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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专访方滨兴:防火墙、网络开放及信息传播自由

美国之音记者在乌镇互联网大会现场独家采访了中国工程院院士方滨兴,请他谈论网络安全和网络开放自由方面的问题。这位中国网络防火墙研发方面的专家表示,他早已离开防火墙研发领域。访谈中,方滨兴教授把中国防火墙不分良莠地屏蔽大量境外信息(尤其敏感信息)归咎于技术原因,并且对自己被称为中国防火长城之父和网上的相关负面评价感到无奈。...

端传媒|《网络安全法》通过后,中国举办第三届世界互联网大会

11月16日至18日,第三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将在浙江乌镇举行。中共中央总书记、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届时将发表视频讲话,而主管意识形态及宣传工作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将出席大会并致辞。 虽然名为世界互联网大会,但该会议是由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下称网信办)、浙江省政府主办,过往两届会议虽然也都有全球业界精英参与,但主要是中国政府借这一机会向世界宣传其互联网管理政策。而今年的主题,被定为“创新驱动,造福人类——携手共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

BBC中文网 | “国家网络主权”和权力的任性

中国政府在2014年11月主办了首届“世界互联网大会”;2015年12月,再次举办第二次大会。因为会议计划每年都会在浙江嘉兴市的乌镇举行,人们又称之为“互联网乌镇峰会”。在两次会议上,中国总理李克强和总书记/国家主席习近平先后都强调了同一个核心概念:“国家网络主权”。但正是因为这个概念,国际与会者(尤其是西方国家的)拒绝签署所谓的“共识”、“宣言”,让主办国的中方惘然若失。为什么“国家网络主权”成为引起纷争的那个苹果?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一要在概念层面上搞清它是否有逻辑上的有效性,二要在实力层面上搞清中国是否有政治、经济、技术和道义上的实力来把自己的意图强加给世界。中共对主权的痴迷有历史传统,与世界各大国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所谓的主权,也就是在一定范围内(主要是指领土空间)绝对的、最高的、不受第三方约束的权威。不过即便在最早提出主权思想的法国思想家不丹那里,享有绝对主权的君主也还必须受到神圣法和自然法的约束。国家主权的概念在1648年的威斯特伐利亚和平条约中得到确立,民族国家享有主权,在此之上没有主子,当时君主主权成为历史的主流。到了英国的几次大革命后(1640年的英国革命、1688年的光荣革命),议会主权得到逐渐确立。在美国和法国大革命后,尔后在英国十九世纪的普选权扩大后,人民主权的概念在西方得到确立。所以,主权的拥有者要么是君主,也就是专制君主制;要么是人民,也就是民主制。从理论上来说,如果要建立“网络主权”,逻辑结果要么是“君主网络主权”,要么是“人民网络主权”。显然,中国两者都不是,而是试图建立一个“党主治下的寡头网络主权”。“网络主权”是否成立?在上述的三个模式中,他们都共同面临一个概念上的挑战:“网络主权”是否成立?无论我们把网络理解为“人际关系网”、虚拟空间的互联网、相对于科层制和市场体系的网络治理模式,还是宇宙的生命和物质的网络,它们共同拥有的一个基本特征是无限性和开放性。其次的一个特征是绝对中心权威的消失,代之的是多元的纽带连接点,至多出现占据最多中心性的显赫角色。美国理论物理学家卡普拉(Fritjof Capra)在《物理学的道》、《生命之网》等著作中阐述了下列一个核心思想:现代量子力学发现物质世界并非由最后无法分割的最小的亚原子构成,而是最后分解为由物质和能量构成的场和关系。这暗合了东方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虚空观念。而在这种复杂体系里,成千上万的细小单元并不能解释体系的全部和其特征,相反,系统的思维才能看清单元在有机整体中的价值和意义。