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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何清涟:政治信任:雷洋死亡真相牵动的社会神经

最近,中国循环经济协会雷洋死亡一事,很快进入中国官民冲突的常态,即“同一事件,各自言说”的境地。警方版本刚出,民间一片质疑声音,继之调查真相,然后再加进“谎言倒逼真相”桥段搅局,雷洋家属在各种真假信息的一片混乱中,不得不委托律师陈有西出面澄清三点事实,才算暂时中止满天飞的各种传言。从警方作为、社会反应、谣言轰传三方面的互动来看,该事件牵动的其实是中国社会当下最敏感的神经:民众对政府已经完全丧失了政治信任。同一事件,官方民间各自言说先简述目前唯一能够确定的事实。雷洋家对外公布的情况是:5月7日晚8时半,雷洋去机场接他的奶奶、小姨和嫂子,航班预计11时30分到达。自雷洋离家后,家人再没能联系上他本人。直到次日凌晨3时许,警察通知他们雷洋已死,他们随警察来到医院,看到的是手臂和头部带有淤青的雷洋遗体。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在官方微博中通报:5月7日20时许,警方接群众举报,在位于昌平区霍营街道某小区一家足疗店查获涉卖淫嫖娼人员6名。民警将涉嫖娼的29岁男子雷某带回审查时,该人抗拒执法并企图逃跑,警方对其采取强制约束措施,将该人带回审查过程中,雷某突然身体不适,警方将其送往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公众不采信警方的说法,是基于以下事实:一是警方无法解释雷洋手臂和头部的淤青;二是事发地点的三个摄像头被警方说成全部坏掉,因此,无法提供现场录相。中国政府把监控民众当作重要政务,但每到这种关键时刻,警方总是说摄像头坏掉了。由此只能说,各地警方与政府部门多年来为了掩盖执法过程中的暴力恶行,将自身的政治信任全部耗尽。家属与公众质疑死亡过程之时,警方还蓄意将这一死亡事件变成对死者的道德审判,比如让足疗小姐出面说明嫖娼实有其事,再出示据说是雷洋开出的嫖娼费用收据。鉴于中国各地警方经常用谎言掩盖真相的习惯,公众对警方漏洞百出的解释不予采信;有的认为是被诬嫖娼,有的则谈的是正理:无论雷洋是否嫖娼,都不应该被打死。雷洋的中国人民大学校友会发起签名活动,要求政府查清真相,追查肇事警察的法律责任;还有的网友自行寻找真相。全民办案中的谎言倒逼真相模式“真相”很快出来了,先是一段三个便衣殴打雷洋的视频在网上广为流传。接着在5月11日,一篇有关雷洋死亡事件的分析在网络上广为流传。作者自称“体制内黑皮”,熟知警方内部事务。该文章分析,警方抓嫖目的是捞外快,从来只搞没背景的外地嫖客,连哄带吓,和气生财,一般犯不着和抓吸毒的一样换便衣,更不会动手打人。文章最后的结论是:“最初看新闻就觉得这不是普通的被嫖娼,执法过程中失手搞死的日常套路。雷洋的身份,案发的时间,事后的媒体公关都不太对路。一个小派出所还没这么大能量。今天终于看到关键信息,雷洋是环保专家,参与常州毒地监测调查,事发前毒地土壤监测数据蹊跷缺失”。这条消息立刻被海外中文媒体大报特报,出现了刷屏效应。常州毒地案如下:央视4月17日报导,江苏常州外国语学校是江苏省内的优质中学,是不少家长择校的首选。然而,自2015年年底开始,很多在校学生不断出现不良反应和疾病,家长怀疑与旁边的化工厂污染土地有关。先后有641名学生被送到医院检查,有493人出现皮炎、湿疹、支气管炎、血液指标异常、白细胞减少等异常症状,个别的还被查出了淋巴癌、白血病等恶性疾病。学校原址旁是三家相邻化工厂,土地污染严重。经检测,该校区地下水、空气均检出污染物。此案经央视报道后,常州地方政府只好表示查处,媒体上暂时没有后续消息出来。雷洋在中国循环经济协会工作,其死亡与常州毒地案有关的消息,立刻在网上轰传,不少中国人均相信。因为近年来中国政府行为黑社会化,一些地方政府确实会干出杀人灭口这种令人发指之恶事。我看到这条消息之后,写了条推文:“雷洋之死据说与他介入江苏常州毒地项目有关。如果此消息是真,常州市地方政府比黑社会还狠毒。常州市毒地受害者应该联合起来,用集体行动为雷洋讨公道。这不只是为雷洋,更重要的同时也为自己的生存权利。”我之所以写上“据说”,是因为心中存疑:北京一家环保社团组织去参与常州毒地调查,不合属地管辖原则。如果常州方远道指名邀请雷洋,那就是邀请者认为雷洋会合作。雷洋竟然成了拒不在官方调查报告上签字的唯一环保专家,实在蹊跷。有推友立刻留言相告,这是典型的谣言倒闭真相。过了两小时左右,有推友转推了一条财新网新发消息《家属澄清雷洋调查常州毒地等三传言》,律师陈有西代表家属作出三点澄清:雷洋未参与常州外语学校土地污染案调查;雷妻此前说不在意丈夫是否嫖娼,并非认为丈夫真有嫖娼事实,而是指明此案关注重点不容掩盖,着重追究雷洋死因;网上流传的所谓电击雷洋的视频已经雷洋家属审看,被击人不是雷洋。家属委托律师发表声明,结束这种全民办案模式,是明智的选择。因为对于家属来说,最要紧的事情不是推动一场社会运动,而是查明真相,为死去的亲人讨公道。这一声明并非拒绝舆论的关注,只是家属希望不要离真正的主题即要求公布死亡真相太远。中国的执法与司法过程中充满黑暗,在这个过程中不明不白死去的冤魂太多,近年如果不是有网络舆论压力,不少案件就沉冤莫白。谣言倒逼真相是社会紧张的产物谣言倒逼真相这种模式,是从2011年中国茉莉花革命以来逐渐形成的模式。有成功的例子,比如2015年天津大爆炸。8月12日,天津发生了一场大爆炸,事件起因是一家危险品仓库违规堆放易爆物品。天津市政府想掩盖真相,结果北京等地的官媒包括新华社等,外加网络传言,一道倒逼中央政府向天津地方当局施压。最核心的关键谣言是利用姓氏相同,将该公司的老板只升华与天津市只姓副市长说成父子关系,再让老常委李瑞环与新常委张高丽结成儿女亲家,把邓小平的女儿全部编进这家公司的关系网。在这种谣言的压力下,中央政府坐不住了,要求天津市政府出面澄清事实,对肇事人做出处理。这种谣言倒逼真相,当然是社会高度紧张的产物。何谓社会紧张?即阶层高度对立,民众对政府缺乏信任。考虑到中国的黑暗现状,这种现象的出现可以理解,也算是中国民间一种不得已的寻求真相的方式,但如果运用不当,就会造成徐纯合事件的后遗症。当年徐纯合事件发生后,官方与民间维权者不断公布被剪接过的“真相”之后,不少人既不相信官方公布的视频纪录,也不相信一些民间人士公布的“真实版本”,从此以后对类似的网上传言抱持怀疑态度。任何一个国家,当民众丧失了对政府的信任,官方与民间对公共事件进入“同一事件,各自言说”状态,这个国家就丧失了凝聚力,政府也失去了合法性。在民主国家,民众可以利用几年一次的大选表达自己的不满并选出新的国家领导者,重新出发。但中国不能,因为掌握了政治、经济与组织资源的中共,既视自己为永远的执政党,更视政权为本党私家物,因此对官民冲突及公共事件的处理是随机性的,于己有用,就加以利用。比如前不久刚发生的魏则西事件,因为牵涉到军队医院,正符合习近平3月27日推出的停止军队有偿服务之军改要求,于是官方积极回应民间网络舆论,支持这场医疗纠纷社会化办理。在全民声讨军队医院江湖骗子化的愤怒中,5月7日,官方宣布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开始停止有偿服务试点工作。我非常期望自雷洋死亡事件能够为中国社会带来一丁点改进。果如此,中国幸甚。

