无法正常登录数据库而被拒稿。不过,尽管该科研人员认为一部分责任在于自己未能及时备案,仍有专家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目前网络监管时松时紧,这种管制模式和科学技术发展全球化之间已经出现矛盾。断网风波今年8月末,这位从事生物信息学研发工作的科研人员收到一封来自学校信息中心的邮件。邮件称,接到工信部、公安部通知,服务器在校内的immunet.cn等5个域名没有ICP备案,已被断网,这5个域名里还包括了电子科技大学学报的英文版。5年前,该科研小组建立了immunet.cn网站,用以介绍课题组人员及科研情况。“至于ICP备案,当时并没有强制性要求。”当事人说。2011年,该课题组在国家自然基金项目支持下建成了模拟肽数据库,并将该数据库放在immunet.cn的网站上。“这个数据库相当于为实验提供了虚拟对照组,通过对照可以使实验人员对自己的研究结果更有把握,或者使他们能够排除实验中的一些噪声,提高实验人员发现新情况的概率。”该科研人员说。 得知断网后,他们立即着手申请ICP备案号,但是,在两个月“折腾”之后,才拿到备案号,恢复原域名的使用。谁是谁非其实,早在2000年,为了防止在网上从事非法的网站经营活动,打击不良互联网信息的传播,国务院就公布了《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规定未取得许可或者未履行备案手续的,不得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记者了解到,课题组注册域名后,域名服务商就已提醒其进行ICP备案,但由于觉得该数据库不属于网络内容服务商,且是全英文、纯学术,该课题组并未将备案一事放在心上。“非经营性的网站做ICP备案,这是必要的,否则上不了线。ICP备案相当于境内网站的‘身份证’。”中国政法大学知识产权中心特约研究员赵占领表示,因为没有备案而出现问题,责任主要还在于当事人。而当事人向记者表示,尽管此次波折与自己未能及早备案有很大的关系,但是申请备案以来两个月的“折腾”还是让他们感到十分无奈。“目前ICP备案确实存在备案流程长、效率低的问题。”赵占领告诉记者,如果没有什么敏感内容,一般的备案时间也会在一个月左右。专家表示,面对大量的备案需求,如何提高工作效率是监管方面亟待解决的问题。呼吁分类管理当事人的博文发表后不久,有网友留言表示,这并非该科研人员个人的“悲剧”,并质疑“这种管制下科学能走多远”。当事人告诉记者,断网后,他们曾一度考虑是否要将服务器从学校里搬出来。“现在很多服务器都放在国外,但是,这又会面临另一个问题——国内会屏蔽这些网站,国内用户可能无法访问这个数据库,或者是需要‘翻墙’才能访问。”当事人告诉记者。近年来,随着网络监管更加严密,“翻墙”对于科研工作者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在中国科学院大学管理学院教授柳卸林看来,网络管制对于科研界来说是个“沉重的话题”。“就国家安全而言,备案、监管是必要的。”柳卸林告诉记者,科研工作可能会存在涉密等安全问题,在公安部门无法确认内容信息是否会危害国家安全时,采取备案等监管手段可以有效地排除潜在风险。“但是,监管方式和思维方式需要转变。”柳卸林表示,当下科学发展快,全球化趋势明显,但我国的网络监管水平相对滞后,这在一定程度上拖了科学进步的后腿。赵占领也表示,对于国外的一些涉及敏感内容的网站,应当进行屏蔽,但对于其他网站,包括学术科研类的网站,不应该限制。柳卸林建议,应当对科研网站进行特殊化的分类管理。“网络安全监管与科学研究的开放同样是为了公共利益,二者不应该是对立的。”柳卸林说。《中国科学报》 (2014-11-19 第1版 要闻)网络监管:让院士们纠结的“网”事作者:倪思洁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16/6/2 7:53:53《中国科学报》 (2016-06-02 第4版 科技盛会)来源:http://wap.sciencenet.cn/info.aspx?id=347673■本报记者 倪思洁“这个问题到底该不该提出来呢?”在两院院士大会的一次会议上,一位头发花白的院士稍稍侧过头,与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位院士轻声议论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位年过古稀的院士向工作人员示意,他决定做下一位发言者。“我是从来不在这种场合发言的。”拿过话筒,发言院士挺了挺身板,“但是这次,我有个疑问,也可以说是一个请求。”这样的开场白,让不少原本在写字或看材料的院士纷纷抬起头,向发言者座位方向望过去。“严格的网络监管,对我们搞科研的人来讲,损失是非常大的。其实通过国外的一些网站,我们可以了解很多科技先进国家正在做什么,以及他们把科研成果转化到了什么地步。因此,是不是可以给搞科研的人一点特殊的方便?”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后,发言院士果断地放下了话筒。会场安静了一秒钟,掌声四起。