用简单的白话来说,在虚拟网络世界里,一个国家单元不仅根本无法控制整个体系,而且它的性质更依赖于这个体系。如果中国试图建立“国家网络主权”,实质就是用有限空间的主权概念去控制开放、无限的虚拟空间,结果就是如庄子所说的,“以有涯随无涯,殆已。”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任时有过一个更形象的说法:控制互联网就如同“试图把果冻钉在墙上。”单元国家对互联网的合理反应应该是协调适应而非控制,美国就此提供了一个好例证。众所周知,互联网是由美国政府国防部的研究项目催生的。很自然地,全球13组根域名服务器就有10个在美国(另外三个分别在英国、瑞典和日本),美国控制了世界上互联网最重要的硬件,而且还控制了域名的认定、设置和管理。但因为互联网的极端自由主义倾向,全球商业公司、非政府组织和个人、国际组织和世界各国(尤其是欧盟国家)都试图推动和建立一个全球性的、民主化的网络管理体系,为此1998年美国政府发布了“关于互联网域名和网址管理的白皮书”,倡议建立一个新的私营非营利的、自主的公司来管理。美国政府(包括国防部和国家科学基金会)把互联网的硬件基础设施和管理职能交给私营,后来以“互联网名称和数字地址分配机构”(ICANN)为核心,加上国际组织(例如国际通讯联盟、国际知识产权组织、欧盟)、NGO (例如世界经济论坛、互联网协会等)、技术和通讯公司(IBM、因特尔、微软等)和大国构成了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这个体系的形成过程体现了利益相关者的“粗燥的共识”。而“乌镇峰会”的实质并非是要顺应“互联网系统效应”,也不是要最大化协同接轨带来的同步效应,而是要颠覆已存的国际互联网治理体系,破坏逐渐形成的全球共识。首先,中国并无心尊重互联网的开放性和无限性,也不尊重人民主权在网络空间延伸。其次,在“国家网络主权”的荒谬概念下,建立政府对虚拟空间的所有权,从而破坏网络作为“人类共享资源”的特征。最后,以中国政府为主导的“网络空间圈地运动”也会破坏业已建立的“全球知识共同体”和它支撑的国际公民社会,从而阻止人类社会的进步。真正的含义“国家网络主权”的利益和权力基础是显而易见的:作为维护政体安全的需要,中共政权还要筑高它的防火墙、扩展它的敏感词、实名控制所有的电子通讯设备、屏蔽更多的境外网页,所以,它要把无限开放的互联网变成党国控制下的局域网。为了回避与世界强手的竞争、以劣质的服务和产品垄断中国的电子商务市场从而获得暴利,中国的网络公司和电子商务公司(也就是马云所说的BAT:百度、阿里巴巴、腾讯等)以依附政权为代价,成为构建“国家网络主权”的马前卒。在互联网领域政经官商勾结势必阻碍中国信息社会的发展,对中国社会、文化和经济的伤害已经被证明是无穷的。今天我们已经难以想象,在西方发达国家任何一个投资人、任何一个决策者、甚至任何一个科学家可以放弃阅读《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经济学家》,放弃收看CNN、彭博新闻,放弃登录Facebook、Youtube和谷歌。但中国上亿的决策者、投资人、学者学生失去了信息效率,就是在资讯闭塞的条件下选择的。纵观中国百年历史,面对民主和科学的冲击,清朝的保守派提出“中体西用”给现代化套上了长衫;面对市场经济在全球化条件下的扩张,中共领导又用“鸟笼经济”把市场关进了权力的笼子;面对二十一世纪信息社会的挑战,中共再次提出了“网络主权”,逆历史潮流而动,试图建立网络霸权,把中国禁锢在封闭社会里。如果我们认识到,“国家网络主权”的提出不仅挑战美国的价值、利益和权力,也与联合国的“信息社会世界峰会”分庭抗礼,还挑战全球网络公司利益集团推崇的消费者主权、自由主义治理体系体现的网民主权和国际组织支持的选民代议民主,我们就有理由相信,中国的政经寡头共同体不会有足够的经济、技术实力重建一个互联网或建设一个更优化的网络基础设施,也不会有足够的政治、知识和道德的力量来改写21世界历史。中国政坛流传着一个笑话:一个村委书记在省上听了省委书记关于“一路一带”、“大国崛起”和“中国梦”的文件传达后备受鼓舞,回到村子马上向县委呈上报告,提出了解决国家产能过剩、帮助经济增速的三项大工程:给长城铺上瓷砖、给喜马拉雅山装上电梯间、给太平洋围上栏杆。县委书记读完报告后,批示:“谋事要实、创业要实、做人要实。希望从利民利国的小工程做起。”村委书记很快就提出了新三项“小工程”请求领导批准:给蚊子戴上口罩、给苍蝇戴上手套、给老鼠戴上避孕套。只有明确意识到中国如此这般的权力生态大背景,我们才能理解中共权力的任性和荒诞。