美国之音 | 何清涟:本届中国总理不好做

编者按:这是何清涟为美国之音撰写的评论文章。这篇特约评论不代表美国之音的观点。转载者请注明来自美国之音或者VOA。 关于北京中南海南院(中共中央所在地)与北院(国务院所在地)之争的议论越来越多,原来是经济官员与智囊们在谈话中若隐若现提到此事。但《人民日报》5月9日那篇《开局首季问大势》的重磅专访,其中“权威人士”再度出现,中国总理李克强随后报以“相忍为国”之说,让南北院矛盾公开化。 本届总理运气不够好...

美国之音 | “白毛女”回延安:牛头难对马嘴的“革命教育”

作者:何清涟 编者按:这是何清涟为美国之音撰写的评论文章。这篇特约评论不代表美国之音的观点。转载者请注明来自美国之音或者VOA。 中共的红色革命文艺一直寓有政治教化目的,但这次由第一夫人彭丽媛亲任艺术指导的白毛女重回延安首映,却让我彻底糊涂了。套用一段最著名的毛主席语录,那就是:谁是当代杨白劳?谁是当代黄世仁?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经济总是深陷债务泥潭,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债权人债务人都是自家儿女。...

中国人权|何清涟:毛泽东的两个好学生:习“王”薄“寇”