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位院士接过话筒,高声地继续说道:“在没有比较和认识的情况下,我们想走在世界科技发展的前面,想世界领先,我觉得是非常困难的。”语毕,在场的院士们“交头接耳”起来。“我非常赞成这个意见!”“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这次会议就相当成功了!”“信息障碍太多,不仅对科学发展不利,对国家形象也不利!”说话声越来越大,会场沸腾了。这件让不少院士共鸣的“网”事,让记者不禁想起曾采写过的一篇报道。当时记者就感受到,科研网络监管时松时紧的政策,已经给科研人员带来强烈的不安。在科研圈,网络监管一直是个沉重的话题。就国家安全而言,网络监管是必要的。但如果出于加快科技发展目的,是否可以对不涉及敏感内容的纯学术网站予以区别对待?这一问题的答案,不仅考验着网络安全监管的管理智慧,更体现出新时期科技改革的操刀力度。但愿,让院士等科研人员纠结的“网”事,能真的成为往事。中科院78院士联名上书中央 吁开放互联网来源:http://hk.on.cc/cn/bkn/cnt/news/20160602/bkncn-20160602140702769-0602_05011_001_cn.html06月02日(四) 14:07 【on.cc东网专讯】 内地近期加强管控网络,近日在北京全国科技创新大会、中国科学院第十八次院士大会和中国工程院第十三次院士大会上,据报有中科院院士当场呼吁放宽科研人员的网络监管。会后更传出78名院士联名上书中央,要求解禁网络封锁,提升科研水平,共享国际科研成果。据海外媒体报道,上月30日召开的科技大会上,有中科院院士呼吁,解禁网络封锁,称“屏蔽国外互联网可以,但我们搞科学研究的,是否可以网开一面,让我们可以通过互联网看国外的科技发展动态。”而该院士更清楚向外表明:“我们保证不看海外的反动消息。”报道指该院士直言,“严格的网络监管,对科研的人来说损失是非常大。强调通过国外的一些网站,可以了解很多科技先进国家的发展,以及他们把科研成果转化到了甚么地步。因此,是不是可以给搞科研的人一点特殊的方便?”他说完这段话后,会场安静了1秒钟,其后掌声四起。而坐在该院士身边的另一位院士更高声表示,“在没有比较和认识的情况下,我们想走在世界科技发展的前面,想世界领先,我觉得是非常困难的。”会后,更有传中科院78位院士联名上书中央,要求解禁国外网络,提升科研水平,共享国际科研成果。报道更形容,中国倾尽全力打造的互联网防火长城,首次遭到体制内科学界成批次的反抗。翻墙技术博客订阅地址及社交帐号

中科院一研究生的退学感言_

【旧文一则,一同分享】来到科院才知道,所谓的科学家们也不过是跟在国外大牛后面捡面包渣吃的一群人。小木虫上这篇文章写出好多科院学生的心声! 1. 离开中科院将近两年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写一些东西了。我希望那些日益淡忘的记忆,能被长久保存下来。 2. 2006年1月,我正式向中科院某所递交退学申请。经历了种种煎熬,半年后,我终于搬出了青年公寓。实验的不顺,前途的渺茫,与老板的争吵,其他纠缠不清的种种,突然间都消失了。我感到很轻松,有一种久违的平静。 2006年整整一年,我的压力很大,但我过得很快乐。经历了阵痛之后,我成功实现了人生的转折:2007年4月1号,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归宿。这里没有封闭的实验室,没有没完没了的实验,每天不用面对老板不切实际的妄想,前途也似乎不像以前那么渺茫。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从事的是我喜欢的事业,我愿意为此奋斗。 3. 痛定思痛,我常常想待在中科院的三年,到底给了我什么? 细细想来,其实收获还是很多的。除了变得理性和客观以外,科学院还彻底改变了我的许多价值观。 比如,现在我不再崇拜学术活动,而是只把它看成一种普通的职业,没觉得它比其他职业更神圣。尤其是现代的学术活动,越来越趋向于职业化、规范化,越来越依赖于大规模的投资和规范化的管理。科研活动也并不一定需要高智商,因为创新活动越来越规范化,创新也就变成了一种技能。既然是技能,理论上说,只要经过系统训练,谁都有希望掌握这种技能。所以,在我眼里,科学家也就变成了一种普通的职业。 科学家并不意味着聪明过人,而仅仅代表他有某一领域的基础知识,有比较规范的思考方式,有理性客观的态度,能用一些实验(具体的或抽象的实验模型)检验理论或假说。 4. 科学院还让我比较深切地感受了中国学术界的种种怪现状。 怪现状之一:中国独特的科研基金审批制度是学术腐败的温床。 我们的科研基金大部分掌握在政府部门手中,科学家们需要向政府部门申请。在申请的时候,需要说明课题的科学意义,应用价值以及可行性。审批通过后,拨付科研经费。 当然,我们毕竟是穷国,没有太多钱,所以只能严格审批,选择性地支持科研项目。这没有错,但也正是这一制度,催生了种种怪现状: A. 埋头做学问的,不一定有经费支持,整天跑关系的财源滚滚。这是很显然的事,政府有权分配经费,这一权力难免要寻租。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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