【网络民议】你家做客?你们真拿自己当户口本第一页了?

李晓东已在不经意间道出了外国企业需要适应“国情”的真相: 互联网很本质的东西就是降低信息不对称,你这个人不好,以前你俩知道,我不知道,现在互联网扁平化了,你不好,这个信息传播很快的。所以你最好知行合一,表里如一,在群里、朋友圈里都是如此。比如企业,这个信息不好,找人删帖。你删了,过两天又出来了,所以关键是好好做。互联网还有这个作用,倒逼大家回到本质的东西。

东网|章文:你的主权 我的噩梦

这一周中国互联网发生了两件大事,对于热爱自由的中国网民来说,这两件事传递出来的信息是令人不安和恐惧的。可以预见,「网络主权」概念一经提出,以后「翻墙」等同偷渡,是需受罚的违法行为第一件事是浦志强律师的受审,他被起诉的证据仅仅是曾经发布的7条微博,尽管有多名法律学者和律师逐一批驳了7条微博入罪的不当和荒谬,但当局坚持起诉并一定会判其有罪的决心不可动摇。此举无非为了证明「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拿浦志强开刀是为了恐吓其他不安分的网民。 第二件事便是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的召开。在我看来,这次会议将成为中国爱好自由的网民的梦魇。正是在这次大会上,中国某位领导人提出了「网络主权」的概念,「《联合国宪章》确立的主权平等原则是当代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覆盖国与国交往各个领域,其原则和精神也应该适用于网络空间。」 他进一步阐释说:「我们应该尊重各国自主选择网络发展道路、网络管理模式、互联网公共政策和平等参与国际网络空间治理的权利,不搞网络霸权,不干涉他国内政,不从事、纵容或支持危害他国国家安全的网络活动。」 话说得冠冕堂皇,听上去非常理直气壮。但是这么多年的遭遇告诉世人,在一个非民主的国度,当其领导人强调「主权」的时候,其实是在强调自己的「养猪权」。所谓「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另一面就是「暴君可以在国内肆意妄行」。乌干达前总统阿明、中非前皇帝博萨卡、扎伊尔前总统蒙博托、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利比亚前领导人卡扎菲以及古巴卡家和朝鲜金家,无不拿「国家主权不容侵犯」做挡箭牌,自己躲在后面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可以预见的是,「网络主权」概念一经提出,如同「领土」、「领海」一样,「领网」概念即将火爆登场,以后「翻墙」就相当于偷渡,是要受到惩罚的违法行为。这是很多网民现在想不到、但即将严重影响他们上网自由的大事。本已靠后的中国网络自由度排名又会往下跌不少。 然而不管是怎样影响自由的举措,总是不乏鼓掌欢呼者,其中有盲众更有马屁精。我很佩服某些同胞,他(她)们的的舌头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舔领导人的,哪怕领导人拉屎,他(她)都会舔出其中的香味来。 譬如胡锡进总编,譬如张颐武教授,还譬如于丹「导师」。这次于丹就煞有其事地对人民日报说,「习主席提到网络主权,把主权观念从传统的领空、领海这些物理空间,逐渐地扩展到网络这一虚拟空间。真实的世界和虚拟的世界,因为观念的贯通,真正融合在了一起。互联网已经让人类成为了一个命运共同体。」 其实,她懂什么叫「命运共同体」?面对同胞自由被限制被戕害,她却扭着脸去唱赞歌。去年的雾霾天中,于丹发布微博说「雾霾持续到了周末,天昏地暗一座北京城,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出门,不去跟它较劲。关上门窗,尽量不让雾霾进到家里;打开空气净化器,尽量不让雾霾进到肺里;如果这都没用了,就只有凭自己的精神防护,不让雾霾进到心里」。 面对影响自身健康的恶劣天气,即便知道是不合格的工业废气排放导致的,作为社会名人的于丹不是去表达抗议,反而劝大家「忍耐」。她深谙中国传统政治,懂得如何去猎取名声,更懂得如何规避风险,实在是高人也! 回到世界互联网大会上来,某人演讲被许多媒体夸赞是「奠定互联网蓬勃发展基石」。对于党国的互联网管理事业而言,这种评价是恰当和准确的。 但是对于爱好自由的网民来说,这又是一块砸向自己的巨石。有网友冷嘲热讽:中国召开世界互联网大会影响巨大,受此鼓舞,朝鲜准备召开世界人权大会,ISIS也准备召开世界反恐大会了。 唉,也只能发发牢骚了。估计很快牢骚都不能发了。东部某市公安局局长在微信朋友圈「妄议」了一下「一国两制」就遭处理。我预料这种做法推广到党外、全社会上去,不会太久。 来源:东网 / 章文 知名评论员转发此新闻:

马云称中国互联网管制“管出了BAT”和“无数创新” 自比邓小平

“我在海外有不少人讲,中国的互联网是不是管得太紧,但是我自己这么认为,不管怎么样,这个国家管出了七亿互联网用户,管出了BAT,管出了无数的创新,还是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学习和反思的。就像阿里巴巴一样,以前我特反对管,但是今天出现了假货,欺诈,人家说你管理不严,所以还是需要管理。” “有人说卖假货的马云,有人说是颠覆的马云,破坏者的马云,我并不在乎,跟30年前改革家受到的压力和指责,跟现在反腐倡廉所受到的阻力和指责,我们这些算什么?”

东网|乔木:由守转攻的中国互联网

但是新领导上台后,国内外都转为强硬,开始主动出击。国内配合其巩固权力,开始出击抓人。抓的既有普通网民,也有名人大V,从17岁的甘肃张同学,到80多岁的老人铁流;从活跃的记者刘虎,到老记者高瑜;从富商薛蛮子,到歌手吴虹飞;从在墙外发稿的向南夫,到国内维权的浦志强。这种进攻的态势,在大规模抓捕新公民运动的成员和维权律师方面,体现的最为明显。 抓人的目的,就是从源头消除网络上的异己声音,让其他网民心存恐惧,不敢发声。与此同时,中国政府开始推广网络“正能量”,正面报道,拥戴政府、政策和领导。在罕见的全国文艺座谈会上,最高领导不提别人,专门介绍了两位网络写手周小平、花千芳,要求像他们一样,多创作正能量的东西。

【立此存照】习近平用提词器“脱稿”演讲25分钟

在国际上,重要场合中演讲使用提词器(teleprompter)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在习近平乌镇演讲中出现的提词器是一种较为新型的透明演讲提词器,因小巧低调而在各国商界政要人士中非常流行。比如下图中印度总理莫迪演讲时面前的两块玻璃就是提词器的显示屏: 提词器在美国政客中非常普遍,奥巴马也是爱好者之一。有批评人士认为他对提词器过于依赖。 耐人寻味的是,央视播出的乌镇互联网大会上其他嘉宾发言时大都带了纸稿。提词器在中国大陆尚不普遍,也许只有最高领导人才有资格使用。