北京对意识形态的控制日益严苛,且从现实话题延伸至历史领域,2月中旬,133个所谓“传播歪曲党史、国史信息”的微信公众账号被关闭。这种政治高压状态,让薄熙来再度成为一个话题,不少人认为,习近平治下的“中国正在实行没有薄熙来的薄熙来路线”。习近平与薄熙来有何不同?习近平难道真是薄熙来的效颦者?本文试图就此阐释自己的看法。政治上:习近平与薄熙来是相似三角形对“中国正在实行没有薄熙来的薄熙来路线”这一看法,我从来就没有赞同过,因为薄熙来与今天中国当政者的矛盾,完全不是政治思想路线上的矛盾,而是政治利益上的争夺。放眼中国政治高层,除了前总理温家宝在2012年3月中旬两会闭幕新闻发布会上曾提出“路线斗争”之说,再无高层人士将薄熙来当作政治意识形态异己,最多视为“政治野心家”而已。习近平要走的道路是毛式铁腕+邓式国家(权贵)资本主义,毛式铁腕就是高压政治+思想严控;邓式资本主义的发展有两个方向,一是国家资本主义,即政府控制资源及经济命脉,达成“国富”(政府富),二是让少部分权贵先富起来。习目前正在做的,无非是对权贵资本主义稍加抑制,因为它的肆无忌惮严重影响了“国富”;但习既没办法效仿邓小平,用“全民奔小康”口号安抚民众,而且也学不了薄熙来,依靠举债来给社会底层发福利“买支持”,因为薄督可以从“国家”这口大锅里往重庆这口小锅里舀饭米,但习近平现在自己就是“国家”这口大锅的掌勺人,没有更大的锅给他提供饭米。在消灭不同声音与打压异己力量上,习、薄二人的意愿并无不同,只是实践起来则因权力大小而相异。薄督倾尽全力,可以吸引全国不少知识人、艺术家歌颂重庆模式,但消灭反对声音则只能局限在重庆市这块地盘之内,因此,否定重庆模式的声音在领地之外不绝于耳。但习近平不同,掌管的毕竟是全国政权,不仅可以在国内采取各种措施消灭不同声音,比如打压微博、抓捕持不同意见者、监管互联网、整治高校教师思想,一点一点地收缩思想言论空间,还可以多层次组建网监队伍,派出大量“五毛”进驻海外中文网站,以“占领舆论阵地”。说习近平师法薄熙来,实在是委屈了他。习、薄二人,都是毛泽东的好学生,只不过一个成为登上王座的胜利者,一个成为囚居秦城的失败者。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成王败寇”,这是中国亘古未变的政治权争法则。经济上:没法师毛,无计学薄但如果说中国将在习近平带领下回到“文革”,我看无此可能。这是因为社会条件限制,历史虽然常常由胜利者书写,但社会现实毕竟不完全是统治者可以任意捏弄的橡皮泥。毛发动文革并坚持10年,有各种社会条件支撑:一、毛想通过文革清洗刘少奇等政治异己;二、毛由于多年刻意培养对其的个人崇拜,在中共党内已经具有神一般的地位;三、当时中国闭关锁国,被愚化教育洗脑的中国人都以为,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等着自己去拯救,不仅将毛看作全中国人民的大救星,还视之为世界人民热爱的革命领袖;四、当时中国实行计划经济,政府能够调配一切资源并按等级分配,在低水平上维持全国人民“活着”。观诸社会现实,习近平发动文革的主观愿望不足,因为清洗高层政治对手这一目标已经通过反腐顺利达成,后三个条件则一个也不具备。就以调配全国资源一项来说,政府控制力远不如毛时代,诸如国企高管偷盗国企资产、瞒报利润,通过海外办公司巧妙地化公为私等等,英明的党中央一样都管不住,更何况还有好些位“周永康”也加入偷盗。至于民企那是更不听话,哪里有捞钱机会,民企闻风而来,一听说党号召为亏损的国企买单入股就立即装聋作哑。如今经济形势不好,国内资本源源外流避险。想当年毛泽东在大饥荒时期,一面大量出口粮食换取制造两弹一星的昂贵材料,一面援助外国换取支持,却让老百姓成为饿殍;如今,这样的事情想都别想。毛时代常提“精神原子弹”威力无比,当下的中共却只好“花钱买安定”,因为自知对国民的意识形态约束力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利益诱导。