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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博客|王尚一:经济视角的反美义和团

从经济视角观察,当前中国的爱国反美风潮与当年的义和团实质一样,这意味着中国进入社会崩溃期。而且由于产业经济发生关键改变,整个进程体制已失控,不像当年满清杀义和团就能解决问题。...

美国之音|张欣:人民币贬值和危机

2016年新年伊始第一个交易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暴跌600点。半年来累计人民币已贬值了6%,其前景更不容乐观。远期交割的ndf市场预期两年内人民币将贬为7.2元兑1美元。如此持续贬值将对中国经济和国民生计,从物价、出国留学、到国际支付等造成巨大负面冲击。 记得2014年前人民币汇率不断走强升值,成为国际货币中的强势货币。而2014年后形势却被迅速逆转,它不断贬值并被国内外普遍看空。究竟什么原因造成这个人民币汇率恶化? 中国官方媒体将此归咎于索罗斯的“魅影浮动”。如很多国内外学者已经指出,这种指责没有依据,是官方为自己问题寻找替罪羊的手法。这是因为,一,中国在国际金融交易上有严格限制,投机者很难炒作;二,索罗斯也没有这么大资金能和中国对博。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中国本身。这两年来,从李嘉诚到中国普通百姓,(注意这些人和索罗斯没有关系,其中不乏有讨厌索罗斯的),都在加快将资金朝海外转移。结果大量资本外流,中国国际收支恶化,迫使人民币贬值。

纽约时报 | 杰安迪:驻华八年,回望我身后的那个中国

北京——前两天的一个晚上,我和一些朋友在一家餐厅小聚,朋友里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在背景的巴萨诺瓦音乐中,我们抿着法国梅洛,用iPhone拍下彼此做鬼脸的样子。 从远处看,这场聚会完全表现出,在经历三十年不间断的经济增长后,在中国终于成为大国的心态带动下,近年来北京已经变得多么国际化。 但任何一个偷听到那晚谈话的人,都会对我的朋友表达出的焦虑和恐惧感到震惊。我即将结束在这里近八年的生活,朋友们是为我饯行的。...

张灏:民族主义是中国前途的一大隐忧

民族主义在国际学坛是一个讨论已久的问题,但是历年来的讨论,至少在西方,有一个很奇怪、耐人寻味的趋势。那就是一方面,没有人否认民族主义是近现代世界史上一个很重要的潮流;另一方面,大家在瞩目未来的时候,又常常低估民族主义的重要性。 例如在19世纪的西方,民族主义是一个风起云涌,影响极大的运动,可是当时西方的重要思想家往往只认为它是历史发展中一个暂时过渡的现象,而不赋予深远的意义,因此他们在预测20世纪历史发展的时候,都没料到民族主义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羽戈:李嘉诚跑了,我们还得慢慢熬

不管你怎么感慨,却不得不承认商人的优势,他们至少可以用脚投票。老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商人无德。西哲则云,有商业的地方,便有美德。结合中西,我以为商人的德行,正体现在他的脚上。从理论上讲,商业最发达的地方,往往拥有充足的自由与公正,反之,当商人纷纷跑路,则叫人怀疑,这个地方究竟还剩余多少自由与公正;叫人担心,这个地方是否还适宜正常人生存。 不能用手投票,尚可用脚投票;倘连用脚投票犹不可得,才是最大的悲剧。用手投票是一种权利,用脚投票则是一种资本。所谓“贫贱不能移(民)”,大资本家李嘉诚跑了,贫贱如我等,还得慢慢熬。

东网|吳戈:股災會引發對外戰爭嗎

近日的股災,使中國公眾的危機感陡增。如果因此引發金融乃至全面經濟危機,以中國當前局面之脆弱,完全可能有更大危險。重大危局之下,當局是否會利用戰爭轉移和轉嫁危機,引人關注。...

【新史记】何新列传

何新者,国朝元年诞于浙南,长于京师北地,虎狼其身,熊豹其首,具南人北相之形。 初,何氏命途蹇滞,于北大荒兔逃狼奔,觅食于雪域黑土,栖身于边鄙学堂,农人之耕,工匠之役,囚中之徒,何氏颇多亲历也。然仓皇困极,不挫其求学之志;贫贱匹夫,不夺其青云之望者也。 国朝中兴,何氏以而立之年执教京师某太学,渐次脱颖。国朝三十二年,忝列国子监生员,三餐无忧,隔墙与闻大内之净鞭;五福有望,推轩可见侯爵之庭院。新乃发奋治学,期以策论达于天听,效法乎曾、李、左之属也。...