乔木:护脸网大会召开

今天召开的第二届,由于最高领导亲临讲话,道路关卡严查,又被戏谑这是互联网大会,还是铁丝网大会? 去年启动时,中国政府作为永久主办方,从最高领导的贺信到主管副总理马凯的讲话,正式推出一个概念:“网络主权”,以此强调控制互联网的正当性。 虚拟的网络空间和现实世界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的开放性和信息共享性,如果每个国家都把现实世界中的主权硬套在网络空间,那就像国境、海关、边防、护照、签证等繁琐的检查一样,怎么实现“互联互通”,享受上网的便捷乐趣。

自由亚洲|中国召开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 乌镇全封锁民众戏称“铁丝网大会”

一连三天的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12月16日在中国浙江举行,举办地乌镇全面封锁,旅舍商铺一律关闭,大批警察巡逻戒备。当地居民感叹生活受到影响,人心惶惶。与此同时,网络上有关大会的评论遭到大规模删除,有网民戏称这是一场“铁丝网大会”。由中国举办的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12月16日在水乡乌镇拉开序幕。当天上午,中国官方央视全程直播了大会开幕式,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开幕式上说:世界范围内侵害个人隐私、侵犯知识产权、网络犯罪等时有发生,网络监听、网络攻击、网络恐怖主义活动等成为全球公害。推进全球互联网治理体系的变革,应坚持四原则:一、尊重网络主权,二、维护和平安全,三、促进开放合作,四、构建良好秩序。习近平表示,《联合国宪章》的原则和精神也应适用于网络空间。应尊重各国自主选择网络发展道路、网络管理模式、互联网公共政策和平等参与国际网络空间治理的权利,不搞网络霸权,不干涉他国内政,不从事、纵容或支持危害他国国家安全的网络活动。习近平还提出五点主张,分别是加快全球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促进互联互通;打造网上文化交流共享平台,促进交流互鉴;推动网络经济创新发展,促进共同繁荣;保障网络安全,促进有序发展;构建互联网治理体系,促进公平正义。不过,当中国首脑在互联网大会上侃侃而谈的同时,微博有关新闻下方的评论却不断被删除。与此同时,会议召开地点——乌镇更是重兵把守,全面封锁。一名乌镇居民12月16日告诉本台,镇上所有的旅舍、商铺全部关闭,进出都需持通行证,大街上随处可见警察,感到人心惶惶。“乌镇开互联网大会,现在全部停业放假,东栅、西栅全部都关门,大街上也不开的,全部都是安保人员占用的。”记者:“街上全部都是安保的警察之类的?”对方:“对对对。像外面开店、里面开店、民宿之类全部都关门。”记者:“那会不会不方便?”对方:“开个会弄得我们乌镇人心惶惶的。街上也不能出。”记者:“街上不能出?为什么?”对方:“也要通行证才能进进出出。太麻烦了。”有网民戏称这不是互联网大会,是“铁丝网大会”。而就在大会举行前两天,恰逢浦志强“微博七条罪”一案开审,微博、微信上因为评论声援浦律师而出现大规模封号、删帖的情况。北京公民李蔚12月16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所谓的互联网大会与普通民众没有任何关系,对于这一会议,他们甚至有些反感。“虽然我对互联网非常感兴趣,但是我觉得这个事情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可能是高层领导们的一项政治活动吧,可能只是国家层面的一种外交手段而已。最近这两天因为浦志强的案件,很多人被封账号了,直接销号了,还有的帖子基本都给清除干净了。觉得这种大会跟我们普通民众、老百姓就没什么关系。看到的消息也是说G20的国家来了2个,第三世界国家的穷朋友来了19个,他们来干什么?是不是又让中国给他资助、给他钱啊?”北京律师刘晓原在推特上留言道:我重新注册的新浪微博,昨天发帖被“延时”不再显示。我的腾讯微博11月24日被限制发言。那个曾使用六年的新浪微博,今年6月4日被关闭,使用九年的凤凰博客今年5月下旬被关闭。11月23日,我起诉新浪微博运营商,海淀区法院不予受理。——热烈庆祝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在乌镇召开! (特约记者:扬帆;责编:寇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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