薄熙来以崇毛为旗帜,得到社会底层的支持,但这种支持说穿了是花钱买来的。西方社会用福利换选票的左派政治路线,被他演化成用福利换取政治支持。薄督既无毛的所谓建国之功,也不像毛那样赋予工农以高等政治地位,他只是依靠分发“免费蛋糕”,取得底层基于实利考量的有限支持,然后半真半假地将毛时代当作理想时代讴歌了一番。与中共政府对底层的无比吝啬相比,薄的蛋糕虽然不大,但足以形成吸附力。不过,当时薄督“分蛋糕”的钱,并非来自于重庆经济发展的成果,主要来自于举债。我记得国内(包括我本人在内)一直在猜谜:支持“唱红打黑”与重庆模式的巨额资金从何而来?直到薄熙来倒台之后,有人写了篇《国开行的重庆账本》(《金融时报》2012年5月15日),细算了一笔帐:从2007年至2011年底,重庆市全部地方融资平台余额应该在4620亿元左右,国开行的贷款占重庆全部财政平台借款的25%,即1155亿元左右。也就是说,这场“唱红打黑”戏剧成本之高,让有心者难以追慕。习近平做为中共的当家人,除了继续发钞之外,无法举债给占人口约60%的社会底层发免费蛋糕,只能有选择地发放给一部分人,就是配合思想控制、舆论控制而不断扩大的“五毛”队伍,即中共意识形态近卫军。习接见周小平、花千芳,就是对这支队伍加冕,将其从不入流的边缘性行业纳入中共官方控制意识形态大军,其作用主要是在网上营造“正能量”舆论,围剿不同声音,而非掀翻目前的利益圆桌。目前的利益圆桌上,坐的主要是政治集团、经济精英及知识教育圈。前者是自家人,支撑统治的基础;经济精英本来就是大大小小的马云、刘汉、曾成杰们,按其能力与财力与各种级别的政治精英有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同时还为政府贡献税收;知识教育圈则是为统治集团服务的工具,按中共的习惯说法,是政府供养的知识分子队伍——他们听话,就让其坐在圆桌上;不听话,就解职砸饭碗,再发动“五毛”大军口水围剿。中共政府很清楚,要重点对付的人就是少数“吃政府饭却要砸政府锅”(即要求限制权力)的“不听话分子”,因此决不会效仿毛当年那样宣称“将颠倒了的秩序再颠倒过来”,先依靠红卫兵运动掀翻利益圆桌,再出动工宣队进驻所有单位,让全社会实行军管。中共政治禀赋难改:依靠边缘人中共当年革命,社会边缘人(即毛说的流氓无产者)是其依靠力量。如今执政了快70年,仍然还要依靠边缘人。这几年“五毛”队伍与网监队伍迅速扩张,这只队伍有多庞大?外界只能猜测,从新华网《网络舆情分析师成官方认可职业从业者达200万》(10/03/2013)文章可知,这个拥有至少200万从业者、专为政府提供监控服务的行业,仅工薪就需2400亿元。舆情分析师在中国网监行业中属于高端职业,需要专业训练,总数高达200万;估计低端的“五毛”即网评员数量更多,再加上各地培养专司告密的信息员,这支思想控制队伍从业人员总数应该不下1000万。中共出于极端自利的需要,为大量底层知识青年提供了一个饿不死吃不饱的就业机会,不惜将精神污染制造到底。“五毛”行业的职业要求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以制造谎言为业,因此长期处于地下状态。习近平以接见其中翘楚周小平、花千芳的方式,展示了这个行业的上升通道。此举正式宣告中共经历65年执政生涯,山大王禀赋依旧难改,虽然在江泽民时期曾提出“三个代表”,要重构社会基础,但终归还是回到依靠社会边缘人的老路上去。区别在于,以前依靠边缘人作革命主力,推翻国民政府,消灭有产阶级,打土豪分田地;现在依靠边缘人,围剿社会良知与一切敢说真话的知识人,钱就那么一点儿,让参与者“活着”。我的结论是:全民文革未必,因为那不符合当局的政治利益,因此毛左们幻想的“打土豪分房子”、抄家抢财产这等“中国梦”比较遥远,但思想整肃方面,除了让高校与相关机构出面,定点清除之外,还会形成统治集团与社会边缘人因利益需要而结成的联盟,组织网络批斗会,这倒是既可以让领导层快意恩仇,还可以让毛左们一泄心中之恨。