自由亚洲|外媒:中国大炒“外国敌对势力” 但仍依赖外国

李克强2015年政府工作报告。(网页载图)外媒注意到,在中国大陆,在今年全国人大会议开幕前中国政界大谈警惕“境外敌对势力”,但中国总理李克强的政府工作报告不但没提及外国势力(尤其是外国企业),反而承诺,要为海外投资者开放更多市场、吸引更多外国人才。表明中国目前还是需要这些外国势力。英国《金融时报》3月9日发表题为“虽然大炒外国势力,但中国依然依赖他们”的文章说,全国人大今年年度会议在3月5日开幕之前,曾给人们一种本届会议会比往年会议更有看头的感觉,但这种期望本身就很有限。在中国,大多数的立法行为是由全国人大常委会的175名成员,在一年里其它时间完成的。在本次全国代表参加的为期11天、大部分时间基本上是单调乏味的会议中,2964位齐聚北京的“人民代表”,将一边倒地批准通过各种政府报告,并赞扬中国共产党的领导。而他们在本届人大会议上的立法议程仅有一项《立法法》修正案。该修正案旨在对中国的立法程序加以调整。文章说,中国人大会议前几周,来自中国政界的有关“外国敌对势力”的吵闹声音似乎表明,在即将召开的这次人大会议上,人们可能会比往年听到更多的有关这些外国敌对势力的激烈言论。而此前,中华全国总工会的一位要员曾警告说,“境外敌对势力”正在向中国的劳工运动渗透。一位解放军将军曾表示,去年香港的民主抗议活动是一次不成功的“颜色革命”。中国最高法院和教育部高官都曾抨击过 “西方价值观”的毒害 。在中国运作的外资银行和高科技企业,也已准备好承受中国新法律法规对他们在华运作可能带来的潜在负面影响。这些法律包括反恐怖法草案,监管机构关于加强采购“安全可控”电脑和网络设备的新规定。同样,在中国大陆运作的外国非政府组织也在担忧仍在拟定中的非政府组织法律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前北京大学经济学教授,目前在美国智囊机构“加图研究所”任研究员夏业良博士就此表示,中国政府一贯靠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向“外国敌对势力”为自己解脱国内所面临的各种困难:“每当中国开放的时候,中国政府对西方就很友好,这时也不说西方是敌对势力。但随着中国政府面临困难,当局就开始控制并压制信息和互联网,因为它没有自信。虽然目前中共大谈‘三个自信’,但它并没有自信。这时政府就开始把西方和美国说成是境外敌对势力。而奇怪的是,如今仍有许多中国人相信政府的这套说法,说明中国政府的洗脑工作还是比较成功的。”《金融时报》的文章说,中国大会会议进行了四天之后,仍看不到“境外敌对势力”的幽灵在人民大会堂中出现。中国总理李克强在其政府工作报告中,也并未作出针对外国势力(尤其是外国企业)的不利言论。他反而承诺,要为海外投资者开放更多市场,并采取措施吸引更多外国人才。李克强讲话中最接近批评西方价值观的地方,则是以委婉的方式说,要“增强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实践能力,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文章说,今年中国人大会议上也无人提及反恐或民间组织立法,但这些法律可能会在今年晚些时候由人大常委会通过。唯一的仇外声音来自一名解放军将领,他被记者围住提问时表示,今年10%的军费增幅是要确保“没有敌人敢欺负我们”。《金融时报》的文章问道,那么,全国人大会议召开前的喧哗与骚动、和李克强令人宽心的讲话,哪一个更能体现中共的真实情绪和意图?北京方面的务实主义者们或许会主张,假如国产 “政治正确”的网络设备不如美国思科公司(Cisco) 的路由器或甲骨文 公司(Oracle) 的软件那么稳定,那么强迫国有银行购买国产设备将是愚蠢的。而目前,据一位西方高管的说法,中国“领导层非常缺乏安全感,而这会影响商业,因为这种不安全感制造了许多不确定因素。”然而,《金融时报》文章说,大多数在华运作外国企业的高管仍然相信,时势对自己有利。正如美国国会中抨击中国的议员对美国总统是有用的点缀一样,鲁莽的中国将领和教育部长也对北京当政者有用。但在涉及更大的利益时,他们的用处则是有限的。中国总理李克强的政府工作报告表示,去年外商对华直接投1200亿美元,超过了中国对外投资的1030亿美元,打破了关于外资流入将出现历史性转折的预期。夏业良博士就中美关系表示:“中国对美国的态度从根源上来说是来自意识形态的。由于这种意识形态的差异,中共从根本上说永远不可能真正与美国友好。它对美国的关系更多是出于一种务实和机会主义的考虑。”《金融时报》的文章最后说,其实,北京方面并不希望外商的慷慨投资会受到影响,特别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中国正努力降低其经济对基础设施和其他固定资产国有投资的依赖。中国顶层领导人已意识到,无论他们是否乐意,中国在经济上与所谓的外国敌对势力、特别是与美国已经绑在了一起。因此,只要这种共生关系继续存在,中国人大会议可能就会继续讨论一些不怎么劲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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