何清涟:中国民主化的“远期支票”为何被撕毁?

在中共当局眼中,中国始终不具备推行民主化的合适时机。这是从推特上的一次讨论引出来的话题,由唯色女士Facebook内容被删事件开始,延伸范围包括海外中文网站如墙外楼等留言区被五毛占领,中国为何盛产五毛与“自干五”。一位“推油”重弹“中国人素质低不宜民主论”,于是我重温了一遍北京对中国民主化的态度之变化,以及何时完全撕毁“中国实施民主化”这张从未打算兑现的“远期支票”。

何清涟 | 习近平带领中国重温强人政治

中国离“动物农庄”有多远?其实从来就没离开过。话说毛泽东进入历史之后,习惯有强人领导并由领袖代为安排人生的一部分中国人心里一直很失落,于是唱着红歌,“心中想念毛泽东”。如今虽然毛泽东虽然没有重回人间,却盼来了一位要效法毛铁腕治国的政治强人习近平,其专权魄力一点不输于毛左当年热烈拥戴的薄熙来。

美国之音 | 何清涟:陈元为何未能出掌金砖银行?

中俄巴印等五国成立金砖国家开发银行(以下简称金砖银行),酝酿了好几年,选址何处、以及谁将出任首任行长,均是国际金融界关心的大事。此事最近终于揭盅,总部如中国所愿设在上海;首任行长则来自印度,一直被视为金砖银行首任行长的当然人选陈元,不仅与行长一职无缘,也与首任理事会主席、董事会主席无缘。 “落选背后的原因”:媒体忌谈...

何清涟:北京反腐的影响及其“瓶颈”

反腐一年,成果赫然 习、王强力反腐已逾一年,成果赫然,至今为止,已经有30余位省部级及以上官员落马,超过胡温当政十年之数。但这场反腐遇到的麻烦也远远超过以往任何一场反腐。 反腐为何遭遇多重舆论压力? 多重舆论压力之中,既有权贵集团的集体抵抗,也有中外舆论的怀疑观望,更有民间的冷漠以对。其中最普遍的指责就是习近平借反腐搞派系清洗,最终会危及政权,而且持这种看法的不止是权贵集团本身,包括外媒与国内各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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